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三国一路人-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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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陆仁就向貂婵笑道:“既然如此,你说出来听听,让我看看这借口行不行。”
不料貂婵却摇了摇头道:“还是晚两天再说吧。先生有所担忧,但只是晚个两、三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陆仁想想后再点点头。曹操这几天有事不在许昌,没个五、六天的回不来,换言之就是“青梅煮酒论英雄”的事件和让刘备有如惊弓之鸟的那句“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的事件都还没这么快发生,自己这里还是有点时间的。另一方面,貂婵的借口可能也需要点时间来准备,相应的一些不该急于追问的事,也不必去问。
再看貂婵把茶点送到了陆仁的面前,在陆仁吃喝了一些之后,貂婵轻声的向陆仁道:“先生,晚上……我去陪你。”
陆仁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讶然的望向了貂婵:“你自愿的?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貂婵嫣然一笑,也没有理会陆仁,就此飘然而去。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陆仁也早早的回了房,等着貂婵过来,要不怎么说陆仁这家伙也真不是什么好鸟?
又过了一阵,貂婵终于来到了陆仁的房中。此时的时节已是四月夏初,空气中已经有了几分暑意,因此大家身上的衣物已经是有些清凉。而陆仁这家伙嘛,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季节,还有这样的季节中女孩子们会穿得那么的清凉。
貂婵也跟陆仁相处了好几个月,对陆仁的这些毛病当然很清楚。此刻的貂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怀于陆仁,穿在身上的就是一身格外清凉的衣物……当然汉服不会像现代服饰露那么多,但是她胸口那里深深的事业线,却也让陆仁的喉节在不停的上下翻动。
其实陆仁和貂婵在这几个月里也疯狂过好几次,但不可否认的是貂婵比起婉儿、蔡琰要性感得多多了。用陆仁的话来说,婉儿太柔顺,蔡琰又太清冷,很多时候不会像貂婵那样放得开……这是男人的贱品的普遍现像。青涩型的、清冷型的,还有性感型的,贱品男恐怕都会选择性感型的为某事对像。
再看貂婵对陆仁几近冒火的目光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再向陆仁摆了摆手道:“先生你等一等,别那么急……我有点东西给先生你看。”
一句话让陆仁强行按捺住了想化身为狼,冲上去把貂婵给扑倒的冲动。以前陆仁也冲过几次,但无一例外的都被貂婵给一脚踹了回来,然后陆仁就变成了被貂婵戏弄的对像。现在貂婵又说了这样的话,陆仁也只能是无可奈何,他可不想又被貂婵给踹上一脚。
貂婵见了陆仁的神情,又是嫣然一笑,随即伸手扯下了腰际的丝带,身上的外衣也因此悄然划落。而这头的陆仁看见了貂婵解下了外衣之后的样子,双手马上就捂实了鼻子,生怕自己的鼻血会就此喷射而出。
解下外衣之后的貂婵,会是用红果果的样子惹得陆仁鼻血欲喷?错!虽然解下了外衣,但是貂婵里面还有衣物,并不是用红果果来招惹陆仁。但是里面的衣物,老实说杀伤力貌似比红果果还要大上几分。
紧身的丝织露肩短裙,长长的丝织长袜,外加一双细跟高跟鞋……最要命的是丝织长袜只有一支,可这种只穿一只的穿法,再配合上貂婵高挑傲人的身材,还有那双纤细修长近乎于完美的长腿,其诱惑指数直接暴表!
