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天下-第4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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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勇士冲向木离。
瞧此,木离大惊:“乌赤,你这混账…”
话不落地,其木格冲上来,木离抵挡不下,直接被其木格砍下马来,其部族勇士见之,奋死抵抗,可首领毙命太过突然,这些人根本没有胆气支撑,不过片刻功夫,枫林部的勇士散做鸟兽,望着即将混乱的各部勇士,乌赤大声道:“此战败之,乃是窝阔暗中作祟,通告夏军所为,现在咱们大难不死,就要找窝阔算账,木离乱中寻事,当真该死,尔等要么顺从我,要么各自散去,只是夏军就在四周,你们尽可寻生路!”
一通威吓,其它部落的勇士纷纷顺之乌赤,于是乎乌赤集合溃兵勇士五千余,顺着之前的路向西北面奔去。
苍狼山。
凌天、马全、程达驻守此地十几日,除了河对岸连连传来蛮兵渡河的消息,完全没有李天、赵源的战况,这让几位将领不安。
“程将军,你说赵将军与李将军情况如何?”
马全问话程达,虽然作为北安军的后军统将,可程达对赵源了解也不是很多,而这全归北安军前中后三军营的统制问题,平日里三军营令号出自林秀之手,但如何行令,却各归统将之为,所以程达与赵源除却战事相合,并没有其他交往。
此间赵源率领前军深入草原,拖战蛮子,程达虽然心忧,却也只能按令等候。
“应该无碍!”程达思忖半晌,道:“赵源大小战事经历颇多,数年前就与蛮子交手,现今更为前军统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况且还有源镇李天,那可是名将之后,有他的谋略在,定然不会出什么事!”
“但愿如此吧!”
凌天从旁沉声:“从斥候的消息来看,黄金家族此番聚兵近十万,而我们现今不过两万兵马,哪怕林将军、赵将军他们回援,也不过三万多些,如此对比,我军弱势太多了!这一战,当真难打!”
“兵在精,不再多,将在勇,不再莽,蛮兵虽多,可大都是莽人,如此较之,无需怕矣!”
听到这话,三人转身,乃是苏文从后走来,瞧之模样,像有好事传来。
“诸位将军,东州来报,东林大败,林将军已经率部向这里赶来!”
听此,程达、马全、凌天心里皆是一轻,虽然林秀所部中军营不过万人,可是在他们眼中,这就是战败黄金家族的旗帜。
“来了好,来了就有底了!”马全淡淡一笑,缓下心绪。
只是福祸相依,这边来了东州的捷报,辽河方向,斥候匆匆奔回,从那急切的号角中,三人直接感受到一股阴云之气,宛如天幕沉沦,狠狠压在苍狼山上。
“报…蛮兵渡河,蛮兵渡河了!”
斥候匆忙奔至诸将近前,程达当即变色:“该死的蛮兵,到底来了!”
“诸位将军,蛮兵先锋部队万人已经在辽河南岸扎下营寨,其后蛮兵徐徐不断,看样子,至少得到明日才能全部渡河!”
斥候话毕,苏文快速思量,冲程达、凌天、马全道:“情况不妙!若是蛮兵毫无忌惮的南进渡河,那就可以断定赵将军、李将军拖战蛮子的计划失败,眼下蛮兵渡河不稳,我们可以率先出击,以消其锋!”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临城兵马为先锋!”
马全自言请战,程达、凌天相识一看,道:“马小公爷,务必多加小心,我等派轻骑于侧翼助战拱卫!”
“多谢二位!”
苍狼山北坡,十五里外的辽河渡口,一队队蛮兵穿过浮桥,踏上大夏的土地。
五年前,蛮兵行突袭之利,从辽河东向浅滩偷袭而来,一战定下苍狼山,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那一战后,浅滩被山洪冲塌,到处都是泥沙陷坑,蛮子无法偷袭渡河,加之李天、赵源在北安草原上行拖战之计,几乎把阿里斯汗的耐心给折磨干净,在亚里木焰和突利部的围剿下,李天、赵源携残兵撤退不见,为了尽快进入大夏,以定天威,阿里斯汗直接命各部落,以曾经的渡口残骸为根基,修筑浮桥,如此两日内,黄金家族的近十万蛮兵就能全部踏上大夏土地。
第六十四章血守苍狼2
黄金大帐内,祭祀额尔德木图低声不断。
“大汗,明日午时之前,各部落都能够渡河完毕,下一步就是攻占苍狼山,夺兰河谷的东西两向要道,遏制夏兵相互调动支援,待夏兵出战迎敌,大汗一战定之,剩下的就是掠夺北疆,获得所需!”
