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天棺-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的最坏结果。我发现我刚才的思路有偏差。
我不应该根据出现的墓室而去猜测入口在哪里,我应该设身处地的去想,如果我是建造者,我会把入口放在哪里。
卓家中我们的这一脉,属于发丘后人。所以,对于这方面的考虑一定更加谨慎。一定会考虑到房子存在期间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最坏的情况应该就是拆房。我想即便是那种情况,这下面的秘密的仍旧可以的到保存。
要做到这种程度,密室的入口一定不会设计在地上建筑的部分,哪怕是地板上,都有可能在翻盖以及拆除房屋的时候,暴露出来。这样说来,入口就不会在建筑主体上。
于是我走出正堂大厅,来到内院的中间。环顾四周,就看到了院子东南角的那口井。我迈步来到跟前,稍微的想了一下,就轻轻的摇了摇头,这里应该不会是密室的入口。
虽说这口井,自从祖宅建成就在存在于这里,而且由于我们这里还是属于干旱地区,所以这口井打的很深。但是,我想井里绝对不是隐藏密室入口的好地方,因为水井这种东西,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使用极为频繁,越是频繁的暴露于人们的视野中,就越容易泄露秘密。这些年来,修缮井壁,包括井绳断裂等等状况,时不时会有人下到井中,如果这里有密室的入口,一定早就被发现了。
我觉得这里不会是密室的入口,可是真正的入口在哪呢?
于是我穿过正堂,走到了后院。爷爷生前喜欢在这里摆弄花草,但是随着爷爷的离世,这里也变得荒草丛生。枯黄的野草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相比于还算整洁的内院来讲, 后院显得有些荒凉,在夜里随着风的吹动,四周传来了一阵“沙沙”声,听得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扫视了一圈后院的情况,除了荒草,就是后罩房,似乎也没有什么特
别的地方。就在我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后院西北角上的一间独立的小房子上面。
这是一间杂物间,里面当初就是放置一些平时用不到的东西。冬天的时候一些柴火和煤也会放在里面。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在于,我知道在这间小房子的下面,是一个菜窖。
对于当年蔬菜运输还不发达得时候,菜窖是村里每一户人家的标配,我们家也不例外。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菜窖在冬天的时候还会用,用来储藏白菜土豆什么的。
我记得在菜窖的最里面,是一排水缸,冬天的时候如果太冷了,水缸里的水就会结冰,在结冰的同时,水就会是放出热量, 这样就能维持菜窖的温度。不得不佩服,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是无穷的。
但是现在想想,这个菜窖确实有点奇怪,在我的记忆里,它好像是突然间出现的。而且自从菜窖出现,这座房子的门就被爷爷锁了起来,而且不允许我们这些小孩儿靠近。我当时不明白那些白菜土豆有什么怕偷的。正因为这样,我们这群小家伙就开始胡思乱想,我们觉得这房子下面可能关着什么妖怪!
爷爷对于我们的这个想法,很不高兴,斥责我们不许乱说!而我也只进去过一次,而且是趁爷爷去拿东西,我偷偷溜进去的,记得那一回,爷爷头一次对我大发雷霆,吓得我再也不敢进去。
回忆起这些,我认真权衡了一下,如果密室有入口的话,杂物间下面的菜窖,是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
我轻轻的推开了杂物间的门,里面一片漆黑,我打开手机的手电,迈步走了进去。铁锹,生锈的耙子,还有一些破木板随意的堆砌在一边。
整间屋子,很多年没人进来过了,落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我踩在地上的破木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震起灰尘无数。
弥漫起来的灰尘,让我都有些看不清脚下的路了,我被呛得嗓子发紧,但是又不敢咳嗽,憋得我满脸通红。我捂着鼻子,我小心的绕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到了房子的最里面,这里有个木头的翻板,翻板的下面应该就是地窖的入口。
我蹲下身子,仔细照了照翻板 的位置,忽然就发现有点不对劲,翻版拉环上的尘土很少,似乎近期还有人动过。会是谁呢?竟然会来查看这个废弃的菜窖?难道是二叔!
