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武神-第7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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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收束翻涌不息的战气。
“你敢伤我!”
他咬牙看崩碎的拳头以及扭曲的整个鲜血淋淋的右臂,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引以为傲的肉身战体输给了这个年轻人,没有半点悬念。
啪!
下一刻,苏乞年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太快了,一只手掌在眼前极速放大,铁空脑袋剧震,而后再次被抽得横飞出去。
噗!
他张口吐出一道逆血,乃至十数颗晶莹雪白的牙齿,哪怕辟地境的肉身体魄转动生死,血肉重生不在话下,但对于血气生机的消耗也绝对不小,最重要的是,这种羞辱,是他登临地榜数十年来,从未有过的。
“你哪里来的金贵身子,敢来这里算计苏某。”
苏乞年冷冷道,看数里外的铁空,他一勾动封镇之道,此人果然露出了马脚,寻常地榜战台争锋,哪里可能动用这种点燃灵体的手段,即便是地榜可以为其修复伤体,但灵体本源的损伤,也不可能一下修补得回来,非是生死大仇,那是有人在刻意针对锁天一脉。
“身为地榜人,何故如此卑鄙!”
“地榜之耻!”
“是什么人在算计?这是在刻意干涉地榜排位!”
随即,战台四方,很多年轻高手开口,有人直指源头,干涉地榜非同小可,一旦被认定,势必会遭到东极星天战皇殿的彻查。
冷哼一声,地榜战台,铁空起身,他目光阴寒,盯住了苏乞年,道:“罪子,你敢辱我,若是识大体,自己认输走下战台,否则有些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罪子!
苏乞年瞳孔微凝,继而目光彻底变冷,他以行动来表达。
啪!
光阴路下,筋骨痉挛,来不及反应的铁空再次被一巴掌抽飞十数里,摔落在战台,半边脸都肿胀起来,又十来颗带血的牙齿被吐出,他眼冒金星,继而露出森寒与怨毒之色,有杀机迸溅,喝道:“罪子,你好大……”
啪!
他话没有说完,被一只手按住天灵盖,啪得一声,咬碎了一口牙齿,继而,一股无俦的巨力落下,他双膝咔擦一声折断,噗通一声被按得生生跪倒在地。
啊!
铁空大口咳血,那一只看似普通的手掌,简直像是太古神魔的手,又好像一座古老的神岳镇落下来,太沉重了,震散了他的战血与战气,根本挣扎不动。
嗡!
即刻,铁空大吼一声,眉心处一道金红如玉的战魂迈步而出,与其一般无二,有淡淡的轮回气息弥漫,强大的精神意志勃发,举拳朝着苏乞年的眉心神庭杀去。
这是精神意志层面的杀伐,最为凶险,稍有不慎,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不好!”
有人惊呼,这铁空已经渡过了两道轮回,精神意志强盛无,这种纯粹意志的交锋,显然其更易占据风。
下一刻,但见其战魂迈步,一下没入了苏乞年的眉心。
而甫一踏入苏乞年的神庭之,属于铁空的战魂悚然一惊,如步入了一片浩瀚星空,继而,一道神圣、堂皇、刚阳、巍峨,如跨越了古老时空的恐怖龙吟声响起,震得他战魂颤栗,他抬头看,一头通体如白金琉璃浇铸而成的巨龙盘踞在神庭星空,却看不到这罪子的战魂所在。
昂!
转瞬之后,一只庞大的龙爪凌空按落,一股坚凝到超出想象的精神意志伴着古老可怕的龙威溃落下来,那龙爪,隐约可以看到三百六十五枚如白金般,已经凝成了实质的龙鳞。
嘭的一声,属于铁空的战魂被一爪震飞,这是货真价实的龙掌。
而后,在铁空的战魂没入苏乞年眉心的霎那之后,很多尊者,乃至开天境大能露出错愕之色,因为看到那铁空的战魂如败絮般横飞了出来,如金红宝玉般的战魂,生出了如瓷器一般的裂纹,赫然遭到了重创。
噗!
