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局-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彭谦笑道“没找你,那么是找方墨了?”
朱立答复“方墨会应承,但不会尽力,我想太傅会叮嘱方墨看好同仁门就行”
彭谦点头笑道“是呀,常青这滑头多半会是如此”
彭谦看一眼朱立神色,朱立满目浓重,彭谦淡淡相询“看你面色,司空是绝意要除掉你了?”
朱立大是意外看着彭谦“延尉是如何猜出?”
彭谦缓缓笑道“私查司空这本就是犯得大忌,这人呀,总是喜欢做些大事,如你到我这般年纪,就会盼着最好连小事都不要有,只要能平平静静相安无事就好,大事不好做,小事也可以引起大麻烦,人活在世能做好本职之事就很不容易”
彭谦六旬年纪,有些能干的事他经历过,有些不能干的事也做过几件,平平静静相安无事这是过来人的人生哲理,不过朱立只怕未必能够领会。
城中大小事很难逃过彭谦耳朵,朱立私查司空时间已经不短,彭谦知道却没说,朱立问“延尉早知我私查司空,为什么不拦着?”
彭谦持净布擦着瓶身道“说你也不听,因为你不会死心”
朱立叹口气在道“此时此刻,就算我愿意收手,司空只怕也不会放过我”
彭谦闲淡道“他当然不会放过你,这么要命的事让你翻出来,你想他还会与你干休?”
朱立眉头沉下道“这么说延尉是知道一些司空的事情?”
彭谦看一眼朱立,随后兮兮一笑“一些?只怕我知道比你多一些”
朱立忙问“那么为何延尉从未提起过?”
“提?”彭谦反问一句“我提起做什么?目前的生活我很满意,我不想破坏它,你明白我的意思?”
朱立显得沮丧点点头。
彭谦在道“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指条路?”
朱立当然是这个来意,朱立道“请延尉指点”
彭谦语气平和道“你面前的是绝路,绝路也不是不能走,只是辛苦一些,如想保命,司空必须死!”
彭谦用平和语气说出如此震人心统之语,不得不让朱立心中连翻骇浪“这。。!”
彭谦雅笑道“怕什么,如你真有能力扳倒司空,我给你吃颗定心丸,北王会保你”
“北王会保我?”这话可让朱立听不明白,朱立道“延尉既然知道司空之事比我多一些,那么就该知道司空和北王是一条船上的人”
彭谦谐趣笑道“船不是舟,小舟有得破洞定有翻舟之险,但是北王这是艘大船,一艘巨浪难覆的大船,共患难容易,同享富贵难,在说司空和沈颐是北王喉头一根刺,不拔了怎么会痛快”
朱立当场震惊道“沈颐?沈大主药也和这事有关”
彭谦该点的点了,不该在说的话绝对不会在说,彭谦笑道“记住我一句话,在官场中平步青云太快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干净的”
朱立不可置信道“没想到沈大主药也牵涉其中”
彭谦徐徐笑道“蓄意谋害是顶天大事,更别提在关联到朝室,我告诉你,当年想对太上王有坏心眼的不止北王一个王子,动机嘛谁都有,北王是最小王子,当年在调查中很少人会注意小王子,北王四位哥哥嫌疑最重”
“每个人都有同个想法,太上王出事后,我想北王四个哥哥一定会比北王还要高兴,私底下指不定还会叩谢上苍拜谢,太上王终于出事”
朱立并未愁眉不展,似乎能够想象出来彭谦这样的话并非凭空杜撰,可朱立还是道“毕竟是父王,我想王子们不会。。”
彭谦罕见插话冷道“为什么不会?权势二字,有几人能抵抗住这样诱惑,太上王出事,北朝中人当然没心情去管东王是死是活,当年你没还没入朝,可我在,当年此事一起,如同山洪暴发,王子们开始针锋相对,拉拢官员部署如何有利于自己上位”
“那场面你是没有见过,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谁都在拉人就好像市井闲人凑人数准备斗殴无异”
朱立诧异问“还有这样的事?从未听说”
第120章 石斛和松香
(全本小说网,HTTPS://。)
彭谦道“你人不在朝中,这事又是私下进行如何能够知道?”
