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狼录-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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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丽华此时正在城下,听得芩朋如此号令,当即长剑一指芩朋,道:“既是这般顽抗,我们打破宛城,一个活人也不留。”这时一声令下,汉军又开始攻城,岑朋沉着指挥,一无惧‘色’,龙十三忽地跃出汉军阵前,看着还在燃烧的柴火木块,道:“两位兄弟,我三人就将地上的着火之物扔上去。”城上桐油滚沸,燃着的木块进入其中,宛城还不是火光冲天,这样一来,宛城军民定为大火烧尽,看着龙十三眨了一眼,黄吉和狼王自然明白,龙十三为重生经传人,怎会使出这般灭绝手段,只是心忧马适求,故用这伎俩吓唬新军,使其惊慌害怕,自己等人就好行事。
黄吉大声应道:“这办法真的妙极。”就地上拾起燃烧的柴块。忽地低声道:“丽华妹妹,北‘门’的人马撤退没有。”樊丽华先时听了黄吉一说,想到此计甚妙,而用兵贵在神速,就已也立时撤退,这时低声道:“黄大哥放心,一个人也没有在北‘门’。”黄吉身子一闪,狼王早已拿起柴快,就这一瞬之间,兄弟三人齐至城脚之下。
龙十三说话是凝劲发处,故意使城上听得清晰,适才三人纵身飞跃,眼看就要上的城头,就只差四五丈之间,这时手提着火木块,一至刚才着脚之处,木块自是轻易进的油中,自己当然明白桐油遇火之厉害,到时油翻火滚,遍城都是火势,谁还能逃得活命,一想到刚才被桐油烧着的义军,竟是连骨头也烧的焦糊,眼看黄吉三人分执熊熊柴火,一时间就好像身置烈火滚油之中,全身一阵发烫,忍不住周身大汗淋漓。
但见三人身子飞纵,立时间腾身而起,城上将士为之心惊,竟忘了泼洒桐油,忽地奔进一个北‘门’守军,这时也望城下楼跑直下,边跑边道,“北‘门’没人把守,我们赶紧逃出去。”赤眉原是四面紧围,樊丽华听得黄吉提醒,这时也将北‘门’义军撤走,集中兵力攻打其余三‘门’。义军吃饱喝足,这时又多了北‘门’的义军,就如老虎一样围住城墙,等待攻城号令。
周围的新军绝粮数月,每日只得半斤军粮填腹,也是饥饿难忍,桐油加上柴火,确是极厉害的守城之法,但纵能挡得义军一时,可数量有限,就这般泼洒,最多也是一两日就用完。救兵迟迟不到,宛城一破,义军也死了无数,怎会放过任何一人,逃命才是上策,这时有人带头,当即发一声喊叫,登时往北‘门’逃出。
岑朋大声喝止,逃出的新军也至城外,那里还要听从,但见黄吉三人柴快望空一扔,竟是高过城头,眼看也要落在桐油铁锅之中,芩朋身边将士脸无人‘色’,眼见城外却是没有义军,当即叫了一声,“大火来了。”都是没命般奔逃。其他新军看出便宜,就跟着一扔刀枪,全跑了出去,柴快刚至油锅边上,忽地就落下城来,原来三人到好为止。
眼见新军也是逃出,掌势到处,立时将柴快劈飞。龙十三,黄吉狼王却是反跃下城墙。眼看就要成为没有人马的主帅,芩朋又气又恨,这时跃上坐骑,就发狂般冲出北‘门’,逃兵看着芩朋追出,知道抓回去必受重罚,心中害怕,逃得更是快当,可芩朋这时间人急马快,眼看就要跃过逃命的新军,突然间四面竖起汉军大旗,眼前竟尽是赤眉教众,竟是明着撤走,暗地埋伏隐藏之处,前面一‘女’子手执长剑,淡黄衣衫随风飘忽,原是樊丽华从阵前赶到,这时低喝一声,“樊丽华在此,投降可免一死。”新军手中没了武器,闻言也乖乖站立,一点也不反抗。这时双脚一点,直望芩朋纵身跃至。(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八十四章 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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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樊丽华持剑奔进,就往芩朋心口刺到。。: 。芩朋喝了一声,大刀直是高举头顶,这一刀有个名称,是为‘苏秦遗恨’。苏秦张仪同出一师,却是因权谋互争致死,临死时方悟出这一招发,芩朋从盘古真人学到之后,至今还未使用,此时心恨樊丽华行使诈术,竟就使出苏秦遗恨,这时间心神暗合,威力尽是无形陡增,只听当当几声脆响,樊丽华长剑断成数截,芩朋大刀也至其顶上。
