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第3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一个判断失误,不是南浦云死,就是家里的妻子和孩子一起死。
这让余惊鹊怎么判断?
“你逗我?”余惊鹊对陈溪桥问道。
陈溪桥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也说了,组织不能真的不管不顾,南浦云家里的妻子和孩子,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满洲政府手里吗?”
“所以你的判断至关重要,当你判断出来南浦云要暴露,需要他们撤离的时候,你必须要做决定。”
陈溪桥的认真,让余惊鹊感觉压力很大。
“可是保安局现在我了解的情况不多,如果南浦云在保安局还能抢救一下的话,我却让家里的妻子和孩子撤离。”
“甚至是保安局的试探,我却上当的话,南浦云岂不是被我害死了?”
“而且如果我想要南浦云活着,出现了一个判断失误,岂不是三个人都要死。”
余惊鹊一脸的为难,陈溪桥交给自己的这个任务,余惊鹊觉得比救南浦云,还让余惊鹊的心里压力大。
几条人命,就压在余惊鹊身上,这压力能不大吗?
陈溪桥同样明白余惊鹊的压力,他也知道这样余惊鹊会面临什么情况。
只是除了余惊鹊,还有合适的人选吗?
陈溪桥苦口婆心的说道:“我知道你难做,但是你要明白,现在除了你,没有人接触得到这件事情。”
“我们干干等着消息,可能等待的全都是坏消息,如果你可以做出判断,起码我们只用等待一个坏消息。”
这一个坏消息,指的就是南浦云死,而不是等待第二个坏消息,妻子和孩子一起死。
压力陡然而生。
余惊鹊今天觉得很紧张,很担心南浦云的生死。
可是他没有想到,来了陈溪桥这里一趟,这些紧张和担心,全部都变成了无形的巨大压力。
承受力余惊鹊是有的。
但是以前需要承受的,不过就是死,或者活。
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看死几个人,活几个人?
而且判断失误的话,余惊鹊就会害死人。
深吸了几口气,余惊鹊望着陈溪桥,说道:“你还真的是瞧得起我。”
“赶鸭子上架,都是这样的,能者多劳。”陈溪桥表示余惊鹊要习惯。
“你需要判断撤离与否,不需要去救南浦云。”陈溪桥命令的说道。
因为余惊鹊没有办法救南浦云,之前已经说过了,救人就是害死更多的人。
压力巨大,也要接受。
余惊鹊点头说道:“行,我会尽量掌握更多的情报,给你一个合理的判断。”
“如果出现失误,你也不要自责。”陈溪桥说的轻描淡写。
自责?
虽然人人都可以劝说不是余惊鹊的责任,他不需要自责,但是他怎么可能真的就不去自责呢?
到时候的自责,是你甩不掉的。
看到余惊鹊不说话,陈溪桥继续说道:“顾晗月这几天就要走,你送她离开。”
“为什么突然说顾晗月,难道她和这一次的经费任务,也有关系?”余惊鹊担心的问道。
“她没有出现在保安局,但是南浦云的经费最后却是交给了她,由她交给组织,虽然保安局调查不到她身上,只是我担心她对南浦云的感情,让她意气用事。”
陈溪桥考虑的问题更加多。
顾晗月来冰城,可以说就是南浦云负责的。
虽然中间有一段时间,余惊鹊和陈溪桥将顾晗月调过来工作。
但是顾晗月和南浦云还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
“南浦云将顾晗月当女儿,有一种长辈看晚辈的照顾,顾晗月对南浦云自然也是很敬重,如果南浦云陷入危险之中,我担心我命令不了顾晗月。”陈溪桥有这样的担心。
顾晗月虽然很理智,而且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但是人啊,总是有能让你方寸大乱的东西,顾晗月的弱点,无疑就在南浦云这个亦师亦父的人身上。
“保安局封锁了消息,顾晗月还不知道这些,不过她知道经费的事情,我担心她反应过来,所以你亲自送她上车,我才能放心。”陈溪桥最后说道。
顾晗月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她知道的话,必然是不会回去新京,而是会选择留下来。
“我知道了,顾晗月应该就是这几天动身,我送她。”之前余惊鹊说有时间送,没有时间就不送了,现在看来必须要送。
顾晗月必须送走。
余惊鹊相信顾晗月的理智和专业性,可是余惊鹊也不想顾晗月去考验自己的专业性,能送走,自然是最好的。
第七百一十章 跟进
人啊,最怕的就是意气用事。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taiuu。com;
可是最怕的,也是不意气用事。
这里的意气用事,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意气用事。
而且一个人的血,究竟还能不能热起来。
理智没有错,但是冲动就有错吗?