十有八九就是他,我甚至无端想象,也许此时他就躲在菜窖的下面,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但是还是忍不住去希望。想到这,我伸手抓住拉环用力一提,可是翻板向上翻开了一点,就突然间提不动了。
我低头一照,才发现翻板和地面的内侧各有一个铁圈,一把“主力”牌大锁,把翻板锁了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那把老古董锁,虽然已经有些锈迹斑斑但是,锁眼仍旧光滑,显然有人还在用。
(本章完)
第五章 地下密道
(全本小说网,HTTPS://。)
我用力拉了拉那把锁,发现锁的质量很好,很结实,我根本拉不动。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两边的锁环分别被牢牢的固定在翻板上和入口边上的青石中。
我如果要进去,只有两种办法,第一就是砸掉木头翻板上的锁环,因为青石上的锁环,除非我找个大锤来,否则绝无可能弄得下来。第二就是找到开锁的钥匙。
第一点,从理论条件上来说是可行的,因为这所房子里存放着一些工具,虽然已经锈迹斑斑,不过对付一块木头翻板,问题不大。但是关键是我家祖宅所在的位置,正好处于村里住户最密集的中心“cbd”,环村里小卖部和小餐馆核心商圈,村长和民兵队长就住旁边。我这大半夜的“咣咣”一砸,十有八九被抓个现行,到时候别说我自己说不清楚了,最怕就是连累祖宅下面的秘密也会被曝光。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就是找钥匙。这个想法让我很绝望,这大半夜的我去哪找钥匙,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去哪找啊!
我把翻板又重新盖上,心里盘算着办法。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已经在这逗留了将近三个小时,村里的老人起的都早,我最好能在两个小时内离开!
我想到在爷爷去世之后,经常到祖宅来的人应该只有二叔,而作为爷爷衣钵的唯一传人,我想爷爷传承给二叔的不仅仅是发丘一门的技艺,还有秘密!所以那个到菜窖这里来的人,肯定也是二叔。
如果是二叔的话,我忽然有一个想法,二叔这个人有时候大大咧咧,别看一粘倒斗的事,二叔就心思缜密,但在平日里尤其是生活中不要紧的小事,二叔经常丢三落四!尤其是钥匙,所以二叔家门的钥匙,通常是身上带着一把,还有一把就放在他家前楼道口,窗户外面的第三个砖缝里,这件事只有他和我知道。
因此我就在想,二叔会不会把这里的钥匙,也放藏在了附近的什么地方,方便使用。
想到这,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那边的破木头堆里是不可能有的,旁边立着的一些工具的后面应该也不会有,我用手机上的手电,对着周围墙上有缝隙的地方都照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我轻叹了口气,难道我想错了?二叔这次没有这样做?忽然,我转头间,看到屋子的角落有一大团破塑料布,在塑料布的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我走过去,撩开塑料布一看,在墙角处有一个腌咸菜的坛子,不过已经破了,裂开了很长的一道口子。我心里一喜,举起手机向坛子口里面照了照,却有些失望的发现,里面只有厚厚的一层霉菌,长着长长的灰色菌丝,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兔子。
我摇了摇头,正想转身,忽然间脑中一亮,快步走到咸菜坛子跟前,小心的抬起坛子底部,我蹲下身子,用手机往下一照,果然,在坛子下面压着一把铜钥匙。
我大喜过望,伸手拿出钥匙,来到那块翻板的前面,有些激动的把钥匙插进
了锁眼,此时我的心跳已经开始渐渐加快,深呼吸了一下,用力的一拧钥匙,只听咔哒一声,大锁啪的一下弹开了。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看来我今天不会无功而返,我倒要看看卓家祖宅下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打开翻板,照了照下面有些简陋的台阶,迈步走了进去。台阶很窄,我只能半侧着身子,慢慢的往下走。而且台阶上方也不算高,这一路走下来十分的辛苦,我几乎是半蹲着往下走。
当我走到这一段台阶下方的时候,我大致估算了一下,这个地方距离地面应该有五米左右了,一般人家的菜窖,一般也就两米,小的时候我没有这方面的感觉,现在想想有些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的菜窖会挖这么深,总不可能是家里人口多,菜也吃得多?