陡然间一声大喝,“看招,年飞鹰在此。”芩朋但觉人影一晃,大刀就此顿住,原来年飞鹰算准芩朋要追逃兵,故此守候在此,眼见其大刀就要砍着樊丽华,当即一跃而起,双手抱着芩朋刀杆。
就听一声,“丽华妹妹,你没事吧?”樊丽华这时身在远处,就年飞鹰握住芩朋刀杆之时,苏秦遗恨实是厉害,刀锋所至,眼看樊丽华就要为刀气所伤,身子却也脱出刀锋之下,出手之人正是黄吉,此时远远奔来,看着年飞鹰抓住芩朋刀杆,眼见樊丽华秀发四散,当是芩朋刀劲犀利,立时奔进刀下,救出樊丽华,但见樊丽华秀发断了几缕,在场人都是心惊,就听芩朋陡喝一声,此时双臂倏地往两边一分,年飞鹰竟是抓握不住,就此松了双手,身子也在芩朋左手方向。只叫了一声,“好一招‘苏张决裂。’”
苏秦是身负六国相印,张仪为大秦军师,这一招就是因两人断义而成,心中无情,使出自然深具其无上神威,既可脱却敌人掌控,又能以悲壮之气流伤人无形。年飞鹰与芩朋同殿为臣,曾与芩朋相互切磋,知道这一招厉害,一觉芩朋使出苏张决裂,立时松手跃出,幸得知道气流是前后相映,当即从左手方向跃出。
芩朋并不恋战,看着北‘门’之处,此时兵将逃窜,城‘门’一片空旷,唯有先进宛城,再别无它法。这时一夹战马,坐下马吃痛,也是立时就奔出十余丈,忽地一声大喝,“哪里逃,龙某在此。”芩朋奔行甚急,只觉脑后风声,龙十三这时自空而降,单掌疾落,径击芩朋天突‘穴’处,三人就这一刻功夫,已是转到北‘门’之处。
岑朋身经百战。这时一抡手中大刀,就反像龙十三砍了下来,这一刀是为‘不择手段’,正是苏张策之最,一心只为天下大计,仁义道德忘却脑后。大刀背后反砍敌人,来势诡异古怪,根本就看不清是砍至何处,以往的强敌就是为这一刀命中。哪知今日却遇上龙十三,如今身负重生经天人神功,龙氏手法又是专抓敌人兵器,此时看着芩朋反砍大刀,真气自然涌至双臂,手势略一作势,恍如飞龙直下,就已抓住芩朋大刀。
重生经神功到处,芩朋大刀登时震落,就觉腰带一紧,也随龙十三滚落马下,龙十三高举芩朋,此时大喝一声,“姓芩的贼子,你是要死要活。”就要‘逼’出马适求下落。岑朋只觉龙十三手抓之处,劲力直透骨髓也似,自己一生征战沙场,怎见过这般武林高手,心知再无活命侥幸,恨恨地道:“败军之将,要杀就杀。”
狼王这时立在当场,龙狼二人和黄吉一起赶至,却是龙十三先行出手,此刻冷视半空的芩朋,陡然喝道:“马大哥在哪里。”手只一晃,一道五指劲气直奔芩朋腰间,这地方是软肋之处,狼氏绝命爪有一种制敌绝活,名叫‘不得不从’。五指劲气至腰间透入,对方神经立时麻痹,问什么就说什么,却是当年狼尊者拷问敌人捂得,龙十三自然明白这一招妙用,想到马适求生死未卜,也就任由狼王。
岑朋但觉劲气自腰间直透筋脉,黄吉这时也放下樊丽华,望得狼王出手,眼见芩朋相貌堂堂,实是一条难得好汉,如得芩朋倒戈相向,正好可随刘秀解救昆阳,想到这里,身子就也近了狼王,当即道了一声,“小兄弟,士可杀不可辱。”狼王正要喝问,此时心中似是一动,此时五指倏出,芩朋麻痹登解。
看着龙十三举着的芩朋,忽道:“龙大哥,先放了岑将军。”龙十三抓住芩朋,愿就是为了问出马适求下落,这时也知黄吉用意,自己等人原本是来救马适求,何苦再多伤一命,就道了一声,“芩将军,龙某得罪。”手微一翻,岑朋就站立地上,但觉腰间阵痛立时消失,这就是龙十三龙重生经奇妙之处,既可制服敌手,又能不伤残对方。
眼见狼王神‘色’冰冷,刚才手法正是军中用刑之道,究竟是什么人,但和龙十三应同出一辙,其英俊自然不在自己之下,武功自己可万万不及,心中暗感骇异,此时望着眼前黄吉,身着紫衣轻衫,一样是莫测高深,义军中既有此等人物,新朝岂能持久,黄吉却是神‘色’凝重,这时一抱双拳,道:“芩将军,在下黄吉,敢问马适求大哥在何处?”神‘色’间极是尊重。芩朋这时间看着黄吉紫衣,忽地想起一人,不由得惊道一声,“紫衣少年,莫非你就是当日劫夺军粮,朝廷追捕的刘演。”
