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情:王爷,我要吃掉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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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时间,赤裸的上半身黑漆漆一片,蜂群全停留在司徒冥上身,将他盖得密不通风,没有一丝丝缝隙,赶来的侍卫以及宫女们见状,纷纷倒抽了一口气。
太后一惊,立刻抓起侍卫手上的火把,焦急下命,“将冷水拨上去,快!”
宫女不敢怠慢,一桶接一桶冰冷的水直接往司徒冥身上泼去,一瞬间,完全将上头几万只蜜蜂全刷洗了下来,见蜜蜂不死心,准备再攻击司徒冥之时,太后只接拿起火把,朝蜂群四周烧去,蜜蜂本就怕火源,经太后这么一烧,纷纷朝远方飞去。
见蜂群离开,太后总算松了一口气,看到司徒冥身上布满了许多伤痕,她正想开口询问,突然,前方高大的身子完全瘫软,昏了过去。
“冥儿……”太后心急如焚,转头瞪着太医吼道:“快,将太子送回太子殿诊治!”
一场百花宴,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太子、锦王以及锦王妃三人,没有一个人是完好,锦王与锦王妃两人伤势虽重,但与太子比起来,伤势算轻了。
玄华殿,寝房。
纳兰玲玲悠悠转醒,她迷迷糊糊地看了四周一圈,发现小晚站在桌前忙碌,她皱了皱眉头,脑海中,浮出一幕幕花园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她被蜜蜂攻击了,接着司徒翰出现救了她,然后……不记得了。
“司徒翰……”纳兰玲玲沙哑道。
正在忙碌的小晚,一听见床榻上有动静,倏地转头,发现纳兰玲玲已经清醒过来,连忙奔到床边,惊喜道:“王妃,你醒了!”
纳兰玲玲点头,又沙哑问道:“司徒翰呢?”
他是不是也被蜜蜂螫了?他现在人在哪里?他是不是出事了?种种不安与恐惧,让纳兰玲玲一颗心悬得紧又紧。
“王爷正在惠妃娘娘的寝宫养伤,王妃不必担心,奴婢已经准备好药膏了,太医说,等你醒过来后,要帮你上药,以后才不会留疤。”小晚回到桌边,拿起药膏打算替纳兰玲玲上药。
“养伤?司徒翰为什么要养伤,他是不是也受伤了,严不严重?”纳兰玲玲一听到司徒翰在养伤,一颗心更是不安,她焦急的掀开被子,胡乱穿上鞋子就想冲出寝房。
小晚脸色一惊,赶紧拉住她,担忧说道:“王妃,你不能下床,你身上还有伤,太医说过了,你的伤口不能吹风,否则容易恶化。”
“不行,我要见司徒翰,我要见他。”纳兰玲玲哪听得进小晚的规劝,一颗心早已飞到司徒翰身上了,恨不得立刻到澄心殿去。
她要知道,司徒翰是不是没事,她要亲眼见到,司徒翰平平安安。
085 你来做什么?
“王妃,可是……”小晚仍然想劝她,却被纳兰玲玲一口打断。
“别可是了,我现在就要去见他。”说完,人已经冲出寝房,一溜烟跑远了。
澄心殿,惠妃担忧的坐在床榻边,静静守着司徒翰,看到他脸上以及身上那满满红点,再想到前两天,他身上伤口肿得骇人,让她这个做母亲,几乎要担心死了。
这个傻孩子,居然会为了救纳兰玲玲,连命都不要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宝宝……宝宝……”司徒翰薄唇微微蠕动,声音非常小声,小声到让惠妃听不清楚,惠妃见状,再一次拧了冷巾,轻轻擦着他的额头。
这已经第几次了,司徒翰昏迷总是喊同样一句话,虽然她听不清楚他喊什么,但可以确定,是同一句话没错,也不知道这个傻孩子梦到什么了,居然一直说同样的梦话。
“娘娘,夜深了,你也守了两天,这两天里,都没休息,在这样下去,二皇子还没醒来你就先垮了,不如这里让老奴来照顾,娘娘还是去歇一会儿。”一名老嬷嬷来到惠妃身边,担忧说道。
这两日来,惠妃几乎都是守在司徒翰身边,从早守到晚,再从夜里守到天明,她知道惠妃是担心自己孩子出事,所以不敢离开孩子半步,但是,惠妃也是人,是肉做的,如果一直不休息,恐怕很快就病了。
“可是翰儿还没醒,本宫实在不放心。”惠妃疲惫道,短短几天,她脸上已经布满了忧愁,让她那张脸蛋看起来,老了许多。
老嬷嬷拍了拍惠妃的肩膀,安抚道:“娘娘,太医们已经说过了,二皇子没事,老奴相信,二皇子很快就会醒来了,娘娘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否则等二皇子醒来,你却倒下,那他肯定会很自责。”
惠妃听闻,担忧的视线不自主落在司徒冥的俊脸,她替孩子盖好被子,这才起身,淡淡一说,“英嬷嬷,本宫听你的,翰儿今晚由你照顾,如果他醒来,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本宫,不管多晚都好,一定要叫醒本宫知道吗?”
