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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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依了满族的装扮,汉满混同至于无法分辨,于是再难以意识到汉族和满族之间其实存在着悬殊的力量对比。
古往今来,无数的战役证明战场果然是一个特殊的环境,种种奇迹都可能发生。
树欲静而风不止,朝堂上的纷争却是越演越烈了,朝野之中关于霍光专权任用私人的非议越传越凶,议郎王允恼恨霍光专权,上疏弹劾霍光不尊皇帝之罪,霍光大怒,逼王允自杀,百官看到霍光如此嚣张,没有不感到害怕的。
汉武帝在弥留之际被立为太子。在此之前,武帝为了防止自己死后主少母壮,吕后之事重演,将刘弗陵的生母赵钩弋赐死。武帝病死后,霍光等人于同月奉刘弗陵继位,第二年改年号为“始元”。(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六章 寡人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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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弗陵继位时年仅八岁,既无处事经验,也无理政本领,所以国家大事由首辅霍光处理,“帝年八岁,政事一决于光”,霍光成为“天下想闻其风采”的风云人物。
因霍光大权独揽,与很多大臣结怨。左将军上官桀、桑弘羊和霍光不和,多次设法陷害霍光。
公元前81年,霍光在长安附近检阅羽林军,并将一名校尉调入自己府中,上官桀乘机造了一封燕王刘旦(刘弗陵兄)的信,派人冒充燕王的信使,送给刘弗陵,说霍光有谋反之心。第二天,霍光进宫朝见刘弗陵,得知这一消息,吓得伏地不起。
霍光又在装逼,演技的确不错,相信职明的刘费陵也看出来了。
刘弗陵却说:“你检阅羽林军,调用校尉都是最近的事,长安离北方距离那么远,燕王怎么能这样快就知道,即使能知道,写好信送到长安,也不能这样快,再说,你真的有心谋反,也不用靠调用一个校尉。所以,足证明这信是假的,有人想陷害你大将军。你不必害怕,请起吧。”霍光和众大臣听了,无不佩服刘弗陵年少英明。
不久,上官桀又伙同御史大夫桑弘羊、鄂邑公主等人,勾结燕王刘旦密谋杀霍光,废刘弗陵,由刘旦即位,霍光侦知这一阴谋后奏告刘弗陵,刘弗陵立即命田千秋发兵以谋反罪诛杀桑弘羊、上官桀等,迫使刘旦自杀,避免了一场政变。而这时的刘弗陵年仅十四岁,能够成功处理此事,颇让人称道。
后人评价说:“汉昭帝年十四,能察霍光之忠,知燕王上书之诈,诛桑弘羊、上官桀。高祖、文、景俱不如也。”
刘弗陵冲龄即位,按汉武帝送给霍光“周公背成王”那幅画的意思,是让霍光学“周公行政七年,成王长,周公返政成王,北面就群臣之位”,等刘弗陵长大后立即归还权力,急流勇退。
然而到了“元凤四年……帝加元服”,元服是古代男子成年开始戴冠的仪式。日本泛用(古代日本武士元服之后被视为成年,一般13到16岁),始于中国古代,如《仪礼》的《士冠礼》的始祝词“令月吉日,始加元服“。中国古代通常称为“冠礼”与“笄礼”。这时皇帝已经成年理应亲政,霍光仍不肯放权。
权力是个怪东西,总让人为之去折腰,去追求,去捍卫,作为权臣如此,作为帝王更甚。刘弗陵年幼时,霍光“初辅幼主,政自己出”,这无可厚非,也是汉武帝的遗命和嘱托。
随着时间推移,刘弗陵成长成人,必然想收回权力,霍光仍不归政,这就说不过去了。
念及霍光还算忠于汉室,更忌惮其在朝中的根基和势力,刘弗陵自知斗不过霍光,这让心气和天赋极高的刘弗陵感到很憋屈,心理上的压抑,久而久之带来身体上的疾病。
刘弗陵的身体健康在18岁时已经开始拉响了警报。不过这时候应该还不严重,小毛病而已。
霍光专权,除了限制刘弗陵权力之外,连宫闱之事也横加干涉。十二岁时,刘弗陵大婚,立上官桀之子上官安之女,也就是霍光的外孙女,年仅六岁的上官氏为皇后。抛开诸多人情因素,这终究是一桩政治婚姻,也是上官皇后被冷落的根源所在。
