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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仙尘-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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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虎道:“据李诗君的亲卫们说,当时有两个离打斗现场近的,看到那胡拉格斯对着青铜镜大喊‘老师救我!’胡拉格斯喊了两声,就见一道红光闪过,李诗君人就飞了起来,往断崖下坠落,那胡拉格斯也没了影踪!”

    托钵僧道:“照你这么说来,我估计呀,那胡拉格斯可能就是这个心镜上人的传人!”

    徐文虎与刘小棒儿也都认为托钵僧猜测得合理。托钵僧又道:“先不管他是不是师徒,我们先喝杯酒,冲冲这晦气!天大的事儿,也抵不过一杯好酒呀!”

    徐文虎与小棒儿都道了声“好”,于是托钵僧就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恰好盛装着二斤赛猴酒。

    小棒儿与徐文虎两个看时,只见这玉瓶温润晶莹,瓶中酒看起来却是琥珀之色。

    此时尚未开瓶,三个便似乎都嗅到了酒香。刘小棒儿赶紧说道:“阿爸,先等等,我这一套好酒具,没舍得丢在南平,正好用来喝这上等好酒。”

    原来,刘小棒儿做了几天南平汗皇,想着自己的阿爸喜欢喝酒,就搜罗了一套暖玉杯酒具,当初要把这一套杯子送给托钵僧,托钵僧只笑曰——“我的酒装在钵里,我饮酒也不须用什么酒杯,你要是喜欢,就自己留着吧。”

    小棒儿离开南平国,随托钵僧开始修仙后,并没有丢掉这一套暖玉酒具,故而今日拿了出来。

    徐文虎见了这一套酒具,称赞不已。小棒儿道:“徐师叔,我离开那南平汗国,除此之外啥都没要。这一套酒杯,算是我的一个纪念吧。”

    说话这之际,托钵僧已经将玉瓶打开,登时,酒香满屋,托钵僧斟酒三杯,刘小棒儿也是眼巴巴地瞅着,闻香垂涎。

    不想“咕咚”一声,却是将小棒儿与托钵僧吓了一跳。

    他父子两个看时,原来徐文虎一介后天凡人,竟然是经不住这酒香之熏。徐文虎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香气,好么,就这么一下子,就把这徐文虎给醉倒了!

    托钵僧与小棒儿看清楚了,都不禁大笑起来。随后,父子二人,举杯对饮。先是轻啜,品尝起来。

    小棒儿直叫好,托钵僧笑道:“这酒呢,先看颜色,便是上佳,再闻其香,却已醉倒了你徐师叔。如今入口品尝,果然是好酒!小棒儿,若是这酒回味也够劲儿的话,那就是绝对完美啦!”

    于是托钵僧父子两个,相视而笑,又闭目回味,果然回味悠久绵甜,却又是后劲不断,舌头上有一种如吃跳跳糖一般的感觉。

    一时间,这父子二人都是赞叹不已,连声叫好!

    这酒香,加上他父子两个连声叫好,早已将厉文山、翠姑与陆三丫三个惊动了。

    他三个闭关之人,至此都是徐徐收功,结束闭关,来到小厅堂内,都笑问道:“你们爷儿俩在偷吃什么好东西呢?竟是这般忘情?”

    托钵僧笑向众人道:“厉道友,翠姑、三丫,我们在饮好酒呢!”

    厉文山听了,也笑道:“好酒在哪儿呢?拿出来,我们也尝尝!”

    小棒儿自是笑着取出三只暖玉酒杯,托钵僧取酒斟好。

    厉文山道:“好!好杯衬好酒,好酒须好杯!这酒色香俱佳,想来味道也是上佳!”

    托钵僧道:“你且喝了看看!”

    众人俱都饮下,都是十分惊喜赞叹!

    厉文山喝下了一杯酒,这才问道:“文虎怎么来的?是不是醉倒了的?”

    于是托钵僧就给厉文山说了个大概。厉文山当时一指点出,徐文虎悠悠然醒来,犹是醉意十足。

    但见了厉文山,徐文虎却是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

    于是厉文山就询问徐文虎,师徒一番交谈,众人饮酒也都停了,专听徐文虎与厉文山说话。

    说到最后,当徐文虎说到那净空寺中了尘意欲收徐文虎为徒时,厉文山道:“他既然有此意……”

    一语未毕,门外有人敲门,声音急促。更有一个声音慌张地说道:“明尘道友,请速开门,我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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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净空寺前做斗场

    词曰:

    回首千年多少事,枯荣几度沧桑。春花秋月亦寻常。是非都似梦,成败又何伤?

