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谍傲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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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随后的十多天里,吴小凡白天领着邹三毛根据地图跑遍了武汉三镇,天天开着车通过长江轮渡来往于汉口、武昌、汉阳之间。晚上,吴小凡都要搂抱着兰花威猛而拼命地交合一番,有着醉生梦死般的心态,兰花对少爷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因为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与这样英俊的男人在一起,而且少爷对自己又非常疼爱,所以她非常主动地伺候少爷,只要少爷能开心快活她也就心满意足。
1936年1月20日早上,吴小凡醒来后搂抱着兰花不许她起床,因为伯伯交待的事已经办完,不用急着起床出去也就又有了放纵的心情。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时也懒得接,过了一会邹三毛的喊声传进来:“少爷,曾长官让您亲自接电话。”他只得伸出左手抓起电话丢到一旁边猛烈地冲刺边叫道:“少清哥,什么事?”当听到曾副官要自己去办公室时,他急促地应到“好好好”:“少清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放了电话。”
曾副官嬉笑道:“呵呵,我的大少爷,你对女人真是干劲十足,你刚才快活的叫声长官在一旁都听到了。”
“啊!”吴小凡羞急地:“糟了,伯伯会骂我的。”
曾副官说:“好了好了,十点之前赶到办公室就行了,再见!”
“再见!”吴小凡哭丧着脸放下电话。
兰花也惊慌地:“少爷,长、长官会不会责罚我?”
“不会!”吴小凡亲了一下她的脸,翻身躺在一边说:“兰花,快起床帮我擦身子。”
“是,少爷!”兰花慌忙起床穿衣,跑出去端来热水为少爷擦身子,然后伺候少爷穿上内衣。邹三毛抱着军装进来伺候少爷更衣和系好武装带后,忙从衣袋中掏出一封信说:“少爷,这是邮差刚刚送来南京老爷的信。”
“哦!”吴小凡接过信一看赶紧走进书房撕开信封抽出信看了起来,父亲首先是说自己和秀兰、阿强都好,秀兰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在动了,让儿子不要惦挂。但随后的内容却惊得吴小凡急忙关上门再认真地观看,原来南京的中央日报也刊登了自己击毙叔叔的报道和照片,父亲已经知道是儿子亲手杀害了自己的长辈和亲人,但在信中竟然没有责骂儿子,却写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名句和“扭曲自己的灵魂为其报仇雪恨”之言,而且信纸上留下了斑斑泪痕,一些字都变模糊了。吴小凡默默地淌下了热泪,知子莫若父,聪明的父亲已经猜到儿子秘密参加了,虽然他反对儿子参加,但绝不相信天生刚毅和善良的儿子会杀害自己苦盼了十二年的亲人和长辈,基中一定另有隐情,何况父亲也都听到了叔叔对儿子讲述的故事,也才会有扭曲自己的灵魂为叔叔报仇雪恨之言,父亲做为一名在江湖上闯荡的小偷却有着如此深明大义的情怀,而自己虽然从小目睹了亲生父母的惨死和亲眼见证了叔叔临死前的无畏精神,但竟然还如此的贪生怕死,连叔叔的仇都忘记报了,让叛徒还好好地活在世上,自己根本就不是人,这半个多月来自己沉迷在醉生梦死的女人怀中不可自拔,已经完完全全忘却了自己是一名秘密的员,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恐惧心理让自己彻底背叛了在鲜红党旗下的庄严承诺,天际中的父母和叔叔看到这一切一定在悲痛欲绝地哭泣,自己已经变成为一个贪生怕死只求享乐的无耻之徒,信念和理想已经荡然无存。
兰花的声音在门外喊起:“少爷,早餐都准备好了,兰花伺候您洗漱。”
“知道了。”吴小凡抹去泪迅速给父亲回信,除了家常问候,他并没有解释杀害叔叔之事,却用“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来向父亲表明自己的心境和决心,可落款时却不记得是什么日子,忙大声喊道:“三毛,今天是几号?”
