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越的修行者-第6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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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昆仑,他怎么不上天啊!”
当下大手一挥,朝着身后的四个护院一摆手。
“给我砸!”
“住手!”
还没等算命先生有所动作,那扑倒在地一身潦倒的穆明河已经猛然爬了起来,拦在了算命先生之前。
“不能砸,我有话要问!”
“果然是一伙的!”
这下司少爷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还等什么,给我连他一起打!”
“铮……”
“别过来!”
穆明河猛然在腰间一抽,一柄软剑倏忽穿出,瞬间划过一位护院的大腿。
他手中的软剑极为锋利,那护院一时不查,竟是被深深的划出一道裂口,鲜血瞬间涌出,沾满腿裤。
“啊……”
“王大哥,扎上,快用布扎上!”
“找死!”
“别过来!”
“啊……”
护卫捂腿痛呼,有人慌忙去给同伴包扎伤口,有人握着拳头就要找穆明河算账,奈何面前这人虽然体虚力弱,动作迟缓,但技巧却极为高明,只是一个照面,又是一人挨了一剑。
瞬息之间,血腥味已经朝着四周逸散开来。
“好,好得很!我们回去,有本事你们别走!”
司少爷何曾见过这等血腥的场景,而且受伤的还是自己人,当下心中又惊又怒,但看自己人确实无法占的上方,一咬牙,挥手就带着人朝后退去,再去找寻帮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只要在这城中,他不信对方能够跑得掉!
司少爷带着人匆匆而走,穆明河却是转过身去,朝着那算命先生追去。
就在这片刻的混乱功夫,那算命先生已是收拾了东西,朝着远处行去。他走的看似不快,偏偏晃眼间就从街中来到了街尾。
“先生留步!”
穆明河一声焦急的大喝,再也不顾身上的疼痛,拼命的施展步法,朝着对方追去。
两人一前一后,没用了多久就已是出了这座小城,前面的算命先生似乎有意为难穆明河,单挑不好的路走,速度也是不紧不慢,有意的掉着对方。
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穆明河已是双眼发黑,脚步挪动艰难,每呼出一口气,嗓子眼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呼……呼……”
若不是心有执念,穆明河估计他自己早已晕倒在地,但到了此时,他双腿也如同灌了铅一般,每挪动一步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身体已是到了极限。
“要不要吃点东西?”
迷迷糊糊之中,前方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正坐在一个倒地的朽木之上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你……你到底是谁?”
穆明河精神一提,急忙再次挪动了几步,整个人彻底扑倒在对方的身前。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问什么?”
算命先生单手一翻,也没见他如何动作,掌中已是多出了一碗清水。
“来,喝一口,润润嗓子。”
“谢……谢谢!”
穆明河嘶哑着嗓子接过碗来,仰首一饮而尽。
如同一股清流入腹,他嗓子眼的燥热瞬间就被轻易扑灭,就连他体内经脉的损伤和肉身的痛楚,似乎都消散了大半。
“这水?”
“这水只有一碗,别想多要。”
算命先生笑着开口。
此时的穆明河,已经确定面前之人绝非等闲,看来这个世上,除了他们天门之外,还有其它隐与暗处的神秘人物。
“这位前辈,不知您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自是算出来的!”
“算出来的?”
算命先生一指自己背后的长幡,笑而不语。那幡上天机神算,算尽天机八个大字历历在目。
穆明河脸色一正,急忙拜倒在地。
“还望前辈告之,那人为何如此?晚辈可有机会报仇雪恨?若能报仇,晚辈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起来说话,起来说话。”
算命先生单手轻轻一拂,一股柔和之力已经把穆明河轻轻托起。
这股力量不同于真气,但同样让穆明河无法拒绝。
“此事说来话长,你真的要听?”
“自是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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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之后,穆明河呆呆愣愣的立在原地,在他的手中,还托着一卷皮质书卷,而那位算命先生,已是了然无踪。
“一个月前,此界有天外邪魔降世,附于人身,扰乱世间秩序。被附身之人,会有种种异能,那位吴霸天,就是其中之一。”
“天外邪魔?”
