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浩然正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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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但今时今地这份简单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奢侈,而这份奢侈也让人肉痛肉痛的。这一刻,蒋浩然暗暗地对自己说“一定得让他们回家,一定得满足他们这份简单的奢侈。”
“回家!我一定可以带你们回家的,但现在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小鬼子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那颗炸弹虽然没有要了我的命,但是,我现在除了记得自己叫‘蒋浩然,’黄埔军校毕业以外,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你们必须马上告诉我,现在的时间、地点、我们的番号、我们任务。蒋浩然当然没有傻到跟他们说自己是来自未来世界的地步,不消说现在跟他们无法解释,就是以后也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对于军人来说,战场上被炸弹炸得失忆并不是一件什么新鲜事,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藉此为契机,即便有人问起他前身的一些问题,他也可以以失忆为名一推四五六。
两个士兵面面相窥,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落寞,刚刚燃起的一点星星之火般的希望,被蒋浩然几句话浇得干干净净。连长都什么也不记得了还谈什么带他们回家呀!这不纯粹瞎**扯蛋嘛!落寞归落寞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抛开人家是连长不说,说不定还真就有奇迹发生了?
“报告连长,我叫李昌,13军89师3团一营一连下士,请您训示。”那个年龄稍大的士兵“啪”的向蒋浩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另一个士兵完全是一个大块头,比一米七八的蒋浩然还要高上半个头,面盆一样的黑脸蛋上偏就长着一对绿豆般的小眼睛,虽“威”却少了一份“猛”又多了一份“憨”。一见李昌在报告,立马把原本当做拐杖的步枪往肩上挂,就准备敬礼。
蒋浩然冲他摆了摆手说:“不整这些虚的了,你叫什么名字,伤怎么样了。”
“呵呵,报告连长,我叫许彪,上士,跟李昌一个连的。伤,不碍事,被 小鬼子的刺刀捅了一下,呵呵!”
这小子,这种情况还能笑得出来,可见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你还别说,战场上就要这种人,心态好、抗压。蒋浩然莫名的就对他生出好感,会意地朝他笑了笑。
“连长,现在是民国二十七年十月八日,我们的位置是“武汉保卫战”的瑞昌以西的南山战场,我们的阵地叫“大尖山”,向西依次排开的分别是“小尖山”、“张家岩、“樟树岩”。我们89师和4师、193师的任务是:‘依托有利地形阻止日军西进,’在此奋战了七天七夜后,因伤亡太重、弹药不足,于昨晚开始撤退,每个阵地都留有掩护部队,“樟树岩”是我们最后的防线,留有一个团,我们三个阵地都是一个连,本来我们可以在“樟树岩”一个团的掩护下依次撤退,但是,“樟树岩”和“张家岩”的掩护部队直接溃逃,我们的退路已经被小鬼子切断。刚才,小鬼子的炮火再次袭击了“小尖山”阵地,估计他们也差不多了。我们今天打退敌人四次进攻,全连128人,就剩我们仨。没有炮弹、子弹、干粮、没有援兵。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状况。”李昌思维清晰、语言简练地回答了蒋浩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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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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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浩然前世是一个狂热的军史爱好者,“武汉保卫战”他可不陌生,这是抗日战争以来,规模最大,时间最长,歼敌最多的一次会战。(全本小说网,https://。) 从1938年6月初到10月25日武汉失守,日军前后出动的兵力是9个师、一个旅、两个支队、两个野战重炮旅、两个战车团、五百余架飞机和一百二十余艘舰艇共计35万兵力,沿长江两岸向武汉发起攻击。中国军队以100余万兵力,百余架飞机,30艘舰艇与敌军浴血奋战,节节抗击,历经数百场大小战役。虽以武汉失守而告终,但中国军队以40余万的伤亡代价,拖住日军四个半月之久,歼敌三万余,大量的消耗了日军有限的战略物资及兵力。保全了中国军队的有生力量及重要战略物资顺利转移。粉碎了日军速战速决,迫使国民政府投降的战略企图。此后,抗日战争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
听了李昌的话,蒋浩然开始有点发怵。合着这就是一个死局,就算知道了历史的整个进程和结果,对于他们面前的困境来说,基本没有什么帮助。“守”,那是屁话。“突围”,从那突呢?三个人拿着把没有子弹的枪,了不得还可以扛把刀,怎么突了?