朱立在问道“当年北王如果参与进去怎么会不引人注意?”
彭谦缓笑道“北王没有参与整天胡混,就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别看北王当年年纪小,可他看人看势很准,行了,旧事就不说了,今天你想的话可以在我这住一晚”
朱立点头,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整理思路。全本小说网,HTTPS://。m;
…
周安现下境地和初来靖北无异,现下他和当初一样,只有一个人,来靖北五年花费四年时间才能吕奇信任,为了慕雪行一个人就把四年来的努力全部浪费。
是否值得只有周安心里能够权衡。
周安无处可去,只能来到染坊,他还有机会,只要想办法把这事解决,他还是能够立功。
染坊很吵,整修当然不会太安静,费英和袁庆昌喝得一壶茶人回到前院监工。
费英回到前院还没过得片刻,周安后脚就到。
周安脸色不是很好,费英看在眼里“怎么了?”
左右都有工匠有些话不好说,周安示意费英出得妨门,妨门廊下有块阴影,二人就站在阴影中,周安道“蒋兴误会我了,现在在他面前我左右不是人”
费英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周安当然不是觉得胸中气闷才和费英说这话,周安现在需要一个朋友,一个能够同情他的朋友,只要对方足够同情他那么就能和他同仇敌忾。
周安叹口气道“吕队长现在认为,是我在陷害蒋兴”
费英为周安此话大为惊心“队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周安显得自责道“其实这也怪不得他,是我自己想太多”
人总是有好奇心,费英是人,好奇心不会比其他人少,费英知道蒋兴陷害吕队长的事,可基于什么原因费英和其他人一样并不清楚。
周安现下打开话茬,费英顺口小心翼翼试问道“队长和蒋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安装作谨慎看看四周,这才道“太深的话我不能和你说,简单来说,队长最近做过一件事,可这事不巧让方统领撞上,方统领数落队长一遍,这样一来队长心中难免有气,这才暗查是谁向方统领通风报信”
费英到现在才知道一些来龙去脉,费英道“啊,是这样呀,所以在蒋兴屋内翻出玉佩,队长这才遣走蒋兴”
周安在道“是呀,我当时也是这样认为,你也知道都是城防军兄弟,一边是不能出卖蒋兴,一边是不能对不起队长,我算是卡在中间,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的怎么想的,以为只要偷偷离开,这样就能皆大欢喜”
费英这才知道周安会有早先举动,费英暗责一句道“偷偷走这怎么能行,你也太过糊涂”
周安无可奈何在道“是呀,现在有情况指名蒋兴没有出卖队长,队长现在是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费英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先和蒋兴问个清楚”
周安显得为难道“我也想问,可如果明问想着蒋兴也不会说实话,谁会承认受人贿赂,你也知道队长脾气我怕他重罚蒋兴,蒋兴根在靖北,想着他也是一时糊涂,他不能走我能走”
费英叹口气道“这也怪不得你,出发点也是想帮蒋兴”
周安苦笑道“现在只怕我真的要离开靖北了”
费英急问一句“难道这事没有挽回余地了?如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周兄尽管开口”
周安拱手谦谢费英好意,周安道“你不要掺和进这件事情中,我现在有口说不清,不想连累你,况且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想帮也帮不上”
…
就在周安假惺惺和费英诉苦之时,程若媛人在北馆,问过下人什么也没问不出来,这样只会让心里越来越烦,这样的烦恼只有慕雪行一个人能为她解决。
程若媛知道不该当面去问慕雪行,可如不去那么心情是不会畅快,程若媛在院外做得一翻思想斗争这才入内。
慕雪行那张脸又在眼帘,程若媛到来慕雪行也是意外,上次程若媛上门不入,这时她已是进来,人刚入屋将糕点盒放在桌上。
慕雪行看得一眼糕点盒笑道“不用跟我客气,上次我不是跟你提了要求”
程若媛想起慕雪行“想他要求”脸上微有羞意,程若媛纳纳道“我也不是特意给你送来”
慕雪行揣摩程若媛脸色轻笑道“不是特意送来?这不会是馆尉吃剩下的吧?”