这一下,那铁空止不住地大口咳血,战魂遭创,一双眸子都现出了混沌的迹象。
这一位……
战台四方,乃至崖壁之,很多高手忍不住再次深吸一口气,强如这位地榜第两千九百九十一位的金阳不坏体,这样被倾轧,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年过百岁,却跪在了一个不过刚过弱冠之龄的年轻高手面前。
虽然这一位刻意算计,目的不纯,依然令得战台其余九位地榜高手生出慨叹,尤其是那位排在第三千位的巽风剑,脸色有些难看,恐怕今日之后,他要坠落地榜,这得失之间的差距,再想要登临地榜,毫无疑问,会之前更加艰难。
当然,位列最后一位,本风雨飘摇,在接下来的这一年里,若是不败,每一天都几乎要在地榜战台渡过,有时候一天轮转几个乃至近十个至强师部,也不是没有可能。
唯有等到这一年过去,地榜战台之争尽皆结束,排位才最终尘埃落定。
不过,也有例外,是胜过地榜第两千九百九十一位的新晋高手,有一次再向争锋的机会,地榜两千位之后,皆可挑战,若是战败,则固守己位,接受近一年的地榜争锋,若是胜过,则直接取而代之,地榜显化,烙印真名。
“哪一位在算计苏某!”
苏乞年喝道,看身前的铁空,这一位渡过两道轮回,即便战魂遭创,也不是摄魂术可以轻易降服,奴役心灵的。
“罪子!你不会有好下场!”铁空咳血,双目殷红,寒声道。
“那,请你路!”
苏乞年语气恢复平静,他目光很冷,一只手抬起,朝着其头顶拍落。
“住手!”
突兀的,地榜战台外,山谷空,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有神圣气息垂落,伴着瑞霞千丝万缕,垂落下来,月光都要绚烂。
这是……
山谷,是崖壁诸多开天境大能都猛地起身,又有了弯腰的迹象,因为那股威严太隆重了,修为愈高体悟愈深,有一种压迫心灵的味道,更难以生出半点反抗之力,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生命气息,那是远远凌驾于他们之的生命层次。
也在这一刻,山谷最方,鹊山氏圣者也缓缓起身,露出沉凝之色,看前方虚空,一道身影由虚化实,显现出来。
这是一名白袍年,长发披散在背后,乌黑如墨,每一根都晶莹且分明,流溢神圣气息,随着其现身,很多高手分明感到,四方虚空,这一片天地的诸天万道,都隐隐生出了退避的迹象。
圣者!
没有人怀疑,此时现身的,分明是一位超凡入圣的存在,初入诸天百族强者之林的轮回圣者。(求月票推荐票,正版订阅是对十步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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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刑天印,伪圣安敢!(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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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
地榜战台四方,所有人呼吸凝滞,一位圣者降临,于鹊山星河而言,意义绝非寻常。全本小说网,HTTPS://。m;
“鹊山镇海见过巡察圣者。”
山谷最方,鹊山氏圣者开口,顿时令得很多人心神一震。
巡察圣者!
在他们东极星天,战皇殿巡察圣者的身份绝对非同小可,凌驾于寻常圣者之,在战皇殿,都有着不低的地位。
可以说,不是随便一位圣者,能成为战皇殿巡察圣者的,其背后潜藏的底蕴,都不是寻常师部星河可以想象的,绝对足以令寻常圣者惊悚。
白袍圣者降临,朝着鹊山圣者微微颔首,目光落到了地榜战台之,淡淡道:“身为同族,如此阴狠毒辣,动辄剥夺他人性命,地榜之,岂能容你,还不收手,下台认罪。”
嗯?
这一下,战台四方死一般的寂静,很多人再也不敢随意开口,同时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氛,显然有人在针对这位锁天一脉传人,难道不怕得罪域祖地那一方庞然大物吗?
地榜战台。
另外九位地榜高手面面相觑,有人露出震动之色,也有人神色不变,出身不凡,不过北域东极星天战皇殿一位巡察圣者,还不足以令其惶恐。
只是再看向前方那位年轻的锁天一脉传人,目光变得有些古怪,那铁空难怪有恃无恐,出身东极星天,其背后居然站着这样一位巡察圣者,难怪言辞锋锐,丝毫不肯低头。
苏乞年的手掌在那铁空天灵盖方寸许之地止住,他看向山谷方未曾蒙面的白袍圣者,蹙眉道:“是谁在算计,又是谁扰乱地榜争锋,刻意针对苏某,阁下难道不清楚?怎么到了阁下口,成了苏某阴狠毒辣,事无不可对人言,阁下颠倒黑白的本事,难道不觉得愧对巡察之名?”
