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天棺-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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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捂着耳朵恼怒的看着眼镜。眼镜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有点小问题!”
田老四抬腿给了眼镜两脚,上前一巴掌把他手里的对讲机打落在地,“给我滚到一边去!”
我拿着手里的对讲机有点发愣,一时间不知道手里的东西该给谁,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转头间,我忽然看到了元宵在对我使眼色,我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河的对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声。
所有人都立刻转头去看,我在一转头的瞬间,看到了元宵悄悄地把地上的对讲机捡了起来。我大概明白了元宵刚才对我使眼色的意图了,虽然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同样把手里的对讲机回手塞进了包里。
既然阮良已经发来了信号,就说明铁链的另一端,也就是河对岸目前是安全的。于是我们准备分批的借助铁链过河,大家采用的都是阮良的方法。
二叔告诉我,这种方法是野外穿越攀爬常用的方法,因为很多时候你不知道跨度到底有多大,如果徒
手攀爬,如果行程很短还好,如果行程比较长,一旦出现半路体力不支的情况,那就是进退两难,生死一线了。
这个方法,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双腿之间绑结实,因为一旦出现脱手的情况,双脚上的绳索就是保险带。而且这种方法比起徒手攀爬来说要省力很多。
大家都在各自准备,我看到元宵慢慢的向正站在一旁的眼镜走了过去。眼镜这个人看上去有点懦弱,被田老四踢了两脚,就有些怯怯独自站在一边。
元宵递给眼镜一支烟,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笑了笑把烟接了过来,元宵帮他点着,“嗨,别介意,都是混饭吃。”
眼镜抽了口烟,点了点头。元宵笑着看了看眼镜,“你跟这安爷多久了?”
眼镜也笑了笑,“时间不长。”
元宵继续说道:“我第一次看到戴着眼镜倒斗的!你挺有文化啊!”
这一路上,大概第一次有人主动给他递烟,和他这样的攀谈。看得出来眼镜对元宵的印象不错,说起话来丝毫没有戒意,很快就开始自报家门:“什么有文化啊!我原来是修车的,后来跟着几个同乡,干了点小偷小摸的事情。结果就被抓住了,判了几年。”
元宵吐了口烟,追问道:“几年?”
眼镜伸出了一只手,元宵一看说道:“五年?入室盗窃一般情节也就是三年,情节严重的才会加重,看来你没少偷啊!”
“屁!”眼镜啐了一口,“一共tm偷了七百三十五,我就是倒霉!有一次刚撬门进去,人家主人就回来了,正把我们堵在屋里,我们一起的有一个愣种,上去就把人给捅了。人虽然最终没事,但是我们属于入室盗窃加故意伤人,所以刑期就加重了。”
眼镜接着说道:“由于我算是从犯,而且表现不错,就只判了五年。出来之后,我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后来因为我有点手艺,就被安爷收留了。”
“手艺?修对讲机啊?”元宵看了看眼镜。后者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撬锁的动作,元宵了然,点了点头说道:“我还以为你擅长修理对讲设备呢?”
眼镜冷笑一声,“对讲设备?关于这种东西,我屁也不会!”
元宵有些惊讶的问道:“你屁也不会,你就跟田老四说,那些对讲机你能修?”
眼镜皱了皱眉,“没办法啊,当时是我背着这些东西掉进水里的,我不这么说,田老四还不打死我!”
元宵把烟踩进土里,然后又埋了两下,“你也是够笨的,背着东西还能掉河里。”
眼镜表情一正,立刻就争辩,我刚想继续听下去,就感觉有人拍了拍我,我回头一看是二叔。
“你小子不赶紧准备,在这愣神干嘛呢?”说着,二叔扔给我两节尼龙绳,看去来应该是从登山绳上截下来的。“一会儿跟在我的后面,千万别掉队!”