这个问题你得不到完全正确的回答,就比如现在的情况,女同志的做法,和顾晗月如果留下来,可能也会冲动。
但是这些冲动,会让人感动,却不是给人带来麻烦。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余惊鹊不愿意看到顾晗月冲动。
女同志的冲动是别无他法,她必须要稳住自己,才能给南浦云稳住一线生机。
只是顾晗月就不重要了,余惊鹊一定要亲自送顾晗月离开,免得顾晗月陷入危险之中。
至于判断组织的女同志,究竟要不要撤离,余惊鹊将压力化为动力,需要保持头脑的绝对清晰。
和陈溪桥的谈话到此结束,余惊鹊站起来说道:“随时保持联系。”
很多人命,现在仿佛掌握在余惊鹊手里,没有运筹帷幄的快感,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压力。
因为余惊鹊明白,每个人都不愿意死,有一线生机的时候,没有人会愿意去面对死亡。
和信仰没有关系,人本能的求生欲罢了。
当余惊鹊的一句话,一个消息,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之时,这种压力可想而知。
掌握他人命运,没有听起来这么好,更多的是负担。
从陈溪桥这里离开,回到家中。
季攸宁今天晚上倒是没有让余惊鹊麻烦,直接就将被子弄好。
不过季攸宁没有上床,余惊鹊笑着说道:“还不休息吗?”
“马上。”季攸宁有些害羞。
今天铺床的时候,就顺手给铺成这个样子,季攸宁本来想要弄回去,但是又觉得是惺惺作态。
反正心里都是这样想的,何必还要骗人骗己,所以干脆就这样了。
不过看到余惊鹊回来,多少还有点害羞。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
季攸宁一直是背对着余惊鹊,余惊鹊有让季攸宁扭过来,但是季攸宁说什么也不肯。
抱在一起,余惊鹊开口问道:“顾晗月什么时候回新京?”
余惊鹊嘴里的热气,就在季攸宁的头顶,弄的季攸宁痒痒的。
“已经放假了,就这两天。”季攸宁说道。
年关将近,顾晗月自然是要赶回去和家里人一起过年。
“具体哪一天?”余惊鹊问道。
余惊鹊要亲自送顾晗月,没有准确的时间可不行。
季攸宁没有奇怪余惊鹊为什么问,因为当时余惊鹊说有时间去送,她也在场。
季攸宁回忆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后天早上,听顾晗月说家里发电报来催。”
“那行,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余惊鹊说道。
两人抱着入睡,早上起来,余惊鹊先去了特务科,和剑持拓海会面,然后接着去调查保安局的事情。
这件事情,余惊鹊变得很上心,剑持拓海看不出来疑点。
以为没有疑点。
不管余惊鹊是想要立功,还是想要对付保安局的吴归远,余惊鹊上心都说得过去。
可是剑持拓海根本不明白,余惊鹊如此上心的原因,只是担心自己的一个判断失误,葬送很多的人性命罢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余惊鹊只能尽心尽力,尽可能的掌握更多的情报。
给李庆喜钱,让李庆喜拿着钱去打听。
李庆喜也是有干劲,余惊鹊有干劲,李庆喜也浑身都是劲,好像马上就能立功一样。
对于余惊鹊的上心,剑持拓海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对于余惊鹊给李庆喜的钱,剑持拓海却颇有感触。
剑持拓海手下的警员,自然也看到了。
他们跟着剑持拓海,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钱,你说不羡慕李庆喜是假的。
因为人人都知道,这钱一定花不完,最后余惊鹊也不会要,就落在了李庆喜的口袋里面。
多给钱,人家才能多办事。
余惊鹊不在乎这点钱,和南浦云,还有家里妻子儿子的性命比起来,这点钱算什么?
