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天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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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了?难道跟这幅画有关系的人都要失踪吗?我忽然间想起了失踪的二叔,心不由得又悬了起来。
我指着手里的那幅海景大鱼图,问他:“你曾经见过岳老师画这幅画吗?”
方邵琦摇了摇头,“我倒是没看到岳老师亲手画,但是有一次我有些急事去找办公室找他,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了,就看到他匆忙间将手里的一幅画收进了抽屉里,似乎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我由于好奇,曾经趁他不在办公室,打开了他的那个抽屉,里面确实有一些手绘的绘画草稿和很多水墨画,我记得其中一张就是这样的,我当时并没有在意,直到刚才看倒我才想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就继续问他:“除了这张画之外,你还记不记的其他的画稿都是什么样子?”
方邵琦站起身来,说道:“这好办,我带你去岳老师的办公室看看就知道了。”
我有些不相信,“岳老师都失踪好几年了,办公室还在呢?而且你还能进去?”
方邵琦笑了,“我让我爸别动岳老师的办公室,而且我也有钥匙。我爸是校董。”
我了然,原来是个二世子,这就难怪了。
我跟着方邵琦来到了岳老师的办公室,里面倒也算干净,看起来应该是会有人定期打扫,这方邵琦对岳老师确实感情深厚。
方邵琦打开一个皮箱,从里面拿出一堆的纸,“这是我整理的所有的老师的画稿,我不知道是不是全是他画的,但是应该都在这了。岳老师虽说不是学美
术的,但是绘画的水平也是很不错的。”
我拿着那一摞的画稿慢慢的翻看,看来这方邵琦整理的时候,并没有分门别类,全部汇总到了一起。这里面什么内容都有,有地质方面的绘图,也有山水风景素描,忽然几张铅笔的素描映入了我的眼帘,方邵琦说着岳老师的绘画水平不错,果然是真的,这几幅素描画的十分逼真,其中一张画面上是:宽阔的峡谷,弥漫着浓雾。我总觉得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这好像是祁连山的那条峡谷!我摇了摇头,会起雾的峡谷又不是只有祁连山才有,也许只是个巧合而已。
还有一副风景素描,阴云密布的天空中,一道白光直射而下。我一下就呆住了,这明明就是才让多吉他们嘴里的奇景——刀劈天!如果前一张是巧合的话,这两张联系起来就绝对不是巧合了!
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如黑夜中的闪电划过,我连忙问方邵琦,“岳老师有没有早年的照片,就是他刚刚来这里任教时的照片。”
方邵琦在屋子里找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面一个满脸稚气的少年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少年我看得出来就是方邵琦,旁边这个男人满脸的络腮胡子,尽管照片是黑白的但是我依旧能看得出来他两腮上的高原红,这是常年在高海拔活动的证据。
方邵琦指着那个满脸络腮大胡子的男人说道:“这个人就是岳老师!”
方邵琦的这个说法,马上印证了我刚刚脑中划过的念头,我大胆的猜想,这个岳老师,应该就是当年的黄山!孔叔跟我说过,当年他们救的那个人叫黄山,而且也跟我描述过这个人的样子。
我推断岳老师,也就是黄山,当年带领一只科考队深入祁连山脉调查,名为科学研究,实际应该就是为了那座祁连山古墓。可惜不幸的是,他们遇上了雪崩,黄山命大被孔叔他们救起,也是因为这样,阴差阳错的掉进了峡谷,找到了古墓的位置。黄山当夜就悄悄逃走,之后再次回到祁连山,他应该也得到了某些东西,或者某些重要的线索。然后隐姓埋名来到威海,以大学教师的名义留在了这里,继续追查着从祁连山得来的线索。
我又再次重新研究起黄山留下的这些画稿,大部分画稿尽管我不知道其中隐藏的含义,但是至少我知道他画的是什么。可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些水墨画,画就像涂鸦一样,我根本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有的是一笔浓墨,有的是半页被涂的墨黑。
方邵琦见我看这些水墨画,就凑过来跟我说:“卓哥,你能看懂这些毛笔画的是什么不?我对绘画一窍不通,我看不出岳老师画的是什么,当初我差点当废纸给扔了。”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画的是什么?这样吧,我把这些画稿用手机拍下来,咨询一下懂绘画的高手,看看他们有什么见解。”
方邵琦点了点头,“卓哥,麻烦你了!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岳老师?”
