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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黄天乱世-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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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为头大之是,尽管随后言谈当中又再知晓,其女被掳乃为十六七年前之事,然终归未能问出其人家乡所在,甚至就连姓名也不愿告知。即便此刻有一年芳十七名为‘锦儿’之女子立其跟前,也未必能父女相认,实在爱莫能助。

    待抒发完念女之情,那人神态骤改,仅剩一脸嫌弃,催促云涯儿尽快随其前往南郡,更是不再提及沐浴之事。只得叹之果然终归乃为一被此世道压迫得神志失常之人。

    比起先前磨蹭,那人领路之时倒是干脆利落,即便举着竹竿晃晃悠悠,也仍令紧随其后之云涯儿稍觉吃力。行去片刻,还真就来至一未有多高却极为陡峭之山前。

    望之其壁难攀,思来官兵难以把守也是自然,亦有疑惑那人轻装简行,该如何领己翻越。

    却全然未料,那人不过将其竹竿举过头顶直指山上而言,“翻越此处便可抵达南郡,对面亦无官兵把守,你若迅速一些,想必天黑之前便能寻得歇脚之处。”全无一同前往之意。

    此令云涯儿颇为意外,乃想大概因其癫狂,而致表述有误,立作试探询问其欲怎过,结果其却反问:“我翻此山作甚?”

    再三追问之下,终是弄清其实并非有意戏耍,乃因先前交谈之后,忽而甚为思念家乡,即使妻女不在,也仍欲归查看一番。故而改了主意,先为己指路履约,其再返回竹屋收拾行囊。

    不管如何出人意料,其仍未忘为己领路,也算仁至义尽。纵然满腔激愤,云涯儿自不好当面宣泄,还是强压气愤与之道别,并目送其远。

    如愿复为单独行事,不必再提心吊胆,本应庆幸,然望那峭壁简直有如垂壁一般,却是欢快不起。徒手攀之未必轻松,何况身后背负毯布,行动更为不便?奈何事已至此,且一切皆为自己决定,自也怨不得他人。

    权衡再三,思来翻山未必顺利,多半不能如那人所言那般天黑之前便能歇脚。万一未能如愿,不得不又再露宿野外,无有毯布实在难熬,终是确定仍旧负重攀缘,不愿顾此失彼。

    定了决心,自要抓紧攀登,兴许真能于那天黑之前得歇,皆大欢喜。然而绕于山侧转之一圈,也未找得合适攀爬之处。

    难得有那稍微低矮一些细缝,却是踮起脚尖也不能够得,仍旧稍稍差之些许。虽说跳起能稍解决,可攀上一级发面后面几处也皆如此,逐渐攀高实在不敢再以跳跃犯险,就怕脚底一空。

    无奈之下,只得连爬带跳落回山脚,望那仅差一手之距感叹,要是此回非以楚阙身姿,而为自己身躯,只怕不仅能轻易攀上,想必这身后毯布也不会感觉这般重之。

    正想之时,头骤晕眩,而以右手抚之,眨眼之间,却能望得掌心那处绿点。

    顿时大惊,自己分明记得楚阙右掌并无此物,继而慌忙摊开查看。这才发现不仅绿点明显,掌上五处水滴之纹也皆若隐若现,盯之一阵才完全淡去。随之立即查看身上,果已变回己貌。

    突然心想事成,云涯儿却顾不得欣喜,反而更忧,怎能在这无关紧要之时变回,若是如此去见镜月,想必自难说服……

    焦虑之余,忽而突发奇想,既然方才纹路显现,说明为其捣鬼,于是立即紧盯那点,回忆楚阙样貌……黄天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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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2章 不期而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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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下来,望于自己这重新复归之娇小身形,云涯儿除惊叹以外,更觉不可思议。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话又说回,若真如此,楚阙本人此刻又在何处?呼喊半天也不似上回那般有人与己共用身体之状,不由焦虑骤生、胡思乱想。

    然虽亲眼所见,但在得确认之前,暂且不至太过上心。撇此不谈,当前更加为难之事,乃为只怪方才好奇,又再变回,使得仍旧难以翻越峭壁。而楚阙右掌并无纹路也无绿点,尝试一通,果未成功。

