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圣剑-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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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宗当然也不想他们双方因此产生矛盾,便圆场说道:“曹将军驻扎临安拱卫京师,章老英雄率领义军守卫边疆,所做之事皆是保我大宋安宁,可谓同心同德。刚才一幕纯属误会,希望双方都能冰释前嫌。”
赵承宗的话丝毫不触及二人交恶的缘由,实在是非常体面了。曹苞爱听这样的话,而他也不愿与义军首领结仇,便正色说道:“只要你们不在干涉本将军办案,此事我可以不予追究。”
章秉烛却纵声大笑了起来,笑罢才鄙夷道:“今日之事可以作罢,但有一事我却要事先说明,就是章某生来嫉恶如仇,最是见不得他这种下流卑劣之人,又怎会与他同心同德?”
曹苞听后被气的火冒三丈,直跳起来骂道:“老匹夫,休要给脸不要脸。”
章秉烛却冷冷说道:“哼!好色之徒也有脸面乎?”
曹苞嘴巴大张,却如有根刺卡在喉咙般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校尉抬头望去,只见他脖子根都红涨了起来。群雄见曹苞丑态毕露,却个个心头畅快无比,便纷纷为章秉烛叫好。
“好,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无情。你刚才阻挠我办案,依律当以扰乱公务罪责处置,来人呐,把他押送刑部处理。”曹苞解气的说道。
章秉烛出来指责曹苞调戏女子虽然是事实,但后来情形也的确是干扰了办案,尤其是义军挟持弓箭手,更有说不过去的过失。但公道自在人心,全场听了曹苞这番话后,都纷纷要求把自己也一同送到刑部去。
“狗官,你这分明就是徇私枉法。章老英雄若因此获罪,我绝不会让你有好下场。”杨湛骂道。
历史上也确实有许多贪官污吏被绿林好汉刺杀的事情,他们敢这样做,除了有自身蒙冤因素外,也与人们心中的信仰密切相关。所以杨湛这番话其实说出了在场之人的心声,便陆续有人发表相似态度。
曹苞见有人开始威胁自己,更是怒火中烧,直欲就地解决了这些刁民。赵承宗见事情只会越闹越大,便走到曹苞身边,然后阴下脸在他耳畔说道:“你再胡来,我叫你明日净着身走出将军府去。”
曹苞错愕的望着赵承宗,虽欲大发雷霆,但每次火气刚刚升起却又被他那坚定而犀利的眼神一次次压住。这样的情形却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见曹苞被压制住,赵承宗又对义军首领打趣说道:“曹将军说了,他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气话而已,大家都不用去刑部。就算去了,人家见我们这么多人,还不愿收留呢。”
赵承宗的话一下让场上气氛轻松下来,大家皆如获胜一般相互庆贺鼓舞,唯独杨湛一人孤落的站在场中。
赵承宗等大家高兴够了,便示意大家停下来,这才说道:“但话又说回来,现在毕竟是官家办案,咱们江湖中人实在不便干预,只要那些军士老老实实做他们自己的事情,咱们也没必要与他们过不去。”
在场门派十之七八都已归附赵承宗的尽忠堂,他说的一句话就等同于命令,群雄又哪敢不从?如此便见众人皆点头认同,唯有章秉烛上前和杨湛说道:“你今日虽为我仗义执言,但倘若你果真残杀武林同道、诛灭忠良,我章秉烛一样要与你为敌。”
杨湛不知如何回答,便只默然不语的点了点头。义军首领于是率队退回到各自位置,群雄也从场中散开,一切又都回到刚开始的模样。
只是刘媛还在场中不肯下来,如此却也正合曹苞心思。只见他与校尉窃窃数语,便有两路军士冲上阵中,人数多的一路自然是要对付杨湛的,而人数较少的那一列,则是曹苞额外要求单独捉拿刘媛的。
秦射虎见有甲士要缉拿刘媛,便仗剑挺出身来呵斥道:“谁敢动这女子一下,我把他九族灭了。”
这是何等大的口气?却是谁人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曹苞心头一震,便示意甲士先住手。秦射虎见甲士止步,遂急急入场强行拉下刘媛,此举却是看的曹苞大为不爽。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曹苞望着秦射虎问道。
秦射虎不想赵宋朝廷之人发现自己的身份,更不想赵宋军队之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便心中后悔刚刚说出那样的话来。但在场数千人都听到了,自己又怎能回避?