看着台阶尽头的出口,我记得再往前就是菜窖了。我小时候偷跑进来一次,那个时候这个菜窖留给我的记忆,就是两个字好深。我记得当时,我往地下走了好久好久。我曾经以为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所以看什么都觉得很高很大,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事到如今,我仍旧觉得它确实太深了!深到超乎理解!
一个菜窖而已,挖那么深干嘛?没有必要嘛!事出反常,必有缘由,我越来越觉得,我认为地下密室的入口就在菜窖的想法,是十分正确的。
我低头走出出口,眼前是一个宽大的菜窖,就是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我记得菜窖的两边整齐的摆放着,白菜,土豆,萝卜等蔬菜。现在已经空空如也。只有菜窖尽头的一排大缸还在。
我围着菜窖绕了一圈,四面都是结实坚硬的土层,没发现什么暗门之类的机关。我又一次感觉自己走到了死胡同。不由的再一次动摇,会不会我是真的猜错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根据二叔经常会来,以及废弃的菜窖上锁,等等这些迹象表明,这个地方绝对不寻常!
一定是还有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我再次找了一圈,最终我把目光锁定在了立在墙边上的那几个大缸的上面。我慢慢的走过去,挨个的向那一排大缸的里面看过去,前面两个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当我看到第三个的时候,我刚刚探头过去,立刻就看到一个黑影向我扑了过来,我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连退两步。
我再看向面前的这口大缸的时候,却发现它在不停地震动,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扑通扑通”的折腾。
而此时我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不由得在想,这个地方既不是荒山也不是古墓,不应该出现什么邪祟阴魑,不可能是土豆成精了吧!只要不是这种东西,这缸里也装不下老虎,那就没什么可怕的!我鼓励着自己,慢慢的又走了过去。
我举起手机,对准缸口,开启闪光灯拍了一张照片,我把手机拿过来一看,赫然发现手机的
照片上缸底竟然是一只黑毛大老鼠!
我靠!老子从来在地底下就受尽了欺负,现在就连一只大老鼠都敢这样对我!我作为人类这个地球霸主的地位还要不要了!我一股无名火起,快步返回上层,抄起一把铁锹又走了下来,两脚踢掉已经锈得不成样子的铁锨头,举起铁锹杆,狠狠的对着大缸里面就戳了下去。我握着铁锹杆在大缸里,连戳带搅,里面的大老鼠一阵惨叫。
很快大缸里面突然没了动静,我赶紧探头一看,就发现那只大老鼠,正沿着缸壁上面的一个裂缝,玩命的往外钻,原来冬夏冷热交替,时间长了,这口缸靠墙的位置竟然已经裂了。难怪这只大老鼠会出现在这里!
我对准老鼠屁股又狠狠的戳了一下,大老鼠惨叫一声沿着缸体上的裂缝,钻进了墙里。我侧头看了看发现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个家伙打了一个洞,我拍了拍墙壁确实是实心土层。
我转身无意间又向缸里看了一眼,却忽然发现,缸底刚才被我捅漏了。而破碎的缸底下面不是土层,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果然!我就知道这些大缸有问题!我不由得大喊一声:“噢耶!”
我用力的抓住缸壁向后拉,但是我一激动,忘记这口缸其实已经断了,随着“咔嚓”一声,我觉得手上一松,暗道不好,但是已经收势不住,连人带半截缸一下全都滚倒在了地上。我的手摸在了缸壁的断口处,锋利的茬口瞬间把我的手掌划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疼得一咧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白天吃饭的时候揣起来的几张餐巾纸,赶紧捂在伤口处,但是鲜血很快就渗了出来,我赶紧又拿出几张捂上。
我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走到那口大缸的前面,用力把剩下的半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