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圣剑-第2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当时情急便报了官,还指认你就是杀害郑大人的凶手。来,你这就随我去衙门一趟,咱们把刚才所做分析讲给他们听,这样也好洗脱你的嫌疑。”清瘦老者激动的说道。
杨湛却摇摇头,因为他知道就算郑伯梁一事自己能够开脱,其他三位大人之死还是直指自己的,去了衙门也于事无补。吗?
但郑伯梁一事最有确凿证据来指认罪人,杨湛便问清瘦老者道:“当日衙门来勘察现场时候,不知有否对凉亭现场做下详尽笔录?”
杨湛算是问对人了,这清瘦老者年轻时候也是做诉讼出身的,对于这方面的流程他是一清二楚的。
“依照我大宋律法规定,所有案发现场都必须以文书详尽记载,便就包括刚才那两段立柱的截口,也都有细致描述。”清瘦老者答道。
杨湛于是长舒一口气,毕竟官家有了记载,便就任何时候自己都能引以为用。
清瘦老者于是又再邀请杨湛同去衙门澄清一番,但杨湛却并不答应。
“如今有四位官员之死算在了我的头上,虽然在郑大人遇害一案有所发现,但其他三件命案上,我却无什么证据,所以我必须先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杨湛说道。
清瘦老者听罢只好无奈的赞同起来。
杨湛知道自己的对手手段狡诈非常,便再三叮嘱清瘦老者道:“这杀害郑大人的幕后凶手甚有来头,为防打草惊蛇,今日之事你切不可与别人说起。凡事都装作与旧日模样一般就好。”
清瘦老者之前听杨湛说陷害郑伯梁之人乃是朝中旧日奸臣,自然也相信这些人手段非常,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杨湛此次来庐陵调查,不仅找出了指正真凶的确凿证据,还由此说服别人相信自己,着实是不虚此行。
杨湛压抑已久的心情终于能够宽慰起来,如今再回想这一路奔波的辛苦,他便觉得有些委屈花玲珑了。杨湛知道一路南下就能抵达岭南,便打算停下一两天来好让花玲珑休整一番。
于是在山花漫烂的暮春时节,杨湛一人躺在山岗酣酣入睡,而花玲珑则四处采摘自己心仪的花朵。
赵承宗在临安给各路群雄分派任务后,他却并随大家未一起出发。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个人会来找他。赵承宗于是一早遣散府中人手,便独自在后院静坐起来。
入夜,迎龙山庄安静无比。赵承宗抬头向西面墙头望去,便冷冷说道:“这里没有其他人,出来吧。”
只见一个黑影翻墙而入,便跃入赵承宗的茶亭内。黑影人呼吸急促,又惶恐的四望一番,才终于坐了下来。此人正是在问罪大会上夺路而逃的司马重城了。
司马重城在问罪大会上被群雄倒戈,如今已算是身败名裂,而朝廷对此亦稍有耳闻,便也曾四下打听过他的事情。如此一来,司马重城却连自己在临安的道观都不敢回去了。
“赵庄主,你可要救救贫道。”司马重城急切的说道。
赵承宗笑着望了司马重城一眼,却想不到这个曾经趾高气昂的人也会有如此低三下气的时候。但赵承宗显然对司马重城这番说话有些不满,便见他有些惊奇的说道:“司马盟主刚刚说什么来着?”
司马重城正欲复述一遍,却忽然惊醒过来,便急急改口说道:“您才是武林盟主,我只不过是一个红莲教的道人。”
赵承宗听罢便得意笑道:“司马道长误会我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说要我救你。”
司马重城却也不去计较这么多了,便直直说道:“前几日每天都有不少江湖中人去围我的道观,看来是决定要和贫道过不去了。”
“那今日情况怎么样呢?”赵承宗问道。
“今日……今日好像忽然就没有什么人来了。但保不准他们明日、后日还会不会再来纠缠。”司马重城忧心忡忡道。
“这就对了,我念及与司马道长的旧情,便一早遣退了他们,只要你不现身,他们是不会再去道观找你的。”赵承宗平和的说道。
这哪里是赵承宗遣退的,这完全是群雄领下追击杨湛的任务,而不得不离开临安。司马重城虽身陷囹圄,但也对武林之事有所了解,对此岂能不知?但司马重城却不敢贸然反驳赵承宗,因为他还有一事需请求赵承宗帮忙。
如此,司马重城便只得故作感激道:“赵盟主有情有义,贫道真是感激不尽。”
赵承宗却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因为他知道司马重城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只是既然彼此要都演戏,何不陪上一程?