    逝水忘川独坐对,无边沉默夕阳。息吹白发风自狂。逍遥身自在,诗酒路绵长。——调寄《临江仙》。

    ——托钵村夫深知,人的寿命,如果能活到千年万岁,那么必然就能理解,修仙者之岁月漫漫而长,在这漫长里回首,自能省悟无上禅意。甚么盛衰荣辱,什么爱恨情仇,那也都不过是一时泥沙随潮水裹挟,终究还沉于水。

    试看万古长江水,江声道尽人间事,如今有谁听闻?托钵僧非此世间人,在那九重天之第二重天世界里,修仙路长,积时长久处,自然是更悟禅境禅机。奈何此际,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话说当时,托钵僧听得分明,这就是那高福俊的声音。

    托钵僧开了门,高福俊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急急说道:“明尘道友,今日之事,我向道友致歉!目下有一件不利于你的消息,肯请道友看在高某薄面上,且让一步!”

    托钵僧道:“什么事?”

    高福俊道:“白家与心镜上人约了人手,要在净空山对付道友,我这也是刚刚从净空山下来,回临沙城的路上,顺道来告诉你们一声。”

    托钵僧听了,不由得笑道:“莫非高道友此番回临沙城,也是为了搬兵对付老衲?”

    高福俊听了,尴尬地说道:“明尘道友,事出无奈,我也不想这样,请道友暂避其锋芒,给高某从中斡旋的时间。”

    托钵僧听了,哈哈大笑,就说道:“高道友,任他八面来风,老衲我自山高不动!”

    厉文山、翠姑、小棒儿夫妇,还有徐文虎,数人都是直盯着高福俊看,特别是翠姑这么一盯着高福俊看时,高福俊是身上燥热,脸皮上刷地一下子汗就冒出来了。

    高福俊嗫嚅向翠姑:“明慧仙子,不是高某人不尽力,实是是高某在此次事件中人微言轻。家族之命,高某难以违抗,又且此事不仅是我们高家一家参与,还有白家,还有那心镜上人。”

    翠姑道:“不要说了,你可以回去了。”

    高福俊听了,一张俊脸窘得通红,又继而发白:“明慧仙子,我如今也是灵道境界了!说起来我得感谢你!”

    “感谢我?你感谢我什么?你走吧。”

    “明慧仙子,我的动力,来自于你,请你理解……”

    翠姑道:“你不要多说了。你们都合伙对付我师兄明尘了,你还要说什么?”

    高福俊不甘不愿地转身出门而去,犹自说道:

    “明慧仙子,我实是事出无奈!诸位道友,两大家族与心镜上人已经调派人手,上净空山兴师问罪,请明尘道友近期就不要返回寺中了吧。”

    说话之间,高福俊出门而去,那高大的背影竟是略显孤独与沧桑。

    托钵僧对厉文山、翠姑、小棒儿夫妇说道:“高福俊能来给我们报信儿,也还算不错。至于他们要对付我,这也不算什么,你们只在这边呆着,我回净空山走一趟!我倒要瞧瞧他们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厉文山道:“明尘道友,我们本是一起来的,到了这个世界,我们自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今我们几个,都也是灵道境界,自当助你一臂,岂能让你自个儿去面对他们?我们正好藏身在你的钵里,带上徐文虎,就让他拜在那了尘门下,也更有利于文虎将来发展。”

    托钵僧听了,就笑道:“这样也好。不过,如今我这钵内空间已经无法助人提升修为,你们呆在里边,只怕不利于你们的修为提升呀。”

    厉文山道:“我们随你去,并不是要长期滞留在你这钵内世界空间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于是托钵僧点头,众人再次进入钵内世界。托钵僧则是拄杖托钵,与徐文虎一起就往净空山东高峰禅院里来。

    徐文虎自是去见那了尘,要拜他为师,从此修仙。托钵僧则是直入禅院,就有那了凡迎上前来说道:“明尘,你来时,可见有人在山下闹事?”

    托钵僧道:“未见。不知是何人要闹何事?”

    了尘凡惊讶道:“什么?你竟然没见有人闹事,莫非他们走了?”

