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赖兵王-第1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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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母亲。”曹铄回道:“我在烦心的,也不能算是后宅的事情。追根究底,还是在恒儿的身上。”
“我那长孙伶俐的很。”曹铄说是因为曹恒烦心,丁瑶当即笑了:“他连羯人部落都能击破,给你分忧还来不及,还能给你惹出什么麻烦不成?”
“母亲有所不知。”曹铄说道:“他从羯人那里抢来了是三四百名女子,我本以为他会把这些女子分派到各地,嫁给当地民夫为妾,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这么做,反倒把这些女人全都个送到商贾手中,由人竞价给卖了?”
曹恒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出乎了曹铄的意料,同时也超出了丁瑶的想象。
丁瑶也没想到,她的长孙居然会选择把羯族女人都给卖了。
可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向曹铄问道:“桓儿这么做,难道你认为哪里不妥?”
“买卖羯人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这个先例一开……”曹铄说道:“我就担心有些弄不到俘虏的人,会诱拐良善从事这些营生。”
“那还不简单。”丁瑶冷着脸说道:“你下道诏令,从今往后任何奴婢不得私自专卖。如要转卖,必须到官府交割,没有官府批文而转卖奴婢者,视为诱拐良善,凌迟处死。”
“母亲的意思我是明白了。”曹铄摇头说道:“桓儿如此有恃无恐,我就怕他以后真的会惹出大纰漏。”
“他能惹出什么纰漏?”曹铄还在担心曹恒会惹出大事,丁瑶瞪了他一眼说道:“他能惹出什么大纰漏,我看倒是你,曾经给我惹出的麻烦不少。”
丁瑶护着孙子,连曹铄说曹恒会惹出麻烦都不答应。
曹铄只能嘿嘿一笑,对丁瑶说道:“母亲自从有了孙子,我这个做儿子的,日子可就不是太好过了。”
“你已经成人,许多事情懂得该怎么去做。”丁瑶说道:“桓儿年少,他做的一些事情并不比你当年荒唐。你会觉着他办事欠考虑,那是因为你已经成人,做事也会斟酌得失。可桓儿正是像你当年那样有着闯劲的时候,他要是做错了什么,只要不太离谱,由着去好了。真要是办了难以转圜的事情,别说你这个做父亲的,就算我这个做祖母的,也是不会饶他。”
“母亲说的是。”深知和丁瑶说不出道理,曹铄只好应了一声。
“天色不早,你也别在我这里耗着。”丁瑶说道:“你的那些夫人许久没见你,可都是想念的很。还是快些去她们中的一位住处,陪着说说话儿也好。”
曹铄应了一声,随后告退离去。
离开丁瑶的住处,他深深的呼了口气。
当年母亲为了保全他,可是连性命都不要了。
如今为了曹恒,却强行把所有的不是都塞到了他的身上。
想想这些,曹铄都觉着有些郁闷。
曹恒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忽悠他祖母的?
居然把祖母完全忽悠到了他那边,从儿子的立场直接倒戈了……
向丁瑶问了安,曹铄想了想,最终往袁芳的住处去了。
曹恒是袁芳生养的儿子,袁芳对他的了解应该更深入一些。
做母亲的,总是要比做祖母的在管孩子的问题上更理智一些。
至少曹恒真的做错了什么,袁芳也会加以训诫,不至于让他胡来下去。
得知曹铄来了,袁芳赶紧出外相迎。
“夫君来了。”欠身一礼,袁芳问道:“晚上还没有吃吧?”
“忙活到现在,还真是没来及吃东西。”曹铄问道:“你这里有没有现成的饭菜,随意给我弄一些就好。”
“有。”曹铄能来,别说有现成的饭菜,就算是没有,袁芳也会立刻吩咐人去置办,回答的当然干脆:“夫君先到屋里歇着,等会我让婢子把饭菜送上来。”
在袁芳的陪同下来到房见,曹铄坐在桌边,看向她问道:“这几年我一直在外征伐,你有没有责怪我?”