听着这话,阿里斯汗沉声:“东部草原联盟那些家伙现在何处?”
“窝阔带着东部草原联盟的勇士借由东林人的旗帜从东州西界,偷偷进入大夏,现在具体不得,只是五日前有战况传来,东林军败战于北平,夏兵围追堵截,东林已经撤出!”
“什么?东林人败了?”
阿里斯汗惊讶万分:“那些家伙这么快就败了,实在让人料想不到!”
“大汗,东林人不过是一群自大傲然的混账,他们此番来南侵大夏,不过是借着咱们草原人勇悍的旗帜,从中掠夺一二,不过奴下没有想到,窝阔竟然会借由东林人的旗帜,从两军之间偷偷潜入!”
“窝阔那个狐狸种,早晚有一日,我必定要杀了他,连带野狐的根子也给拔了!”
这时,负责前锋的耶罗坨部派游骑来报。
“大汗,苍狼山的夏兵出击,兰马扎德埃斤已经派勇士与之交战!”
“告诉兰马扎德,对待夏人,无需留情,斩尽杀绝!”
辽河南岸,苍牙丘原上,马全率领五千临城兵勇列阵于此,其后右翼程达派出万俟良率部三千以作助力,左翼则是凌天的襄城轻骑。
“呜呜…呜呜…”
当一阵阵号角传来,马全挺槊出令,旗令兵当即命传各校,旋即,五千临城兵甲分列三阵,层层出击,在五百步之外,耶罗坨部的蛮兵望着夏兵来袭,顿时呼喝不断。
兰马扎德埃斤观望片刻,道:“夏人兵甲在五千到八千之间,此战必为探敌!”
“首领,让奴下去试试这些夏兵!”
那可儿巴根粗声,兰马扎德点头:“给你两千部族勇士,半个时辰,无论胜负,都要回来!”
旋即巴根带着两千耶罗坨蛮兵出击,当蛮兵奔进冲出,马全率领阵列也缓缓行进,当双方奔至三百步时,马全呼喝:“弓弩手,抛射!”
令下,在后阵的兵甲弩手纷纷抄起角弓,拉弦满月,奋力射出,虽然角弓射呈不过一百五十步,可是双方都在向前冲,这般速度交叉,三百步眨眼就剩一百步不到,如此弓箭射程正好落在蛮兵阵列。
除此之外,马全命令临城两队千骑从侧翼分向杀奔,就像虎牙一样左右夹击,看看蛮兵作何反应。
只是耶罗坨蛮兵五年前就和夏兵交战,对于一些夏兵军略,也算知晓,现在看到马全中进突杀,侧翼掠阵的军略,耶罗坨立刻派出大量弓箭手于本阵压射,一通箭雨落下,只把临城轻骑打的抬不起头,至于巴根,则带着两千彪悍的蛮兵与马全的前阵冲到一起。
‘轰’的人甲相撞,一些势弱的兵士直接翻到在人流中,更为甚者,这些倒霉的兵士连声惨叫都没有,就变成一坨坨的血肉泥浆。
“杀…”
马全的都尉朱纪呼声如雷,一杆铜熟刀大开大合,纵然蛮兵力道强劲,可朱纪双臂气力五百斤,一刀下去,蛮兵基本上断身两截,当真惨烈之至。
在朱纪带领下,临城前阵兵甲血气汹涌,面对蛮兵的压制,硬是不退丝毫,倒也绽放出夏人英豪风范。
但是蛮兵天生壮硕,夏人冲力十足,可后劲不弱之,也就一刻功夫,巴根以聚力中杀的气势,将临城前阵破开两半,朱纪见此,心急难耐,左右冲突合兵,却被蛮子缠身,一个不注意,就被蛮子弯刀砍在背甲,只把朱纪疼的踉跄。
马全远远瞧之,立刻派出中阵援助,可巴根早就寻到朱纪这个夏将,在马全后力顶上来时,巴根冲到朱纪近前,沉重的弯刀奋力砍下,朱纪横刀抵挡,却因气力不支,活生生被砍到在地。
巴根得势再进,朱纪于地抵挡,奈何刀锋被断,也就眨眼功夫,朱纪毙命巴根刀下。
“夏将已死,耶罗坨的勇士,杀!”
巴根借势大呼,耶罗坨部的蛮兵就像狼群一样,嗷嗷大嚎起来,旋即,一股股兵流压向马全的将旗。
“蛮兵势出,马全要败,快,吹角驰援,于后压阵接应!”