“司马道长哪里话,但赵某能力有限,能够帮到你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些了。”赵承宗无奈说道。
司马重城脸色却是一变,连连起身上前说道:“赵盟主能上达天听,又结交甚广,请务必救我这一次。”
赵承宗只谦虚说道:“赵某能力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却不知你还要我如何帮你?”
司马重城见赵承宗开始松口,便急急把自己在朝堂的困境说了出来。原来朝廷派人打听了司马重城的事情后,各路公卿皆对此不满,更有传闻说他们要在两日后的朝议上弹劾司马重城。(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四十五回 落魄之人
(全本小说网,。)
司马重城知道群雄现在只去道观围他是碍于其朝廷册封的灵真大国师的身份,倘若那些大臣集中弹劾于他,在朝中毫无人脉的司马重城必定要被追究一番。司马重城于是想起诸多大员都极力巴结的赵承宗,便想只有他出面才能让那些高官压住此事。
赵承宗当然办得到,但凡事总有代价,司马重城如果不具备利用的价值,那赵承宗又何必多去浪费自己的人情关系?司马重城再落魄也还是红莲教的教主,而红莲教自从脱离天尊教后也一直未有归属尽忠堂,如果能以此收服红莲教,可谓好事一桩。但赵承宗又知道司马重城乃出尔反尔之辈,有些事情终究还是信不得他。
“你所说的事情乃是朝中事务,我一介布衣如何干涉的了?”赵承宗为难的说道。
司马重城却不这么看,因为他知道六部尚书中至少有三四人会买他的账,至于其他品阶的官员,也都乐于送他个顺水人情。如此,又岂能说忙不了呢?
“官员问责治罪归刑部和吏部管辖,赵盟主只需与这两部尚书说说情便可,二位尚书都是迎龙山庄的贵客,您只要开口说一声便能救了我的命。”司马重城急急说道。
赵承宗见司马重城对自己府中来客了解甚多,便也不好再以此推脱,遂为难的说道:“他们来迎龙山庄做客是赏光于我,但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听我的建议。何况我只是区区平民一个,如此左右官员办事乃是重罪,万一朝廷由此查到我的头上来,却谁能救得了我?”
赵承宗说的也是实情,但司马重城也算在朝堂待过的人,关于圈子的问题,他还是心知肚明的。既然那些官员都极力巴结赵承宗,显然就不会落井下石的去出卖与他,何况赵承宗还因救过当朝天子而手握御赐金匾,就算天大的罪责也落不到他头上。
司马重城只觉得赵承宗是要见死不救,但目前除了他就再无人能帮到自己,难道这一次自己真的就要命丧临安了吗?司马重城可不想死,情急之下他便屈膝跪倒在赵承宗面前,却是老泪纵横的哭诉道:“我得到朝廷册封,可谓给红莲教挣足了面子,如果这一次朝廷要治我的罪,想必红莲教万千教众都要受到牵连,实在于心不忍。便求赵盟主帮我向诸位大人说说情,我若得救,从此愿受赵盟主驱使,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司马重城以花甲高龄作此乞求,便就是赵承宗看了也觉得心有不忍。赵承宗虽然信不过司马重城,但如果顺水推舟徐而图之,也能一步步将红莲教收为己用。
赵承宗于是费神的思量起来,便任由司马重城屈膝在面前。或许他认为司马重城这样忘恩负义之人就该受到此等羞辱。但司马重城一心求生,却根本不在乎这些。若果赵承宗能答应救他一把,便就是再屈辱、再下作的事情也能做出来。
“要我去向两部尚书说说情也可以,但你的事情整个江湖都知道了,只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呀。”赵承宗忧虑的说道。
司马重城听到赵承宗松口,便破涕为笑的说道:“管他初一十五,只要这段时间没有官员找我的茬,我便尽快辞去这大国师的名头,从此远遁深山。”