    托钵僧听了,早已知是那高家白家与心镜上人来闹事的了,于是就淡淡地对了凡说道:

    “我直接上了东高峰,并不曾走主峰那边。”

    了凡道:“原来你不曾走主峰那边,那边已经被人家闹翻了天啦。听说那边有人堵了山门,口口声声只要你去交还他们的追风灵船,不然,就长堵山门,不见结果不罢休!”

    ——托钵僧却是不知,此时主峰那边,高家家主、白家家主、还有那心镜上人,这三个正盘坐在净空禅寺的山门口,而净空寺内,那清遥与清玄,以及西高峰分院住持清宣三个大和尚也都是盘坐,与那三个是相对相向。

    原来,高家、白家和心镜上人作为一方,与寺中大和尚们分争不清,又找不倒托钵僧,于是双方就僵持成这种模样了。

    当时白家家主以传讯符通知家族,要家族中调派高手前来助阵。高福俊一见这个情势,情知自己留在这里,必然也难免与净空寺的和尚们发生冲突。

    高福俊暗思自己若是与寺中人起了冲突,那么,自己将失去最后的居中调停机会,于是,他当时就主动提出回家族去报信,通知家族中调派人手前来。

    高福俊下山之后,就将消息通报了托钵僧,只指望托钵僧得了消息,避上一避,给自己一点时间。他哪知道托钵僧是个遇强更强,宁断不弯的性格呢?

    托钵僧没有遇到高家、白家与心镜上人等堵门之事,徐文虎却是遇上了。

    当时徐文虎上得山来,到了门口时,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当时清遥见有人来,二目不睁,却是口宣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是何人?”

    徐文虎道:“仙师!弟子叫徐文虎。”

    “徐施主来此何干?”

    “来见我师。”

    “噢?你师是谁?”

    “弟子之师,乃是贵寺了尘仙师。”

    清遥听了,便说道:“既是了尘之徒,你就入寺去吧。”

    其实清遥心里却也暗暗奇怪:没听说了尘收过徒弟呀?

    不过,徐文虎一介凡人,清遥自是不担心他是来闹事的。但是,对面的心镜上人却是说道:

    “喂!徐文虎,你怎么可以拜入他禅宗门下?须知老夫与你有救命之恩,你当拜在老夫门下才是!”

    徐文虎听了,心下奇怪:我只有北海遇难那一次是十分危险,被人救过,可是那救我之人,却是将我打脸,此人是谁?

    徐文虎当时就转身抱拳施礼道:“这位上仙,不知您尊号?您是在什么地方救了我的?”

    心镜上人嘿嘿笑道:“别问我在什么地方救的你,你只须记住,我救了你一命也就是了。”

    清遥听了,心头一阵恶寒:这徐文虎,看来不能让他进入我净空寺呀!了尘竟是在什么地方收他为弟子的呢?

    罢罢罢,待此事了后,我要跟了尘说清楚,对这徐文虎还是防备一点为好,毕竟这心镜上人救过他一条命,救命之恩,只怕是拿来要挟他徐文虎做什么事都够了。我净空寺岂能收一个未来有可能叛变的弟子?!

    清遥心中起疑虑,却正是那心镜上人所乐见的。

    不过,清遥一直是面沉如水,此时表情却是没有任何变化,心镜上人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暗道:我就不信他清遥听过了我的话,心中没有一丝疑虑,哼,走着瞧吧。

    此时,就听清遥口诵“阿弥陀佛!”向徐文虎说道:“你先去见你那师父了尘去吧。”

    徐文虎听了,心头一动,暗思道:这人是谁?口口声声说是救过我性命,看来,这家伙竟是当面施离间计呀!真够有一手的啊!我以后在寺中修炼,可要小心些了。

    想到这里,徐文虎向清遥恭声说道:“是!弟子这就去。”

    徐文虎入了寺中,见了了尘,说明来意,已得原师允准,愿拜了尘为师,又说了刚刚在山寺门口之事,自此便拜在了尘门下,修仙去了。

    了尘当时就问徐文虎:“那天你从我这里离去,说是去找明尘,想来你这几天也是跟明尘在一起的吧?”

    徐文虎听了,心中暗道:如今他是我师父,我也不能欺骗他,既是师父有问,我且有问心答,实话实说罢。

    想到这里,徐文虎就答道:“是的,师父。”

    了尘道:“明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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