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圣剑-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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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赵承宗便唤出妙笔生来,并当众对其发号施令,要求他全程保护好花玲珑的安危。
妙笔生却是万分迟疑的看了看赵承宗,然后又同样不解的看了看花玲珑,最后才无奈失落的点头答应下来。杨湛见赵承宗是当着天下群雄之面交代的,料想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行反复之事,便应允了下来。
花玲珑虽不觉得自己是个要人全程保护的柔弱之人,但为了让杨湛无后顾之忧,或许接受这样的安排反而是最为恰当的。
元宗谅见赵承宗为防花冷纤现身,竟然使出如此极端办法,无可应对之下,元宗谅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妙笔生说到底都是你的人,将花玲珑的安全尽数交付与她显然信不过,不如这样,元某与静思师太皆在此事上面皆是中立态度,便由我们来负责她的安全。”
杨湛虽认为赵承宗不大敢出尔反尔,但为防有变,他还是赞同元宗谅的看法。但赵承宗岂会让元宗谅如愿?一番僵持之下,赵承宗和元宗谅之间总算达成了一种妥协:就是花玲珑期间的安危交由妙笔生、静思和元宗谅共同负责。
群雄见一个罪首的知己红颜竟能得到如此厚待,便个个都想不明白了。据说看热闹的人层次都不会太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杨湛于是拉着花玲珑后退到数丈外的一块秃石旁,妙笔生和静思左右分立,元宗谅则站到三人身后的秃石上,仿佛构筑起一道攻不可破的环形工事。略略向花玲珑交代几句后,杨湛便向前跨出三步,然后再以掌刀就地划出一根粗长的直线。
“稍后对战,但有人敢越过此线袭扰与她,我杨湛必定先取其项上人头。”杨湛说罢便提着鬼眼狂刀向群雄走了过去。
见杨湛如此决绝态度,在场群雄便在无人敢做这类念想了。
花玲珑虽知杨湛从未败过,但抬头一看见他孤落的背影,花玲珑便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但杨湛过去后,双方却并未马上交手,因为严复己先站出身来要求杨湛交出京师布防图。早已摩拳擦掌的群雄见此情况便不得不又耐下性子来等他们交涉完。
“你很喜欢这个使刀的年轻人?”妙笔生默默的问道。
静思忍不住脸色微微一红,但花玲珑却庄重的答道:“那是湛儿……不,你不能这么叫……他是杨湛。”
妙笔生扭头再看一眼,却发觉静思的脸色早已绯红成一片。豁朗之下,妙笔生便只好强忍着不笑出来。
“杨少侠威名晚生当然知道,像他这么一个俊朗刚强的男子,是个女人都会爱慕倾心的。”妙笔生说着说着,言语竟然变得婉转起来。
静思早在武林大会上闻得妙笔生有龙阳之癖,如今听他对杨湛如是描述,便忍不住倒竖起眉头来。花玲珑虽不知道这些情况,但她却也觉得这样挑逗的话从一个服饰艳丽、淡抹浓妆的清秀之人口中讲出总不是那么的合适。
花玲珑于是不经意的打量了妙笔生一眼,但这一看,却让她惊讶住了:但见妙笔生明眸皓齿、红唇雪肌,隐隐大家闺秀风采,再加上一袭绣着彩蝶的华丽衣裳,着实是美艳极了。而每当清风徐来,便有沁人幽香随着那束长发微微的飘摇潇洒。
“你为何盯着我看?”妙笔生警觉的问道。
花玲珑稍稍一愣,便也直白的答道:“那你为何一直盯着湛儿看?”
妙笔生眉头一皱,便不屑的答道:“杨湛固是武林难得奇才,但我看的却偏偏不是他。”
花玲珑听不大懂,只有身后的元宗谅才冷冷的笑了一声出来。
妙笔生虽然答得高傲,但一答完,却又忍不住有幽怨气色涌上眉头,便终于在忍受不住之时才开口问道:“花妹妹……”
或是为了刻意掩盖自己内心气愤之故,妙笔生这句话讲的极为温和,但他的这一番温和,却倒逼出了温婉明媚气息。略略听之,却不正是一位姐姐在亲切的呼唤妹妹一般吗?
但一旁的静思却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打断道:“杨少侠尚且唤她一声姐姐,你这样叫她,难不成是要杨少侠尊你一声哥哥了?”
