小话江湖-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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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洋,来,先吃饭,我们在来过。”
药红看到了花洋的满心疑惑,笑着说道。
晚餐过后,花洋和药红在进行了两句对弈。
二人静静对弈之后,花洋告辞离去,离开药园之前,药红告诉他,以后他将会住在此间,若有时间,就来和他下下棋。
花洋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在花洋离开药园后不久,药红和药童站在房屋的大门前,看着药田。
“看见了吗?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药红淡淡道,他的声音一出,那药童的身躯微微的一震。
再说花洋,他回到了住处,便看到了司马柔独坐在桌边,一个人喝着闷酒。
她的脸上因为喝酒而变得殷红,凭空增添了粉黛,看起来竟是充满了诱惑。
花洋对此却并不感冒。
“花洋,我明天就要走了,来和我喝一杯吧。”
花洋毕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已经走向自己的床的脚步停了下来,回转过来,坐在了司马柔的对面上。
司马柔看着他,呵呵的笑了。
“来,喝酒。”
她竟已经醉了,虽然口中说着喝酒,她却没有去管花洋有没有喝,自己又一大杯的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司马柔便醉得趴在了桌子上。
从她可以开口说话到睡着,花洋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对面上,就连看都没有看着司马柔一眼。
也许,司马柔是有很多话要和他说的吧,但是看着他的样子,也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花洋将司马柔抱到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着司马柔。
“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咩咩道,随之叹息着。
谁也不知道,一个新婚夫妇,在同一个房间内,竟然会放置两张床来,一张床放置在东首处,一张床放置在西首处,两者间相隔一个厅堂的距离。
花洋看了司马柔片刻,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用双手当做枕头,躺了半天,一直在想着‘局中局’的意思,直至睡着。
第二天醒来,却发现司马柔竟然和他同榻而眠。
他忽然吃惊跳起。
这一番动静,自然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司马柔。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然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和花洋竟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她非但没有懊恼,反倒心中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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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六十一话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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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司马柔醒来之后,只是淡淡的看了花洋一眼,当即便走了出去,等到她出现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跟着七个人,七个高矮不一的人。
花洋忽然想了起来,今天是司马柔离开红蝶谷,进发红云谷的日子。
进入红蝶谷的索桥边上,一辆马车早已等候着。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红云谷的任何一个人的。”
这是司马柔临走前对花洋说的承诺。
花洋并没有前来送她,她虽然有些失望,但并没有发怒,她反倒很平静,这在很多人看来,很不寻常。
“爹,我会依照你的话去做,但我也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不要伤害花郎。”
“去吧。”
。。。
司马柔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红蝶谷一如往常,一切照旧,该放马的放马,该操练的操练,没有任何的不同。
花洋站在院落里,双手怀抱胸口,他突然觉得此处很安静,安静得简直有点令人难受。
过了片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上有些痒,想了想,才知道自己是想要喝酒了。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多年的喝酒多日,早已形成了一种瘾,那是酒瘾。
每当有什么烦心事,或是有什么想不通的时候,酒瘾就很容易上来。
他吩咐下人找来了一壶酒,在找来了一个小火炉。
虽然不是冬天,但他却想着和温酒,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喝温酒了,有点怀念,那一种慢慢品尝的美感已经存在了记忆里,现在,他要去找回来。
司马轻狂在花洋刚刚温好了酒的时候进来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走了进来,就像是一个闲庭信步的老人一样。
“哟,在温酒呢,正好,我也多年没有喝到温酒了。”
他走了过去,坐在了花洋的身边。
门主到来,自然不会有人怠慢,很快,便有人端来了酒杯。
花洋并不是一个没有礼貌的人,就算他对于司马轻狂不是很感冒,但人家既然来了,他就不能不给人家倒酒。
拿起了花洋倒好的酒杯,他慢慢的尝了尝。
看他的动作,应该是一个很会喝酒的人。
“好酒。”
花洋不语,自己也喝了一杯。
这个多年不曾尝到的滋味,弥漫在了他的整个身体之上,很是舒服。
他忍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司马轻狂觉得奇怪,便问他为何叹气。
花洋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清澈的眼眸,看的很平静。
“司马门主,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儒雅的人。”
“哦,那么现在呢,难道你的感觉欺骗了你?”
“这倒是没有。”
“哈哈,你应该觉得我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才对吧。”
花洋笑了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天格外的蓝?”
司马轻狂竟是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天空,只见得蓝天之下飘着几朵异常纯白的云朵,风吹动,云卷云舒。
“是啊,以后的天将会更加的蓝。”
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想到,酒已经凉了,但他并没有在意,他拿了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花洋,你还记得风叔吗?”