蒋浩然开始认真环视整个战场。“大尖山”是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高约500米,正北面就是日军西进的必经之路,蝗虫般的日军大队人马已经向西开拔,西面两公里左右的小尖山已可见日军正在打扫战场,随时都有可能向大尖峰靠拢。南面,蒋浩然突然想起,南面是最佳的突围方向。因东面是九江方向,而九江已经失守。唯有南面,薛岳的第一集团军正在和日军的106师团激战,两天后薛岳军团将在万家岭重创日军,歼敌7000余人,史称“万家岭大捷”。可南面是一座比大尖山还要高的光秃秃的石头山,要想从大尖山下去,翻越此山,没有一个小时肯定做不到。但日军不要半个小时就可以上大尖山,一通射击,肯定比打兔子简单。更何况,小尖山也可以把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从南面突围显然也不是明智之举。
只剩下东面了,东面坡度不大,但坡面较长,如果能在日军上山之前冲到山底,再往前不到50米就是一片树林,只要能进入树林,依托这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倒是有可能逃出生天。但蒋浩然隐隐觉得这树林不对,有一股杀气。但事已至此他们已经别无选择,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搏一搏。“对,就从这里突围。”蒋浩然心想。
“李昌”。
“到”。
“过来”。
李昌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堆血污龙东的纱布,正在往许彪那水桶般的大腿上捆。听到蒋浩然叫,纱布一丢就跑了过来 。留下许彪在那里龇牙咧嘴、骂骂咧咧。
蒋浩然指着东面的树林说:“看见那片树林没有?假如我们”。
蒋浩然话未说完,突然瞥见李昌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看着他,一脸古怪的表情。“什么情况?这是什么表情?”
“连长,您不会还准备从这里突围吧”李昌表情夸张地说。
“什么叫‘还’,我们有从这里突围过吗?”
“连长,您是真不记得了,上午的时候,小鬼子只在正面佯攻,一直不上东面。您就说:‘小鬼子真他妈的阴,他一定觉得和我们打攻坚战伤亡太大,所以留着东面给我们突围。然后在树林里埋一支伏兵,一旦我们上当,他两面一夹,我们就成了他们的一顿饺子。’后来,小鬼子看我们没有上当,开始强攻,给我们施压。迫于弹药将尽,我们也实在无路可退,您还是派了两个班的士兵进行试探性的突围。结果,那二十多个兄弟全死在山下”
听李昌说到这,蒋浩然不由菊花一紧,震颤来袭。这小鬼子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阴,看似唯一的一条生路,原来是一条最大的死路。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可叹刚才以为凭着自己被改造过的身体、惊世骇俗的单兵作战能力,能有所建树,所以牛皮哄哄地表态,要带他们回家。现在看来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李昌似乎发现了蒋浩然的窘态,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算了,连长,什么都别想了。留点精力多砍几个小鬼子吧!反正自上战场那天起,我们也没有打算活着回去。对了,您刚才砍鬼子的那几招叫什么武功呀?你怎么从来都不教教我们呀?”