“夫君是为了天下大业。”袁芳说道:“我再不懂事,也不可敢责怪。”
“听你说话,就知道有了责怪的意思。”曹铄微微一笑:“不过现在好了,天下一统,南蛮也平定了。至于北方,我倒是想要交给桓儿,就怕他年少胡来……”
“夫君只管放心,桓儿虽然年少,我却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胡来。”曹铄还没把话说完,袁芳就一口给话茬接了过去。
盯着袁芳看了好一会,曹铄叹了一声,摇头说道:“慈母多败儿,看来我也是不指望你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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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4章 父子俩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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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铄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让袁芳十分不解。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她诧异的看着曹铄,向他问道:“夫君怎么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桓儿给夫君惹出了什么麻烦不成?”
“倒也没惹出什么麻烦。”曹铄回应的很平淡,他随后把曹恒在雁门关贩卖羯族女人的事情说给袁芳听了。
袁芳听了以后,只是很平淡的“哦”了一声。
“只是这样?”诧异的看着袁芳,曹铄问了一句。
“夫君说的是怎样?”也很诧异。
“他把羯族女人都给卖了,难道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曹铄干脆把话题挑明。
袁芳眨巴了两下眼睛:“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曹铄顿时满头黑线。
曹恒做的那些事情,他先是说给丁瑶听了,随后又说给袁芳听了。
可丁瑶和袁芳的回应都很平淡,俩人甚至没理会那些羯族女人究竟是生是死。
“你就没有觉得他的做法有什么不妥?”曹铄又向袁芳问了一遍。
袁芳依然是一脸茫然的问道:“夫君认为他的什么做法不妥?要是夫君觉得恒儿哪里不对,可以告诉我,我会好好教导……”
“在你们看来,也许他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妥。”曹铄说道:“他把羯族女人当成货品在卖,那些女人以后的人生注定是极其悲惨。我以往也曾杀羯族人,可我却只是把俘获的女人送到各地民间,把她们嫁给当地民夫。羯人数量不是很多,用不了多少年,她们就会被彻底融合,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手段。”
“夫君太过在意这些。”袁芳回道:“她们不过是一些被俘获的女人,即便是恒儿用了这些手段,也没人能说他什么。不过夫君要是不喜欢,我回头告诉他,让他以后别再这样也就是了。”
“算了。”曹铄站了起来,对袁芳说道:“即使你和他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你也不明白他哪里错了,要你说和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袁芳也确实没有认为曹恒错在哪里。
羯族女人不过就是一些被俘获的异族女人。
她们的族人对中原人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说不准被俘获的中原人到了他们的部落,这些女人也曾残忍的对待过他们。
“夫君。”曹铄走到窗口,袁芳来到他的身后:“其实不是我不知道恒儿哪里错了。我只是不想管他,我想让他依着自己的判断去做事。就像当年的夫君一样,所有的事情除了自己判断,难道还能依靠其他人?”
回头看着袁芳,曹铄问道:“你认为他是怎样判断的这件事情?”
“我觉着他这么做,一定是认为没有那个羯人是无辜的。”袁芳说道:“羯人对中原人做过什么,夫君应该也很清楚。当年的夫君不是一样也想把他们给亡族灭种?”
“不是当年的我想把他们亡族灭种。”曹铄说道:“到如今我还是想把他们亡族灭种。我只是不太认同恒儿的做法罢了。”
“他这么做,或许是比夫君的手段更狠了一些。”袁芳说道:“可我却觉得,这并不是坏事,反倒还是好事。”
曹铄回头看着袁芳,向她问道:“你当真这么认为?”