花洋抬起了头,看着他,不知道司马轻狂在这个时候提起风叔是什么意思,他的眼里充满了疑问。
“他本是我的得力助手,就连我也想不到他会背叛我。”
花洋并没有接下话头,而是静静听着。
只听得司马轻狂带着某种愤怒的情绪,然后缓缓的说着风叔的事情。
当我还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的时候,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离开红蝶谷,闯荡江湖,起初的时候很是不顺,直到遇到了风叔和一个女子,那个女子长得风姿绰约,很是不凡,我很快便被她迷住了。
那时的风叔并不叫风叔,他姓叶,单名一个阳字。
我刚刚涉足江湖,不知道江湖险恶,性情豪爽,很快,便和叶阳成为了生死兄弟,在和他们相处的日子里,我知道了那个女子是叶阳的妹妹。
当得知他们是兄妹的时候,我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便冲动的和叶阳说明了我喜欢他的妹妹,叶阳也觉得我很好,便将他的妹妹许配给了我。
谁知,她却不喜欢我,一直把我当做哥哥看待,心里却没有我。
后来,她遇到了一个来自西南部州的商人,那个人姓花,单名一个藏字。
他们二人相遇,如同干柴碰上烈火,两人私底下定下终身大事,然后偷偷离开了我们。
等我们找到他们是,她已经有了身孕。
我就算心有不甘,但又能如何?只能选择祝福。
而叶阳因为心中觉得亏欠于我,就跟我回了红蝶谷,成为了我的得力助手,帮助我在众多兄弟中夺下了红蝶谷的门主谷主之位,而后我将红蝶谷更名,换成红蝶门。
在夺下红蝶谷的谷主之位后,我觉得他们的相遇一定不是偶然,所以,我便暗中调查,得出的结果便是因为花藏和红云谷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才使得他们二人相遇。
我自然对红云谷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因为我初登谷主之位,谷中还有很多人对我不服,所以,我并没有对红云谷发难。
在我安抚红蝶谷的门人的时候,遇到了另一个女人,后来,我和她成婚,不知道是不是我杀戮太多,生下了一个丑陋不堪的女儿,吓死了她。
虽然她很丑,但毕竟是我的女儿,我答应她一定会把她抚养成人。
她虽然丑陋,但因为她是我的女儿,门中并没有人敢说她,而那些敢私下里说她的容貌的人都是我吩咐去做的。
久而久之,她便产生了要换脸的想法,这个想法正是我期待已久的。
于是,我便开始搜罗天下大夫,替我女儿换脸。
司马轻狂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任何人听到他说这么多,都已明白他这些年来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他就是要将红云谷毁掉,然后一同将西南部州的安州城花家也毁掉。
花洋认真的听着,心里思绪翻滚,如大海的波涛,惊涛骇浪。
司马轻狂也在看着花洋,他的神情很正常,仿佛在说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尽管他的说辞里带有一个‘我’字。
他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轻笑,而后离开了。
“原来,你是我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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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六十二话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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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浮现出了昔日坐在马上的情景,和这里相距不远,他看到他的背影是那样的熟悉,他曾问过他是否和他的母亲相识,他告诉他,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现在,他知道了,他是他的舅舅。
一直隐藏于心头的疑问到今天忽然有了答案,花洋感觉到了轻松,因为那是他的舅舅,他母亲的哥哥,当他看到他的出现,义无反顾的帮助他。
他还是疼他的。
花洋并没有去怀疑司马轻狂所说的真实性,因为那本身就是他一直以来都拥有的感觉,而今,司马轻狂的言语,只不过是让他的感觉变得真实了而已。
他不去管司马轻狂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些的目的,他只觉得,知道了真相就好。
他坐在院落之间,静静的思索着。
也许,尽早将‘技’的修炼体系想出来,才能够阻止这一场阴谋,覆灭红云谷的阴谋。
想到阴谋,他忽然想起了药红所言的‘局中局’。
莫非,这里面的故事也和药红有关?
想到此处,花洋便站了起来,暂时放下了思索修炼体系的打算,直奔药园里去。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司马轻狂。
司马轻狂正和药红先生相谈甚欢的样子,看到花洋进来,他们便停止了交谈。
司马轻狂告辞离去。
“花洋,你怎么来了?”
药红的脸上有着笑容,他在看着花洋。
“药红先生,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于你,您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事情,请说吧。”
于是,花洋便说了自己想要弄清楚的疑问。
“他将以前的事情告诉你了?”
花洋点了点头,然后请药红给他答案。
“嗯,既然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那么,我也告诉你我来此的目的吧。”
药红先是对花洋报以抱歉之意,然后才道明了他的身份。
原来,他虽然是香风塔的塔主,但他的真实身份却是苏夫人的大哥,但是这个身份知道的人很少,就连苏夫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哥还活着。
当他看到了苏语沫后,便明白了司马轻狂所要对付的是红云谷,因此,他便将计就计,一边先是答应帮司马轻狂,一边则是联系苏龙。
‘局中局’的意思是,司马轻狂设下了李代桃僵的计策,他们随之设下了枯木葬花的后手。
“那么,语沫是否还活着?”
听完了药红先生的说辞,花洋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当日易容大典完成之后,苏语沫的身体一点也没有留下,药红给他的说辞是她已经消失化为乌有了,但是,此刻他知道了药红和苏家的关系,他肯定她一定还没有死。
“花洋,我还活着。”
回答他的是药童,药童从药田间站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张充满了褶皱的人皮面具,很是丑陋。
“语沫,你还活着。”
花洋冲了过去,他心中欢喜异常,抱起了苏语沫。
他一点也不嫌弃苏语沫的丑陋,一直盯着她的看,看得苏语沫的脸都红了。
“我这般丑陋,你还这般看我,你怎么这般残忍?”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淡,平淡如水,如深井里的水,古井无波。平淡之中,又多了几分空灵,她似乎在模仿着司马柔的声音。
“不会,我说过了,在我的眼里,容貌只不过是一张臭皮囊而已,我看到的是你美丽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