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带着仓库到大明 >

第1174章

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174章

小说: 带着仓库到大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儒学渊源,这并没有可以辩论的,只是那篇文章里评论了一番儒学在历朝历代的兴衰和作用,这才引发了大争论,不过这是好事,有争论才有革新的希望。”

    王植犹豫了一下,说道:“父亲,革新……您指的是……”

    王裳点点头道:“对。”

    王植不赞同这个看法,“父亲,当今并未出一位能号召天下士林的大儒,革新……不可能!”

    王裳抚须道:“你还年轻。”

    王植苦笑着摸摸自己鬓角垂下来的几根白发,却不敢反对。

    “科学在步步紧逼,眼光长远的人都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未来,科学将会在民间自发的传播开来,等以后……”

    王裳淡淡的道:“这是谁的布局啊!等以后那些儒家子弟都学了科学,都没了优待,谁胜谁败?”

    王植想起了这个可能,不禁骇然道:“再加上那些无孔不入的科学子弟,父亲,如今自学了科学的人多不胜数,以后……”

    王裳点点头道:“你该知晓了吧?”

    王植当然知晓了,所以他才惊惧,并不安,然后才想到自己一家子现在就在科学的创始人的手下干活,于是不知悲喜。

    ……

    科学的发展壮大让人心惊,可这一切和宫中全无关系。

    山东彻查优待士绅,这只是大明这个庞大国家的一角,皇帝依旧在处置着政事,辅政学士们依旧在兢兢业业的辅佐着。

    夏季的风中渐渐的多了些干燥,各处巡逻的人就多了些,防止火灾。

    酷暑让小方失去了活力,所以当风中送来些许凉爽时,它从婉婉的脚边爬起来,然后走到了门外。

    风从外面吹来,吹动了枝叶,吹动了小方身上的毛,它欢喜的摇摇尾巴,回头跑了进去。

    窗户边坐着一个少女,她双手托着腮,趴在桌子上,呆呆的看着窗外一只正在梳理着羽毛的小鸟。

    小方停住了,它歪着脑袋看着婉婉,呜咽了一声。

    婉婉缓缓的侧脸,看了小方一眼,然后问道:“在哪?”

    小方不解的看着婉婉,又呜咽了一声。

    少女叹息了一声,然后回身继续看着窗外。

    “公主,太后娘娘召唤。”

    门外有人进来,婉婉起身进了寝宫,伸开双手。

    有宫女过来解开衣带,衣裳飘然落下……

    ……

    到了太后那里,胡善祥带着两个孩子也在。

    太后正抱着玉米在逗趣,等婉婉进来后,见她精神有些倦怠,就说道:“春困秋乏,你该多走动些,免得整日瞌睡。”

    端端嚷道:“婉婉姑姑懒。”

    胡善祥嗔道:“胡说八道。”

    婉婉笑着过来,然后坐在端端的边上问道:“端端可会做饭吗?”

    “做饭?”

    端端摇摇头,然后好奇的道:“婉婉姑姑,您会做吗?”

    婉婉点点头,太后笑道:“当年的花园可不就是你婉婉姑姑的地方吗?那炊烟都吓到了不少人,以为宫中着火了呢!”

    婉婉皱眉埋怨道:“母后可别让端端知道这些,不然以后皇兄就要头疼了。”

    皇后一听不禁大乐,笑的畅快,倒是让端端有些不解,然后就问胡善祥。

    胡善祥也只是听闻,她看了婉婉一眼,说道:“你婉婉姑姑当年做饭很厉害,端端若是要学,就常去找你婉婉姑姑。”

    这些都是婉婉当年的黑历史,她当即就不干了,然后和胡善祥闹作一团。

    端端就屁颠屁颠的到太后的身前,哀求她告诉自己。

    “你经常去就知道了,你婉婉姑姑会做好吃的给你哟,馋丫头。”

    婉婉太闷了,这样的她让太后有些担忧,于是就让端端经常过去陪她,也算是一个消遣。

 第2085章 变态的安纶(为盟主‘猫鱼狗鱼都是鱼’贺,加更)

    “楚王?”

    朱瞻基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他一脸的愕然,再确认了一次。

    杨荣也窘迫的道:“陛下,确实是。”

    朱瞻基捂额道:“当初说百姓愚昧,可这算是什么?那位楚王还是饱学之士,难道这就是饱学之士的……道理?”