我有些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尽力吧!”
(本章完)
第二卷 深海之眼 第三章 黄山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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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海洋大学,等我回到酒店,天已经完全黑了。(全本小说网,HTTPS://。)
今天的收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我有可能发现了当年黄山的踪迹,但是目前这只是我直觉的猜测,我需要梳理一下手里现有的证据,来验证一下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
我把今天拍下来的画稿图片,全部导入电脑中。我一张张的查看这些图片,仔细搜寻着任何相关的蛛丝马迹。
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做一个连线游戏,找到相关的点连接起来,从而推论出新的结论。这些图片中有:雾气缭绕的山谷,刀劈天的奇景,海景大鱼图。我把这三个点连在一起,毫无疑问的指向了祁连山的古墓。
方邵琦说岳老师是在十几年前才到这里任教的。我也问过他,这个岳老师在来威海之前是在哪里。他说最早之前他问过,不过现在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河北。
那么这样说来,又有了几个点:早先在河北任职;而且是地质系的;当年喜欢留络腮胡子;从十几年前的照片上看,他那个时候脸上还有明显的高原红,这说明十几到二十几年前,他长期在高海拔地区活动。我再把这几个点连在一起,再加上刚刚那个祁连山的指向,又再次得到了一个结论,这个岳老师二十年前,在河北从事地质工作,长期在祁连山一带活动,而且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
我清楚的记得,孔叔在临夏的时候告诉我,他们二十多年前在祁连山救下的那个科考队员的身份就是:河北省某科研所地质勘探研究员,而且也是满脸的络腮胡子。
这个岳老师的条件完全吻合,这种情况下巧合的可能性简直比中彩票的几率还要小。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的说,这个所谓的岳老师,就是当年那个黄山。
对于这个发现,我非常的震惊。我不由的起身,站在窗前。夜幕下的大海格外静谧和深沉,墨色的海水浩瀚无垠,凝望着那海天相交之际,整个大海显得格外的神秘。
我不禁浮想联翩,在这片海域到底隐藏着这样的秘密,让黄山、文墨甚至是我我二叔,都来到了这里。
想起二叔,我又给他打了个电话,结果还是关机。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是很担心了,因为我已经确信二叔失踪并不是意外,而是怀着特殊的目的来到威海。自从上次二叔从祁连山把我接回来,我就觉得二叔可能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这次的事情,更让我确定了这种想法。
自从上一次的祁连山之行,我就觉得内心似乎有一道闸门被打开了,尽管对于上次的经历我至今心有余悸,但是又有一种对未知探险的渴望和向往,在慢慢的滋生。
回忆起这过往的一幕幕,我感觉自己是无意间,甚至说是命中注定的掉进了一张大网,我在其中错综纠缠,无法自拔,唯一的出路也许就是找到最终的真相。
此刻,我的内心纷乱无比,无意间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印章,一股冰凉润泽的感觉从掌心传来。这种清凉让我的心平静了许多,我不自觉的笑了笑,也许我是想得太多
了吧。好累了,我一头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我拿起电话一看,是方邵琦。我睡眼惺忪的接起了电话。
方邵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喂,卓哥?你还没起呢?我本来以为我就够赖床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
我坐了起来,“得了吧你,这算哪门子厉害,我跟你这大少爷不一样,我是昨天晚上熬夜累的。现在几点了?”
方邵琦说道:“都快10点了,大哥!”
