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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三国圈-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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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盟遵循的就是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不是用“情绪”,而是用“证据”来讲科学,讲文明,讲道德,连道德都可以用数学量化。

    因为道德与一切信仰,思想,都是哲学,有数学原理支撑的哲学,就叫现代思想。

    包括法学,经济学,货币理论,战略战役学,都是有数学原理支撑的现代哲学,货币体系与金融模型,全是依据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架构出来的,与设计芯片是一样的。

    不具备这一科学基础,就产生不了现代思想,包括法学,经济学,货币理论,战略战役学,从自然科学研究方法步骤,到人文科学领域,连带金融模型在内,都只能从具备现代文明的文明那里,原封不动的抄袭。

    因为现代架构,由数学原理支撑的现代制度,都是以芯片原理设计出来的,连“科学”与“现代”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土著,能不学跑调,不抄错就不错。

    文明为何歧视未开化的土著,都很难跟土著解释明白,可土著会本能的向往高等文明。

    即便被高等文明虐杀,土著依然对高等文明卑微,恰如被殖民者屠杀的土著,被索罗斯虐过的土著,不耽误崇拜殖民文明与索罗斯一样。

    燕歌人越来越歧视外面的流民,不耽误流民越来越崇拜,就是这个原因。

    两个土著会很残忍的相互屠杀,可一旦高等文明的人被俘,就会得到土著的优待。

    这就是文明的力量,北盟就正在攀登文明的新高峰,疯狂鼓吹“科学”,“现代”,“文明”,因为文明的力量如此澎湃,可让土著本能膜拜,主动臣服,越被虐越服。

    一个收割小麦的“木制钉耙”,就值一百斤黄金,在北盟以外对自身感到“不值”的工匠,正越来越多,飞蛾投火一样奔赴燕歌,投奔梦一样的地方。来了被歧视,被欺负,宁肯含泪活着,坚决不走。

    在这片邪异的土地上,已经到了外来者耻于讲方言,来自同一家乡的俩人,在人多的场合,只操燕歌口音说话的地步了。

    尽管很难让人相信,可这就是事实,与郑凯一样,留短发,穿贴身衣,写简字,说燕歌话,自称盟里人,正被越来越多的人,视为摆脱愚昧,融入文明的方式。

    自卑到大庭广众之下耻于讲家乡话,却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文明,尽管这看起来很冲突,可这真就是正在燕歌发生的事实。

    这就是文明的征服,很科学。

    “扎花机”,“新式纺织机”,“果割”,“粮食翻车”,“水力织布机”,“风力磨坊”,“钢轴架子车”,“钢轮榨油机”等等,甚至粮站远比架子车更先进的铁皮车等,还不是燕歌科技的最前沿。

    正像是任何工具,不过是追求科学发展的副产品一样,北盟的民用科技,也只是军事科技的副产品。

    之所以能有民用钢轴架子车,是因为有更先进的军用辎车。市面的刀具越来越好,是因为北方军的军刀更锋利。

    燕歌是个人都知道,只有“军品”与“军内特供”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好东西。歌轮布再好,不过是军服的下脚料。

    待遇最高的大匠,最先进的工坊,全在为军队服务。军队看不上的东西,才会让市面看见。

    粮站榨油机械的不断改良,包括“推猪车”的频繁更换,不过是继承了北盟根深蒂固的“浪费”传统。

    有更好的工具就销毁过期的工具,今天再好的工具,都是注定要被明天淘汰的低劣品。

    谁满足当前,谁就会被明天淘汰。

    粮站有利润不分,却要用小金库不断改良“工具”?

    这是可能在明天成功,或是失败的未知举措,却是一定只会降低今日福利的已知结果。

    茫茫大海,只是坚信海的那边有陆地,就扬帆上路。

    这种只凭一个假设,就对未知领域展开探索实验的做法,就是冒险。

    火,轮子,丝,陶,都是这么冒险出来的。

    这就是科学与探索,于是,发现了“文明”。(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一二章 我就尿过血

    (全本小说网,。)

