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魏武卒-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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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那个什么叫做齐国的国家,太过多管闲事了,竟然组织人手反杀了过来,然后剩下的那些中原人,又被齐国救了回去。
而祖先们的部落,也被齐国给打散了。
没错,混骨朵的祖先曾经是东楼人。
混骨朵摇摇头,真让人怀念的时期啊!
若是他在那个年代,必然不会选择撤军,中原那么大的花花世界,那可是一座宝山啊,没了吃抢他娘,没了穿杀他娘,没了女人,中原的女人真嫩……
混骨朵看看自己被晒得宛若石涅一般的皮肤,幻想着一座黑山压白雪的场景……
听说中原女子太过贞操了,当时被抢走了好多的女人,可惜大部分都自尽了……
哎!
混骨朵一声叹息。
他看向远方金帐所在的那个方向,单于这一次必然要反攻黑衣秦国了吧!
这一次的反攻,他一定要去!
回头看着身后正在冲着他吹口哨的那些草原女人,混骨朵只觉得一阵恶寒。
听说那中原女子身上都是香喷喷的,可是大草原的女子,浑身一股羊骚味!
只让人发呕!
昨晚,那毛卜喇部族的女子找上了他,他脱了她的衣衫之后,竟然搓下来两大团污垢……
混骨朵看看自己手指甲里面的黑灰,该死的,这就是昨晚的杰作!
真是一群让人倒兴的女人啊!
……
路程啊,怎么就这么远呢,看着远处起伏不断的草原,混骨朵只恨为何不早点赶回胭脂山。
混骨朵的后方,三个被罚为牧奴的草原士卒,正骑在战马上,到处驱赶着乱跑的羊羔。
放牧时最怕丢的并不是成年的牲口们,牛羊马儿若是成了年,大多都是恋群的,唯有这等半大的羔子,才会四处乱跑,若是遇上了蛰伏的狼,这半大的羔子,确是跑不掉。
到了那时,三人低头看看身上被鞭子抽破的皮肤,又免不了被小头领一阵毒打了!战国魏武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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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帝王岂能平常
对于草原人来说,羊群就是一切,他们这等犯了事的罪人,还没有羊羔值钱的!
秦国咸阳。(全本小说网,https://。)
诺大的宫殿此刻却是一个下人也没有,唯有赵高正担忧的看着病床上的秦王。
秦王政脸色蜡黄,正虚弱的躺在床榻上,一旁的御医正皱着眉头,替秦政把着脉。
良久之后,御医才放下秦政的胳膊,塞入锦被里面,又细心的掖好被子。
“太医,陛下怎么样了!”
赵高紧张的满头大汗,却是担忧的问道。
御医看了秦政一眼,却见秦政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没事,高是孤的人,不会胡说的。”
御医这才道:“陛下没事。”
“哦?”赵高皱眉道:“为何先前太医言陛下病重时,陛下反倒是虽有小疾,倒也无碍,此时陛下躺在床上,太医反倒是说陛下无事呢!”
太医知道这是赵高在质疑自己,只是,事实的确如此。
他解释道:“病者心生也,天有五行,人有五脏,人之五脏即对应着天之五行。
五行乃是相辅相成、生生不息的,人体五脏亦是如此。
陛下此前有病,全凭一口心气在苦苦支撑着,这病气啊,就压入了其他肺腑,是以,当时陛下有病,却依然能够强撑。”
太医看向赵高,问道:“赵少府可曾明白?”
赵高似懂非懂的点点了头:“也就是说之前的时候,陛下乃是在强撑着不然自己倒下,对吗?”
“然!”太医扶须长叹。
两人相顾点头,其实他们的交谈,更多的是在像病榻上的秦政解释的。
太医继续道:“后来,陛下肩头重压卸下,当即人就松掉了那口气,这病症啊,也就全出来了!
这就是陛下先前大病一月的原因。
而今,陛下体内的病气已经发泄出去,体内自然是失去了病毒。
所以啊,某才说陛下而今没病的!”
“哦!原来如此!”赵高点点头:“也就是说陛下而今只需要修养回来,自然就没事了!”
“对!”
