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草根皇帝-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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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吉和许延寿会回到各自的家中,演技无情接受新任命,万千浮云回国继续当他备受尊崇的铸大师,精兵劲旅团一众兄弟则“解甲归田”,“衣锦还乡”。只有他常惠是从一个站头到另一个站头去,没法停下来。周遭的所有人,正活在现今的光明里,他却是活在未来的黑暗中,只能期待有朝一天,黑暗会带来夺目的日出。
常惠用手逗起美人儿的下颔,吻她香唇,爱怜的道:“为何不说话呢?我爱听你的声音。”
萧秀瓶霞生玉颊,仍努力为他解钮扣,以微仅可闻的声音道:“有可能回到古老日子更单纯和简朴的生活吗?我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因为这是不容易实现的。”
常惠将她搂进怀里,道:“我最爱你的‘胡思乱想’,何况还是你的感慨。我不敢断定进步是否只带来灾难,但肯定须付出昂贵的代价,且不会令我们生活得更美满幸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一十九章 如果这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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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惠顿了一下续道:“只从战争去看,由我们中土的战国时代开始便日趋剧烈化,因着军事上的需要,堑山堙谷的修筑新道路,筑长城,建堡垒,扩大都城的规模,文武分途,军队变得常备化。随之而来是战争规模的扩大,动辄杀人盈野,斩首十万八万,至乎昔日秦朝的名将白起在长平之战坑杀赵军四十万人,所以‘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都是对战祸贴切的实话。”
萧秀瓶坐直娇躯,伸出纤手抚摸他的脸,道:“秀瓶首次感到常爷对战争的厌倦。”
常惠心忖难怪人人“兴高采烈”之时,他却是暗自憔悴,既为一众兄弟高兴,又满怀感慨,正是源于“厌倦”的情绪。
当人人如获新生的一刻,他却仍是泥足深陷,得到的只是短暂的喘息空间。
埋入萧秀瓶幽香盈鼻的怀里去,一股无名的力量立即把他带到怡然自得的净土,世上似乎再没有东西将他和她分隔开来,帐内奏起无声的神奇乐曲,被他紧搂腰肢的美女的风采重现心头。
老聃的“小国寡民……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的理想社会,于他的时代已不存在,毕竟还接近一点,现在却只像一个发思古幽情褪了色的遥远旧梦。
萧秀瓶吻他脸颊,幽幽的道:“从没有一刻,我感到爱郎是如此明白人家,你我水乳交融、无分彼此。”
常惠若如正和萧秀瓶共享着一个不会被其他人明白的秘密,偏又晓得明天之后他们会各在一方,只能从回忆去追寻这种曾经有过的幸福。
一股莫以名之的痛楚填满他的胸臆。
他需要她的慰藉,渴求她窈窕的娇躯、湿润的红唇、像永远到了遥远地方去的眸神,垂瀑般的秀发、那双会跳出最动人舞蹈的玉腿,想立即得到她的欲望,完全没法压抑和遏止。
萧秀瓶耳语道:“平时人家想的都是与现实无关,但当和你一起时,秀瓶才知道现实是可以如此令人家回味和沉醉,如果这就是爱情,秀瓶‘乐此不疲’。一向以来,秀瓶视现实是束缚,我想做的是设法淬炼出,一个不论发生何事时仍不会被挫败的自己。事物的存在比我对它们的判断更重要,因为我们是没法真正地了解它们,存在的本身早超越了我们理解的能力,就像帐外的星空。秀瓶爱和常爷说话,爱听常爷的见解。”
常惠温柔地将她推得躺在厚软的毡子上,压着她诱人的肉体,看着她一双眼睛道:“秀瓶并没有脱离现实,只是爱思考现实诸物背后的涵义,使你的内在世界更为美丽迷人。从第一眼看到你,我便晓得秀瓶‘与众不同’,你和当时的宴会显得‘格格不入’,似是心底里只想着如何逃离。当时对小弟有特殊的感觉吗?”
一丝笑意在她唇边扩展,佻皮地道:“秀瓶根本看不到你。”
常惠失声道:“看不到我?勿忘记自己现在已成老子‘砧板上的鲜肉’,由我作主话事。”
萧秀瓶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扭动娇躯,娇吟着道:“报仇来吧!秀瓶怕你吗?”