程若媛好笑道“不是,我来是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慕雪行帮程若媛倒杯热茶道“大小姐难得登门,坐吧”
程若媛款款落座“我知道你来靖北是有事要做,只是人难免有烦心事,如果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有些话入了我的耳,就不会传出去”
程若媛这话出口,倒是让慕雪行猜不出她的来意“烦心事?大小姐是找我谈心来了?”
程若媛深深看慕雪行一眼“要说谈心也无不可,你毕竟救过我,我也想为你做一些事情”
慕雪行纳罕看一眼程若媛,程若媛好意思慕雪行心领,慕雪行笑道“我的烦心事大小姐未必能够理解,就算能够理解也不会赞同,这样的话说出来有什么意思”
程若媛犹豫片刻后问“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我要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同时我也希望你会如实答复”
慕雪行有些好奇同时也有些戒意,但程若媛话已出口,慕雪行也不能让程若媛收回去“问吧,能说实话的我一定说实话”
慕雪行这话显得有所保留,程若媛听见慕雪行如此答复也不显得意外,程若媛道“在饥民闯城那天,你身上的味道和现在不一样?”
“味道?”慕雪行以为程若媛会问一些让他头疼的问题,没想到是问什么味道的事,慕雪行闻闻身上味道好笑道“我身上味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慕雪行有心情说笑,程若媛没有,程若媛道“不一样,那日你身上是石斛香料味道,可北馆是用松香熏衣,我想知道,北馆捣衣房给你熏的衣服,为什么会有石斛味道?”
第121章 置死后生
(全本小说网,HTTPS://。)
这是一件极其简单同时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慕雪行是穿衣者,在换衣物时知道两件衣物味道不同,可谁会在意这样的事情?程若媛注意到了。(全本小说网,HTTPS://。)
慕雪行还能怎么应对只能装傻充愣“石斛松香?不知道,没注意过这事,也许是熏衣时松香用完才选用石斛”
北馆库内肯定是有不少备货,就算没有备货也不会选用石斛熏衣,不管是不是缺货改用,慕雪行的答复一点问题也没有,只要慕雪行不说实话,程若媛就根本没有办法知道原因。
慕雪行装傻充愣程若媛看在眼里,对方既然不肯实话,程若媛知道自己是没有能力逼迫慕雪行开口,程若媛对于慕雪行的隐瞒显得十分失望。
既然是失望那就没有必要在坐下去,程若媛款款起身道“可能吧”
可能吧,三个字听上去肯定是模拟二可,慕雪行知道这个理由一定说服不了程若媛,慕雪行也没有能力说服程若媛。
留下三字人就离开北馆,慕雪行对此也没有多做解释,目送程若媛离开。
…
徐宗领着打手往林内追得半响,眼前尽是密密匝匝树木影子,就算朱立逃得在快总是要留下一些踪迹,踪迹没有,不光没有踪迹,林子如常静怡,连一点可疑之处也没有。
徐宗举手示意众人停下“在附近找找有没有脚印”
“是”打手分散开来搜寻。
没过一会打手聚集一处汇报“没有发现脚印”
徐宗登时蓦升一个想法惊道“不好!调虎离山!”
徐宗领人奔回猎屋这时见着猎屋正门是开着,徐宗清清楚楚记得当时领人赶往屋后,门是关着。
一见门开,徐宗一脚踹门气急苦笑“好个朱立!真有你的!走!”
徐宗领人往靖北赶回去。
脚步匆匆,这个匆匆脚步并不是徐宗余人,而是郭允府邸下人,下人手上拿着封信往正厅小跑过去,下人入厅“太子殿下有信到”
“信?”郭允诧异和侯三对视一眼,郭允接信让下人退下拆信一开,看得信内内容郭允深锁眉头这才松开,郭允笑道“是国公的字迹”
侯三上前请示道“太子殿下,让我看看”
郭允将信递给侯三,侯三接信看阅奇道“真是国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