太医笑道:“而今的陛下,也就是圣体稍虚,需要缓缓进补,某这便开一服方子,赵少府时常留在陛下身边,当记住了,切勿让陛下进补太多。要知道,而今陛下身体太虚,补得过了会虚不受补的!”
赵高点点头,表示自己受教了。
自从秦王倒下之后,这一个月以来,赵高也只是回家了三次罢了,其余的时间,却都是衣带不解的留在秦政身边伺候着。
秦政虽然贵为一代帝王,但是终究是被赵高感动了,这一个远方的嬴姓赵氏宗族,却是要比他很多子女都靠得住。
太医留下药方,屈身退下,自有另一个医者上来仔细检查药方之后,抓了药,交给另一位医者拿去煎熬。
这一切,却都是置于黑冰台的监督之下进行的。
身为一国之主,秦政对于自己的安危,却是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先前的时候,为了统一天下,秦政不得不硬抗着病魔,此时心结尽去……
秦政不由得想起了华王对他说的——乘着斩涛巨舰,横行四海五湖,看着华夏的旗帜插遍四域!
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健康的体魄!
秦政正在憧憬着明日的美好,赵高却是凑上前来,道:“陛下,臣已经在宫中待了十二天了,臣请回家一趟,若是再不回家,臣怕吾那女子都不认识臣了!”
见赵高说的有趣,秦政大笑起来,却是身体太虚,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
赵高扶起秦政,捋顺了他的胸口。
秦政摆摆手,道:“孤这宫中,下人上千,卿便回家去吧,孤放汝两天沐休!”
赵高连连称谢,屈身离去。
待赵高走了之后,秦政拍了拍手,从一旁的暗影里走出了一个黑衣人。
“彼出宫的那三次,都见了什么人?”
这一刻,秦政脸上的笑容全部隐去,一代帝王的威严浮出脸面。
“主上,赵少府第一次出宫,府门外聚集大量朝臣,但赵少府并未见别人,第二次出宫的时候,胡亥公子去了赵府,进入厅室约莫两刻钟后离开,第三次出宫,亦是没有见别人。”
秦政眯着眼睛,胡亥么?
他沉思许久,这才道:“派人盯着赵高,孤要知道他这三天都见了什么人,都说了什么话!”
“唯!”
黑衣人点头称是,拂又隐入了黑暗。
黑冰台虽然不识华夏第一个谍报组织,但是却是第一支全国范围的情报组织。
这一组织的结构模式,直到两汉时期,依然在使用着,只是,因为秦末的大乱,小吏出身的汉朝虽然有一杆没落的贵族扶持,但是,这种训练模式却是丢失了。
秦定天下,虽然有着兵锋锐利的原因,最为主要的却是进过八百年秦氏一族的布置,黑冰台早已布局天下……
此时秦政的精力已经放在了即将发现的新地域上,黑冰台的势力,却是稍有收缩。
但是,正是因为这种收缩,秦国对于国内的监督,却是达到了最顶峰。
赵高返回了家中,赵荷欢呼着迎了上来。
已经十一岁的赵荷,却是生的亭亭玉立,已经有了几分小美人的姿色。
“翁翁,汝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荷儿都想死翁翁了!”
“哦,是吗?荷儿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听阿母的话?”
赵高蹲下身来,将赵荷抱起,朝屋内走去。
“嗯……”
赵荷眼珠转了转,这才脆生生的答道:“荷儿很乖啊,荷儿最听翁翁的话了,不信翁翁问阿母!”
“小鬼头!”
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唯一子嗣,赵高却是疼惜的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纵然是赵高寻了很多名医,吃了很多药,这子嗣稀少的毛病,却是依旧不曾改善。
时间一长,赵高也就认了命,他一心想着的却是为赵荷多立功勋,将来好将赵家的荣华富贵传递到赵荷的子女身上。
“主子!”
老仆迎了上来,伸手接过赵荷道:“小姐快下来,主子已经劳累了很久了。”
“嗯!”
赵荷顺从的从赵高身上蹦下来。战国魏武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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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牛姬再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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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在家的这些天,可有人登门?”