五天之后,精兵劲旅团沿“春暖花开”、“风光如画”的雀河古道返回的古堡,火场已被玉门关来的一个部队清理妥当,以接应精兵劲旅团,他们对库鲁克塔格山以北发生的事近乎一无所知,唯一晓得的是鲜卑族马贼的山寨被乌孙人攻破,因有逃往这处来的马贼被他们抓起来。
对精兵旅的战马和沙骡背着大包小包的沉重东西,更是大惑不解。
抵达后的次日清晨,圣旨来了。
刘病已照例对所有人嘉奖一番,对宝藏却含糊其词,只说将所有战利品赐与常惠,再由他全权处理,可用作奖赏手下兵员。最重要的,是明言常惠、许延寿和五百兵员,返长安报到后,可“解甲归田”,其亲族亦毕生免去服兵役。
圣旨来得及时,常惠等人放下心头大石,众兄弟则“欢喜如狂”。
大家亦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刻。
常惠、许延寿等偕王者天下归来等人往玉门关去。
他们于破晓前上路,当旭日第一道曙光现于东边天际,黑夜立即转化成充满生命力的光明。
常惠、郑吉等人的回程经过我们不再详细描述了,以他们为代表,为了大汉皇朝在西域的统冶,为了中土百姓们能享受和平的生活,将士们浴血奋战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让他们在路上走一会吧,我们将目光投向大汉皇朝的首都长安城,那里有些大事即将发生。
自孝武皇帝刘彻驾崩,孝昭皇帝即位后,大汉皇朝一直处于”休养生息“、”养精蓄锐“的阶段,对匈奴人也是以防御为主。刘病已这次倾尽国力发动的大规模进攻战役,是十几年来的第一次。
朝野内外的少壮男儿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热血沸腾“,”摩拳擦掌“,以孝武皇帝的“帝国双子星卫青、霍去青”为榜样,准备沙场建功,也来个“封狼居胥”。
然而大汉和匈奴毕竟是那个时代在东亚大陆上两个强国,他们之间的战争是不可能没有流血牺牲的,再加上孝武皇帝末年对匈奴的几场战争几乎都是惨淡收场。所以民间的议论却和朝堂上“慷慨激昂”,“气吞山河”的气象截然相反,老百姓们对这场战争充满了畏惧厌恶之情,几乎是家家户户有哭泣之声。毕竟“古来争战几人回”,大好男儿也许早在沙漠里化作了森森白骨,却仍是豆蔻妙龄少女的“深闺梦里人”。
许平君眼看刘病已为了准备这场大汉和匈奴之间的战争,每日劳累不已,心中想为他分忧,可自己一个妇人,那里懂得战争的事,她想了很久,决定和许辉两人结伴走出了皇宫去探听民情。
此刻的她们正身着粗衣行走在田埂果园间,她们每走过一处处人家,总会时不时地看到独自枯坐在门口默默垂泪的女子,有白发苍苍的老妪,也有正值妙龄的少女,还有满脸激奋之色的男人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二十章 谁是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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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无忧无虑”的孩童们还在那里愉快地戏耍,一边互相追逐,一边大声叫着“爹爹”或“大哥”,丝毫不知道这可能就是这辈子他们对爹爹和大哥最后的记忆。
许平君生性善良,看到这一幕不觉心情沉重起来,许辉也不说话,两人越走越沉默。当她们坐上马车,起程回宫时,许辉问道:“如果大汉维持防御之势,也许就可以避开战事,皇上如此追求的‘千秋功业’,究竟是对是错?”
许平君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沉默了很久后说:“世上那有‘十全十美’的事,有些事情你明知要付出代价也不得不做,正如陛下所言:犯我大汉皇朝天威者,就算远隔万里,亦必诛之!”
许辉道:“你说的道理我也懂,可是‘一将攻成万骨枯’,终究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许平君停顿了一下道:“难道你不希望说起自己的国家时,骄傲地脱口而出‘我乃是大汉人’吗?我相信这些被征招的男子汉们愿意为国而战。既然已是必定,我们要做的不是问对或错,而是问如何才能让这些男儿无后顾之忧,即使他们真的战死了,他们的儿子和弟弟平安地长大,即使岁月带走了他们的记忆,他们也可挺胸抬头的对别人说,我爹爹和大哥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是大英雄!”