    可前番稀里糊涂变城一次,自是感觉乃为不得要领,于是又再潜心回想先前细节。奈何当时心思全在如何攀爬之上,这般脑中尽是那山壁陡峭之貌,哪里又能忆出自己当时举动来。

    忧虑之余,又再摊开右掌望之轻叹一声,忽而想起楚阙右掌虽无绿点,但那左掌似乎有一大块绿斑,兴许可行。

    随即赶忙又摊左掌细看,结果除本来掌纹以外,仅能观得其上泥点。莫说绿斑,若非泥点掩盖,整个手掌皆是白中透红、细嫩柔软,就连老茧也无一枚,全然不似常年握剑之手。

    惊讶当中这才忆起,楚阙掌中绿斑早已如己额上伤疤一样莫明消失,与之相比,无有老茧此等小事,简直不值一提。

    对此怪象司空见惯,云涯儿也懒抽闲再多惊奇,却不得不又再焦虑,这唯一指望没了,自己又如何再变回己身?

    虽说无计可施,这路却不能不行,遂而绞尽脑汁思考对策之时,也绕山壁绕之,看看是否可寻好攀之处,先越过山去再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未绕多远,便见一面凸起颇多,似乎既可撑手也可榻脚。加之山壁还算尚有坡度,即使不能攀上,也不至于滑落,大可尝试一番。因而也不再思变身这等玄妙之事,专心攀缘。

    未想这般倒是颇为顺利,若非云涯儿生性谨慎,只怕三下两下即可抵达山顶。稍多耽搁,总算立足其上,望向远处一马平川,忽而神清气爽,感觉背上毯布倒不多重,并无拖累。

    稍歇片刻,而朝下山之路望去,说来也怪,此山与寻常之山不大相同,竟是南面陡峭,北面平缓。原想更为艰险之路不过仅为稍陡些许坡道而已,纵仍不宜速行,却也远不及上山时一分艰难。

    匆匆行下山来,望那红日尚离西落还远,更为欣喜,自也不顾身负重物,抓紧继续望北而行。此路途中,非但不觉疲倦,反还有些燥热。

    赶路一阵,果真远远望见一村,此村不大,仅十数于屋,不过道中不时有人往来,至少并非荒村。继而加紧脚步,赶至村口。

    得村人接待,远比云涯儿想象当中热情,也不知南郡民风本就如此,还是仅此村之民。更为意外之是,前后接触几人,并无一人对己这外乡人有所警觉。且也不问姓名,只消些许钱物,即可换来饮食住处,以及笑脸相迎。

    村人心照不宣之举,终令云涯儿会意,思来如此也好,反正也未打算久留,不牵扯太多,确实乃为明智之举。

    翌日一早,正欲就此安稳离去之时,全未料到竟有一人早立村口兜售马匹。要知荆州并不产马,也从未听得哪处农户家中养马,其马来路必定诡异。

    随即观之那人一副奸诈样貌,自是不愿理会。然听其吆喝价格极为低廉,立思此往西河路途遥远,有马代步必然轻松不少,不免有些心动。

    权衡再三,思得这等不过换得些许肉食之价,即便上当,损失亦不怎大,而赵锦所赠钱粮充盈,此更不足一提。

    相较之下,马匹难觅,万一可用,即使只能用以穿越南郡,也已物超所值。想至此处,心中防备骤消,大步上前,与那卖马之人谈价。

    几句下来,倒是未有猜到此人面相如此,所言却并不圆滑。反而告知,其马平日懒惰不愿负重,若有人欲乘则立变刚烈,直至将人摔落。

    因其意外获得此马,甚为珍惜,却实在难以驾驭,如今生活窘迫,不得不将此马卖出。而又担忧买家受骗,上门报复,只得说出实情,故而降主,无人愿买。倒是有几灾民觊觎马肉,劝其杀之食用,于心不忍,未能行之。

    此番言论说来也算情真意切,亦不利售卖,全无编造必要。但云涯儿不知上当甚多,还是太过谨慎,反觉此事并非这般简单。

    照卖人描述,此马并非驮马,自不愿负重。而观其虽比平常见得战马瘦小许多,但体态匀称、四肢有力,且毛发光亮。纵非良马,也仅为尚未驯服而已,远不应落得个屠宰食肉之下场。既是爱马之人,又怎会比己更不懂马?

