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不南渡-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其在薛义成斩了他的长子后,整个人似乎都疯了,对着朱慈大骂道。“贼子!汝残暴无度!必遭天谴!”
他似乎很激动,激动的想要站起来,想要咬死朱慈一般。
本来骆养性的块头就大,又是习武出身,虽然被绑着,却有几分力气,竟然在激动下将两个压着他的小兵掀翻在地,直接朝着太子跑了过来。
“太子当心!保护太子!”薛义成吓了一跳,赶紧出身阻挡,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立刻围拢。
骆养性还没跑到朱慈面前,便被众人乱刀砍死。
已经被鲜血麻木的朱慈,依然很平静,捡起了沾着骆养性鲜血的账本,拍打下上面的尘土,收了起来。
“可惜了。”
朱慈起身便准备离开此地。
“殿下,这些人怎么办?”薛义成问道。
“让他们全家团聚吧。”朱慈叹道。
鲜血染红此地。
骆家亦被屠戮殆尽。
但朱慈仍然没有得到账本的答案。
账本上的很多的人名都在之前就被端掉过,抓也抓到许多,此刻还在五军营候着。
如果想要答案的话,其实并不难,朱慈不相信那些软骨头的贪官,都能抗住不交代清楚,总有人会忍不住刑罚。
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为好。
……
“下官罗明义,乃是翰林院编修,特请命入太子麾下,效鞍马之劳!”
一个穿着绿袍鸳鸯补子的文官挡在朱慈面前,请求效命。
竟然会有人主动投奔,这也是第一个人,不过在朱慈看来,这应当是个投机分子。
翰林院的人,基本都是干些清水的活。
要权没权,要钱没钱,就是真有人想贪污,他们也没那个条件去贪。
无论他们品性如何,若非本身就很富裕,这次动乱是伤不到他们的。
眼前的罗明义或许是想在权力变更之际早一些明确态度,好在接下来的核心班底中留有一席之地?要不然在翰林院熬着,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到头。
虽然说这家伙的目的性很明显,朱慈倒也不太排斥。
在搜身并没有发现任何凶器后,便带在身边吧。
或许会有些用处。
“殿下兴义师,除奸侫,居功至伟,此乃大明之福禄。盖自有天地以来,文治武功,宁有盛于今日之殿下哉?”
罗明义见朱慈收了他,当时就很高兴,还没立足稳固,便开始拍起了马屁。
弄的朱慈哭笑不得。
一旁的武官们却很鄙夷,这些书生就会说好听的话,真要是打起来一点用都没有。
朱慈并不是喜欢拍马屁的人,但也不至于因为对方的阿谀奉承就将其治罪。
只是谦虚的回应了几句,便不再多说,同时心里也对此人有了一定的定论。
罗明义见朱慈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高兴,他以为是马屁没拍到点子上去,这时候不禁又说道。
“当今圣上昏聩无能,以至天灾四起,群贼乱舞,民心尽失,殿下有经天纬地之才,理应顺应人心,登极于天,重振山河!”
朱慈勒住马,脸色隐有不悦,而随从之人,也跟着停了下来,他们也听到了罗明义所说的话。
只不过如今跟着太子清剿诸臣,早已让他们成了太子从军,若果太子真的要登极为帝,倒也没那么大的反感。
他们只是军户,国家大义并不是很在乎,谁给他们吃喝,便跟谁干,这才是他们的逻辑。
但王先通是忠直,却受不了罗明义的言语,尤其是他说圣上昏聩无能的时候,竟是压着火。“汝为明臣怎能肆意诽谤圣上!”
看到朱慈没表态,却激怒了身旁的将领,罗明义只道朱慈有所意动,只是不愿亲自出口而已。
哪个皇帝登基前不得需要大臣们苦谏才得以上位,而那些苦谏之臣,最后都会因从龙之功而有封赏。
罗明义觉得这是他表现的时候,继续道。“圣上无道,愧对祖宗社稷,殿下还请以天下苍生为重,允臣所请,早登大典。”
王先通越发气愤,刚才听到罗明义的马屁话,就不太待见此人,而此人越发张扬,区区七品编修,竟敢目无圣上!