邹三毛推开门和兰花站在门口笑着说:“少爷,今天是二十号,再过四天就过年了。你看,外面在下好大的雪。”
吴小凡扭头望着窗外,真的是在下鹅毛大雪,同时心中一惊,每月的二十号是自己在潜伏休眠阶段与叔叔约定见面的日子,虽然叔叔已经牺牲,但党组织一定会另外派人与自己联络,陈东叔叔也说过,得到组织上同意后他会接替叔叔与自己接头,联络方式也与叔叔生前一样保持不变。今天如果不是父亲的来信,自己恐怕不会再记得这个与党保持联络的日子,虽然没去接头党和陈东叔叔也不会怪罪自己,因为在特殊情况下也可以不见面,但今天自己必须去接头,向党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他忙提笔写下日期,把信装入信封,再将父亲的来信装入口袋,起身把写好的信交给邹三毛说:“三毛,你等会把信寄出去,从今天起每天买份报纸回来,还有你和兰花把要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想吃的都买回来。”
邹三毛笑道:“是,少爷,不过兰花姐这几天把过年的东西都买好了,鸡鱼肉和瓜子花生、糖和鞭炮都有,您没问我俩也就没告诉你。”
吴小凡瞧着兰花笑了笑说:“兰花,你很能干。这样吧,等会拿十快大洋回家过年。”
兰花一惊,吓得慌忙跪下说:“少爷,您是不是不要我了,别赶我走,我愿意伺候您,是不是兰花没伺候好少爷,您生气了?”
吴小凡赶紧伸手拉起她说:“兰花,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父母,就在家里过完年再来,我和三毛在一起过年就行了。”
兰花急忙说:“不,少爷,我要天天伺候您,不回去。”
吴小凡想了一下说:“那要不这样,今天要三毛买些礼品陪你一起回去,下午再回来,还有……”他瞧了邹三毛一眼,笑着在她耳边说:“回家问问老人,你要天天伺候我就不能怀孩子,我喜欢你天天光着身子抱着我,怀了孩子我就不会喜欢你了,再就是你每月来红的时候就可回家玩几天,知道吗?”
兰花羞笑着点头说:“是,我知道了。少爷,我伺候您洗漱。”
吴小凡便来到卫生间在兰花的伺候下洗漱,然后用火柴点燃父亲的信让一切都化为不能泄密的灰烬,他不想让兰花怀孕是因为到时自己会很麻烦,牵挂多了就会绑住自己的手脚,因为这里不是南京,秀兰在家里有其父母和父亲照顾,而这里如果再请人照顾兰花自己就别想再干秘密事,人多嘴杂非暴露身份不可。
上午九点五十分,吴小凡身穿军用呢绒大衣顶着大雪开车来到情报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冲已经起身的刘玉洁笑道:“刘少尉,好久不见还好吗?”
刘玉洁微笑地:“吴长官,我很好,只是今天怎么又不叫我的名字了?”
吴小凡嬉笑道:“我想叫也不敢叫呀,你可是我们处里最漂亮的女孩,光我一个人叫你的名字其他人会羡慕和忌妒,我可不想让别的男人恨我。”
刘玉洁羞笑道:“长官,我听说你来武汉第二天家里就来了个伺候你的女孩,大家背后还说你有玩黄花闺女的爱好,是不是这样?”
吴小凡尴尬了一下,但又无所谓地:“刘少尉,男人都喜欢黄花闺女,只不过我更突出一点,因为、你是女孩子,在你面前说这些有点失礼。”
刘玉洁好笑地:“长官,你只比我大两岁,好象在我面前就挺老了似的。不过我喜欢你叫我玉洁,这样好听。”
吴小凡打了个响指说:“那好,以后我就叫你玉洁。”
曾副官站在门口笑道:“吴中尉,别玉洁玉洁的了,长官在等你。”
“哦!”吴小凡拍了下自己的脸,急忙跑进隔壁办公室冲魏怀中立正敬礼:“报告长官,中尉吴小凡奉命前来。”
魏怀中靠在办公椅上苦笑着摇头道:“小凡啊小凡,你玩女人可真有一套,早晨在床上抱着女人玩得啊啊叫,刚到办公室见到刘少尉就舍不得出来了,我只好让曾副官去请你。”
曾副官进来关上门说:“长官,你知道刚才吴中尉叫刘少尉什么嘛,叫玉洁,而且是刘少尉同意他这么叫的。”
魏怀中惊异地:“真的!小凡,我可提醒你,刘少尉是武汉警备司令部中将司令官的女儿,今年只有十八岁,你可不能动歪脑筋,她妈妈可是只母老虎,曾经放话出来说,不是二十五岁以下,不是少校军官别追求她女儿,否则让他好看。”
吴小凡慌忙说:“伯伯,我可没这个想法,这样的大小姐也肯定不愿伺候我。”
魏怀中笑道:“她愿不愿意伺候你是另外一回事,不过伯伯将为你创造机会尽快升为少校,这段时间你都是一个人在外忙碌,同僚们嘴上虽没问你在干什么,但心里肯定都在嘀咕,所以今天就要证明你在干什么?”