而且余惊鹊调查的用心,也很好解释,所以现在余惊鹊必须要掌握更多的情报,方便自己对保安局里面南浦云面临的局势,有一个更加准确的判断。
南浦云这段时间是不能离开保安局的。
常用手法,在确定了嫌疑人之后,就会将这些人先监视起来,免得这些人跑路。
从李庆喜调查回来的情况,余惊鹊知道保安局这一次怀疑的人不少。
南浦云和吴归远就不说了,还有另一个科长和手下的人,机要室的管理人员同样被怀疑。
剑持拓海在一旁说道:“这些人在冰城都是有家有口,但是保安局好像并没有对他们的家里人进行布控。”
不布控当然好,到时候女同志和儿子撤离也方便一点。
“剑持队长觉得不对吗?”余惊鹊问道。
“对,很多人都喜欢用这样的手段。”剑持拓海表示自己心里明白。
不布控的原因很简单。
保安局认为家里人掌握的情报,一定没有潜伏在保安局的人掌握的多。
你去用家里人威胁他们开口,这条路现在走不通,因为现在不是确定了一个嫌疑人,而是一群嫌疑人。
你每一个嫌疑人的家里人都要抓到保安局威胁的话,不用等到明天,当天保安局就会人心惶惶,甚至是怨声载道。
所以保安局不布控,说白了就是让家里人跑,谁的家里人跑了,就确定是谁。
你跑了不要紧,保安局里面的人跑不了啊。
而且保安局里面的人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也有坏处,那就是家里的人跑了,就算知道了保安局里面谁是卧底,却没有了可以用来威胁他开口的人,不知道这个卧底会不会开口。
保安局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不开口想办法让你开口。
不布控的原因很简单。
但是余惊鹊却不会天真的认为保安局真的没有布控。
李庆喜得到的消息,虽然是没有监视那些嫌疑人的家里人。
可是余惊鹊还是说道:“保安局一定已经派人盯着,可能只是随意看着,看看谁的生活规律发生了变化,并没有太大张旗鼓。”
这个可能是秘密进行的,所以保安局里面的人,或许都知道的不是很清晰。
剑持拓海点头,他认为余惊鹊比自己更加了解保安局的人,那么他自然是相信余惊鹊的话。
第七百一十一章 反其道而行
跟进掌握保安局里面的动向,是余惊鹊现在的重中之重。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可是掌握的东西,毕竟还是太少,但是好像保安局现在也没有认定就是南浦云干的,看来还可以等等,不着急给陈溪桥下判断。
第二天余惊鹊和季攸宁一起出门,去送顾晗月离开。
余惊鹊开车,带着顾晗月和季攸宁来到火车站,顾晗月手里都是礼物,不过却用眼神看着余惊鹊。
余惊鹊笑着看着顾晗月。
他知道顾晗月隐隐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想要询问自己。
如果是往常,余惊鹊一定是将季攸宁支开,和顾晗月讨论一些问题。
但是今天,余惊鹊却没有这个意思。
顾晗月给了眼神,余惊鹊却给了顾晗月很为难的眼神,好像支开季攸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样。
顾晗月也在想理由,可是思来想去,同样找不到好的理由。
没办法,只能和季攸宁聊天,然后被余惊鹊和季攸宁送到火车上。
只是顾晗月借口东西多,自己放不到火车的行李架上,要余惊鹊帮忙。
季攸宁在火车下面没有上来,因为大家都在上车,她上去也不方便。
硬着头皮,拿着东西上车,顾晗月贴在余惊鹊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