我点了点头,又转头去看了一眼元宵
,只见两个人正在低声耳语,元宵的脸色变的有些严峻,不知道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走了过来,眼镜回到袁家的队伍当中,而元宵则不动声色的对我摆了摆手,我有些不明所以,于是什么也没说。
大家准备就绪之后,袁家的人首先开始陆续的渡河,就连袁安都在田老四和一个伙计的帮助下,爬了过去。我不得不佩服像袁安和二叔这样的年纪还有这样的体力,我不由的检讨,恐怕我自己目前的体力都赶不上他们!
渐渐的,河的这边只剩下了我们几个。元宵对着我们做了一个手势,然后看了看河的对岸,又看了看四周,在这样的能见度下,我相信他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好奇的问道:“元宵,你这是要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元宵对我们招了招手,把我们聚集到了一起,“我跟你们说件事。”
“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元宵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发现袁家的队伍有问题!”
二叔皱了皱眉,“什么问题?”
元宵看了看我们说道:“我觉得袁家的队伍里有内奸!”
“内奸?”听到元宵这么一说,我们全都不由得一愣。我看着元宵,问道:“你确定吗?你怎么知道的?”
元宵笑了笑说道:“我刚才跟那个袁家队伍里的受气包——眼镜聊了聊,结果,没想到还真聊出了点意想不到的东西。”
“是什么?快说!”我们催促元宵道。
元宵告诉我们,他刚才和眼镜套近乎,问他怎么那么不小心,背着对讲设备直接掉进了河里。
眼镜告诉他,由于他们人比较多,这样规模的队伍贸然进山,很容易引起当地村名的怀疑,搞不好就会惹麻烦。于是他们一般都是一两个人在白天探好路线,半夜的时候,再一起行动。
眼镜说那天晚上进山,在过一条河的时候,由于这座小木桥离一座村寨很紧,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们必须加快速度,因此在经过小桥的时候,整个队伍就有些混乱,眼镜说也不记得是谁挤了他一下,又或者好像是谁推了他一把,眼镜一脚踩空就掉进了河里。结果,所有的通讯器材就全都泡水了。
“不对啊!”二叔马上提出了异议,“一般来说装备包都是防水的,即便不是防水的,包里有这种电子设备,应该也会装在密封的防水袋里,袁家的队伍不是新手了,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
元宵笑了笑,“二叔,你说的没错,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这了,眼镜告诉我,他当时确实是把对讲机都放进了一个密封袋,但是当他从河里上来的时候,却发现包里的密封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结果密封袋成了储水袋,设备彻底泡了!”
“会不会是在他们行进的过程中,密封袋在晃动下误打开了呢?”阿娜朵听完了,提出了自己的一些异议。
(本章完)
第八十九章 河中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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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摇了摇头,“你可能没见过那种野外密封袋,上面是除了有一道凹凸扣密封条之外,还有一条类似拉锁的封口,非常的坚固,即便是用力拉扯也不一定拉得开,所以是不会在行进中被误打开的,只有可能是人为打开的。(全本小说网,https://。)”
说到这里,我明白了元宵的意思,这样看来袁家的队伍似乎真的有问题,有人在故意给他们制造麻烦!
我想起一件事,“是谁让眼镜携带这些装备的?”
元宵看了看我说道:“是田老四!”
一时间我们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时二叔提醒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大家做到心中有数就好,咱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的时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虽然咱们现在和袁家的队伍在一起,名为合作但是实际上咱们根本就是两个队伍!”
“二叔说得对!”元宵点了点头说道,“就剩下咱们几个了,袁家的人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咱们快走吧,咱们还得小心袁家人在对面做什么手脚!”
