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血染长空-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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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杜剑南在一大堆包包里面,找到了何莹华的包包。
中午在买珍珠的时候,杜剑南就注意到了何莹华,钟玲,也都是眼冒星星。
而且让杜剑南不解的是,何莹华和王璐璐以前的关系非常的好。
在王璐璐到南昌青云谱寻找陈怀民的时候,一开始就住在何莹华家。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面,两人似乎疏远了很多。
在飞机上面都不坐一块。
何莹华和钟玲,王璐璐和苗乔。
所以在逛珍珠集市的时候,王璐璐似乎没有借美元给何莹华购物的打算,而何莹华也似乎没有借的意思。
因此,杜剑南就额外多买了一份。
装进了一个小布袋。
就像杜锦瑟吟的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在和杨倩确定关系之前,他和何莹华断断续续的通了五六封信。
那时的心里面,未尝没有对这个漂亮女孩子的异性向往。
在信里面,何莹华说到,‘那株鸡血藤已经发出新的芽叶,只要有着足够的阳光,雨水,不去刻意的干涉它的进程,自然生长;终会水到渠成,绿荫满院。’
这时候的民国女子,还不太懂得‘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的道理。
过分的腼腆,含蓄,结果被杨倩轻易截胡。
——
杜剑南,看了一眼在百米外海水线处的男女,正玩得热闹,似乎没有人,包括何莹华,注意这里。
于是,杜剑南飞快的把自己的皮包打开,掏出一小布口袋。
里面装了几十颗大小差不多一致的珍珠。
然后把何莹华的包包不动声色的拉过来,麻溜的拉开系绳,拉开拉链。
里面露出了一条绣着荷叶荷花的纱巾,掩盖住了包包里面的东西。
杜剑南拨开纱巾,准备把小布袋放进去。
然而,他的手就愣住了,使劲的揉了揉揉眼睛。
然后再看。
依然看到了一个染着红色的白布卷在一起,还有一支小手枪。
这是什么情况,何莹华受伤了,她一个女记者,手里怎么会有枪?
“我槽你马毛邦初,还有戴笠这个孙子!”
杜剑南一直不相信,凭着自己和杨倩的关系,军统会放心刘小蕊对自己的监视。
所以这两天他偶尔也猜过,谁才是另一个特务。
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其实杜剑南之前就应该想到,无缘无故,毛邦初怎么让何莹华这个才毕业没几天,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来当跟团记者。
只是这带血的白布条是怎么回事儿?
杜剑南飞快的拿出染血的白布条,感觉血腥味儿好浓郁,心里跳得厉害,难道是受伤了所以不敢下水?
杜剑南飞快的打开,又愣了。
感觉头有点懵。
居然是一个月经袋!
里面还有一些没有倒掉的草木灰。
何莹华确实是受伤了,作为一个女人,没有总有那么几天,伤口会断断续续的血流不止。
杜剑南手发抖的快速把带血的白布条卷好,手忙脚乱的塞进何莹华的包包。
飞快的拉上拉链,系两个活结。
眼角就看到何莹华突然离开海水,往这边走来。
而且步子有些急。
“这一小布袋珍珠只能换个时候给她了,对了,我右手的珍珠小布袋呢?”
杜剑南的脑袋‘哄’的一下子炸了。
然而看到何莹华快速走来,只能无奈的连忙把何莹华的包包用腿推到原处。
一脸的苦涩。
“杜队长,您怎么不下水。”
何莹华有些‘赶’的走来,随口和杜剑南说了一句,然后弯腰去拿她的包包。
两个漂亮的蝴蝶结。
何莹华的手微微一愣,她系的活结可是有着独特的特点,这个蝴蝶结?
她狐疑的看了杜剑南一眼。
而杜剑南则是一脸无辜,而不知所解的回望着她。
然后,何莹华的目光,望向了杜剑南搁在一边的带带皮鞋。
左鞋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右鞋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腾地一下子,何莹华的俏脸变得通红,抓着包包都不敢看杜剑南。
落荒而逃。
“就这还是一个女特务?这心理素质也太弱了吧,就是执行色诱任务,也是给目标送温暖,白送肉吃。不会是我猜错了,有手枪就不代表着是特务啊?”