妙笔生一愕,他可不想在自己纯洁无暇的感情上染出其他男子的身影,便连连改口道:“花女侠。”
花玲珑却并不计较这些,只略有哀伤的问道:“阅星楼主有何想问的?”
“我很好奇为何那武林盟主会这般极力护着你?难不成他是对你……?”妙笔生好奇的问道。
花玲珑原本对妙笔生还不算有什么反感之处,但听他问出这样的话来,便顿时气愤了起来。但花玲珑越是气愤,妙笔生就越觉得这二人不可能,如此便就越加开心。
静思和花玲珑见妙笔生如此幸灾乐祸反应,便觉得这妙笔生是愈加的不正常。(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六十七回 大战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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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复己知道一旦交手,杨湛必定会拼个鱼死网破,如果他一死,那京师布防图便就再也没有下落了。虽然找不回京师布防图未必是罪过,但若能在制服杨湛的同时又得到京师布防图,那对于严复己来说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但让严复己失望的是,杨湛从头到尾都极口否认自己染指过什么京师布防图,并若有所指的让严复己从曹苞之行踪去看。严复己自是不明所以,但赵承宗却心头一紧了起来。
“京师布防图应当被那金国守将带走,严将军再逼问与他也是没用的。”赵承宗不耐烦的说道。
严复己暗下一想,却也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便连连后退至一旁去了。群雄见状便知即刻就有大战上演,遂个个神情紧张起来。
只见众人各自按着手上兵器,便一步一步的朝着杨湛聚拢过来,待走到与杨湛有三两丈距离之时却又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杨湛则横刀而立,仿是在等对方谁人能率先出手攻来。
彼时正是骄阳烈烈的晌午时分,山峰上虽有连片的参天大树遮荫,但仍旧让人酷热难当,再加之大战前的紧张,便早有人开始身上渗汗了。只是场上气氛太过凝滞,众人在相互视探彼此漏洞之时,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却哪里敢去擦拭额头汗珠?
于是那些人便只能默默的任由这汗珠如同蛆虫般的在自己额头翻转,然后再蠕动到眉间,最后才毫无顾忌的游走入眼帘。
群雄中有人受不了这样停滞的气氛了,只听得“嗖”“嗖”两声响,便见得两个花甲老者鱼贯入场。众人定睛一看,这二人却不正是湘西二老吗?
“堂堂上百豪杰竟然要忌惮他一个杨湛。”古尘封鄙夷道。
“我湘西二老便就不吃这一套。”彭于老便也轻蔑接着说道。
话音未落,便见古尘封纵身一跃,整个人就已经凌驾在彭于老的顶空了。却未等众人看的清楚,这湘西二老已经叠着身子兵分两路的交叉攻来,稍有剑术根基之人都明白这二人是同时奔着对方上、下三路去的。
场上随即有人叫好起来,因为一个人的上、下三路如果都被对手强攻,结果定然要被逼得手忙脚乱,或许这就是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的缘故。
但不待这叫好声延续开来,杨湛便原地挥出一刀,旋即就有一阵无形刀锋从湘西二老之间平砥划过。只听得三声惨叫,场上的攻势便被这一招彻底的化解掉。群雄放眼一看,却见湘西二老正身胸腹部位皆被莫名的削开一片血口来,而人群这一端,一名站位靠前的铁掌帮弟子亦是胸口现血的应声倒下。
群雄这才明白杨湛刚才挥舞鬼眼狂刀之时已经引出一道无形刀锋,而这道刀锋发出后正好从湘西二老叠合的缝隙划过,便轻易的割开了这二人的攻势组合。虽然刀锋削去二人身上一大块皮肉,但总算未遇到太大阻力,余威不减之下,最后又不幸的击中了那名铁掌帮弟子。
群雄随即有人出来救治湘西二老,确定二人无性命之虞后才将他们抬了下去。但铁掌帮的这位弟子就没那么幸运了,一来是他看的投入竟然对飞来的刀锋毫无防范;二来他站位太过靠前,那刀锋击中他的时候,仍旧算得凌厉非常。
马平戎痛惜弟子无端亡故,便上前责骂起杨湛来。
“杨湛,我这弟子你与无怨无仇,你却这般狠心的一刀杀了他?”马平戎一路向前的骂道,待他骂完之时,整个人已经差不多要和杨湛面贴着面了。
杨湛并不知道自己内力已经精进如此,才使得发招后未有收控,致使刚才失手错杀一人。愧疚之下,杨湛便微微低下头说道:“我并非有心要杀他,但刀枪无眼……”
但不待杨湛说完,马平戎便已经暗下对着杨湛胸口突发一掌。杨湛惭愧错杀了铁掌帮的弟子,便索性受他一掌,希望这样能够抵平功过。但马平戎能以铁掌纵横山东二十年,其威力自然不可小觑,杨湛才一受此掌,便觉得胸口沉闷发麻。
花玲珑见状大为惊恐,静思亦是心中焦急,唯有妙笔生不屑的说道:“区区一式铁掌能奈他如何?杨湛甘愿被他打一掌,想来是心里有愧,要还他个人情吧。”
“可笑,这些人来此就是要围捕杨湛的,哪有什么无辜可言?也就只有杨湛这迂腐之人才会信以为真。”元宗谅却有些气愤的骂道。
妙笔生对元宗谅这番见解倒是刮目相看的,但静思与花玲珑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湛儿心中有正义公道,岂是你讲的迂腐?”花玲珑驳斥道。
元宗谅只冷笑一声,才说道:“公道?真是狗屁不通。如果赵承宗多安排几个靶子给他杀,杨湛岂不要自己束手就擒了?”
