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4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皇帝真的改变立场了吗?
对国子监动手没事,大家可以当做皇帝泄愤,甚至发怒更换六部尚书也没事,只要压住科学,那么皇帝就是明君。
这是不少人的想法,于是京城的各大酒楼又接到了不少豪奴的通知,他们家老爷中午要在这里请客吃饭。
京城的气氛宛如此刻的天气一般,渐渐的明媚起来。
就在这明媚中,方醒对刘观说道:“证据确凿,都察院怎么说?”
刘观看着名册,渐渐的额头上有些潮湿,然后抬头道:“兴和伯,人太多了。”
他有些紧张,以至于握住名册的手用力过度,看着关节泛白。
方醒说道:“可证据确凿。”
你想当墙头草吗?
从刘观主动上了帝党这艘船之后,方醒一直都在观察着他,今日算是两人之间的碰撞。
“刘大人是担心得罪人吗?”
方醒看似随意的问道,同时伸出手去。
刘观下意识的把名册往前一递,随后又收了回来,强笑道:“兴和伯,此事陛下可有交代吗?”
方醒摇摇头,然后似笑非笑的问道:“都察院弹劾人也要陛下同意吗?”
刘观微微垂眸,说道:“兴和伯,这是为科学张目,本官一旦涉足,以后就是儒家的大敌,否则……那些御史谁不知道这事里的猫腻,可谁弹劾了?”
他诚恳的道:“此事谁站出来谁就是他们的敌人,这也是一个分辨同伴和对手的机会,所以别说那些人不懂谋略,他们比谁都狡猾。”
方醒只是看着他,说道:“刘大人是想左右逢源吗?”
刘观的面色渐渐阴沉,说道:“兴和伯何必咄咄逼人,此事涉及较广,按理就该是锦衣卫和东厂率先出手,可他们却按兵不动……”
说出这话后,刘观觉得自己真的是够憋屈了。
可方醒却说道:“国子监!”
说完他起身就走。
刘观也没送,他坐在那里看着外面。等有官员来禀告事情时,见到他那张阴沉的脸,话都不敢说就走了。
“这是欺负人啊!”
刘观渐渐的苦笑起来,自言自语道:“是啊!陛下向国子监动手了,本官却无所作为,是不该,可……罢了!”
他抬起头道:“来人!”
门外进来一人,刘观闭上眼睛道:“召集御史议事。”
第2518章 三家联手办案
陈潇又来了,这次是来让方醒去家里吃饭。
“我爹致仕了。”
陈潇显得有些遗憾的道:“才五十多岁就致仕了,让我也是无话可说。”
陈嘉辉居然致仕了?
方醒有些不敢相信,问道:“叔父可是身体不适?”
陈嘉辉才五十五岁,眼瞅着就是顺天府尹的不二人选,他居然致仕了?
顺天府府尹啊!
陈潇摸摸头顶道:“小弟此次培育出了几种玉米,陛下见了高兴,然后就给了一个月的假,然后我爹就上书致仕了。至于说身体……早上才被他抽了一巴掌,疼。然后我逗儿子呢,结果把儿子逗哭了,你知道的,我爹疼孙子,所以怒不可遏,我肯定得跑吧,可我爹几下就追到了。”
“我爹一致仕,没事就带着孩子玩,顺便还教导,小冉也是盯着两个孩子,我娘更是爱的不行,我就成了木头人,没人关注。”
幽怨的陈潇并没有让方醒生出半点同情来,他起身道:“叫夫人和孩子准备一下,去陈家做客。”
“陈家叔父致仕了?”
路上张淑慧得了消息也有些震惊,在她看来陈嘉辉至少还得再干十年。
这年头的重臣们都没有退休年龄,只要你身体好,皇帝认为你不错,那么你就继续干下去。
而由此导致有的官员在任上病死,比如说夏元吉。
到了陈家,才进后院就见到陈嘉辉和孙子蹲在一棵小树下。
“德华来了。”
陈嘉辉笑眯眯的起身,还不忘拉起七岁的孙子,那溺爱之情溢于言表。
“见过叔父。”
方醒见陈嘉辉面色红润,动作有力,就直接问道:“叔父可是有何隐情?”