“谁敢动她一下,我灭他九族。”秦射虎愤愤说道。
曹苞这会儿其实一直在细细打量秦射虎,但看来看去也觉得他平淡无奇,根本不像有什么过人背景,便不屑道:“凭什么?”
“就凭她是我老婆。”秦射虎怒道。
秦射虎这一句话说的响亮无比,仿佛是怕有人不知道他是刘媛夫君似的。曹苞听自然心里不快,便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有什么能耐灭人九族?”
秦射虎这才明白曹苞刚才一问的意思,此刻再回想自己的作答,却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三十三回 杀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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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射虎又不能把自己身份亮出,毕竟一国武将带着数十人马闯入敌国都城是一件非常敏感而严肃的事件,对面的曹苞完全可以以敌军潜入之名将他们直接杀掉。秦射虎于是支支吾吾,却是半晌也说不上话来。
曹苞见他果然是恐吓自己的,便盯着刘媛看了几眼说道:“拿下她,却莫伤了她。”
军士于是步步逼近刘媛,秦射虎的一干随从立刻上来护在四周,双方旋即对峙了起来。杨湛虽欲过去帮忙,奈何自己被更多的甲士重重包围,而花玲珑也需要他来保护,一时之间却也抽不出身来。即便如此,杨湛还是密切关注场上形势,只要秦射虎和刘媛等人有危险,他仍旧会杀出一条血路去救他们。
赵承宗厌倦的看了场上一眼,便御出履尘功直入打斗人群,待靠的近了又左右同时各发一式定风手,场上原本激战的双方顿时被强行分隔开来。
赵承宗以一人之力隔断双方数十人的打斗,掌法之妙,内力之深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曹苞虽也对赵承宗的功夫钦佩非常,但赵承宗此番制止军士捉拿刘媛,却让他大为恼火起来。
“赵承宗,你刚刚明明说不干涉我办案,现在却为何出尔反尔?”曹苞怒道。
“此人不在你涉案之列,何必缉拿与她?”赵承宗反问道。
曹苞故作严肃道:“此人与杨湛沆瀣一气,有重大嫌疑,为免遗漏,本将军必须把她带回去审理一番。”
赵承宗于是摇摇头说道:“此人贵为将军夫人,岂能行此作奸犯科之事?”
赵承宗这一句看似无心之话,却让秦射虎和曹苞都惊愕起来。只是秦射虎忧心身份泄露,而曹苞则害怕得罪同僚。
“将军夫人?却不知是朝中哪位将军有此艳福。”曹苞酸溜溜的说道。
秦射虎顿时面如土色的望住赵承宗,只希望他能留点口德,不要再去挑穿了自己。但赵承宗却并不理会这些,只正色说道:“此人乃山西太原府守将之妻。”
秦射虎只气的双目一闭,便忽然有种万念俱灰的失落感觉。但曹苞听罢却乐开了花的说道:“太原府乃金国属地,那么她便是敌将家眷,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秦射虎见自己身份既然藏不住,索性豁出去了,便提剑指着曹苞骂道:“我便是太原府二品将军秦射虎,你今日若敢造次,我麾下那十二万铁骑必定踏平你曹家窝地。”
曹苞脸色顿时又骇然起来,太原府十二万驻军乃金国精锐所属,是当年灭辽的顶梁支柱,可谓身经百战曾百胜,如果是他们出动了,莫说要灭人九族,就是要灭一个国家也非难事。曹苞于是又再三打量起秦射虎来,却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就是那骁勇无比的铁晋军主将。
“秦射虎休要张狂,此乃大宋国土,非你金国领地。”校尉呵斥道。
曹苞随即恍然过来,便欣喜若狂的说道:“不错,此乃大宋国都,你一个敌国守将领兵马潜入,定是要刺探我驻防机密。来人呐,速将这群敌国奸细拿下,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宋金交战以来,宋国胜少败多,无数赵宋子民死于金国铁蹄之下,因此军士对金国军人恨之入骨,如今在自己领地遇到他们,却哪里会手下留情?
赵承宗似乎不想他们交战,便再发两掌翻云手,双方随即又被格了开来。曹苞得知秦射虎是太原守将后,便知道拿下他是大功一件,加官进爵自不必说,那娇滴滴的美人儿也是唾手可得,却如何容得别人阻止?