英嬷嬷点头,答应她。PzYq。
惠妃正想说什么,突然门口闯入一抹娇影,纳兰玲玲一进门,却看到惠妃投来的恨意,她一惊,不自主的垂下头去,不敢看惠妃。
她知道,是她害司徒翰受伤,惠妃那么疼爱司徒翰,肯定不会饶过她。
“你来做什么?”果然,惠妃的声音,非常冷,也非常沉。
她现在看到纳兰玲玲就有气,如果翰儿不是为了救纳兰玲玲,他也不会伤成这样,全都是纳兰玲玲,两人还没成亲,就闹出这么多事情来,那成亲后还得了。
“惠妃娘娘,我来看司徒翰,他……没事吧!”纳兰玲玲问道,一双心疼又焦急的眼眸,不断朝床榻上的人扫去,恨不得立刻奔去床榻边,守着他。
“你希望翰儿有事是不是?”惠妃眼眸更沉。
纳兰玲玲一惊,错愕地狂摇头澄清,“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滚,别让本宫见到你,英嬷嬷,将她轰出去。”惠妃连看都不想看她,纳兰玲玲是害司徒翰受伤的可恶女人,她绝不允许这种女人接近儿子。
英嬷嬷半推半拉,想将纳兰玲玲轰出房外,但纳兰玲玲满脸焦急,迟迟不肯离开,担忧的眼眸不断落在床榻上的人身上,就是想到床榻前看看他,想确认他真的没事。
“惠妃娘娘,我想见见司徒翰,我要见他。”纳兰玲玲语带乞求,希望惠妃能准许。
“不可能,出去。”
“惠妃娘娘,求求你,让我见见……”纳兰玲玲不死心,苦苦哀求,话还没说完,床榻上又传来男子低声的呢喃声。
“宝宝,宝宝……”
宝宝?!
纳兰玲玲喜极而泣,顾不得英嬷嬷的推拉,也顾不上惠妃的阻挡,立即冲到床榻边,看着身上满是红点的司徒翰,她一颗心,几乎快疼死了。
他是为了救她,才会伤成这样,司徒翰,你这个大傻瓜。
“宝宝……”
纳兰玲玲听见他的呼喊,赶紧抓住他的手,握得死紧,不肯松一分,“我在,我在这里,司徒翰,我在,我在你身边。”
有了纳兰玲玲的声音,原本紧蹙眉头的男人,痛苦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纳兰玲玲,你……”英嬷嬷大声怒吼,正想上前去,将纳兰玲玲赶离开澄心殿,不料,身旁的惠妃立刻拉住她,她疑惑转头看惠妃,“娘娘……”
“咱们出去,让她留下来。”惠妃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床榻那两人,这一刻,她完全明白司徒翰口中念得是谁了,原来是纳兰玲玲。
看来,纳兰玲玲在司徒翰心中,已经非常有份量了。
“娘娘,可是……”英嬷嬷有些不敢置信,正想说什么,却接收到惠妃眼中的坚决,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于是跟着惠妃离开房间。头也儿我。
纳兰玲玲望了一眼门口,确定惠妃娘娘已经离开,这才松了一大口气,但转头看见昏迷不省的司徒翰,一颗心又发疼了。
“司徒翰,你醒来好不好?”纳兰玲玲拉住他的手,将小脸埋进他的大掌。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完全可以盖住她整张小脸,也很温暖,很安全,当她的手牵上他时,她真的觉得一切都变得很幸福,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司徒翰,你快点醒来,只要你醒来,你要多少糖果我都给你。”纳兰玲玲没有看他,小脸依旧埋在他手掌里,知道他还在昏迷,所以只能自言自语的跟他谈条件。
“只要你醒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司徒翰,你快点醒来好不好?”鼻头一酸,眼眶不自主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沙哑。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宝宝在这里,司徒翰,宝宝爱你,宝宝要你快点起来。”哽咽的声音渐渐转为啜泣声,一颗滚烫的泪水,忍不住溢了出来,延着她的小脸滑落至温暖的大掌上
086 大花猫小花猫
她自责,非常自责,如果司徒翰在不醒来,她内心的愧疚会越来越深,她也无法原谅她自己,如果司徒翰有个万一,她……也不想活了。