    他侧身过去,忍不住就笑了。

    杨荣也忍俊不禁。他低头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兴和伯恰好到了兖州府,当即令百余骑突袭,一战而溃,无人敢抗拒天兵。首领被兴和伯在兖州府的府衙前当众斩首……臣以为……或许应当押解进京,然后明正典刑为好。”

    朱瞻基微微摇头,说道:“这是军中的手法,山东一地此刻便是战场,朕……不会插手,将在外,明白吗?”

    杨荣心中一凛,说道:“陛下,东厂和锦衣卫的消息颇多,臣以为何不如直接让他们动手……”

    朱瞻基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说道:“历来你等都不愿意朕动用东厂和锦衣卫,今日你倒是……”

    杨荣默然,朱瞻基转身过去,淡淡的道“杨学士自去吧。”

    杨荣躬身告退,朱瞻基转身过来,看着他出了暖阁,就问道:“兴和伯怎么说?”

    一直在边上的俞佳说道:“陛下,兴和伯说他只是震慑,主要是看两位国公的手段……他就……看戏。”

    “看戏?”

    朱瞻基失笑道:“定国公和成国公都知晓此事的关窍,他突然去了兖州府,就是吓唬吓唬他们,他现在在哪?”

    俞佳面色古怪的道:“兖州府震动,随即山东震动,各地都被兴和伯这一下给吓住了,老实了不少,兴和伯已经回了河间府,奏章应该马上到。”

    稍后果然来了奏章,朱瞻基仔细看完,然后吩咐道:“让东厂监察京官与山东之间的联系,若有不轨,拿下!”

    俞佳应了,然后叫了人去东厂传令。

    ……

    孙祥走了,没有一点儿留恋的去给仁皇帝守陵。

    安纶接手东厂之后倒是沉寂了几日,就在大家以为他会采取低调开局时,安纶却悍然出手,拿了两位京官。

    证据自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但刑讯同步进行,惨嚎声连东厂的人听了都觉得幕拧�

    刑讯室里,安纶拎着皮鞭,气喘吁吁的盯着被绑在木柱上的人犯,

    人犯的身上密布着各种伤痕,最为让人头皮发麻的还是那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一个红点就意味着他遭遇了一次煎熬。

    脸部完好的人犯绝望的颤抖着,喊道:“罪臣已经招了!已经全部招了,若有欺瞒遗漏,愿受凌迟而死……”

    安纶止住了喘息,憨厚的脸上浮起了一抹阴森,说道:“王守道,你倒是好心机,交代了自己的贪腐,可你以为咱家会只为了贪腐拿你吗?”

    人犯摇摇头,喘息了一下,抬头道:“公公,罪臣都交代了……”

    安纶摇摇头,缓步走过去,俯瞰着人犯说道:“你曾在福建为官,告诉咱家……出去!”

    安纶回身扫了一眼,室内的几个用刑高手都躬身告退。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室内阴暗了下来,一股子血腥味和尿骚味等东西混杂而成的味道渐渐浓烈。

    人犯咬了一下舌尖,提振了一下自己随时会晕过去的精神。

    这是最后时刻!

    从昨天开始,安纶就亲自对他用刑,就像是在雕琢着一件珍宝般的细致。

    所以当安纶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转动时,人犯就哀求道:“公公,罪臣……您想要什么?罪臣都愿意……”

    “咱家不会屈打成招,你想多了!”

    “闫大建还在福建时,你就在那里,而且你和他的关系有些亲密,王守道,说吧,闫大建贪腐的证据……咱家就要这个,给了……”

    安纶抚摸着王守道的脸颊,柔声道:“说出来,咱家会让你安然无恙……”

    王守道的身体在颤栗着,却不敢躲避那只白胖的手。

    白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蛋,那声音就像是来自于地狱的诱惑。

    “说吧,告诉咱家……你将会得到奖赏……”

    王守道缓缓抬头,迎上了那道带着邪气的眼神,惊惧的道:“公公,闫大建贪腐!对,他贪腐,还喜欢玩女人,玩了好多……”

    他感到脸颊上的那只手轻了些,然后离开,不禁欢喜不胜。

    安纶站直了身体,叹息道:“你很好……”

    “公公,罪臣还能…。。”

    王守道欢喜的自荐着,几乎语无伦次……

    哎……

    一声叹息,王守道不禁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了安纶眼中的疯狂……

    “你这个杂种!你这个欺骗咱家的狗杂种!”