陈嘉辉摇摇头,“没什么隐情,只是陈潇那边做的不错。”
方醒瞬间就懂了,而陈潇却牵着儿子在说话,没想到更细的地方。
陈嘉辉看着方醒笑了笑,而方醒看着陈潇牵着儿子时的自然微笑,觉得一切都很自然。
父亲为儿子做出牺牲,这种选择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正如陈潇对儿子的宠爱一样,哪怕他再大,可陈嘉辉在关键时刻也可以为他提前致仕。
在陈家吃了饭,回去的路上方醒就给张淑慧说了原因。
“玉米培育的不错,目前已经开始种植了,只等几次尝试之后就能判断出结果。若是成功,陈潇弄不好会直接封爵,所以叔父就主动致仕,这就是当爹的给儿子腾地方啊!”
在官场上有个潜规则,那就是儿子的官不能比老子的大。
若是父子品级,儿子看着更有前途,多半就是当爹的主动致仕。
张淑慧捂着嘴笑道:“夫君,幸亏土豆他们还早,他们要是有出息,夫君您也该致仕了。”
方醒无奈的道:“三个小子,土豆从军,平安不知道,大概就是从文,欢欢的话,弄不好以后就是经商,三个儿子各自不同,等他们能威胁到我这个当爹的时候……那我死也瞑目了。”
张淑慧呸了一下道:“夫君可别胡说,真的到了那一天,妾身会收拾他。”
当老婆的为了儿子可能会太有出息而安慰丈夫,方醒只是在忍笑,等到家后,平安就来找他说话。
“爹,孩儿要不还是不要那个新丰伯了吧。”
“为什么?”
方醒觉得有些好笑,以为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平安犹豫了一下,“爹,孩儿……孩儿还是不要了。”
方醒笑着揉揉他的脑袋道:“臭小子胡言乱语什么呢!好好学习去,等你十八岁了就准备开府,不过在此之前你得选择自己以后要走的路,这个为父不干涉,只会提供建议。”
稍后方醒把平安的主意告诉了张淑慧。
“这孩子倒是舍得。”
张淑慧觉得平安平时闷声不倒气的,这等时候居然舍得那些荣华富贵,不禁刮目相看。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以后是伯爵,而我也是伯爵,当儿子的怎能和老子一个品级,哈哈哈哈!”
方醒笑的欣慰,而刘观笑的就很惆怅。
“陛下,臣要弹劾的是这些人。”
一般都察院弹劾人的时候最多是一位,多一些的十几人就不得了了。
可刘观今日亲自上阵,拿出来的居然是一本册子。
这是要疯啊!
“这得多少人?”
黄淮嘀咕着,然后就见到刘观把册子递给下来的俞佳,然后说道:“陛下,这些人在前年和去年,用污蔑等手段……”
黄淮已经听不下去了,他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一阵摇晃。
朱瞻基仿佛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看了册子后,就怒道:“查!都察院,东厂,锦衣卫,去查!”
皇帝的怒火有些假,可都察院破天荒的和东厂,以及锦衣卫联手查案子,还是让人心中一惊。
无人进谏,哪怕是最强硬的官员也张不开口来劝谏皇帝。
于是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再次倾巢出动。
一队锦衣卫堵在了吏部的外面。
而他们的对面就是蹇义带着的官吏们。
双方人数相当。
可战斗力却不是一个档次的。
吏部的大门厚重,墙砖青青,官吏们站在蹇义的身后,沉默以对。
大门外春风微暖,阳光明媚,沈阳微微昂首,说道:“蹇大人,证据确凿,汤松渎职,您这是要做什么?”
蹇义不语,只是倔强的站在那里。
微暖的春风吹拂着他那斑白的须发,他身后的官员中有人悄然退后一步,有人看看左右,心中慌乱。
沈阳没有强闯,而是微笑道:“蹇大人,地方上早就有人报上来,说那些人污蔑官吏,手段龌龊,可却被汤松一手压下。”
蹇义的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微微摇头。
他不能看着吏部被锦衣卫冲进来第二次!
不可能!