    不过此中蹊跷远非自己应管之事,自也懒做多想。而不知是因同情此马境遇,还是求马心切,明有疑虑,仍旧出价买下。卖人倒也干脆,收下钱物以后毫不废话,立将马绳转交,欣喜离去。

    与此同时,云涯儿与那马对上一眼,忽有一股故友重逢之感油然而生。但确认再三,自己往日所乘之马皆无此貌,只得当作错觉抛之脑后。

    随后将马牵至村外试之,果然还未乘上,便被其猛作挣扎而吓得慌忙躲避,就连马绳也已放开。立觉大事不妙,此马必然趁机逃回原主之处。

    正作惊叹不过片刻功夫便钱马皆失之时,却见那马转过身来,仰头打了两个响鼻,大有挑衅之势。

    观得如此,云涯儿已是不止惊讶,未想这牲口倒还有些灵性,并非如己所料那般与其原主串通一气。

    也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与马说道:“你这厮莫要嚣张,若你真烈,又怎会落得个被人贱卖境地,甚至险成那锅中之肉?看我不好生将你降伏,否则你倒不知谁为主人!”

    转而卸了身上负重,即朝马扑去,结果未能抓住马绳,反被虚晃一招,生生擦过其侧。而那马则趁此之机,奔至毯布之前,以其后腿猛蹬,踹去数十步远。黄天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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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3章 不期而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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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那毯布未有多重,但若叫云涯儿来投,未必能投如此之远,可见其马远比外观更为强健,也算好马一匹。(全本小说网,https://。)

    更令云涯儿感叹之是,这番北上,深知此去艰险,必然会有诸多阻碍,却从未料想如今会与匹马较上劲来。

    本若仅仅上当受骗,反倒还无这般焦躁,权当钱被贼人掠去也罢。可受此马挑衅,早已将那赶路之事抛诸脑后,更未多想能否乘坐此马赶路,仅欲与之分个高低而已。

    气愤当中,思来纵其身形小于他马,却终究乃为马匹,力量自远在自己之上,仅凭冲劲绝难占得半点便宜,而不得不冷静分析。

    首先,若欲驯服野马,胆识技巧自皆不可缺。而云涯儿气愤正胜,可将胆识取代,无需担忧。但凭那将将入门之马术,想要驯服一马,却毫无可能。

    偏偏技巧又至关重要,若单单凭借蛮力使马屈服,最终也仍难以令其尽力,全失驯服意义。

    思罢要点,还未来及探究破解之法,却忘那马也非安分之主,怎会静候自己在此思考对策?此刻竟已不知不觉跑开许远,径直猛撞过来。

    虽不明白此马为何要行如此危险之举,但以此情形来看,欲以三言两语将其劝阻,简直有如痴人说梦。

    而关键之处,在于其马毕竟乃为活物,并非箭矢那般看透方向稍作躲闪便可,何况其还为有意装来,时刻可调方向,哪是说躲便可躲开。

    劝不能劝,躲不能躲,眼看那马将近,除忧会被撞半死以外,思其也为血肉之躯,与己相撞又岂会全身而退?不由思来牲口终归还是牲口,并不擅长分析厉害。

    随即想其必定不撞得于己而不肯罢休,即便侥幸躲过,自也还有下次。与其空费体力,最后仍旧免不了遭殃,倒不如趁此之机大展拳脚,能够因此令其感服也未说不准。

    因而又欲凭借楚阙身体轻盈,使那楚阙常用身法跃至马背之上,给之来个措手不及。结果待马真至近前,奋力一跃,却是发现身子非但并不轻盈,竟连楚阙所跃高度一半也不能及,远不足以踏至马背。

    感叹失策即将两败俱伤之际,那马竟忽然急停,原地转向将其后腿蹬来,仅差半寸既可贴得云涯儿胸口而止。

    此举显然乃为那马故意,这般云涯儿已能臆测其马此刻得意之态。果不其然,其仅撇头打一响鼻,立又跑开,如此效果,对于云涯儿而言,绝不输于叫骂。

    一想自己落荒而逃,途中险遭怪人羞辱不说,如今竟连一匹马也可在己跟前嚣张,若说不窝火,自难相信。

    但此马却又懂得分寸,并对对己痛下死手,否则刚才那脚若落下,自己绝难再有闲心气愤。因此不得不又作感叹,此马几己成精。

    尽管万分可惜,不仅可惜自己那些许钱物,更是可惜如此良驹不能为己所用。奈何自己早已对其无能为力,未免在其身上花费太多功夫,耽搁行程不说,万一真受重伤,更为难办。于是只得放弃将之驯服念想,重新辨认方位抓紧上路,任其自去。

    意外之是,不再与之纠缠,那马非但未有扬长而去,竟还主动跟随云涯儿身后,相距大约那马两身之距离。其间一往身后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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