反观这头的陆仁,尽管双手捂实了鼻子,可仍然感觉到有热热的液体流到了掌心之中。有心不看,目光却移之不开,老半晌的才嗡声嗡声的向貂婵问道:
“我说,这身衣物,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貂婵走到了陆仁的跟前,以手按双膝的姿势在陆仁的面前弯下了腰,这诱人无比的姿势险些让陆仁直接暴走。而貂婵的手指则轻点到了陆仁的额头上,温柔的声音充满了能让人全身充血的诱惑:“从婉儿和小兰那里弄来的。听说这衣袜婉儿她从来就不敢穿给你看,那还是由我来穿给先生你看吧,只是这怪怪的长袜为何只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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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回 簪过留痕
陆仁是正人君子吗?答案是很肯定的俩字:不是。
那么陆仁是好人吗?答案则会有点模糊:应该说还不错,至少陆仁这家伙的心地还算是比较善良的。
其实用陆仁自己的话来说,正人君子的要求太高了,自己肯定做不到,硬要去做的话,只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标准的伪君子而已;
相比之下,做个平平常常的好人也就行了。而这个好人的标准也不是说要去做多少多少的善事、要如何如何的助人为乐,原则上自己别去做什么坑害他人的坏事,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帮一帮有困难的人即可,简单点说就是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就行了。
而另一方面,好人不见得就得不能好色,坏人不见得就非得好色不可。比如说历史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太监,他们根无就是与色无缘的一群人,可还不是一样的坏到了家?而至于好色的好人嘛……好吧,这个不太好举例,但肯定不会少。但是!正人君子却往往是不好色的,单单在这一条上陆仁就知道自己会与正人君子这个词无缘,也不想与之有缘。
瞎扯了这么一堆,无非就是想说,陆仁这个好色的好人有些着迷了,对貂婵着迷。
不过话又说回来,貂婵确实有着能让男人为她着迷的条件。特别是在她有意而为之的时候,恐怕天下间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抗得了,至少陆仁没那个定力去抵抗。
若隐若现的紧身轻丝短裙,令人暇想无限的黑丝长袜,还有会勾得人血脉贲张的细底高跟,最后还有伸过来勾起下巴的纤纤细指……多说无益,反正最后的结果是陆仁疯狂了。而且不仅仅是只有这一夜疯狂了,是连着三个夜晚,陆仁都被貂婵给弄得疯狂了。
连着三个夜晚那么的疯狂,陆仁的小身板可真有些吃不消。到第三天的清晨,陆仁勉强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却仍然不愿从榻上起身……累的。
不过人在榻上再伸手一划旁边,发觉貂婵并不在榻上。扭过头看了眼房中,才看到貂婵正静静的坐在铜镜之前,望着铜镜中的面容在发着呆。
陆仁坐起了身,揉着双眼向貂婵道:“你这么早就醒了啊……你是要梳妆吗?”
貂婵回过头,向陆仁平静而甜美的一笑:“早就梳妆好了。我现在……就是想再多看几眼现在的自己而已。”
这会儿的陆仁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人还打了几个大大的哈欠。因为过度的疯狂,使得他仍不愿离开卧榻,于是就趴在了榻上,双手支着头向貂婵苦笑道:“我说,今天晚上你可别再勾我了,再来一夜我非垮掉不可,而且我可不想被你给吸成人干,再说我还有正事要办。”
貂婵伸手掩嘴,吃吃的笑道:“先生这话说的……不过当初在下邳城中的时候,我也同样是用这样的招数来对付先生,但为何那时的先生能丝毫不为之所动?”
“呃……”陆仁愣住了,歪着头想了老半天之后才很不确定的道:“真要说的话,我还真有些说不清楚。不过嘛……应该说那个时候的你,给我的感觉太假了点,完全是在刻意的曲迎逢合于我。但是这几天……”
貂婵也低下了些头,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轻声道:“是啊,那个时候的我只求能够尽快的接近先生,然后在先生你疏而无备的时候置先生于死地。但是这几天,我却真的只是想对先生你有所回报……真是可笑、可叹,我这样的女子,除了这副身子,就再没有什么能奉于先生的了。”
陆仁听到这话就不由得皱了皱眉。有心想劝解貂婵几句,却又感觉自己有些无从开口。再想想也是,貂婵呆在自己的身边,貌似除了陪自己叉叉圈圈之外也做不了啥事。至于什么端茶递水、洗衣叠被、执箕奉帚、治家理财……拜托,现在陆仁的身边有的是人好不好?
老半晌的,陆仁才找出了这样的几句话:“做人其实也不必如此自轻。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只不过要去寻找合适的位置,再把自己放到这个合适的位置上而已。还有啊……先说明一下,我接下来的话到不是说有贬低你的意思。其实女子的美丽,很多时候本身就是一件很强大的武器,关键则在于会不会用、敢不敢用。呃,这可不是要去出卖色相的意思……唉,我这会儿头晕晕呼呼的,说话都有些说不明白了。”
貂婵又向陆仁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那先生,你觉得我美丽吗?”