花玲珑和静思皆是无言以对,唯有妙笔生对元宗谅更是钦佩起来。
但场上的形势却并不像他们猜的的那样发展,杨湛硬受马平戎一掌后,又突觉自己肋下有双风奔涌。杨湛低头一看,却见马平戎前掌刚毕,后掌又急急跟来,看这架势却是要没完没了了。
杨湛当然不肯这样再挨他铁掌了,否者今日岂不是要毙命与他手?杨湛于是左掌在胸前左右一探,便以精深的掌刀隔开对手这两掌。
马平戎只觉双臂隐隐刺痛,便不得不收住攻势来。杨湛见状便虚步一提,人便退出三步之外了。
“马帮主,我杨湛受过你一掌,便不再亏欠你铁掌帮什么了,你若要战,大可就此光明正大的发招。”杨湛朗声说道。
暗下偷袭之事向来为人鄙视,杨湛此话一出,马平戎顿时觉得颜面无光,便只好硬着头皮对杨湛发掌攻来。
马平戎这铁掌固然有精妙之处,其威力亦是不同寻常,但尤为可惜的是,这铁掌虽带了个铁字,却实实在在还是血肉之躯。杨湛只消打出一路破魔刀法,便已在他这一对铁掌上削开了花。
马平戎只觉得双手掌心有入骨之痛,待低头望去之时,原本练得平整如砥的手掌早已变得鲜血淋漓了。如此情景却是看的郭元刚面目发黑起来。
“阿弥陀佛,杨施主这一下手只怕要废去马帮主半生苦学,真是罪过,罪过。”了空禅师高声宣道。
杨湛听罢便也开始暗暗怀疑自己是否下手太重?但这一切其实都他内力精进所致,他能做的只有尽快习惯现状,这样才能真正做到自如掌控。
“大师,我刚才乃以掌代刀和他对战,已是手下留情了。”杨湛正色说道。
“阿弥陀佛,杨施主以掌代刀尚且伤人如此,若是果真用了那鬼眼狂刀,岂不要直取他人性命?如此残害人命,断非习武本源。”了空禅师追斥道。
了空禅师这番言语让杨湛隐约觉得有些罪孽之感,但杨湛定心一想,却又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便落拓的答道:“简直是笑话,他若不伤我,我何须取他性命?”
了空禅师自是一愣,又说道:“凡事皆有因果,皆因你铸错在先,才有今日被群雄缉拿之果……”
杨湛听到这里便忍不住畅声大笑道:“哈哈……照你的话,那我今日岂不是要坐等众人分割食肉了?但我偏偏就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了空禅师欲要说话,但杨湛却接着又骂道:“你要和我讲因果报应?从之前的剑门遇劫到一众武林人士之死,再到后来四位大人被害以及京师布防图之失,皆与我无任何关系,为何江湖要以此一直追讨与我?我未曾种因,却为何承受了这么多不需要承受的果?”
“阿弥陀佛,杨施主若是认为其中有误会,大可拿出证据开诚布公的与大家澄清一番。若无,便切莫信口雌黄的质疑这因果循环之真理。”了空禅师诚恳的说道。
杨湛听完此话便又畅声笑道:“那如果有些事情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