他的眼中在发光,仿佛里面有火焰在燃烧着。
沈阳无奈的道:“蹇大人,锦衣卫办案,此事都察院也备案了。”
换个人的话,沈阳绝对敢直接冲进去,比如说礼部。
可蹇义不同,他不但是几朝老臣,而且执掌吏部多年,威望很高。
对这样的老臣动手,锦衣卫会被人戳脊梁骨。
沈阳不怕被戳脊梁骨,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对老臣动手。
夏元吉不行了,薛禄不行了……
从永乐朝开始的辉煌中,这些老臣居功甚伟。
他衷心的感佩,并愿意给予他们尊重。
但退让不是办法。
所以沈阳准备让人护住蹇义。
“准备。”
他刚向前一步,蹇义身后的郭蝗缓暗溃骸疤浪桑耸鹿媸悄愀傻穆穑俊�
蹇义的眼神一黯,决然的心态渐渐涣散。
沈阳抓住这个机会,喝道:“来人,扶着蹇大人出门办事。拿下汤松!”
沈阳的两个心腹率先冲了过去,然后护住了蹇义,随后的人如狼似虎,那些官吏纷纷避开。
蹇义木然的看着浑身颤抖的汤松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然后反剪双手架了出来。
第2519章 两个儿子
“下官有罪!下官有罪!”
此刻看不到什么慷慨激昂,哪怕在蹇义的印象中,汤松就是个大气豪迈的人。
可此刻这些大气和豪迈都不见了,只剩下摇尾乞怜。
郭慈缑纱笊獾淖叩藉恳宓纳肀撸蜕溃骸按笕耍迷诮跻挛乐皇抢醋ヌ浪桑撬墙杼夥⒒樱舨靠删吐伊恕!�
他如释重负的语气让蹇义微微摇头。
但是蹇义不想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墙角的那一抹青苔。
青苔嫩绿,这是新发出来的。
蹇义摸摸自己的头发,说道:“老了。”
然后他负手进了吏部,没有表态。
郭行┎唤猓投阅切┕倮裘撬档溃骸疤浪缮姘福馐抢舨可舷碌某苋瑁愕纫院蟮北蕴浪晌洌 �
走出十余步的蹇义听到这里,那腰背一下就弯曲了下去,从背后看去,竟像是老了几岁。
“吏部……不是家奴……”
……
这是东厂和锦衣卫在京城唯一拿下的人,然后两家的信使同时冲出了京城。
方醒在写信。
他在给王裳写信,请王裳针对此事写一篇文章。
这种文章他也能写,甚至还能比王裳写的更加入木三分。
可他却不能破坏朱瞻基的布局。
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这是他当年对朱瞻基说的。
如今朱瞻基已经挑起了战争,但他肯定没有必胜的信心。
所以方醒必须要暂时压住杀气。
把写好的书信交给家丁,方醒去找到了解缙。
“那些人多半会被流放,致残的指使者,我要让他们后悔终生!”
解缙感受到了他压抑着的那股子杀意,就点头道:“好,应该的。”
“你要想开些,此事之后,儒家的名声又跌落了一些,而且陛下趁机调整些科学子弟上来,谁也没法说话。”
解缙挑眉道:“补偿嘛!比如说马苏,他在多个地方历练了许久,也该升官了。”
“李二毛也不错,挂在詹士府也很久了,他们两人就是标杆,立起来之后,对大势的影响可不小。”
方醒木然道:“我本想是从下面一步步积累起来,这样根基雄厚。可他们此次动手却是打破了一些规则的束缚,开了一个坏头。”
解缙点头道:“你要以牙还牙吗?老夫知道你憋着一肚子气,你要以牙还牙的话,那些当初想对你下手的人就是现成的目标。”
方醒不语。
解缙语重心长的道:“你是想要科学趁此机会再次发展,还是想要快意恩仇?”
方醒感激的道:“多谢解先生开解。”
解缙欣慰的道:“许多事情你知道就好,漫长的岁月里你有的是时间去琢磨,去还击。”
回到自家,无忧正在央求张淑慧叫人去接珠珠来。
见方醒来了,无忧就欢呼一声,冲过来拉着方醒的衣袖仰头道:“爹,珠珠都一年多没来了。”
方醒笑道:“好,去求你娘。”
无忧又冲向了张淑慧,小白过来给方醒换衣服,说道:“少爷,平安今日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