苍狼山堡寨墙上,程达看到战况转变,顿时急声,那旗令兵立刻奔至角手前,奋力吹角。
后阵前,万俟良也发觉蛮兵的攻势转变,待角声传来,万俟良立刻以重步卒出击,右翼,凌天所部轻骑也冲战抵挡。
半刻之后,马全率部撤下,只是一千余临城兵甲毙命蛮兵刀下,远远看去,那一片血色实在刺目,反观巴根,由于兰马扎德有令在耳,为防夏人伏兵,面对马全撤退,巴根并不追赶,仅仅将夏人的兵甲刀刃收归本部,回阵复命。
“呼…”
马全回到苍狼山的堡寨,当先粗息,末了他血目怒睁:“蛮兵竟然如此骁勇…该死的混账杂碎们,可惜了我的部将!”
“罢了!”
程达走来:“此战不过开始,接下来的苦战还多着呢,若是连这都扛不住,这苍狼山顶多几日,就会被破,介时北疆的百万百姓将会再遭劫掠!”
“程将军勿忧,我等郡城兵甲既然来了,就会死战到底,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的北人之尊!”
凌天安声,程达微微点头,算是应之。
入夜,辽河岸边,蛮兵大帐接连数里,那股子姿态实在让苍狼山的夏兵压抑万分。
“这些蛮兵如此大胆,竟然敢在我们的眼前的扎营!”
“蛮兵兵力是我们数倍,如此大势,为什么不敢!”
“要我说,咱们应该趁夜偷袭,打他们一个搓手不及…”
堡墙上,值守的兵士自顾说到,而在堡寨内,程达、凌天、马全也在商议突袭的事,按照半渡而击的俗言,现在是他们的机会,可是白日里蛮兵对战,不像过去那般死硬,若是今夜蛮兵设伏,他们去偷营,只怕是自投罗网!
第六十五章血守苍狼3
“程将军,马小公爷,某以为这夜袭不可去!”
凌天思量片刻,道出此言,那马全白日出击不得战果,现在凌天保守持战,他从心底无声反驳,算是应之,可程达面色几经转变,似有异议的味道。
三人沉静稍许,程达道:“凌将军,马小公爷,现在蛮兵势大,若是我等不显露出夏兵兵锋之威,那蛮子定然以为我们怯弱之,于后驻守苍狼,和蛮兵行鏖战之策不利!”
听出程达出击探营的意思,凌天犹豫一二,拱手应声。
“程将军,非某怯弱不出,只因白日一战,我军先机已失,万一今夜袭营蛮子再不成功,这对军心可是打击,此情况不得不考虑!”
由于事关重大,毕竟黄金家族南进北疆,放眼望去,除了现在驻守苍狼山的兵力,北疆几乎无军可用,至于燕城、黎城,那些个官家权势者眼界低矮,只顾自家门檐,根本不管其他,所以程达他们除了等候林秀率部来掌大局,基本上没有任何援兵可求。
在诸多情况搅扰下,程达当真不敢做这个主,一时间,三人再度沉静无声。
“报…”
忽听令兵来告,三人一怔,程达当先起身迎出,门外,令兵虽然气喘,可是模样却带着些许喜色。
“程将军,赵将军、李将军…回来了…现就在苍狼山的东山脚下!”
黑夜无光,凄冷刺骨,赵源、李天率残军绕奔八十里,从辽河下游的塔子沟浅谈夜渡归来,由于蛮子已经从正面渡河,且扎下营盘,为了不引起蛮子的注意,赵源、李天只能从苍狼山与兰河谷交界处东面归来。
眼下赵源派出令骑告知苍狼山的守卫,让其前来接应,不然赵源这等疲惫人马根本没有丝毫力气,再从东面绕行苍狼山南面至西坡入堡寨。
“呼…”
粗息中,赵源身上的甲胄还在嘀嗒着辽河水,那股子凉意虽然刺骨刺神,可是赵源心底却不是滋味。
半个月前,赵源率部五千甲士渡河北击,半个月后,仅仅生还一千五百余,反观李天的李家军,同样损战过半,这等战况结果实在寒心人。
“赵将军,在我部南面发现骑队!”
斥候警惕回告,但赵源、李天心中有数,估测一二,道:“告诉弟兄们,自己人来了,无需慌张!”
果不其然,大约半刻功夫,程达亲率一都人马来应,双方见之,程达惊然于赵源的境况,双方交言几句,程达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