杜剑南看着何莹华慌张的背影,摸摸鼻子。
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第六百七十六章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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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号清晨,4架容克斯…ju52从迪拜出发。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飞越波斯湾,飞向巴格达。
中午近12点,机群到达巴格达机场。
众人都没有离开机场,吃了一顿风味便饭,顺带的在机场买了不少的干椰枣。
下午2点,飞机起飞。
晚上7点,到达土耳其安卡拉机场。
再往前,就是欧洲。
当天晚上,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德国人,都非常的高兴。
对中国人来说,飞了几天,可算是要到欧洲了。
而对德国人来说,终于回家了。
于是在晚上,众人喝着啤酒,大吃了一顿土耳其烤肉。
6月17号清晨7点。
机群飞离安卡拉,飞向欧洲罗马尼亚的布加勒斯特机场。
上午10点。
飞机在布加勒斯特降落,紧急加油。
中德人员就在机场休息室里面,吃点东西,顺便看看乘坐飞机的欧洲美女。
然而很可惜,除了几个大妈,就是几个丑女。
就在杜剑南无聊的昏昏欲睡的时候,陶德曼的助手威廉·马丁,来请杜剑南去说事儿。
杜剑南站起来,知道终于轮到正题了。
自从13号半晚见到法肯豪森以来,两人几乎都没有说过几句话,搞得就像只是一次偶遇一样。
完全没有了以前一次次的蛊惑邀请的热情。
杜剑南随威廉·马丁来到了一栋小楼前,外面站了十几名荷枪实弹的罗马尼亚士兵,可谓戒备森严。
威廉·马丁和一个中校点点头,在一群罗马尼亚士兵好奇的目光里,进了那栋小楼。
两个门前站岗的士兵,拉开了大门。
杜剑南和威廉·马丁走进去。
就看到陶德曼,法肯豪森,尤里安,费恩,卡尔斯,汉妮·哈露德,还有一个上将军衔的罗马尼亚军人,坐在里面喝茶,抽雪茄。
看到杜剑南进来,都微笑的站了起来。
“亲爱的杜,欢迎来到欧洲,下一站,我们将去柏林。”
法肯豪森更是朝着杜剑南张开了双臂,嘴里操着流利的汉语,以着一个德国佬罕有的热情来迎接杜剑南。
“去柏林?这么快!”
杜剑南听了不禁有些发愣。
“这里面也就是您觉得快,而我们早已经是归心似箭了。”
法肯豪森上千拥抱了一下杜剑南,用了一个中国的成语,显示着他此刻愉快而迫切的心情。
“只是杜队长你一人过去,你的队友将会到达格拉茨,那里有帝国的一个军用机场;你的队友将在那里进行bf…109战斗机,以及he…111的飞行训练。”
尤里安笑着说道:“既然是全球募捐,当然没希望你们能够像帝国的飞行员那样,飞出各种复杂的,眼花缭乱的动作,可是总得能把飞机飞上去,降落下来吧?”
尤里安用得是英语,所以在做的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除了费恩这个内行,在中国观看了机场中日苏空军的实战,此时不免有些脸红的不好意思去看杜剑南的脸。
其余陶德曼,法肯豪森,威廉·马丁,汉妮·哈露德,卡尔斯,包括那个罗马尼亚的上将。
都点头微笑。
“——”
那个罗马尼亚上将,昂扬顿挫的说了一席话。
听得一群德国佬眉开眼笑。
“这位是罗马尼亚陆军大臣,德意志帝国真诚的伙伴,安东内斯库将军。”
陶德曼用英语给杜剑南解释,却没有说这个家伙刚才说得是什么。
“安东内斯库将军说,德意志的雄鹰,当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空军!”
尤里安笑着给杜剑南用汉语翻译。
你麻痹!