“赵承宗,此人乃金国奸细,你若要帮他,那我也只好以军规办事了。”曹苞愤怒的说道。
便见曹苞一个手势,全场的弓箭手和甲士便又剑指赵承宗了。群雄见赵承宗被甲士围攻,皆二话不说的围杀上来,这气势着实让曹苞等人看的胆寒。但赵承宗却一把喝住人群,然后才愤愤然的收手说道:“此人关系重大,切不可贸然动之。”
曹苞见赵承宗住手了,便不再理会这些,只继续发号司令捉拿秦射虎。却在此时,邓九霄却大笔一挥的跃入场中,直将前排冲来的甲士扫落在地。
“狗官,你是想害死我大宋吗?”邓九霄怒骂道。
邓九霄的话如雷贯耳,直震慑住后面欲要上来的人群。群雄听了邓九霄的话后都迟疑起来,但不久就有人豁然醒悟,便纷纷帮着邓九霄喊话。
曹苞顿了顿,便也怒道:“我今日擒拿奸细,乃为大宋立功,如何成了祸国殃民之人?谁再阻拦,一律格杀勿论。”
邓九霄却忽然对着上前的甲士老泪纵横道:“将士们,你们想金国即日发兵南侵吗?如果想,那就先杀了老夫,再去杀他们。只是可怜我大宋子民,从此又要遭受铁蹄之灾。”
甲士中有人已经明白邓九霄的话语,便踟蹰不前起来,而其余军士亦为之动容,便也不知所措起来。
曹苞见甲士不听号令,便欲要责罚,但邓九霄却抢先说道:“秦射虎来临安,乃为找寻夫人,并非所谓奸细。若果金国要派奸细来临安,大可从淮北一带的驻军中挑选人手,为何要舍近求远的从太原遣人过来?”
众人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邓九霄的分析。
“太原府驻军乃金国精锐,他日南侵必定是主力先锋,由他来刺探情况却也再正常不过。”曹苞颇不以为然道。
“他若要刺探军情,为何来此武林大会场所?难道你认为这里藏有大宋朝廷的机密?”邓九霄质问道。
周铉同随即笑道:“曹将军都说这里是乌合之众聚集之所,就算有什么机密当然也是乌合之众的机密,却与大宋朝廷何干?”
曹苞顿时接不上话来,只得怒目瞪了周铉同一眼。
“再则,你见过哪个奸细去敌国刺探军情会拖家带口,带着家眷和下人来的?”邓九霄又问道。
众人这才细细查看秦射虎的随从,却果见其中有丫环书童等身影。
“哈哈,这正是他高明之处,他带这些人正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好让人觉得他只是普通百姓。”曹苞得意说道。
“荒谬!刺探敌情乃风险极大之事。丫环、书童皆无甚能力之人,一旦被发现,那他所有的计划都会浮出水面,稍有常识的人根本就不会这样做。”邓九霄驳斥道。
石横生见曹苞莫口难辨,便讥讽道:“此人虽贵为将军,却连基本的行军常识都不知道,难怪我大宋军队总也打不赢金国。”
此话一出,全场又都纷纷指责起曹苞来,就连甲士也面生不满情绪了。邓九霄于是又继续分析道:“金国在边境陈兵数十万,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今日如果我们缉拿秦射虎,他们就必定会抓住这个把柄挥师南下。到那个时候,我大宋岂不危矣?”
全场气氛皆凝结起来,众人无不为此忧虑重重。
“如果我大宋因今日之事而受灾,那在场将士就是千古罪人,就永远要背负祸国殃民的骂名。”邓九霄高声呼喊道。
群雄于是纷纷规劝在场军士,要他们以大局为重。军士们听了邓九霄的话语后,也知道此事影响重大,便都悉数收起手上兵器。
曹苞见自己带来的甲士听信了场上群雄的劝解后竟然不受指挥了,便取出佩剑喊道:“谁敢抗命我就杀了谁?”
甲士都知道如果不照着他的话去做,必定性命不保;但倘若照着做了,大家又怕后果难当。如此,在场甲士便纷纷迟疑起来。
“将军大人,此事需谨慎行事,万不可冲动。”一位稍年长的甲士忧心说道。
曹苞此刻只惦记两件事情,一是捉拿秦射虎来加官进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