腰间的剑都忍不住抽了出来,然而想到了太子便在身旁,却又忍住了。“殿下!此人妖言惑众,诽谤圣君,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他在请示朱慈的决断。
第二十三章 京城诛奸侫(十二)
明天省考,今天一章,考完补……谢63431616的1000币,愚任的2000币打赏。
……
目前的局势,朱慈拿了京营,又降服了锦衣卫。
若想要攻入皇城,直接登基为帝,亦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但是朱慈从来没有声称自己想要当皇帝,若是稍微向王先通和张庆臻透露这个念头,恐怕刚开始便不会得到他们的支持。
那么将高官扫平就收手?将兵权还给崇祯?继续做乖乖太子?
这也根本不可能。
他的目的本就是为了保卫京城,好不容易拿下的兵权,更没有交还的道理。
但是如果不交还出去,法理上是说不通的。
朱慈似乎只有迫使崇祯退位,登基为帝一条路可以走了。
对于帝位本身,朱慈并没有太大的欲望,若是穿了个太平年间的太子,他巴不得父皇长命百岁,自己好乐的逍遥。
但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然而,迫使崇祯退位,会对京城的局势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朱慈却并没有任何心里准备。
这超出了他的复习提纲。
罗明义似乎并不仅仅是个投机分子,若他只是在朱慈身旁狂喊666,朱慈倒不会对他有什么心思。
但他诋毁崇祯的举动,无疑拍在了朱慈的马蹄上。
无论是现在,亦或者是上辈子从明末历史中了解的崇祯,朱慈都有一种同情的态度。
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每每读之,都令人热血沸腾,便和那霍骠骑的名言一般,成为华夏历史上最有汉家骨血的宣言。
朱由检做到了,以自己的生命,捍卫了汉家最后的气节。
便是这朱家最后一个正统皇帝,为波澜壮阔的汉家封建历史……画下了最悲壮与完美的句号。
倘若鞑清能有有明一朝,一半的骨气,近代史也不会成为华夏最为屈辱的黑暗时代。
……
朱慈感觉罗明义的进言乃是文官集团的计策。
先是诋毁崇祯,从而激怒身边的爱国将领,继而建议自己的登基为帝。
若不杀他,难以让王先通等人信服,恐生变故。
若杀他,无疑会震慑百官,在此之后将再没有人敢于支持自己登基为帝。
以此让朱慈陷入两难的境地。
让朱慈接下来的行动变的非常被动……
文官集团搞政治是老手,但朱慈现在可没空和他们玩阴谋。
对于这种暗耍手段,让自己如鲠在噎的人,朱慈只会给他们一个结局。
再见!
京城如果不上下一心,根本无法面对闯军的逼近,如何让京城上下一心?
怀柔的手段根本做不到。
只有用这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不断地清洗和杀人。
那怕将京城化为人间炼狱,亦不得已。
“汝怎敢陷孤于不义!将其拉下去砍了!”朱慈没有二话,直接命令道。
罗明义瞪大了眼睛面如死灰,他似乎不太相信,明明应该说中了太子心中所想,即使表面上不答应,亦不可能对自己下杀手?
他就不怕被为天下读书人所恶?被众人口诛笔伐么!
然而朱慈就是那么做了。
王先通自告奋勇的亲自执行,面对这种毫无廉耻的文官,他没有任何手软。
将其拖了下去,一刀了事。
“孤承圣命,执掌天兵,乃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非孤私欲也,但有诽谤圣上,劝孤为帝者,定斩不赦!”
斩了罗明义,朱慈又给自己先立个牌坊,安抚军心。
……
罗明义被杀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南边。
龚鼎孶焦急的等待着罗明义的消息,实际上便是他怂恿罗明义去太子面前试水。
若是太子可以容的下罗明义,他便和其他东林党官僚举家请降,劝谏太子登基为帝。
而当罗明义被处死的消息传来。
这不禁让东林的诸位大佬感觉已经无法和太子的京营达成任何妥协。
似乎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想到此,龚鼎孶不禁隐有狠色,和陈名夏商议一番,决定进行最后的疯狂。
……
此时朱慈将锦衣卫收编,令王先通代锦衣卫都指挥使一职。
投入到清剿贪官的序列中,加快清洗的进程。
而在南城区之上,却有数十人跪在大道之上。
等候着朱慈的到来。
“下方何人?”