嘶!
随着苏乞年话音落下,战台四方,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老一辈高手,皆倒吸一口乃至数口凉气,有人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哪怕是鹊山五子等几位共历生死的年轻圣禁,也心神剧震,这一位开口,当真肆无忌惮,这样质疑一位圣者,还是来自东极星天战皇殿的巡察圣者,如此不留余地,众目睽睽之下,毫无疑问,也将自己所有的退路断绝。
圣者威仪,不容亵渎。
白袍年落下目光,一瞬间,整个鹊山灵星空,天光晦暗,阴云密布,尤其是这地榜战台所在的山谷,如有电闪雷鸣,鹊山氏圣者眉头微蹙,袖手一拂,化解圣威,护住地榜战台四方众人。
即便如此,众人依然感到呼吸困难,这种威严太盛了,源自高层次生命的威压,是诸开天境大能也胆寒,自衬连一缕气机也承受不住。
“你敢渎圣!”
白袍年再开口,语气微冷,而声如天音,响彻在山谷,如雷鸣滚滚,道:“地榜争锋,本需要倾尽全力,哪里来的算计和针对,你敢质疑本圣,妄自揣测,倒是胆子不小,地榜之,岂能容你!”
不好!
鹊山五子变色,但念及此前那位小叔叔的告诫,又生生忍了下来,只是再看向地榜战台之的苏乞年,露出几分忧色,这一位性子刚直,怕是很难低头,想要生出转圜的余地,实在难如登天。
有地榜战台隔绝,圣威不加身,苏乞年看山谷方的白袍圣者,目光渐冷,沉声道:“苏某曾观过一位圣贤留书,所谓圣者,从心所欲不逾矩,知行合一。苏某不知道,圣之一字,什么时候成了所谓威严的法衣,这不叫圣者威仪,而该称之为持强凌弱……”
顿了顿,苏乞年眼有冷光迸溅,一字一顿道:“你,也配称圣!”
你,也配称圣!
噗!
随着这五个字落下的,还有苏乞年的手掌,在那铁空惊愕乃至骇然的目光下,拍落到其天灵之,没有血花迸溅,只是一声轻响,这位地榜第两千九百九十一位的金阳不坏体,被一掌打成齑粉。
突如其来的变化,是那位白袍圣者,也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这一位怒极而笑,圣威浩荡,震得虚空龟裂,山谷空,一条条横亘数十百里的空间裂缝衍生,宛如天裂,横亘在苍穹之。
嗡!
鹊山灵巢开始发光,碧翠如玉的灵光交织,缔结成一幅浩大的阵图,将整个灵巢笼罩在内,隔绝圣者气机。
“罪子!你修为不高,胆子不小!”
白袍圣者心火翻涌,身为东极星天战皇殿巡察圣者,向来地位尊崇,行走在整个东极星天,哪一方至强师部不给予足够的礼敬,曾几何时被一个小辈如此无视,乃至羞辱过。
“苏某胆子一直很大。”
苏乞年开口,冷声道:“你二人都称苏某为罪子,苏某倒要问一问,罪从何来?”
“锁天即为罪!”白袍年冷哼一声。
锁天即为罪!
战台四方,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老辈人物都在后退,圣怒之下,未免被殃及池鱼,但此时很多人也不禁一怔,他们隐约知晓,锁天一脉在域祖地似乎颇受争议,但从这一位巡察圣者口,却是将这位锁天一脉传人定为罪子,这其的纠葛之深,多半极不寻常,已经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苏某从未认可,为锁天一脉传人。”
苏乞年摇头,封镇本源的领悟纯属机缘造化,非是源自所谓的域锁天一脉,而所谓锁天拳,他也并未参悟过。
“执掌封镇禁忌者,皆为罪子!”白袍年寒声道,“莫要以为身在地榜战台之,奈何你不得!”
嗡!
白袍年伸出一只手,手掌翻开朝,一枚青铜印在掌心浮现。
青铜印不过婴儿拳头大,古意盎然,印身刻有山川江河之象,有青铜光辉浮盈而起,下一刻自白袍年手冉冉升起。
“这是……”山谷方,鹊山氏圣者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