“李昌,你怕死吗?”蒋浩然没有回答李昌的问题,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也耍了一个乾坤大挪移。
“怕死?”李昌显然没有想到蒋浩然突然有此一问,微微一怔,接着说道:“我不怕!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所以我懒得怕了。”
“哈哈哈!好一个‘懒得怕’!倒是‘懒’出了我中华男儿的铮铮铁骨,也‘懒’出了我国军将士在强敌面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中国有此一‘懒’中国不会亡!”蒋浩然大笑道。又想起反正时日已无多,能开心一次是一次了,索性再揶揄他一把。遂又道:“我看你还是‘怕’一下吧!因为我们可能会死很久。”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
两个大男人就在这危机四伏、腥风血雨的战场,持手大笑。笑得放肆、笑得狂浪,笑得无天无地无我。
“咔嚓,咔嚓,咔嚓。”一部相机悄悄拍下了这一切。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这段小小的插曲,以及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会登上明天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在全军乃至全国兴起一轮新的抗日狂潮。
“呵呵呵!”李昌仍在旁若无人地笑着,蒋浩然已经敏锐地听到这轻微的“咔嚓”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从他的身体在未来世界被改造之后,他不单只有恐怖的单兵作战能力,还具备了鹰的眼睛、狗的鼻子、蝙蝠的耳朵、豹的速度。
这个阵地上只有他们三个人,两个人在这,许彪在包扎伤口,这声音唯一的可能就是敌人发出来的。蒋浩然没有一丝犹豫,一个豹子转身,一箭步就冲到声音发出的地方,鱼跃而上,提起铁锤般的拳头就往下砸。
“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在蒋浩然的身下响起。
蒋浩然马上意识到自己判断错误,这阵地上还真有第四个人。自己刚醒的时候,还有一个女人提醒自己,后面有鬼子。后来一忙活,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他连忙收力,拳头在离女人的脸不到一寸的位置硬生生地停下了。强劲的拳风居然吹得女人的乱发飞扬。蒋浩然一收拳,一张女人的脸就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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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战地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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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秀发零乱,脸上烟尘斑驳,但那鹅蛋型的脸上,弯弯的柳叶眉,圆睁的杏目,小巧玲珑的鼻子,以及微张的殷桃小口,无不彰显出她无与伦比的美
“美女?”蒋浩然惊呼道。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他丝毫没有想到,在这腥风血雨、人间炼狱般的战场还可见此等人间尤物。一时间既然不合时宜地、卑鄙地生出一种难以自制的窃喜。
男人就是这样的,典型的感官动物。伤疤没好,一样可以忘了痛,不管合不合时宜,看到美女不去吹两声口哨撩拨一下,仿佛就是对自己的一种犯罪。尽管可能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囊中羞涩,你也不能泯灭掉他对拥有美人的向往。你可以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你:“怎么样!怎么样!我泡不到妞,我意淫!我意淫她千百万遍,你咬我?”
蒋浩然就是这种“典型”中的“典型”。以至于他在明确对方是友非敌之后,还保持着现代版的武松打虎的姿势,一动不动。不过他骑的可不是老虎,这一屁股正好坐在女孩的腰与腿的联合部。而左手正好按在一团柔软之上。不明就里的,会以为他被吓傻了,吓呆了。有谁会想到,他既然会在这时候,龌蹉地、美滋滋地在那里享受一份旖旎。
“喂!”女孩惊魂初定,见一男人突兀地坐在自己身上,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正好按在自己丰满、挺翘处。不禁面色潮红、羞愧难当。但也知事出有因,一方面顾及男人的面子,一方面顾及自己的矜持,所以,只是用春葱般的玉指,挫了挫他的“龙爪手”,暗示对方的过分之处。
蒋浩然当然也明白她的用心,加上李昌也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心中纵有百般不舍也只好作罢。就算是作罢,他也不忘大揩一把油。本来可以直接站起来就是了,他不!他要以左手为支撑,好象体力不支一样,慢慢的爬起来。然后让自己的手,在女孩的胸部,顺理成章地完成了揉、捏、抓的一套动作。
“流氓、臭流氓。”女孩再傻也能看出他是故意为之,一坐起来,就不禁破口大骂。
“非也!非也!你‘吻’过流氓吗?”蒋浩然故意将“闻”和“吻”,混淆视听道:“你若没有‘吻’过流氓,你怎么知道流氓是臭的。你若明明知道流氓是臭的还要一‘吻’,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喜欢流氓,而且越臭越喜欢。你骂我流氓而且还加了‘臭’,难道你喜欢我?”
面对蒋浩然一通混淆视听地曲解词意,女孩还真没办法辩解,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更是平添几分妩媚,“你你无耻!你下流!”
“咳”蒋浩然摇头晃脑一付惋惜的样子,继续捉狎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可惜眼睛太差了。”说完一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