“不错!”
“可有办法分辨出他们出来?”
“……,你想除掉他们?”
“难道不应该吗?”
片刻无言,穆明河正忐忑之中,却见那算命先生突然神秘一笑,对着他开口称赞。
“少年,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乃是千年不遇的绝世奇才!”
“前辈过奖了!”
“正好,我这里有一卷斩魔秘录,持之可自动感知附近的邪魔,你每杀一头邪魔,此卷还能赠你一门神通秘法。”
“啊!”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的人物就交给你了!我看你与这本秘籍有缘,也不收你钱了,今日就免费送给你了!”
“这……”
山风刮来,穆明河满是泥垢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良久,他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双手死死的攥住手中的书卷,眼中尽是坚毅。
“前辈,您放心吧!我定会斩妖除魔,匡扶正义!让这世间,重回正轨!”
882 邪魔
手中的书卷成黑褐色,不只是什么皮质所制,摸起来十分顺滑。
轻轻展开,书卷里似乎是绘着一副人像,但十分模糊,穆明河定眼看去,不仅没能看清楚,反而生出一股恶心呕吐的不适感。
此物不可直视!
突如其来的,穆明河明白了这个道理。
定了定神,他把书卷贴身放好,扫视了一圈所处的环境,寻了不远处的一条官道,就走了过去。
算命先生的那碗水极为神异,在他看来,几乎有着起死回生之妙。
原本已是一个废人的穆明河,此时身上的伤势竟是恢复了七七八八,虽然体内的经脉仍旧有损,但已经可以运功修复。
肉身的伤势,更是好的差不多,除了不能动用真气之外,他已经与平日里无异。
日落日升,等鸡鸣之声再次响起之时,穆明河已经再次看到了人烟所在。
远处应是一个驿站,还有一道笔直的炊烟升起,驿站之前停着十来匹骏马,各个健硕非常,一看就非寻常人家所有之物。
离得近了,还能看到这驿馆门前还有两个兵丁站立,守在门栏左右,正双目炯炯的注视着四方。
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通常都不会进入驿站,而是选择往前走走,再寻他处寻觅吃食。不过已经饿了几天的穆明河,自然不会如此。
好在守在门前的兵丁虽然看上起十分骇人,但并未阻止穆明河的进入,只是眼底里似乎有一种古怪的情绪一闪而过。
“店家,来几个包子,一碗粥,麻烦快点!”
摸了摸腰间的几枚散碎银子,穆明河倒是有了几分底气,他挑了个长凳坐下,朝着里面大喝一声。
包子和稀粥的香气,早已让他肠胃蠕动,口舌发苦。
“哒哒……哒哒……”
急促而有序的声音突然从四周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刀剑出鞘的声响,一股突如其来的杀气突然就把穆明河给笼罩其中。
“哗啦啦……”
脸色一肃,他身前的木桌、身下的长凳已经猛然翻转起来,把他遮挡在后,隐住身形。
身走蛇形,灵若脱兔,在坐凳的隐藏下,穆家蛇形步已然使出,穆明河一跨数米,在混乱之中突兀而动,几个闪烁就已经冲到了窗栏之前。
“铮……”
弓弩出鞘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几十根尺许长弩箭破空而出,化作一道道黑影瞬间覆盖了穆明河刚才所在的位置。
木桌长凳在这犀利的弩箭之下,如同柔软的布帛,瞬间即被撕碎,弩箭余势不绝,狠狠的贯入地底或是木桩之上,其杆而没。
弩箭之利,让人心惊!
“给我退回去!”
窗栏之外,一柄长刀破空斩落,恰好斩在穆明河气力转折之处。
“推窗望月式!”