    安纶猛地扑过来,伸手在王守道的身上抓掐着。

    “啊……”

    刑房外的人离得远远的,等里面那不类人的惨嚎传出来时,都钦佩的嘀咕着。

    “公公的刑罚真是一绝啊!”

    “听听听听!咱们用刑,谁能让人犯这般痛苦?”

    “是啊!这声音听着就像是被丢进了无间地狱,无尽的煎熬……”

    ……。

    惨叫声戛然而止!

    孙祥面色潮红的从浑身青紫,布满血痕的王守道的身上爬起来。

    他面色潮红,喘息如牛,眼神中却多了绝望,以前不曾有过的绝望。

    “谁?谁?”

    王守道惊骇欲绝的看着眼神癫狂的安纶,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疯子!

    “……东厂提督……是个疯子!”

    安纶喘息着,缓缓蹲在地上,喃喃的道:“闫大建不会玩女人,我知道,咱家知道他不喜欢玩女人!我的家人……”

    安纶眼中的仇恨让王守道惊惧不已,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怕了,他嘶声道:“公公,罪臣愿意说,什么都说……”

    你想要什么口供我都说,别说是贪腐玩女人,就算是说他闫大建谋逆都没问题啊!

    安纶渐渐的笑了起来。

    他一边站直身体,一边嗬嗬嗬的笑了起来。

    笑声如夜枭,带着凄厉。

    王守道觉得不对,他挣扎着喊道:“罪臣愿意伏法!罪臣愿意去海外……”

    “嗬嗬嗬……”

    安纶尖声笑着,走到了刑具架子边上,伸手拿起一把小刀子,然后转身。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憨厚。

    他的脚步很稳,渐渐而来。

    那步伐就像是催命的魔鬼,让王守道的心脏狂跳着。

    “救命!救命啊……”

    “救命,安纶杀人了!”

    外面的人都面面相觑,然后有人笑道:“公公这是要施展压箱底的手段吗?把王守道都吓出女人的声音来了。”

    “救命……啊……”

    里面的声音真的就像是女人的尖叫,后来又像是一只被切割着咽喉的鸡。

    一个胆大的想过去听听,却被人拉住了。

    拉他的人低声道:“公公做事哪轮到你去偷听了?找死呢!”

    这人低声道:“心痒痒的,就想知道公公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人这般癫狂。”

 第2086章 沈阳出手

    刑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安纶皱眉出来,说道:“此人太过奸猾,咱家失手了,去收拾了。”

    这话不消说,大家都领悟了意思。

    “公公,王守道狡诈,还嘴硬,熬不过刑就去了。”

    一个档头堆笑着说出了安纶想要的话。

    安纶有些疲惫的道:“你去清理了。”

    档头欢喜的应了,然后也没叫人,就独自进了刑房。

    柱子上的王守道浑身都是小口子,致命的伤口出现在了嘴里。

    应该是用小刀从嘴里直接穿透后脑,一刀毙命!

    这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王守道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各型各色。

    档头认得的有针刺,这是东厂最喜欢的手法,不容易致命,而且对受刑人的心理打击颇大。

    ——你身上的肌肤那么大,用细针扎,得扎多久?

    而那些一道道的伤痕却让档头有些迷惑,特别是那几处少了皮肉的地方,看着血肉模糊。

    用刑之道首在震慑和疼痛,也就是要从精神上和肉体上给予人犯最大的压力。

    可血肉迷糊这等手法却不会存在于东厂和锦衣卫之内。

    太业余了啊!

    档头凑近一看,那伤口处竟然有撕咬的痕迹,就像是上次他在城外乱坟岗看到一具新鲜尸骸被野狗啃噬后的痕迹一样。

    他心中一惊,急忙拔出刀来喊道:“居然敢反抗,杀!”

    外面的人听到之后就往里面冲,等进来之后,就看到王守道的身上多了十多道刀痕,浑身是血……

    档头还在劈砍着,他在王守道的肩头连续砍了好几刀,然后才气喘吁吁的后退。

    “公公,小的有罪,竟然疏忽大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