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阴雄-第1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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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恕的双眼一亮,奇道:“六博?就是玩骰子赌钱的那个游戏吗?”
郭士衡笑道:“看来汉王也是精于此道啊。是杨大将军将给您的吗?”
王玄恕的脸微微一红:“这个,这个师父可没教我,还禁止我玩,说,说是赌博不好,会让人上瘾的,还会倾家荡产。”
丘怀义大笑道:“倾家荡产是对那些普通人的,可是现在您是汉王,您的父皇拥有全天下,又怎么可能输得倾家荡产呢?早就听说杨将军对汉王格外地严厉,想不到,六博也不教您啊,嗨,这可是个男人就应该会的啊。”
王君度笑道:“是啊,王兄,你这几年就是给杨大将军管得太严了,其实,咱们哥儿几个常玩这个,又有什么呢?可好玩了,今天正好大家高兴,要不,咱们来博一把如何?”
王玄恕勾了勾嘴角,他的眼中闪闪发光,显然已经动心,但还有点迟疑:“这个,这个当值的时候赌钱,真的好吗?万一,万一父皇他。。。。”
郭士衡哈哈大笑:“汉王啊,没什么万一的,陛下他这一阵子天天巡城,从来不来这里的,哪管得到咱们呢?今天大家难得高兴,就玩一把好了,没事的。”
他说着,扭头对那几个还在扭臀旋转的胡姬们说道:“好了好了,别跳了,去,去把我的那套六博棋拿来,今天,咱们可要陪汉王和越王殿下尽兴!”
一个时辰后,王玄恕的两眼都在发光,他的脸上已经一片通红,推开身边正在倒酒的一个身材丰满的胡姬,哈哈笑道:“真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想不到,想不到这个六博棋这么好玩,丘将军,该你喝了。”
丘怀义也已经是喝的满脸通红,他咬了咬牙,一把推开身边一个斟酒的胡姬,大声道:“不,这,这不算,汉王殿下,你,你的运气太好了,这赌钱没点彩头,我,我提不起兴趣,光喝酒,不算,不算什么。”
王君度皱了皱眉头:“不会真赌钱吧,咱们今天身上可没带。”
郭士衡眨了眨眼睛,笑道:“要不这样吧,咱们今天难得这么开心,就玩点有意思的,每个搂一个胡姬,输一局,脱一件衣服,脱到光为止,怎么样啊。”
王玄恕的两眼睁得大大的:“这,这大白天地行淫,能行吗?要是父皇。。。。”
丘怀义哈哈一笑:“汉王殿下,你虽然没有娶妻,但也是男人啦,我们知道,陛下对你严厉,不许你对女人动手动脚的,但我们这是六博啊,是有彩头,输了脱衣服,没关系。”
王君度使劲地摸了摸自己身边的一个胡姬的手腕,笑道:“嘿嘿,这些个胡姬啊,就是比中原女人放得开,你看,我这样摸他,都没事,王兄啊,刚才丘将军他们说,这些女人可是得花钱雇来助兴的,跳舞陪酒可以,但是,但是要脱衣服或者玩更刺激的,没钱可不行啊。”
王玄恕的脸上发烫,咬了咬牙,大声道:“好,就按你说的来,输一局,脱一件,脱光为止,姑娘们,咱们战到明天早晨,怎么样?!”他说着,解下了腰间的一块玉佩,一下子就按到了面前的小桌之上:“这个,就是给你们的赏钱!”
几个胡姬全都两眼放光,争着去拿那个玉佩,嘴里却是说道:“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王玄恕一下子撸起了袍袖,抓起了面前的一个骰子,大喝道:“好,这回我先来,赢一局脱一件,谁也不许赖皮啊。”
王世充的声音在门口冷冷地响起:“小兔崽子,真会玩儿啊,父皇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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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七十四章 大耳刮子,屁股开花
在场的四个男人全都如同给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了原处,而那几个妖艳的胡女舞姬,则是个个花容失色,连忙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丘怀义和郭士衡的脸都白了,把手中的骰子一扔,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磕头如捣蒜,而王玄恕和王君度仍然是愣在了原处,不知所措。
一个四十多岁,须发花白,看起来严肃古板的小个子,站在王世充的身边,正是这次弹劾这几人的御史张蕴古,王世充看了一眼张蕴古,叹了口气:“张御史,你做的很好,幸亏你及时报告,不然,朕真的不知道,这几个小子居然如此放肆。朕派他们来巡察,他们却给朕这样玩!”