后来,上官桀父子密谋造反失败后被霍光诛杀,夷灭宗族,牵连甚广,皇后因为年幼且是霍光外孙女未被废黜,但经此一变,刘弗陵对皇后越发冷落,已经透漏出了对霍光的不满。
上官皇后居后宫之首,霍光出于私心,为了让外孙女获得专宠,增加怀孕几率,以皇帝有病为借口,不许后宫诸妃嫔进御。陪皇帝睡觉,替皇帝传宗接代,成为皇后一个人的专利,其他妃嫔一概靠边。
为了确保上官皇后专宠受孕,防止刘弗陵随意与其他宫嫔云雨,霍光干脆玩了手绝的,“虽宫人使令皆为穷绔,多其带”。穷绔,类似于现在形制的裤子,即开裆裤;多其带,即多用丝带缠绕。对于穷绔,颜师古称:“穷绔有前后当,不得交通也。”这样一来,刘弗陵连男欢女爱之事也不得随心所欲。有花不能采,有欲不能泄,每天只能和那位毫无感情甚至厌恶的上官皇后背对背,刘弗陵的心境和处境可想而知。
刘弗陵18岁已经够小了吧,可是上官皇后更小,只有十二岁而已,你想想,一个18岁的成年人和一个只有12岁的女娃儿天天睡一块儿,即使他的精子尚未出现严重问题,那也得人小皇后有成熟卵子可配对不是?
可怜刘弗陵从11岁开始宠幸女人起,到18岁真正进入男性精力成熟期时,却被生生的给扼杀了他的“性趣”。
想当权不能当权,想玩不能玩,想宠幸宫嫔不能宠幸宫嫔,汉昭帝在权威、玩乐、性趣上均受到了权臣霍光的严格扼制。不能玩乐也就算了,但作为当朝皇帝,无实权可抓为一大恨;作为正常男人,无女人可御又为一大恨,如此毫无尊严、毫无活力的屈辱遭际,还不如一个王侯将相,不如一个平民百姓,你说他苦恼不苦恼,忿恨不忿恨,憋屈不憋屈?
刘弗陵有苦难言,有怨难诉,有忿难平,欲哭无泪,最终肝火内炽,病入膏肓。
刘弗陵的病况逐渐加重,已经到了起不来床的程度。从他18岁到21岁,他估计就没断过药,宫里自家的太医看遍了,药也吃遍了,还是治不好根,这是心病,有什么良药可医呢,咋办呢?只好广招天下的医生看看有没有法子了,杜周的儿子杜延年,征天下名医,就由杜延年负责这些方药事宜。
杜延年的父亲杜周,他在朝廷中当御史大夫,还有他哥哥也是朝廷命官,两个人的能力都很强所以积攒下来的财富很多,杜延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可以说童年过得很愉快,他父亲和哥哥都是办案残暴出了名的,可是杜延年和他们一点不一样,他比较宽宏大量,对人很友好。
他在公元前87年的时候,刘弗陵做上皇位,因为皇上年少大部分权利都在霍光的手里,杜延年因为是三公的儿子所以在别人推荐下也顺利的当上了官。
他一直在霍光的手下当官,在那个时候霍光是出来了名的严格执法,在审理燕王造反的案子时候杜延年知道这里面关联的人太多,尤其里面还有丞相的女婿也在里面。
在西汉时候很多的案件都是连做的,只要家里有一个人犯了谋反罪这个家庭肯定就完了,尤其还有当官的肯定活不下来,杜延年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很担心丞相受到牵连。因为如果丞相被治罪那么朝廷肯定就会不安宁,于是杜延年就给霍光写了书信,告诉霍光如果把丞相一起问罪的话肯定不合适,并把里面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写在了里面。
霍光在看了杜延年的信后没有把丞相治罪,但是他为了保留自己的面子把丞相的女婿打进了监狱,在不久就被处死了。因为没有把丞相牵扯进来,所以丞相一直活到老,
因为这件事后很多人都赞美杜延年,说他在处理一些事上不会因为外在原因影响判断,永远的公平公正。
刘弗陵病歪歪其实早已不是秘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之前的广招天下名医,其实早已搞得新闻媒体沸沸扬扬,非常的高调,不说全国人人皆知,至少在京畿三辅地区是上至官僚,下至底层百姓无人不知——皇帝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霍光等高层人物自然不可能对外承认说,皇帝病得快死了,毕竟皇帝才21岁,无端端的咒年轻皇帝死可也是死罪一条啊!而小老百姓们,看各自的关注程度,这种心态相信咱们大家都能推己及人的,有关注,但不会太深切。