袁芳点头:“我确实是这么认为。恒儿如今的年纪,和当年夫君领军的年岁相当。他或许没有夫君那样的魄力和胸怀。可夫君要是不让他尝试着自己去做抉择,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
被袁芳这么一问,曹铄愣了一下。
袁芳说的确实是没错。
曹恒已经长大成人,既然他对一些事情的做法已经有了选择,确实应该让他有机会自己去做抉择。
“刚才在母亲那里,我也提起了这件事情,母亲也是没有站在我这边。”曹铄淡然一笑,搂住了袁芳的腰,把他往身前一揽与她并肩站着:“本来到你这里,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和我一样的想法,至少也该说说恒儿,以后做事不要再任性妄为。可你说的那些话,反倒是让我觉着自己做的不太对。”
叹了一声,曹铄说道:“罢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再管他,先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好了。”
“其实有很多人说恒儿很像夫君。”袁芳对曹铄说道:“眉眼间有七八分像,性情更是像的如同夫君回到了年少。”
“如同我回到了年少?”曹铄微微一笑,向袁芳问道:“你真觉得这小子和我年少的时候想象?”
“不是我觉着,而是每个见过恒儿的人都这么觉着。”袁芳说道:“其实他的性情像夫君,也是和姐妹们有些关系。”
“怎么回事?”曹铄问道:“和夫人们又有了什么关系?”
“恒儿是夫君的长子,姐妹们也都认为他将来必定要继承夫君大业。”袁芳说道:“或许我这么说,会让夫君觉着心中不爽快……”
“没有什么不爽快。”曹铄说道:“你能这么说,我反倒觉着畅快,毕竟你敢当着我的面说出实话。不像有些人,明明很想要某一样东西,却偏偏嘴上不肯承认。那样的人我才会觉得十分讨厌。因为那种人不可能懂得感恩,他们总是摆出一副你的东西再好我也不稀罕的嘴脸,可实际上,内心里却是想的不行。我更希望将来把家业传给敢于公开和我说,他就是想要继承我的大业,继承以后会比我做到更好的儿子。”
扭头看向袁芳,曹铄微微一笑:“当然,还有他的母亲。”
“夫君的想法向来奇特,总是与人不同。”袁芳微微笑着,对曹铄说道:“刚才夫君和我说的那些,我一定会转达恒儿,让他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可以任由他的性子胡来,总得听一听别人的建议和看法。”
“你认为他身边没有狗头军师?”曹铄笑了一下说道:“曹子文和曹子建,还不知道在这件事里起到了多大作用。”
“夫君的意思是,子文和子建也参与了?”袁芳诧异的问道。
“那是当然。”曹铄说道:“以他俩的性情,遇见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错过?不信你看着,等到把那些羯族女人该卖了出去,他俩分的可不会少。”
袁芳错愕的看着曹铄,她还真没想到曹彰和曹植也会参与到这件事里。
“夫君刚才和我说那些,岂不是对子文和子建也都有了看法?”袁芳错愕的向曹铄问道。
“我能对他俩有什么看法?”曹铄笑着摇头:“身为叔父,他俩不过是尽心尽力在帮扶侄子罢了,再怎么不满,我也不会对他俩不满。”
曹铄说他不会对曹彰和曹植不满,袁芳这才松了口气:“夫君没有对两位叔叔不满就好。”
搂着袁芳站在窗口,曹铄指着窗外那轮明月,对袁芳说道:“我俩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一起看月亮了。”
袁芳微微一笑:“是啊,夫君这些年南征北战,确实是没有闲暇陪着我看月亮了。”
“等到以后我们去了长安,我就不打算再到处乱走了。”曹铄说道:“虽然天下异族很多,可我觉着还是把一些事情交给恒儿他们去办就好。”
袁芳回道:“夫君要是信得过他,那就让他去办好了。”
“他是我的儿子,要是连他都信不过,这个世上我还能信得过谁?”曹铄笑着对袁芳说道:“先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件事,你也不要再提。恒儿在雁门关做了什么,我们也不用理会。反正他要对付的是异族而不是我们中原人,高了低了,即便是做错了什么,我也能找到理由给他遮掩过去。”
“夫君以后可得为恒儿费心了。”袁芳轻声回了。
“和我还说这些。”仰脸望着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