陆仁干笑:“这还用说吗?如果我的定力差点,肯定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貂婵又问道:“那么先生,经此三夜,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记得我那漂漂亮亮,让你都有些神魂颠倒的模样吗?”
陆仁仰着头想了想,回应道:“除非我以后会变得相当的没心没肺,否则我想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
貂婵轻轻的点了点头:“有先生你的这句话,够了。”
过了这么一会儿,又有了这样的一番对话,陆仁之前乱如浆糊的脑子到是清醒了些。此刻听了貂婵的话,陆仁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便迟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总觉得你现在有点怪怪的?”
貂婵微笑:“到底是先生,心思总是那么的敏锐。如果不是这几天你被我勾引得有些劳累过度而变得有些迟钝,恐怕一早就看出今日的我与往日有些不同。”
陆仁一听这话当时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你貂婵不会是还想着刺杀我的事吧?但马上他又为之释然,因为自己如同死猪一般睡在貂婵的身边的次数多了去了,貂婵真要是有心刺杀自己,自己早都死了多少回的说。
再说现在天都亮了,自己又已经醒来,貂婵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刺杀自己吧?更何况吕玲绮现在在自家府中,貂婵一闹事,不是会把吕玲绮给牵连进去吗?除非是貂婵和吕玲绮一起合谋搞事情,但吕玲绮对自己的尊崇不像是假的……
他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外加多多少少的对貂婵有些戒备,这边的貂婵却一翻手,将早就扣在了手中的发簪亮给陆仁看:“先生你还记得这支发簪吗?”
“我去!”
貂婵的这支发簪一亮出来,陆仁就猛的打了个激凌,原本他是趴在榻上的,这一激凌之下以蛤蟆跳的姿势变趴为半跪,一边摆出了防备的架势,一边还赶紧的激活了体能强化剂。开什么玩笑?那支当时差一点点就要了他的命的东西,他陆仁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不过貂婵见了陆仁的反应,却又吃吃的笑了笑道:“先生勿忧,貂婵早已立誓,不会再加害于先生。现在让先生看看这支发簪,是因为……”
说着貂婵便收起了笑容,一字一顿、认认真真的道:“那时的我愚昧蒙心,险些害了先生的性命,所以是我亏欠了先生你的。所以今天,就让我把这份亏欠,归还给先生吧。”
已经清醒过来的陆仁马上就查觉到了貂婵有些不太对劲,惊而问道:“你、你要干嘛?”
貂婵没有回应陆仁,却把手中发簪的簪尖抵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不、不要!”
陆仁就算是再笨,在貂婵把簪尖抵到脸颊上的时候也明白了貂婵的用意,大惊之下想扑过去制止貂婵,但是卧榻与梳妆台之间的距离稍有点远,终究还是没能来得及。
发簪划过,带起了一抹的血珠,而在貂婵的右颊上,则留下了一道三寸多长、深有数分的伤痕。原本精致的脸庞,也因此变得有些狰狞。
这个时候的陆仁呆住了,呆在那里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是爷们儿,却很清楚女性,犹其是美女,会把自身的容貌看得有多重。可是像貂婵这样的美女,在这个时候却如此淡定的自毁了容貌,那这个事……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说貂婵淡定,还真的是非常的淡定。在发簪划过之后,执簪的手很随意的就放了下去,接着貂婵就扭过身子去照铜镜,甚至连脸颊上的伤痕所流出来的鲜血都没有去擦拭。就这么对着铜镜看了看,貂婵却笑了,只是这原本会很迷人的笑,此刻却会让人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悸动:“变得很难看了呢……不过先生,你会把我以前漂漂亮亮的样子,一直都记在心中,对吗?”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貂婵扭回身子望向陆仁,却仍旧没有去擦拭自脸颊溢出的鲜血,任由这些鲜血静悄悄的划到她尖尖的下巴那里,然后汇成血珠,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