当时得知军粮为紫衣少年劫夺,王莽面王歙追查,方才得知,紫衣少年就是双刀会主,黄天道是刘氏之后,黄吉真名是刘演。黄吉却是不知,这时心中疑‘惑’,想到父亲临死所言,也不分辨,道:“正是黄吉,但不知刘演是谁。”
岑朋虽为新军将领,可也爱民如子,因此得宛城百姓敬重,举家相助守城,樊崇才无法攻破此城,只是芩朋身为朝廷官员,自然不能知法犯法,劫持军粮帮助灾民,眼看饥民尸骨遍野,也只徒叹奈何,当时听得紫衣少年这般壮举,心中暗自佩服,自知黄吉是汉室血脉,定是其父为了逃避新朝追捕,因此易名更姓,怕黄吉少年冲动,故此没有告知真相,黄吉是也‘蒙’在鼓里。
此时亲眼目睹,却是仁侠过人,心中顿生敬服,这时也不说破,当即拜伏在地,道:“岑朋早闻少侠仗义豪侠,愿意归顺汉室。”眼见芩朋降服,黄吉心中大喜,这时双手扶起芩朋,道,“芩将军不用多礼,我三人是来救马大哥,还望将军说出是关押何处。”岑朋满脸‘迷’‘惑’,道,“什么马大侠,芩朋怎会不知道此人。”眼见芩朋不是作伪,三人心中登时一凉,此时一个心思,难道王莽早就杀了马大哥,但他也用不着欺骗自己几人,又何必捏造这假消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八十五章 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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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竟是立变沉寂,都是陷入沉思。;: 。龙十三扬起头来,看着宛城之处,看着降兵为樊丽华控制,此时樊崇带着赤眉教众,进入了宛城之中,忙着清点战利品。却是不见一个囚犯,龙十三不禁道:“奇怪,”狼王看着柔儿,脸上微有奇怪之‘色’,道:“怎会如此。”
柔儿心中茫然,急道:“黄大哥,柔儿只知道,新军是带着马大侠来解宛城之围。”年飞鹰正在旁边,当即说道:“此时正在昆阳,这时来救宛城,实是做梦。”黄吉忽地醒悟,就想起刘秀所说,新军围困昆阳,立时明白过来,这时感觉看了年飞鹰一眼,喜道:“我知道了,马大哥是在昆阳。”
龙十三和狼王齐自点头,傅灵霜与小‘玉’走近两人身边,九山十八寨都知道了一切,四百人分立在当场,就等黄吉吩咐。
樊丽华和阿蜜不约而同,都一齐走近黄吉,阿蜜就只摆‘弄’衣角,樊丽华微迟疑一会儿,道:“黄大哥,这些降兵怎么办?”想到芩朋归顺,黄吉这时正在凝思,数万的新军,不知该怎样安排,总不能就这样带着去昆阳,听得樊丽华一说,心中就有了主意,这时看着芩朋,神‘色’中全是诚意,道:“樊姑娘,你和岑将军收编好降军,然后来昆阳聚集,与刘秀解救昆阳。”
想到刘秀正需兵马,以解昆阳重围,芩朋既也归顺,正好让此人相助刘秀,自己也算尽了兄弟情意,只听芩朋恭应一声,“黄少侠放心,芩朋愿随刘将军。”听得刘秀二字,自是汉室中人,又是黄吉兄弟,想到王莽忌讳之重,任用平庸王邑为帅,以致延误了能解救宛城的机会。
假如换得自己,反正昆阳就在绿林手中,又不会飞到天上,自当先救宛城,然后并合一处,再行攻打昆阳,宛城新军得救,自然舍死相报,有这两处兵马,外可阻击绿林援军,内能放心攻取昆阳,何愁不得夺于手中,似王莽这般猜忌能人贤士,早晚必为圣主代替,此时怨气生出,心中再没了固执,也是心甘情愿。
这时望着身边的年飞鹰,当即道:“年兄,你我今日就再行合作,助刘氏解救昆阳如何。”芩朋此时自然知道,黄吉与刘秀当同为一脉,是故不分彼此。但这一微妙道理,只怕黄吉本人也是糊里糊涂。年飞鹰神‘色’凝重,道:“很好,看来兄弟有缘,暗中就也安排我两一起,不然年某就怒会遇见黄少侠了。”
想到当日遭年飞鹰误会,到后来黄河边施粥相聚,方才助取宛城,此间种种,巧合实在太多,黄吉也是大觉离奇,此时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