    敢不顾粮站职工今天的福利,义无反顾只看一个又一个明天,还能把职工全镇住的主,大多就是北方军出来的退伍转业兵。

    退役士卒在军队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了,没有“犹豫期”。

    北盟一忽悠“五铢钱要作废”,大多人还嘲讽,怀疑,观望,甚至反向多收五铢钱的时候。

    这批退伍兵不同,条件反射一样,第一时间就会把粮站所有“要作废的五铢钱”,统统扔出去,毫不犹豫的全换成汉元。

    因为在军中一个犹豫,就得挨打,一个动作慢了,伍长什长伸腿就踹,

    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

    河道口粮站,站长崔破就是北方军的退役兵,列兵退役,俗称光板“大头兵”,除了个脑袋,啥军衔勋阶也没有。

    可这个熊兵江湖传闻“背景很深”,据说做过仙帅的亲兵,是仙帅亲自安排转业到粮站的。且吃水不忘挖井人,曾有人见其推着成车的猪头去看望老领导,证明传言不虚。

    所以,即便是全由关系户组成的粮站职工群体,甚至有退役的什伍长,正副里长级,陆续被转业至河道口粮站,也从未传出过篡班夺权的风闻。

    武汉区粮食系统风评最差,管理最混乱,卫生评比次次垫底的河道口粮站,偏偏站长一直就是崔破这个年方不足二十,乡痞出身的小兵痞。

    有黑靠山就是稳,风评再差,站长还是他。

    这个痞子站长为了创收,公然把粮站用地都租赁给了贩猪卖肉,倒粮卖油的贩子。

    本是运粮船专用的漕渠,不禁民舟出入,把粮站这片搞的菜市场一样,治安混乱,械斗频繁。

    这让崔破的风评极差,粮油肉贩子就是在撬粮食系统墙角,哪有把生猪收购点前的位置,租赁给收生猪的贩子的?赶都赶不及,这不自己灭自己么?

    可恰如燕歌很多事都颠倒了一样,正是由于河道口粮站的生猪收购点前,有收生猪的贩子。正是由于崔破把粮站的竞争对手,主动请到门前的“不应该”,导致了更诡异的事情发生。

    武汉区附近的养猪户,卖猪全是来河道口粮站卖。

    这个风评最差,管理最混乱,卫生评比次次不达标的粮站,偏偏生猪收购业绩,月月武汉第一。

    越堕落,越快乐。

    堕落到站长崔破,公然建大宅了,就是郑凯他爷拉窑口的队伍帮盖的,砖石泥灰等建筑材料与工费都很便宜。

    郑凯能被粮站“招工”,并不是他会给猪掺水,真正的原因就在这里。

    因为崔破是个喜欢以权谋私的坏站长,但爱讲点小义气。

    “我这会儿得出去一趟,下午都不见得回来。”

    院里车上的猪肉摞好,油桶堆完,崔破扬手示意小工赶车走,顺口招呼郑凯,“你明天十点以后过来,我中午前都在站里。”

    一时辰又被分了两个小时,刻下又被分了十五分,就是燕歌特色之一,同样来自军队。

    军堡会用号炮,城内坊会用铜钟,码头港口会用汽笛,一时一报时。

    这一源于射表的分时刻度,连郑凯都是熟的,盖房时的铅坠与测绘刻度夹角,与时间的分度是对接的。

    “嗯,嘿嘿。”

    郑凯很憨厚的答应一声,把端过来的大半筐柿子,苹果,枣随手放在了错身而过的铁车上,“那我打油去了,崔哥。”

    “去吧。”

    崔破没拒绝半筐果子,看了捧着陶缶的冬妮一眼,以为是郑凯的什么人,随手从兜里掏出半沓票子,递给郑凯,“站里分的牛羊膏,我用不完,分你点。”

    说罢,不等郑凯推辞,直接票一撂,紧步追上车斜坐了上去,冲郑凯一挥手,“打你的油去。”

    “诶。”

    郑凯又是嘿嘿憨笑一声,抓着手里的半沓福利票,朝崔破挥了挥。

    “老许。”

    坐上铁车的崔破,筐里捡了俩苹果,招呼了赶车的把式一声,待老许闻声一回头,抬手一个苹果就扔了过去。

    “嗑。”

    崔破咬了口苹果,汁多水甜,感觉不错,连着又是两嘴下去。

    “站长。”

    老许坐在车前,啃着苹果头微后侧,“舟桥粮站打算上灌肠了,请了罐头场的师傅,正调味呢,八成腊月前就上市了,咱弄不弄?”