杜剑南听得腻歪得要死。
都特么的什么玩意儿?一群自吹自擂,恬不知耻的大傻比!
“我从2月18号开始,到现在4个月的时间,用自身1架战损比,击落了36架飞机,里面有单双翼战斗机,轻型,中型轰炸机。我的中队11人,以6架战损,1人牺牲,总计137架击落,7个双料王牌,3个王牌,一人近期加入我们中队,2架击落。”
杜剑南这次用得是英语,大家都能听得懂。
这些数据,所有的德国佬都知道。
然而都认为里面全是苏军飞行员添加的‘大海’,因此并不为然。
而安东内斯库则是满脸震惊,看鬼一样的死瞪着杜剑南。
4个月,1比36,这是什么概念?
11人6架战损,1人牺牲,打掉137架战机。
这又是什么概念?
“我们2架轰炸机,全航程往复直飞4300千米,轰炸东洋的东京;只用2架中轰,就彻底摧毁了一个世界排名前15的大型炼油厂,一艘万吨级远洋货轮,一艘新式驱逐舰,一座大型码头,——,当然还有很多很多。我这个人比较低调,不喜欢吹牛比。”
在这一刻,大厅里面一片寂静。
尤里安面红耳赤的无法张嘴反驳。
难道他说那些东洋飞机是苏军打掉的么?
第一没有证据。
第二就算有证据,这不是间接证明了苏军飞行员,要强大与他们的盟友东洋?
“谁比谁厉害,得打了以后才会知道,就是真正的生死较量,不是华而不实的演习;不是嘴上哇哇叫,谁声音大,谁就厉害,也不是谁杂技玩得好看,谁就生猛。”
这可是在指着鼻子骂了。
“杜队长,您和您的队伍在东亚,确实打得十分精彩,不愧是亚洲第一战队。您说‘谁比谁厉害,得打了以后才会知道,就是真正的生死较量,不是华而不实的演习。’这句话我不太赞同。”
看到尤里安望过来,求援的目光。
本来不想说话的费恩,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技巧在生死空战中,是消灭对手,保存自己的极其有效的能力。而且非常无奈,帝国不可能会和贵国出现战争,即使你们正在和我们的盟国进行着全面的国战,所以您的证明方式,根本无法实现。”
“哈哈,”
杜剑南笑眯眯的看着费恩,说道:“费恩中校,这个世界最为精彩的是什么?就是您我站在,哦,坐在这里,可以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却永远都无法确定下一刻,什么会发生,什么不会发生。所以,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杜剑南不容他们细想他的这句话,笑着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我去和我的队伍说明这件事情。”
——
看到杜剑南离开,尤里安一脸凶狠的怒着骂了一句:“这个中国佬,看着他的脸,我就有着一种撕烂他的冲动!”
既然知道了这个尤里安的来历,在场的人都不愿意招惹这个盖世太保,选择沉默。
第六百七十七章 尤里安认为不可能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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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曼望向威廉·马丁,费恩,卡尔斯三人。/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他们三个立刻懂得了陶德曼的意思,站了起来。
卡尔斯的脸色,还算好一些,毕竟他才离开柏林,离开妻子和儿女。
而威廉·马丁和费恩,则是一脸的郁闷。
尤其是威廉·马丁,他在中国整整呆了3年,眼看就要回家了,却又不得不滞留在奥地利。
三人随即出门,走向容克斯…ju52机群停机坪。
“哈露德小姐,这个机场的现磨咖啡味道很不错,能不能请您喝一杯,解除旅途的疲惫;下面的飞行,将会有漫长而枯燥的5个小时,只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尤里安没在杜剑南这事儿上多费心思,包括杜剑南的那句‘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虽然尤里安讨厌杜剑南,但是也犯不着和杜剑南较劲。
等到了柏林,不久他就会去西班牙,帮助佛朗哥政权组建对共和军和人民阵线,腐败诱降渗透的组织网。
理所当然,两人之间将永远也再无瓜葛。
在将来假如能再见上一面,都是微乎其微,不可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