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秦复辟-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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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余一多转身离去。偌大的书房里,顿时空荡荡的。除了若有若无的呼吸,再无它音。
“啪啦啦。”
将手中竹简,随意扔下。尉籍双目中,神光熠熠,变得极其复杂。
从椅子上起身,尉籍走到书房的北边,从容遵下去。动作轻柔,其脸色凝重无比。望着近前的九宫格,如同朝圣。
那是一种恭敬,是一种忐忑,更有一丝激动。使得手臂与指尖,都轻微的颤抖。
颤抖的手指,触摸到九宫格,徒然一稳。尉籍手指用力,将图案进行变换,三息过后。
“咔!”
机括弹起,九宫格应声而开。尉籍从中取出一卷羊皮,小心翼翼的铺开。其眸子难明,如同握着世间珍宝。
羊皮卷不大,只有一巴掌大小,却有数十张之厚。尉籍盯着第一张,双眸泛红,久久不语。
这些羊皮卷,尉籍已经滚熟于心。这是尉家传家宝,由先祖尉缭所著《尉缭子二十四篇》,便记载于羊皮卷。
“呼。”
深深吐出一口气,尉籍再一次看向了第一张羊皮卷。第一张上只有寥寥几字,其苍劲有力的小篆,正气冲天。
【后辈儿孙,辅佐嬴秦!】
尉籍捧在手里,心里念头百闪。这八个字,并不简单。它的意义,十分深远。更对目前的尉氏,影响深重。
“嬴。”
捧着羊皮卷,尉籍呢喃一句。这八个字,是尉缭的遗书,更是尉家家训。
四百载,岁月匆匆而过。期间,有不少惊才绝艳之辈,老死舍中。正在尉籍准备,不遵守祖训之时。
西域大都护,横空出世。其就像一轮太阳,璀璨生光。
“哎!”
心中乱成一团麻,尉籍压力如山。望着羊皮卷半响,方才转身。下定了决心,其脚步都坚定了不少。
“大都护,就看汝了!”
尉籍的想法,十分简单。通过这一次会面,充分了解一下嬴斐,探探底。
观察一下嬴斐,值不值的追随。举族归附之,这需要极大的魄力。
此时此刻,尉籍下不了这个决心。事关全族,几十口人的性命。其不得不慎重,手中羊皮卷篡了又篡。
不经意间,将其藏进了衣袖间。
夕阳西下,整个天空开始变得洵灿。博昌县府大厅中,尉籍于正位端坐,其中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丫鬟都被清退。
……
“不速之客,打扰了。”
跟着张一,嬴斐走进来,道。望着眼前这一幕,其有些愣神。
只有两人的接风洗尘,这出乎了嬴斐意料。在嬴斐的想象中,接风洗尘,就应该美女在侧,举杯同求一醉。
“大都护降临寒舍,实乃蓬荜生辉也。”
豁然转身,嬴斐与尉籍第一次将目光交汇。两个人语气恭谦,如同相交深厚的朋友。
寒暄之后,尉籍伸出左手向前一引,道:“此处非交谈之地,大都护里面请。”
“县令,请。”
回了一个礼,嬴斐率先踏入其内。在尉籍的示意下,其缓缓落座。
……
“来人。”
两人皆落座,尉籍眸子一闪,道。其人世故,对于待客之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老爷。”
瞥了一眼丫鬟,尉籍,道:“愣着干嘛,奉茶!”
“诺。”
朝着两个人,道了一个万福。丫鬟转身将茶杯,一一添满。茶香四溢,弥漫在空气中。
茶香不易扩散,经久不息。
“朝阳之战,若何?”
尉籍眸子里掠过一抹精芒,盯着嬴斐,道。由于情报所限,其对于朝阳之战了解等于零。
嬴斐抬起头,端坐了一会儿。望着尉籍,哈哈一笑,道。
“决大河之水,一战而胜之!”