王玄恕的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他的身子在发抖,一下子扑到了地上,不停地磕起头:“父皇,父皇,是儿臣的罪,请您,请您责罚儿臣啊。”
王君度也跟着在地上磕起了头:“陛下,陛下,侄臣有罪,侄臣有罪。”
王世充的眼中冷芒一闪,对着张蕴古冷冷地说道:“张御史,你可知道,在白天当值的时候,召歌伎喝酒六博,是什么样的处罚呢?”
张蕴古平静地说道:“当以渎职论处。”
王世充点了点头,沉声对着后面跟着的几个五大三粗的散手力士说道:“给我上,把两个不争气的畜生拿下!”
一个肥头大耳,虎背熊腰的散手力士,名叫唐五连的,是这些力士的领班,一边揉着拳头,一边说道:“陛下,是要把两位将军拿下吗?”
王世充厉声道:“郭士衡和丘怀义不问,今天,朕要处理家事,清理门户!”
王玄恕和王玄应的脸色一下子就发白了,几个散手力士暴诺一声,上前把两人给提溜了起来,如同拎小鸡一样,左右各一人夹着胳膊,把整个人给提了起来,而二人头上那堂皇的头冠,也都掉到了地上,头发一下子就披散了开来。
魏征走到王世充的身边,轻声道:“陛下,二位王子还年少,这次是不是。。。。”
王世充咬了咬牙:“魏中书,不用说了,这次不处罚他们两个,以后这帮小王八蛋会上天,这阵子怪朕忙于国事,没顾得上管他们,这回竟然这样,朕得好好地收拾他们一顿。”
张蕴古勾了勾嘴角:“陛下,如果您要处罚二位王子,那丘将军和郭将军按法当值,也应该。。。。”
王世充摇了摇头:“丘,郭二将不问,是朕让他们两个小子来巡视的,却是在这里喝酒赌博玩女人,朕今天只治他们两个小子,给朕掌嘴。”
两个站在二王面前的散手力士迟疑了一下,王世充大吼道:“没听错,就是掌嘴,让他们长点记性,每人五十下。”
两个散手力士咬了咬牙,低声对着对面已经无人色的王玄恕和王君度说道:“二位王爷,得罪了。”他们抬起了手,在二人脸上轻轻地抚了一下,两声闷响,二人同时惨叫了起来:“哎呦!”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这两下只算是清风拂面,甚至连他们叫的声音都比这两声要大得多。
王世充快步上前,走到王玄恕的面前,抬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一声脆响过来,王玄恕的脸上顿时多了五个手指印,而他这回是杀猪般地大叫起来,绝非刚才那样演戏,紧接着,一边的王君度脸上也挨了狠狠的一下,嘴角顿时给打出血了。
王世充厉声道:“叫你们打就狠狠地打,你们散手力士不就是干这个的吗?要是再手下留情,那朕就先让人来打你们了!”
那两个力士哪还敢再假打,这一下咬牙上前,蒲扇般的巴掌带起阵阵劲风,狠狠地招呼到了两个王子的脸上,惨叫之声此起彼伏,很快,这两人的脸上就被打得全是红通通的巴掌印子了,口鼻之间都在流血,本来就不算小的脸,肿得就象是两个大馒头,把眼睛都快要挤成一条缝了。
丘怀义和郭士衡趴在地上,身子都在发抖,地上的毯子给他们脸上身上流出的汗水,足足地湿了一大片,哪还敢再动半下。
五十个耳光打完,两个王子已经给打成猪头了,连叫唤的劲也没了,王世充余怒未消,嘴里喷着热气,瞪着二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叫你们再不争气,叫你们再喝酒赌博玩女人。”
王玄恕从小到大哪曾挨过这样的打,他突然大叫了起来:“父皇不公,明明是他们两个先在这里喝酒看歌舞,儿臣来了后他们就拉儿臣一起玩,要打儿臣没话说,为什么,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儿臣不服!”