    “不是给军里弄的吧?”崔破问了句。

    “应该不是,舟桥那点猪哪够军需。”

    老许答道,“就是眼热咱头蹄下货销的好,也想掺点下货卖个好价儿呗,学斯帕姆,就是便宜,量足,方便,朝街面卖呢。”

    “他们本站职工自己弄么?”

    崔破想了想,“咱站门口的贩子,灌一斤肠加工费一毛七到两毛五,肠衣就五分,调料一毛二到两毛。去掉材料,他们用多少人,得卖多少斤才能顾住工资?年前加班干活,起码一天得多开十块吧。”

    “哪用的了十块。”老许赶着马,轻松道,“临时找小工,一天用不了两块。”

    “找小工何必找罐头场的来,直接让罐头场代加工不就完了。”

    崔破摇头,“八成是为职工闲着的家属找活干,老方那站收了一堆关系户,年前站并储,有他头疼的。”

    老许闻“站并储”就是心神一紧,扭头唇角一掀,露出一抹略带讨好的笑,“站长,我不会被精简掉吧?”

    “不会。”

    崔破大气的一挥手,两口咬光手里的苹果,果核随手一丢,“农业银行给咱站开的条件,就是正式职工一个不减,直接全并进‘合作社’,按工资表月薪六十倍算合作社身股,不愿转岗的由合作社一次买断身股,等于一次拿五年工钱,滚蛋。”

    “嘿。”老许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听闻自己没事,轻快的抽了马一鞭,“那敢情大赚,我分到站里到年底也不够半年,一次拿五年工钱走人也不赖。”

    “那你就走呗。”崔破闻声就笑,不以为意。

    “站长,你能分多少?”老许八卦的问,又自怨自艾了一句,“我一月才拿一百挂零。”

    “最少比你多十倍呗。”

    崔破一点没觉得自家工资高丢人,反而得意洋洋,“十倍是谦虚的,加上提成,我要选择拿钱不拿股,估计能比你多拿三十倍。你一次能拿六千出头,我要选拿钱,一次能拿二十万。”

    “啊?”老许啊了一声,一脸的痛心疾首,“咱差距大到这个地步了。”

    “谁让你在军内不好好干,让踢出来了。”

    崔破幸灾乐祸,对老许一点都不同情,“部队上军饷又涨了,你要现在还在军内,以你的资历又是技术士官,不计战时津贴,伍长都能拿二百靠上。”

    “军饷是涨,可差距也越拉越大了,说跟不上就跟不上了。一堆评比不达标,说降就降,我就是从什长降级下来的,降到大头兵了。让我滚蛋前,老什长看我可怜,才全什做了个弊,大伙临时帮我提了一级。”

    老许感叹一声,“像你当初的大头兵,时下军饷都过百了,按五铢钱这是三千钱靠上啊,这原来谁敢想?早早转到地方的后悔的肠子都青。

    这还是大头兵,到什伍长就二百靠上,多个技术士官能加一半。到了里长一级那就普遍过五百了,亭长月军饷更是全在两千以上,一个个老财一样。

    我是真跟不上了,不然也不想转业到地方,你离开的早,不知道时下军内争到什么地步,训练能训练到尿血,一点不夸张,我就尿过血,实在是撑不住了。”

    “老实在地方干吧,军里那份罪不是谁都能受的,你没看仙帅都猫家里不干了。”

    崔破一点不奇怪,还留在军内的老弟兄吴敦,秦朗,又不是没跟他聊过军内的情况,“要不怕险,单求钱,我看你还不如学小良呢。”

    说着,啧啧称奇,“我不如小良,当初我们仨是一起被仙帅安排转业的,结果我跟周格就没动过,倒是小良皮一扒,干包子铺去了。当初被弟兄几个骂死,时下看来,小良八成就是未来的财主了。”

    燕歌这片不太重礼,日常直接叫名,喊外号的倒是比称字的多,老许就直呼同样认得的董良其名:“小良那算是跟三将军干的?还是算自家干的?”

    “都是,都不是,与北方联盟一样,是加盟,一个‘张飞包子’的旗,盟内大小诸侯各赚各的。”

    崔破嘴一歪,想了想,“开了得有三四百家了吧,洛阳都挺有名的,光小良名下的张飞包子馆,就开了十六家了。今天这是第十八家,两家一起开业的。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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