赵承宗只觉得司马重城实在太无心志,一遇到挫折就只想潜逃,便冷冷笑道:“司马道长以为躲到山中去就没事了吗?如果朝廷要追究,你就是到了天涯海角也要被翻出来。到那个时候,红莲教就是窝藏罪犯的地方,不仅观内弟子要受罪责,其他分坛也会被一一取缔。”
赵承宗这番话指的是朝中万一有人旧事重提,司马重城仍旧难逃一死。对此司马重城也是信以为然的,毕竟朝堂上有太多相互利用和相互攻讦的事情。
“所以我去说情只能救你一时,却救不了你一世。就算我能救得了你,却未必救得了你红莲教。”赵承宗说道。
司马重城之前一心求活,根本没有想这么远,如今听到赵承宗这般分析,便顿时万念俱灰起来。
赵承宗斜斜的睨了司马重城一眼,便不急不慢的说道:“其实到有一个办法可以在救你的同时也保住红莲教,只是不知你是否有此等勇气和魄力。”
司马重城却是二话不说的答道:“只要赵盟主能救得了我,便就是任何事情我都答应。”
赵承宗点点头,这才严肃的说道:“若想日后无人翻你旧案,那就必须得有两部尚书的支持。吏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乃蔡家之亲,你只要重点打点好其中一人就行了。”
司马重城连连跪谢道:“多谢赵盟主提点,我这就去准备财物孝敬两位尚书。”
赵承宗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二位大人位高权重,什么金山银山没见过?何况此次是要他们长久的支持,你总不能别人检举一次,你就送一次财礼吧?”
司马重城稍稍一想,却也觉得事实如此,便为难的问道:“还请赵盟主明示。”
赵承宗于是把自己的方法说了出来:“前段时间吏部尚书曾于我闲聊,说他有一外甥,天生聪慧资质却无心家国之事,终日研究神仙之道,却是好让他苦恼。”
司马重城听不懂赵承宗的意思,便困惑的望住了他。
赵承宗看得出司马重城并未理解自己说话的用意,便只得再直白一些的讲道:“吏部尚书未出仕之前,全仗他姐姐接济读书,如今功成名就了自然要报这个恩情。但是他这个外甥却偏偏不肯走官道,着实让他一家子都苦恼不已。但既然他心志不在家国社稷,何不顺他所愿让他学道深山?”
赵承宗说道这里,司马重城才算明白了些,便兴奋的说道:“你是说让他到我红莲教来修道?这有何不可,我甚至可以收他做红莲教的首席弟子。”
赵承宗却摇摇头说道:“人家出身尊贵,肯定不想屈于人下。何况吏部尚书根本就不想这个外甥只是修道了此一生,他只是想借红莲教这个平台让自己的外甥复得高官厚禄。”
司马重城却有些为难起来,因为赵承宗说此人连红莲教首席弟子的位置都看不上,那不就只有教主才能满足他了?司马重城于是假装不明的问道:“赵盟主的意思是?”
“如果你能收吏部尚书的外甥做入室弟子,并将教主之位传与他,如此就算了却了吏部尚书的心愿。你想,他的外甥是红莲教新教主,红莲教肯定不会有事。而吏部尚书要记你的情,自然也会力保与你。岂非一劳永逸之举?”赵承宗坚定的说道。
若按赵承宗所说去办,司马重城岂不落得孑然一身的下场?而一旦自己一无所有,他又能拿什么去应付后面的事情?如此,司马重城便犹豫不决起来。
赵承宗知道司马重城必定难做取舍,便不快的说道:“此乃救你和红莲教的唯一办法,你若不同意,便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罢,赵承宗便起身欲要离去。司马重城知道赵承宗这一走,自己必将大难临头,遂狠狠的说道:“贫道年事已高,也该找人继位。他既是吏部尚书亲戚,必定能为红莲教争取不少好处,让他做新任教主却也再好不过了。”
赵承宗见司马重城如此答复,便缓和说道:“司马道长有此等智慧和魄力,我这次若不救你,实在有愧于心。来,你快起来吧。”
司马重城见赵承宗决定帮自己一把,便也心中宽舒起来。但赵承宗却不想司马重城在迎龙山庄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