不过有这么一群生活在底层的人物却还是注意到了无限的商机,从而行动起来。按照三教九流的等级分,其实庶民老百姓也有等级,一般良民家的子女能称“家人子”,也就是大家看电视剧里最爱挂嘴边的那句“妾乃良家女子啊~~”,不过有些人是连平民也不如的,属于“非良家”,这些人分别是“医、巫、商贾、百工”,也就是说,你可以种田谋生,能读书的更好,能当官的当然是更更好,但你除非别无选择,或者先天出身条件如此,或者后天被逼无奈,否则绝对别去当医生、当巫师(方士、占卜)、当商人、从事手工行业,一旦你入了这些行业,你这辈子就等着被人瞧不起吧。
封建社会能够弃商从仕的第一人,千古难得一特例的吕不韦当年赚了那么多钱,想咸鱼翻身让人瞧得起,其间花费了多少心思,最后不惜一字千金的装斯文,其想从本质上改变自己出身,他花费了多大的牺牲自不必赘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七章 惨失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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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只说这商人,焦大和贾政,这两人家里钱很多,可见其商业头脑着实不简单。吕不韦的“奇货可居”当真是商人做生意的普遍手段,他们两个也想囤积奇货,而他们看准的商机却是——刘弗陵的病。焦、贾二人作为底层的商人,从刘弗陵得病的这种状况判断出当今皇帝是活不成了,而且死期不远,于是拼命大量收购办丧事要用的炭、苇之类的下葬用品。
刘弗陵垂死的时候,国家的高层们还都在为皇帝病歪歪的身体忙得焦头烂额,哪里会去顾及其他,等到昭帝崩了,大行之时得准备丧事,却突然发现市场上的下葬用品被人垄断了,高价出售,官家想要啊,得翻倍儿才能买得到。
这下可惹恼了当时的国家财政部长——大司农田延年。皇帝要出殡,丧葬用品开销超支太离谱,好歹人是堂堂财政部长,能被商户牵着鼻子走吗?你说天价就天价了?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小小商户。田延年打了个报告上去给霍光,结果一合计,直接把焦、贾二人囤积的货物给没收充公,国库爽歪歪的省下了这笔丧葬费开销,罪名是说焦、贾二人大发国难财实在太不厚道。
这样的结果,田延年自然是满意了。可怜的焦,贾二人发财大计就此泡汤,自然心中不爽,对田延年是记恨上了。
刘病已正在和许平君聊天,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刘病已抢出房门,截着气急败坏、脸青唇白的张彭祖,骇然道:“甚么事?“张彭祖泪水夺眶而出,悲呼道:“贺叔快不行了!“他的话像晴天霹雳,轰得他脑袋空白一片,失去思索这个一直在等待的噩耗的能力。
张贺俯坐床上咳得昏天黑地,每咳一次,手上的巾子便多上几点触目惊心的鲜血。
憔悴的病容没有半点血色,本是乌黑精亮的眸子更失去昔日的光采。
刘病已扑往榻沿,手掌接到他背心上,真气源源输入,热泪盈眶,哽咽道:“贺叔!“
张贺奇迹地停止咳嗽,刹那间眼眸回复神采,朝他瞧去,不能相信地叫道:
“病已!这不是真的吧?“
刘病已强忍泪滴,摇头道:“这一切应该都不是真的。“
张贺双目奇光迸射,像完全康复过来般平静的道:“有你在这里已令贺叔心满意足。“
刘病已的心直往绝望凄苦的无底深渊堕下去,一切都完了,从输进张贺的真气,他探知张贺生机尽绝,当他的手离开他背心的一刻,就是他殒命之时。所有热切的渴望和期待,都被眼前这残酷和不可接受的命运彻底粉碎,尽成泡影。
刘病已差点要仰天悲啸,热泪再控制不住从左右眼角泻下,凄然道:“为甚么会这样的?“
张贺面容沉下去,低声的道:“我本早捱不下去,但为了等待你们来,才撑到这一刻,过去发生的事,让它过去算了,!我能遇到你们,已感没有白活。人生难免一死,迟点早点并没有甚么分别,我现在很开心,死亦无憾。?“
张贺虚弱地道:“扶我坐好!“
刘病已知他到了油尽灯枯,回光返照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