许辉苦着脸叹气:“你说的话倒很有将门风范。”
许平君微笑着摇她的胳膊:“笑一笑,人的情绪可是互相影响的,人家本来心情就不好,再看到一个‘愁眉苦脸’的人,肯定就更发愁了!战死沙场的可能是有,可是‘功成名就’、‘衣锦还乡’的可能性也很大呀!”
许辉勉强挤了个笑脸出来:“这下皇后娘娘你满意了吗?”
许平君“呀”的一声,推开她道:“好了!好了!你还是继续扮‘愁眉苦脸’吧!”
许辉被许平君气得笑了起来。
因为许平君是微服私访,并无专人开道,车马难行,只得弃车步行。刚进了城门,发现城里的算命先生摊子面前排起了长队,“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许辉向一旁的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连问了好几个人后,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原来民间的百姓本就有厌战情绪,在长安的匈奴细作又造谣说,汉朝现在无将星,根本不适合出兵打仗。以前孝武皇帝有帝国“双子星”卫青、霍去病,他们是天上的星宿下凡,辅助孝武皇帝,大汉皇朝才能“百战百胜”,“冠军侯“霍将军、卫大将军死了后,孝武皇帝倾大汉国力,发兵一二十万,死伤无数,才勉强和“弹丸之地“的大宛打了个平手。
这次皇帝又是发兵一二十万,打的却是比大宛强大很多的匈奴,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事情越传越离谱,就连军营中的士兵都拿了朝中各个将军的“生辰八字“去找人算命,看他们是不是真正的将星。面对匈奴的剽悍骑兵,这仗还没打,气就已经泄了。
许平君面露愁色,回到宫中便向刘病已说出所见所闻,刘病已听后,也深感在大战前鼓舞士气的必要性,便召集了朝中大臣们对大汉、匈奴之战的准备情况进行廷议。
廷议就是皇帝临时召集公卿百官于朝廷讨论国家政务,制订方针政策的大臣会议。廷议肇始于秦朝,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当时有两件大事,让大臣们讨论:一是议帝号,议论的结果是创立了皇帝制度。二是要不要实行分封制度,议论的结果是“置诸侯不便”,于是“分天下以为三十六郡”。汉初沿袭秦制,朝廷大事诏付。廷议,或称“廷争”、“廷辩”。
在会上,霍光、张安世、韩增和赵充国先后表态,此次出塞的大军兵器、人马、军饷、粮草全都备齐,“万事俱备”,就是全国舆论和士气还差了一点。
大汉国内的反战势力老是说,我们和匈奴和平很多年啦,这样维持下去不是很好么!
会议决定由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府上以丙吉为首的高参们,研究出了一套宣传鼓动方案来鼓舞全国军民的士气。
丙吉接到命令后,不敢怠慢,很快拿出来解决方案:
那就是在孝武皇帝刘彻身上做文章,给他追加庙号,唤起全国人民抗击匈奴、发扬国威的欲望。刘彻一生致力于攻打匈奴,终于把他们打得老实了,虽然暂时没有“俯首称臣”,但再也不敢招惹汉朝,那个时代,涌现了多少像卫青、霍去病那样的“英雄豪杰”!不管别人怎么看,至少在大汉皇朝的军人们心目中,孝武皇帝始终是一个无法超越的神!
所以给孝武皇帝刘彻追尊庙号,对于此次大战前的动员来说是最煽情最有效的办法。
说起庙号,在古代这东西可金贵了,它和谥号一样,都有着严格的规则,只不过是专门给皇帝设立的。只有那些“文治武功”、品德修养堪称“万世表率”的贤君,才有资格取得庙号,而且为了避免皇权干涉评价,《礼》上甚至规定,要到该皇帝死后一段时间,才能由全体亲贵、重臣和知识分子代表一起召开大会表决追尊庙号。
照规矩,开国皇帝的庙号叫什么“祖”,后续的继任者们叫什么“宗”,只有拥有庙号的帝王,才能在全国修纪念堂,奏雅乐,向神一样享受百姓的供奉。
在刘病已之前,大汉的皇帝,有“祖”、“宗”庙号的仅有三人,分别是太祖高皇帝刘邦、太宗孝文皇帝刘恒、世宗孝武皇帝刘彻,看看这比例就知道有多么严格了,连开创“文景之治”、“昭宣中兴”两大盛世的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