赵高跪坐下来,询问老仆道。全本小说网;HTTPS://。m;
老仆点点了点头,道:“主子进宫的这些天来,共有一百多位官吏前来,见到主子不曾回来,却是留下礼物,都走了。”
赵高点点头,继续问道:“公子们呢?都有谁前来?”
老仆继续道:“陛下的诸位公子,都成差人前来,只是见到主人不曾归来,便纷纷离去。”
“主子,可否要老仆派人前去通知?“
“不必了!”
赵高摇头:“其等前来,无非是为了打探陛下的病情,而今陛下已经好转,想要也不会在瞒着诸臣们,是以,吾等便不用开口了!”
他想了想:“陛下病重的事情,某只告诉了汝,汝没有外传吧?”
“主子,没有恁的吩咐,余哪里敢说啊!”
“没有就好!”赵高道:“陛下这一次病重,圣威却是更加难测了,这等时候且记住了,吾赵府却是不宜太过张扬!”
老仆不解:“主子,陛下病重,唯有主子得以随侍跟前,这份尊荣,当为大秦第一等,主子为何不让小的宣扬呢,这可是扩大赵府影响力的大好时机啊!”
“糊涂!”
赵高呵斥道:“若是平时,某做的再过,陛下也能容忍吾赵家。
可是!这是什么时候!这时候陛下正在病榻上,正是心理最为敏感的时候,汝这时候宣扬此事,让陛下怎么看吾赵高!
汝这不是替赵府宣扬声威,而是为赵府招致灾祸呢!”
老仆屈身:“小的知道了。”
“嗯,去吧,某累了,想要歇歇了!”
“唯!”
老仆带着赵荷离去。
赵高望着高高的房梁,却是自言自语道:“胡亥公子啊,希望汝这时候可千万不要来,否则汝的太子之位不保不说,某的信任也即将消失啊!”
被赵高念叨的胡亥,也得到了赵高归家的消息。
他收拾了一番,换上一身寻常衣衫,就要出门。
“公子欲去哪里?”
一身素雅的牛姬走了出来,严肃的问道。
胡亥一楞。
已经十多岁的胡亥,因为营养丰富的原因,已经身高五尺有余了,早年那比胡亥高了小半个身子的牛姬,此时也仅仅是只比胡亥高了半个头罢了。
见到牛姬满脸的严肃,从来不曾见到牛姬这个模样的他,不由得有点犯憷。
“夫人,孤欲去寻赵府,不知夫人可是有事?”
牛姬上前,拉住胡亥的手。
这个已经二十出头的女子,依旧生的那么的明艳,仿佛岁月的风霜带给她的只有风韵与美艳。
“公子是欲要探问陛下的病情对吗?”
“是啊!”胡亥很是不解。
牛姬为何会拦住他,以牛姬的聪明,自然能够猜到他的意图才对,可是今日牛姬实在是太反常了。
“公子是欲要登上极位,还是欲要恶了陛下,错失一步登天的大好时机?”
胡亥一楞:“父王病重的这段时日以来,却是谁也不见,唯有赵高得以接近伺候,孤去赵府询问父王病情,为何就威胁到孤的谋算了呢?”
“公子啊!”牛姬语重心长的道:“公子不曾病重过,是以不知道一个伤心欲绝之人的心思。”
牛姬拉着胡亥的手,将他引入一边的席位上。
“公子可知道陛下为何谁也不见?”
胡亥愣住了,这他哪里知道!
“因为啊,陛下自幼登基,而今已经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来陛下何曾在臣子面前展露过无助呢?”
牛姬摇头,道:“没有,据某所知,却是没有的,哪怕是当初吕相在位的时候,哪怕是赵后掌权的时候,陛下都不曾这般无助过!”
“公子可知道,一个一贯强硬的人,遭遇重病时的那种心情吗?”
“可是?”胡亥争辩道:“孤是父王的儿子,自扶苏远去之后,最为器重的儿子,为何父王也不见孤呢!”
“公子啊!”牛姬言辞切切:“正因为公子是距离那个位置最为接近的人啊!”
胡亥浑身一楞:“汝的意思是——父王怕孤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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