“嘶。”
嬴斐才一出口,就令尉籍神色大变。水火无情,作为一代大兵家,其自是明白水火的霸道。
这一刻,尉籍望着嬴斐的眸子里,尽是惊骇。
第247章 故秦遗族
先有火攻,后有水淹。
嬴斐用兵,根本不给敌人一丝机会,甚至于连自己都算计于内。
置之于死地而后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纵观华夏古今,也只有西楚霸王,用的炉火纯青。
当年其于巨鹿,破釜沉舟。率领麾下大军,一下子将大秦帝国二十万精锐,一一击溃。
如今嬴斐更是常用之。
其虽不及霸王,却也十分不凡。尉籍望着嬴斐,道:“大都护用兵,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也。”
两人初次见面,相互之间恭维一番。一个历经世俗,阅尽沧桑。一个来自于后世,经受了信息大爆炸的侵袭。
对于相处之道,两人各有所长。相处之时,气氛融洽,如沐春风。
“哈哈,县令所誉了。斐,不及也!”
简单的回了一句,嬴斐嘴角微抿。一抹自得,根本无法掩饰。
抿了一口茶,嬴斐眸子一转,道:“恕斐无状,不知县令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目光熠熠,紧紧的盯着博昌县令,其嘴角掀起,眼中露出一抹探究。对于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嬴斐看不透。
其人平淡如水,却又给人知识渊博如山的感觉。其就像一副画卷,记录着数十年的沧桑巨变。
面对尉籍,嬴斐居然生出一丝压力。
“哈哈……”
莞尔一笑,尉籍扶了扶一撮子山羊胡,道:“此乃老夫待客不道,礼仪不足也。大都护莫怪,鄙人姓尉名籍。”
“尉籍?”
闻其言,嬴斐的眸子精芒掠过。抬起头盯着尉籍,道。
“好名字!”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霸气十足的名字。尉缭子的尉,西楚霸王项籍的籍。尉籍一词,便知其父望子成龙之心。
……
两个人吹牛,逐渐拉进着彼此的关系。
……
瞥了一眼四周,尉籍神色一凝,道:“大都护,汝乃始皇之后否?”
这件事,才是一切事情中最重要的。一旦其被确认,也将是尉籍抉择之时。
“咻。”
气氛一阵死寂,嬴斐双眸中杀机凛冽。其死死的盯着尉籍,杀气冲天,大有一言不合拔剑的趋势。
“汝欲何为?”
这一刻,嬴斐心生杀机。对于敢利用其身份的人,嬴斐绝不姑息。一旦发现,必杀之。
“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尉籍神色狂变。半响之后,朝着嬴斐,道。
“请观之!”
从袖间掏出羊皮卷,神色一阵踌躇,最后递给了嬴斐。
这一刻,尉籍别无选择,只有如此才能得到证实。
“哗啦。”
一下子将羊皮卷打开。嬴斐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八个字,一点也不愿移开。
“后辈儿孙,辅佐嬴秦!”
这八个字,就像一道雷霆。在嬴斐心中轰然炸裂,猛然爆炸。这八个字,所造成的冲击,就如同原子弹爆炸。
恐怖的涟漪,一下子席卷胸膛。嬴斐神色僵硬,缓缓的抬起头,盯着尉籍,道。
“先生乃太尉之后乎?”
本来就确定的事,嬴斐这一刻却在询问。八个小篆,笔画苍劲,字体有力。这绝对是一代兵学大家所书。
声音颤抖,这一刻,嬴斐极其激动。这种心情,无法言表。可以说,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
心怀故秦!
这是最大的支持,是嬴斐复国的最大希望。
一个国家的建立,不仅底层百姓的支持极其重要。而中层阶级,更重要。中层阶级,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框架。
只要天下世家,皆心向大秦。嬴斐根本不需辛苦征战,只要堆土筑高台,登高一呼。届时必将云集响应,从者如云。
“然也!”
一捋山羊胡子,尉籍神色中有一丝自得。后辈以先祖荣,尉缭之才华,威震当时。
大秦能够东出函谷,逐一吞并六国。其除了兵强马壮,战将无双,兵威亘古无人能及之外,就是尉缭之功了。
尉缭主张‘并兼广大,以一其制度’。打造出了赫赫有名的大秦锋锐,为秦始皇嬴政统一六国立下汗马功劳。
“嘶。”
嬴斐眸子一缩,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震惊不减半分,反而更加炙烈。
这就好比,一辆路虎揽胜放在你面前。心中虽有期待,却远不如亲耳听到赠与你,来的震撼。
而且,一个尉氏,其价值远超路虎揽胜。
取得天下,问鼎九州,成为这苍茫中原的唯一主人。有了故秦遗族的存在,嬴斐无疑要减轻很大的压力。
“哈哈……”
心中激动难以自持,嬴斐张狂一笑。随即起身,朝着尉籍躬身一拜,道:“太尉大义,斐无以报。”
“请先生,受斐一拜!”