我去!还真是不早了。“你找我有事吗?”我下了床,走进卫生间。
“卓哥,我想问问,你查的有结果了吗?”
我有些无奈,“你当我是福尔摩斯啊,哪有那么快。”
“没关系没关系,”电话对面的方邵琦有点不好意思,“卓哥,我不是催你,我就是觉得跟你挺投缘的,也挺聊得来。我今天打算请你吃个饭,也算尽地主之谊。反正也快到吃饭点了。”
我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尽管我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怎么办,但是有这样一个熟悉当地环境的朋友,总归是要方便一些。
方邵琦问道:“卓哥,你住哪啊,我一会儿开车去接你。”
我把酒店名字告诉了方邵琦,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捧起一捧凉水,泼到了脸上。。。。。。
过了一会儿,方邵琦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到了大厅。
这小子一见到我,立刻迎了上来,“卓哥,你这个地方不错啊!这可是威海数得着的豪华酒店,我爹只有请大客户的时候才会到这来。”
我笑了笑,“男人出门在外的,有时候也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方邵琦嘿嘿一笑,连连点头,戴上了一个大墨镜,领我上了他的车。
在车上,我问方邵琦,“岳老师有没有留下什么日记之类的东西?”
方邵琦想了想,说道:“没有,至少我没看到过,反正他学校的办公室里没有。”
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如果说黄山是从古墓中那幅海景大鱼图中得到启示,那么整个山东半岛的海滨城市可不仅仅只有威海一座,他为什么会选择来到威海,而且选择留在海洋大学?这其中一定有某种我们还不知道的原因。
我随口问方邵琦,“岳老师在你们学校的口碑怎么样?”
一说到这个,方邵琦有些小得意,“岳老师在我们学校特别出名,而且不光光是在我们学校,在全省甚至是全国都很有名。他发表的很多非常有影响力的论文。本来地质系是我们学校很不起眼的弱项专业,自从岳老师来了之后,海洋大学地质系一下子成了最具实力的专业。我爸曾经开玩笑似得说,以后干脆把海洋大学改名叫地质大学算了。”
我听了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黄。。。啊,不,岳老师这么厉害!”
“那是!”方邵琦没有在意我的口误,继续嘚瑟,“有人说,岳老师是
海洋大学建校六十年以来,最有影响力的老师之一。”
“六十年!”这个年份让我有些吃惊,“没想到你们学校,竟然有这么悠久的历史。”
方邵琦有些自豪的说:“我们学校有很多文献啊,资料啊,标本啊,在全国那都是独一无二的。”
听到方邵琦的话,我心里突然一动,莫非就是这个原因?海洋大学里有些资料,是黄山感兴趣的?所以他会留在这里进行研究?
看来我认识这个方邵琦真的是太明智了,一下子让我知道了太多有用的东西。我继续试探性的问他:“那你们学校都有什么珍贵的资料啊?”
“那可多了,有。。。。。”方邵琦想了半天,老脸一红,“卓哥,你看我像好学生吗?这些东西我哪记得住啊。”
我看了看他,“你小子不是吹牛吧?”
一听我这样说,方邵琦有些着急了,“卓哥,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告诉你,我们学校不光是有珍贵资料什么的,我们学校还有一样特别奇怪的东西,是我和岳老师无意中发现的。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岳老师告诉我,这个东西绝对不一般。”
我一听他说这个东西跟黄山有关,就立马敏感起来,催促他赶紧仔细说说。
这时,方邵琦停下了车,“卓哥,你别着急,咱们边吃边聊,我都快饿死了!”
“好吧好吧!”我只好再是忍住内心的好奇,跟着方邵琦下了车。
我们俩来到了一个装修的还不错的饭店里,正值饭点,店里面人很多。一见我们进来,门口迎宾的服务生就走了过来,“不好意思,二位先生,已经没有座位了,二位请稍后。。。。。。”
没等服务生说完,方邵琦一把摘下墨镜,“我靠!别人来没地方,老子来也没地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