吴小凡赶紧从口袋中掏出地图放在办公桌上展开说:“伯伯,这件事不是不能说吗?”
魏怀中起身仔细观看着地图,然后笑道:“这件事当然不能说,但抓共党的事可以说呀,今天我们肯定会抓获一个共党,这功劳就会记在你的头上。”
“啊!”吴小凡一惊,抓共党的事又要算在自己头上,但赶忙问:“伯伯,去哪抓共党?”
魏怀中盯着他说:“你不要问,等会跟曾副官去就行。再就是我要提醒你,做事要沉着一点,别象玩女人似的哇哇哇啊啊啊地欢叫,别人听到会笑死人。”
吴小凡羞气地:“伯伯,谁让曾副官不放电话,我真是出丑出到家啦。”
魏怀中好笑地:“你还知道怕出丑,那就要懂得如何让自己镇定,别在同僚们面前老是表现出惊讶和慌乱,做任何事情都要果断和勇敢,得让大家刮目相看,树立起自己的威望。”
吴小凡立正道:“是,长官!”
魏怀中从办公桌抽屉里拿着一个记事本交给他说:“这上面记载的东西看一下,在春节期间尽量弄些回来,如果要帮忙就告诉曾副官,他会帮你和接应你。我还是那句话,不能出事,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出手,只要你走到了大街上,任何人阻拦都可以追捕共党为名开枪击毙。”
吴小凡赶忙翻开记事本,第一页上不仅写着某街某号某某家,而且画着一张房屋结构草图,图中又重点标明了密室或主卧室的位置,因为这两处地方都是主人存放贵重物品的地点。他又翻看了后面的十几页,整整有二十三户人家的草图,从地址上看全部都是自己已经根据地图采好点的大户人家。他便正经地:“伯伯,我可有一条规矩,我不愿意拿的东西我就是进去了也不会要,对慈善人家我不偷,办不到的事我不做,这一点您得同意。”
魏怀中点头说:“行,你真和你爸爸一个得性。”
吴小凡又神秘地:“伯伯,这些人的家您都去过吧?”
魏怀中瞪眼道:“伯伯没去过怎么画这些图,谁让他们向我炫耀,这不是故意向我示威嘛,我可是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弄清他们藏财宝的地方,但一直没机会下手。小凡,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也肯定要让他们破点财,你说是不是?”
吴小凡嬉笑着说:“别说我爸爸,我就是看见了也让他们没好日子过。”
魏怀中高兴地:“小凡,伯伯真的没看错你。好了,把地图和本子收起来。”
“是!”吴小凡把地图和记事本装入口袋,冲着站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曾副官笑道:“曾长官,你可要做好不能睡觉的准备。”
曾副官看了手表笑着说:“我全天候等待你的电话。长官,时间到了。”
魏怀中说:“好,到了现场后你不要出面,让小凡上去指挥。”
曾副官立正道:“是!吴中尉,我们走!”
“伯伯再见!”吴小凡跟随曾副官下楼,他边走边小声地:“少清哥,抓共党的功劳怎么能算到我头上,再就是到哪去抓共党,我们又怎么知道他是共党?”
曾副官认真地:“小凡,功劳算在你头上是你伯伯为你着想,这次要真的能把共党抓到,加上你来武汉击毙共党一事,这两件功劳相加一定能得到嘉奖,官衔肯定会再升一级,离少校也就只有一步之遥,到时你的玉洁就能伺候你了,据我所知她也应该还是一个黄花闺女。”
吴小凡生气地:“少清哥,你又扯远了,一个大小姐能伺候我嘛,我才不会做这种白日梦。赶紧说去哪抓共党,我们又怎么知道他是共党,功劳又如何算到我头上?”
曾副官笑道:“小凡,长官刚刚还批评你要沉着镇定,一眨眼老毛病又犯了。去哪抓共党和怎么知道他是共党,你不能问,我也不能说,至于功劳如何算到你头上,因为这件事主要是我在办,其他人不知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