“大都护,不可。”
尉籍年龄不小,但其喝声中气十足,十分有力。瞧见嬴斐拜下去,连忙伸手扶住。
这一拜,其不敢受。
嬴斐乃君,其为臣。就算不算这一茬,此时此刻,嬴斐也凭借一己之力,成就赫赫名声。
西域大都护,食两千石。其战功煊赫,有开疆扩土之功,更有镇压叛乱之利。可以说,此刻的嬴斐就是一颗明珠。
璀璨夺目,无可比拟!
在乌烟瘴气的汉末,引无数势力心思活泛,欲压这个宝。更别说,隐世不出,以惊天之才,担任一县之长的故秦遗族了。
“先生莫阻!”
低语一声,嬴斐硬生生的拜了下去。这一拜,既为大秦,亦为自己。为了天下,为了人心,这一次,其不得不拜。
……
一壶浊酒,一杯清茶。檀香冉冉,烟雾袅袅。
嬴斐与尉籍两个人,相谈甚欢。可以说,通过言语了解,尉籍对于嬴斐十分满意,认为其有雄主之资。
“大都护,今欲何为?”
一番寒暄之后,尉缭一捋山羊胡,道。语气虽然平淡,嬴斐却从中听出了一抹激动。嬴斐之心,便是尉氏之希望。
四百载蛰伏,尉籍此刻急不可耐。寒窗苦读十数载,没有人愿意将其带入坟墓。一展胸中所学,成了这些隐世家族,最迫切的目的。
嬴斐星目微眯,顿了片刻。其中凌厉的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出,紧盯着尉籍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真假。
第248章 王尉蒙白
四百载,足以忘却很多的事。此刻尉籍态度虽然极其恭敬,却未必就真心实意。
种种经历,让嬴斐变得小心。在事发之前,其不吝给于最恶毒的猜想。
这也是嬴斐的为人处世方式,亦是其在诡谲的朝堂,活到如今的根本。
在政治中,从来没有朋友,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站在你对面的是现在的对手,站在你身后的是以后的对手。
抬眼望去,全世界都是敌人。这种心态,便是上位者心态。
作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其不仅要有宽广的胸怀,亦要有总有刁民想害朕的防范意识。
尉氏,并非尉缭一人。
四百载沧桑巨变,各种利益牵扯,尉氏未必就不会变心。这不是嬴斐小心,而根本是一种事实。
一条祖训,一则留言。
这只能证明尉氏当年的忠诚,却并不能说明当下。这就像尉缭时代的风光,并不能代表如今尉氏的风光一样。
星目中,精光连闪。到了最后,嬴斐眸子一缩,道:“今黄巾四起,大汉根基随之动荡。本将奉命讨贼,当暗中蓄势也。”
有些话,不能明说,点到即可。嬴斐脸色凝重,一字一句中反意十足。说话间,其右手悄然摸上的剑柄。
嬴斐双目犀利,整个人身体一下子紧绷。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张开了嘴,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大都护,汝不信老夫乎?”
感受到强烈的杀气,尉籍脸色狂变。片刻之后,其凝声,道。
气氛在一瞬间死寂,压抑到了极点。尉籍神色不忿,双目中精光闪烁。在这一刻,信任,成了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
闻言,嬴斐脸色一凝,其紧盯着尉籍,一字一顿,道:“非也。”
这不仅仅是信任,还有从属。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一个势力,不可能政出多门。
大秦要复辟,但其不愿成为傀儡,任由尉氏等摆布。
在嬴斐心中,界限极其清楚。对于故秦遗族,其虽看重却并不是依靠。
有你,我必成为这片浩瀚疆土的王。没你,我照样依旧可以。
这便是嬴斐的心声,大秦,是嬴家的天下,是老秦人的大秦,是插遍五湖四海的黑色龙旗。
而这一切,都有一个节点,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