从何时开始,那个整天只会娘子长,娘子短的傻呼呼男人,已经占满了她的心,让她完全离不开他,完全不能没有他。
“司徒翰,你太可恶了,你已经偷走我的心,现在居然还不肯醒来,你太可恶了!”一颗小粉拳,小力的垂在他胸膛上。
泪水越落越凶猛,纳兰玲玲再也无法说出话来,身子一抽一抽的,看得教人多心疼。
“好吵啊!”突然,一抹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上响起。
纳兰玲玲一时间无法回神过来,听见有人说她吵,她想也没想的哭吼道:“就是要吵,要将那个可恶的司徒翰吵醒,他要是再不醒,我就要一直哭吵下去,吵到他忍不住。”
话一吼完,原本还在哭泣的小可人立刻惊觉不对劲,她错愕抬头,想确认刚刚说好吵的人是不是司徒翰,头一抬,冰冷的薄唇立刻压了上来,堵住她错愕的小嘴。
司徒翰撑起上身,将傻楞的纳兰玲玲一把搂抱回自己怀中,强而有劲的舌立刻侵入她的檀口,夺取她的一切,属于她的甜美,属于他的味道,属于她的……心。
充满挑逗意味的灵舌,放肆地勾缠她生涩的小舌,与之交缠,掠夺她,攻占她,迎合她,引导她与他一块交缠起舞,构成一曲美丽的舌舞。
热吻结束,纳兰玲玲气喘吁吁的趴在他胸膛上,脑袋晕呼呼,一时间无法思考。
“宝宝,还好你没事。”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温热的大掌轻抚摸着她的背部。
纳兰玲玲渐渐回神过来,抬眼看他,担心一问,“司徒翰,你也没事对不对?”
司徒翰淡淡一笑,点头,下一秒,两只纤细的胳膊重重地攀在他颈项上,纳兰玲玲欣喜若狂的紧抱住他,内心的担忧,也在这一刻全松了下来,剩得只剩自责。
“司徒翰,你没事,真好,你没事了!”她欣喜喊道,小脸紧埋在他颈间。
司徒翰搂着她,大手溺爱地揉着她的脑袋,哑声道:“傻宝宝,见我没事,这么开心呀!”
见纳兰玲玲这般担心他,他的心,好暖!
“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害怕你出事,我真的好害怕,司徒翰,下次不许你保护我,只能我保护你,听到没?”纳兰玲玲依旧埋在他颈间,说道。
她不要再见到这种情况,她宁愿她自己受伤,也不要司徒翰为了她受伤。
司徒翰微笑,点头,当作是给她一剂安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宝宝的性命早就比他的命要来得重要,他怎么可能放着她不管,就算下次再有危险,他一定会再保护她,就算让自己受伤,也一定会。
得到他的答应,纳兰玲玲这才满意的安静下来,突然,她松开他,不理会他疑惑的眼光,起身来到桌边,如预期般找到一瓶药罐,也就是之前小晚手上拿的那种药,她连忙回到床榻边。
“太医说过,醒来后要擦这种药膏,以后才不会留疤,你看看,你这张英俊的脸,全都布满了红点,要是不赶紧擦,以后留疤了,那可就没人要啰!”纳兰玲玲玩笑地说道。
司徒翰一笑,乖乖任由娘子服侍,他笑笑说道:“为夫要是变丑,娘子就不要为夫了吗?”
纳兰玲玲又挖了一小块药膏,轻轻抹在他脸上,均匀推抹着,“那要看你丑到什么程度,万一像这样满脸大花猫,那娘子就真的不要你了,所以你要乖乖擦药,每天都要擦,这才不会成了一只大花猫。”
开自回脸。她是开玩笑,她自己清楚,就算司徒翰变得很丑很丑,她还是会喜欢他。
听见纳兰玲玲这么说,司徒翰忍不住又一笑,当纳兰玲玲擦得差不多时,他立刻夺去药罐,将纳兰玲玲拉到身旁坐着。
“做什么?”纳兰玲玲不解,问道。
司徒翰挖了一块药膏,温柔的涂抹在纳兰玲玲脸上,笑笑说道:“那娘子也要乖乖擦药,不然,为夫也不要你这只小花猫。”
小花猫?!
纳兰玲玲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急忙推开他的手,起来来到铜镜前,这一照才知道,原来她的脸也成了花猫脸了。
“啊!好丑啊!”纳兰玲玲立刻捂住自己的小花猫脸,不敢给司徒翰瞧见,自己的丑样子居然让心爱之人给见到,还让不让她活啊!
司徒翰淡淡一笑,又将她拉了回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