穆明河脸色紧绷,腰间的软剑如同灵蛇般倏忽穿出,而他本人则是于不可能之中猛然转折,斜斜的避开了迎面的这一刀。
“叮叮……叮叮……”
刀剑相交,一个人影踉跄倒退,穆明河瞬间穿到屋外,朝着一侧的密林冲去。
那里有树木遮挡,弩箭之威定然大减。
“放箭!”
远处有人急喝,伴随着的自是弩箭勃发之声。
“铮……”
弩箭再次飙射,这种弩箭的速度和力道超乎穆明河见识,而且从声音和方向上判断,对方人数不足二十,一人一箭,发射弩箭的频率怎会则么快?
他们难道不用上弦?
“飞星剑闪!”
手中软剑闪动,如同星光,在击飞袭来弩箭之时,反射的剑光还能迷惑着对方的眼睛。
即使如此,袭来的弩箭还是太急太快,一根弩箭划过他的大腿,直接带走了一小块血肉,让穆明河的脚步猛然出现一瞬间的踉跄。
“哪里跑!”
刚刚击退的那人再次冲出,手中的长刀斜斜劈下,此人刀法简洁但力道凶猛,对时机的把握更是极妙,若是上了战场,定是一员顶尖的猛将。
“找死!”
腿部的创伤,流淌的鲜血也激起了穆明河心中的愤怒,他身为天门少主,除了吴霸天之外,何曾受过他人的屈辱?
一声低喝,当下只见他身躯一晃,手中一挺,软剑连闪,已经朝着对方冲去。
虽然愤怒,但穆明河并未失去理智。
他此时是打折缠住对方,让远处的弩箭投鼠忌器,然后再寻机逃走!
但是,到底是谁要对付我?
吴连天?
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的位置才对?
而且,面前这人我也不认识,理应不是天门中人。
面前这位大汉一身劲装,肤色黝黑,一双铜铃大眼,挥舞长刀之时满是杀机。一身筋骨已是打磨到巅峰,五脏强劲,吐气成雷,绝对是一位刀法高手。
这样的人,即使是在天门,也绝不会默默无闻才对!
时间后移,在穆明河出现在驿馆不远之处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土丘上的几人正通过一件古怪的器具远远的看着他。
“子美的这件东西不错,能够观千里之远如在眼前,真是一件奇物!”
柳朝恩收起这件被孙子美称之为望远镜的东西,一脸感慨的开口。
“柳将军过奖了。”
孙子美谦虚一笑,又朝着身旁的若舞姑娘看去。
“若舞,可是那人?”
“没错!就是他!”
若舞点了点头,眉头尽是厌恶。
她自己都来的奇怪,自己昨日的梦中怎么会碰见这种疯子?明明各自吃着饭,那人看着自己等人呆了呆,突然就发疯了一般冲了过来,连着给了几人一人一剑,剑剑穿心。
那种死亡来临的感觉,对她来说,可是实打实的!
而且,那人明明是在杀人,偏偏自己还一脸恐惧的表情,更是口喊‘邪魔’‘邪魔去死’的癫狂之言。
梦中临死的时候,若舞躺在地上,身躯抽搐,除了痛苦之外,更多的则是想骂娘!
没错,温柔如她,当是也是想骂娘!
她从未想过,自己在梦中会遭遇这种憋屈的死法,死的不明不白,毫无来由!
不过现在,死的不明不白的,该换人了!
“柳大哥小心,我这仇人武功极为不凡,张遵兄弟未必是他的对手!”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了!”
柳朝恩眉头一挑,虽然口中如此说,但他心中却并不怎么相信对方能够敌得过张遵。
张遵在他的记忆当中,可是天下顶尖那一批的武将,而这人他是见都没有见过。在他看来,若舞此言,不过是因为她对练武之人了解不多罢了。
“开始了!”
此时孙子美已经接过望远镜,朝着驿站的方向望去。
片刻只后,他的脸色猛然一变。
“不好,张遵要遭!”
柳朝恩此时也看出了不对,以他的见识,竟然也要惊诧于那人的身手。
“你们几个,上马,跟我来!”
大手一挥,在山丘之下立着的几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