王君度也哭道:“就是,要打一起打,凭什么听打咱们?!”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看来你们两小子还没给打明白,来人,给朕拖到东上阁去,继续打屁股。叫所有的亲王全都过来看!”
半个时辰后,东上阁,地上躺着两堆如烂泥一样的人,屁股上已经打开了花,可不正是王君度和王玄恕?王世伟面色凝重,嘴角勾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地上的两人,沉默不语,而王玄应的脸上面露不忍之色,跟其他的四五个堂弟们,看着已经哼不出来的王玄恕和王君度,眼中泪光闪闪。
阁内除了几个拄着棍棒的力士外,没有别的官员与卫士,只有魏征站在王世充的身边,随着那几个散手力士的退下,他上前看了看二人的屁股,弯下腰,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瓷瓶,向着二人已经一片糜烂的屁股上撒下黄色的粉末,一边撒,一边说道:“二位王子忍着点,这是治你们杖毒的,半个月后,就当无碍了。”
王君度疼得杀猪般地大叫,却是被几个兄弟按着手脚,无法再扭动一下,另一边的王玄恕却是紧紧地咬着嘴唇,他的额上冷汗直冒,表情扭曲而痛苦,却是一声也不哼出来,就这么硬抗着。
王世充冷冷地看着王玄恕:“二郎,你是不是很不服气,为什么父皇今天只打你们,不打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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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七十五章 调教子侄(一)
王玄恕咬了咬牙,抬起头,厉声道:“不错,就是这样,儿臣很不服气,儿臣承认,奉了您的命令去巡视,没有阻止他们两个,反而跟他们一起玩,是儿臣的错,但就因为这个,只打自己的子侄,却不处理同样犯法的丘,郭二将,儿臣又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冷冷地说道:“因为,你们是我王世充的儿子,而丘怀义,郭士衡,只是朕的部下!”
王玄恕抬起了头,眼神中透过一丝迷茫:“这,这有区别吗?难道,难道对自己的儿子可以下手,对部下就可以放过?父皇你不是说,治军需要。。。。”
王世充摆了摆手:“这里现在没有皇帝和臣子,只有王家的家主王世充,还有你们这些王家子侄,明白吗?”
王仁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我说有什么奇怪之处呢,总是觉得不太对劲,原来这里是我王家的家会啊。”说到这里,他突然收住了话,因为他的目光,落到了魏征的身上。
王世充点了点头,指着魏征,说道:“玄成跟我多年,早已经情同手足,今天的家会,他不是外人,以后你们要把魏先生视为叔伯长辈,明白吗?”
所有的王家子侄后辈们齐齐地向着魏征拱手行礼道:“见过魏叔!”
魏征微微一笑,转头对着王世充说道:“主公,您对我是不是太。。。。”
王世充抬起手,制止了魏征的话:“玄成,这是你应得的,你我名属君臣,但早已经情同兄弟,以后杨玄感和李靖也是同样的待遇,你们都记清楚!”
王仁则等人齐声道:“我等遵命。”
王世充转头看了一眼王世伟,叹了口气:“三弟,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外征战,家里的事情就是你和妙才一直在负责,也难为你了。只是今天,不同往日,我已经不止是王家的家主,更是我华强国的皇帝,以后我们王家子侄,都是皇亲宗室,再不可以用以前的标准来衡量了。”
王世伟点了点头:“是的,二哥说的对,都是这几年小弟疏于管教,这才。。。。”
王世充摆了摆手:“不,三弟,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已经管他们管得很好了,加上妙才对玄应和玄恕的教育,他们已经远远强过一般的世家子弟,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大争之世,强敌环伺,我们不可能用以前的那个世家子弟的标准,来要求大家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碧芒一闪,看向了王玄应:“玄应,你说,现在我们的情况是不是一片大好,是不是阿大当了皇帝之后,你们就真的能荣华富贵了?”
王玄应摇了摇头:“这,这不至于,如阿大所说的那样,现在我们的情况很危险,李唐,萧梁已经是公开的敌人,窦夏也对我们可以说转而中立,一旦有大战,绝不会相救,可以说,除了巴蜀的李靖之外,我们是孤立无援的。”
王世充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