于是我们几个开始依次通过, 女士优先必然是惯例,阿娜朵率先爬了上去,之后就是二叔。
尽管阿娜朵是个女的,从一路的表现来看,攀爬是她擅长的,眼前的铁链当然也难不住她。他们两个很快就消失在了雾气中。
在二叔之后就是元宵,他非说我的体力不好,让我走在他和文墨的中间,这样即便有什么问题,他们两个人两边夹击也能救我!他这样一说搞得我和没有面子,尽管在场的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本来还想坚持先走,不过元宵不由分说,就爬了上去。
我没办法只好跟在元宵的后面,文墨在后面压阵这是最合适的,其实不光是最合适的,说起来应该说是别人做不到。
前面出发的人,都需要后面的人或多或少的帮下忙,比如帮忙捆一下绳子啊什么的,而最后一个人只能靠自己,大概也只有文墨最让人放心。我忽然觉得文墨是不是有点缺少关爱,能力强反而成了大家关注点的盲区。
我看了看文墨,问了两句废话,“文墨,你自己行吗?用不用我帮忙?”说实话,这两句问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尴尬。
不过文墨对于这方面似乎神经比较大条,冲我摆了摆手,“没关系,你先走!”
我点了点头,心里似乎心安理得了一点,我忽然觉得人性就是这样虚伪,有的时候我们对某人说一些话,做一些事情,并非真的是为了对方着想,可能只是要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我看了看弥散的雾气,以及已经开始渐渐的隐藏进雾气中的元宵的身影,我有些后悔跟在元宵的后面来了,每次他挪动他那沉重的身体,都会使得悬在半空的铁链摇晃的更加厉害!
不过,箭已在弦不得不发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也倒吊着爬了过去。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双脚勾住铁链,双手交替的拉动铁链来带动身体向前。双手和
双脚之间的登山绳差不过只起到了一个保险的作用,我甚至天真的以为,我可能真的用不上它们。
由于铁链的跨度很大,整个它连接河谷两边,呈现出一种弧形的状态。
在最初的一段路程里,我完全是在走下坡,行进起来还算轻松。我的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刚才元宵所说的那个情况,如果说真的有人故意把密封袋打开,再把眼镜推进河里,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装备是田老四交给眼镜的,难不成会是他吗?我觉得可能性不大,田老四这个人跟随袁安多年,一直忠心耿耿,虽然有的时候脾气暴烈,对打手下会有过激的言行,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有义气。可还有可能是谁呢?
可是破坏他们通讯设备的目的是什么呢?我的脑子里忽然间想起了,昨天晚上惨死的那三个人。
正是由于没有通信设备,让每次外出的人都被孤立了起来。我想如果昨晚,通讯设备是可以使用的,在第一个伙计出去遇险之后,营地就能收到求救信号,这样我们就有了准备,也许另外两个伙计就不会遭遇无妄之灾。被卷地皮杀死。
突然,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想法,昨晚惨案中,有没有人为参与的可能性,换句话说就是,这件事会不会是谋杀!
一时间我的脑子有点凌乱,就在这时铁链一阵晃动,让我赶紧收回了思绪,专心的沿着铁链向前爬去。
随着我的前进,我反而越来越靠近河面,当我即将达到本次行程的中间位置的时候,尽管此时周围的雾气仍旧显得十分的浓重,但是我还是能够隐约的看到下面奔腾而过的河面,我们之间差不多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与此同时,我的体力也即将达到第一个临界点,此时的双腿已经开始酸痛,并且已经无法在勾住铁链了。我现在意识到了绑在脚腕之间的登山绳的重要性了,它把我的双腿吊在铁链上,既能保持平衡,还便于用力。
而我双手的情况也大概差不多,我心里盘算着,现在整个行程已经接近一半了,剩下一半无论如何也能够坚持下来了!我心里这么想着,下意识的就松了松手,其实我的本意是想重新抓一抓手腕上的绳头,可我低估了自身的重力,再加上我手上的绳索本就绑的不紧。
就在我松手的一瞬间,绳头就脱手了,紧接着,就感觉到右手手腕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看到这一截绳索整个就在我的右手腕上松脱了出去。本来把我的上半身吊在铁链上的力量消失了,我本想伸手去抓,但还是晚了一点,我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