为首着看不到补子,但大红色的袍子却很显眼,显然又是一座朝廷大佬。
“罪臣户部尚书倪元璐,自缚颈首,请罪于太子!”倪元璐没敢抬头。他带着亲属家眷俱跪伏于朱慈面前。
朱慈并不知道倪元路家富不富,能不能抄出银子来,不过此人乃是名单上的人,自然会被朱慈有心放过。
但他主动在朱慈面前请罪,让朱慈有些懵逼,好好在家呆着,又没人动你,哪怕真的犯点无伤大雅的小罪,朱慈也能一笔带过,何必出来寻不快?
想到此,朱慈下了马问道。“倪大人何罪之有。”
倪元璐没敢抬头。“罪臣身为朝廷命官,却不能为圣上分忧,以至天下动乱,皇寝震动。”
“今太子兴师问罪于诸臣,罪臣自知有愧于圣上栽培之恩,乃举家请罪,但死无妨。”
倪元路一直在家中养病,他听说太子将各位大臣的家都给抄了,料想自己也不能幸免。
回想起如今的朝政维艰,百官无能,太子想必积怨已深,这才铤而走险的举兵动乱,屠戮诸臣。
倪元璐自认自己亦无大能,难以匡扶社稷,既然如此,还不如慨然赴死,落得个青史留名也对的起自己的气节。
这才主动引颈就缚,请罪于朱慈面前。
不过听到倪元璐的认罪,朱慈顿时放心了许多,立刻将倪元璐扶起,好生安抚。
“此非倪大人之过,时局如此,非一人之错,倪大人莫要妄自菲薄。”
“此国家用人之际,倪大人还需留得有用之身,以报家国!”
倪元璐百感交集,随之而泣道。“若圣上与太子不弃,老臣骸骨,亦不足惜!”
朱慈点了点,让倪元路一家都起来了。
又表扬了一番倪元璐的为人,然后拿出了那本在骆养性家抄出的账本,交到倪元璐手里。
账本的秘密,朱慈还未得知,里面虽然没有倪元璐的名字,但涉及到诸多户部官员,想必倪元璐作为户部尚书,也应当知道一二。
不过倪元璐在简单的看了账本之后,又急忙跪下。“老臣有罪!”
朱慈很头疼。
第二十四章 最后的清剿(一)
感谢草船狂魔100币。不露声色啊500币打赏,话说草船是草的舰娘么……
……
“老臣监管不力,以至下属诈取京城平抑粮,此账册所记俱是诸臣贪腐之罪证。”
倪元璐跪在地上,只是朱慈似乎还没太明白。“平抑粮?”
“京师乃天下根本,京师动则天下不安,遂于永乐年间,内阁票拟诏书,由户部执行,采用丰收欠补的方式稳定京城的粮价。及至今日,虽荒年居多,然京师粮价二十年未有大的起伏,皆是因为户部出钱粮,贴补城中市商。”
“户部用以稳定粮价的粮食便是平抑粮。”
“此账本中所记俱与户部核发的平抑粮相当。然流向却未至市商之手,却为宵小所窃。”
朱慈大体上是明白了账本的意思。这就是后世的退税制度,只不过退税的对象是整个京城。
凡是在京城中的平民都能享受到平抑粮带来的好处。
但这样对百姓的福利,却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后世尚有人骗取退税。
在腐败的明末,这项制度更成了贪官们肆意腐坏大明的手段。
账本中的涉及面之广连倪元璐也为之震动。
幸好账本中没有他的名字,若不然,脾气不好的朱慈可能会直接先把他给拿了。
但作为执掌户部的头头却对下属监管不利,却有难以逃脱的责任。
倪元璐自知此事难以幸免,跪在地上请罪。
“你也却有其罪,便罚俸半年,官降一级,着戴罪立功,立刻赶至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