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血刃-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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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敬宗看着陈应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许敬宗知道,陈应这下动了真怒。
“梁赞!”
许敬宗没有劝陈应,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劝陈应,无疑是火上浇油。只有在心中默默为梁赞祈福。
“大将军,卑下知错了!”
“我不该惹柴绍?”
“不……”梁赞这才知道他是好心办了错事。其实这也不怪梁赞,至少在梁赞看来,陈应确实不应该去惹柴绍。可是梁赞却不知道陈应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把李秀宁追到手,如果他连硬怼柴绍的本事都没有,那么陈应追求李秀宁就是一个笑话。
陈应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郭四喜带过来。做不到,你也不用来了!”
对于一个不称职亲卫统领,陈应已经耗尽了最后的耐心。
正所谓扮猪吃老虎扮得久了,那么自己就真成猪了。陈应感觉是时候,需要让天下人知道,他陈应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陈应在静静的看着梁赞,如果梁赞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他的真正意思,这个人没有半点价值了。
梁赞的胆量其实还真不小,只是他不想给陈应惹麻烦,可是看着陈应准备搞事,他也不含糊。梁赞道:“跟我来!”
亲卫队的定远军骑兵和灵武军骑兵两百余骑呼啸着远方飞奔而去。
陈劲勇却跪在陈应面前道:“大将军咱们回长安吧,莫要为了小人耽误您的大事!”
“有些事可以忍”陈应冷冷的道:“有些事绝对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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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鼠雀谷伏击
c??b》”?o?d6?h???a?}u?=h??1?e5b?tnt?}v????w??%??似乎明白了陈应的用意,陈应肯定是故意的,用跋扈的行为,吸引御史的弹劾。(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事实上,所有的武将,只要是牵扯到跋扈或轻微的违法乱纪,根本就不叫事,反而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不过,这事许敬宗只猜对了一半,陈应是故意的。但是绝对不是为了吸引御史弹劾,也不是为了要在李渊面前,表现出他张扬跋扈的样子。
陈应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李秀宁追到手。现在二人不存在什么障碍,唯一的障碍就是李渊和柴绍,如果陈应不能表现出他处处比柴绍强,李渊凭什么会把李秀宁嫁给他?
梁赞的效率还是挺快的,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时辰。陈应的亲卫骑兵呼啸而来梁赞马背上夹着一个手脚乱动弹的人,这名男子莫约三十多岁,一脸凶悍之色。
“是他吗?”
陈劲勇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大将军,这事还是算了吧?”
“算了?本将军可不是一个可以唾面自干的人!”陈应指着郭四喜道:“真是好胆,耶耶最喜硬汉子。来人,把他的四肢打断!”
“慢!”就在这时,又是一队骑士呼啸而来。
陈应眯起了眼睛,柴绍的动作不慢,看来这个郭四喜在柴绍心中地位不低。然而,陈应最终还是失望了,这些人中并没有柴绍,为首的还是当初有过一面之缘,被柴绍称作弃疾的幕僚。
陈应此时上位者的气势越来越重,陈应那凌厉的目光望着那名名叫弃疾的青衫男子。
折娄弃疾其实还不知道他们家族在一百多年以后,渐渐成为府州(府州(今陕西省府谷县))的豪族,以区区一角之地,在宋、辽、夏、金角逐的舞台上活跃了二百多年。事实上折娄氏正是鲜卑族中部的折娄部落改姓所致,不过此时折娄式还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小部落。
折娄弃疾望着陈应,微微一笑,身子淡淡前倾,举止优雅的道:“不知柴家门僮怎么惹到了陈大将军?弃疾管教不周之处,还请陈大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海涵一二!”
折娄弃疾上来就把话扣死了,是柴家人无意间冒犯陈应,陈应以大唐勋贵之尊,不应与一介僮客一般见识。
陈应淡淡的笑道:“如果我不卖你这个面子呢?”
折娄弃疾一怔,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陈应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事实上,作为柴绍的心腹,他非常清楚,陈应活不了多久,如果因为此事,与陈应闹得不可开交,那么一旦陈应在鼠雀谷出了意外,难免会有人怀疑在柴绍头上,毕竟在河东敢伏击大唐武功侯的人可真没有几个。
折娄弃疾淡淡一笑:“卑下自然没有这个份量值得陈大将军网开一面,只是……陈大将军不觉得与一介僮客为难,有失身份吗?”
“愣了做什么?”陈应没有理会折娄弃疾朝着身边的亲卫喝令道:”把本将军的话当耳旁风?“
看着陈应丝毫不为所动,梁赞咬咬牙齿,举起手中的横刀,带着刀鞘朝着郭四喜的小臂砸去。
”咔嚓“
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郭四喜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梁赞依旧扬起手中带着刀鞘的横刀。既然陈应要求将郭四喜的四脚打断,他就把陈应的命令执行到底,一点折扣都不打。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郭四喜的右腿大腿部断裂,他的右腿大腿逞现一个诡异的弧度。这个时候,郭四喜的脸给逞现扭曲之色,额头更是大汗淋漓。
折娄弃疾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已经插入了他的手心肉里,鲜血顺着他的指间缝,潺潺往下流。
“够了吧?“折娄弃疾额头的青筋凸起,显然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不够,远远不够!“陈应看着折娄弃疾道:”柴家的人,都是硬骨头,这才哪到哪啊,要留就留下一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
“咔嚓!”
郭四喜最后一只胳膊也被打断,他此时已经知道了,陈应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如果自己四肢尽废,以柴绍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养着一个废物。
“杀人不过头点地,有种给耶耶一个痛快!”
“想当好汉!”陈应微微一点头:“成全他!”
梁赞缓缓举起手中的横刀,慢慢抽掉刀鞘,雪亮的横刀,朝着郭四喜的脖子处砍去。
就在梁赞手中的横刀快要砍在郭四喜的脖子上去时,陈劲勇突然冲到梁赞面前,从梁赞手中夺到横刀,然后横刀如同流星,朝着郭四喜的脖颈上砍去。
”扑哧!“
郭四喜的脑袋像皮球一样滚落下来。
望着郭四喜怒目圆瞪,死不瞑目的样子。折娄弃疾满脸悲愤,如果没有柴绍准备暗杀陈应这档子事,这次柴氏与陈应就会不死不休,也会展开激烈的族战。
可是现在,柴绍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
陈应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好了,走吧,回长安!”
……
陈应走了,可是陈应心中却升起一个庞大的谜团。
以柴绍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直到七天之后,鼠誉谷内,飞鸟盘旋着从鼠雀谷久而不落,陈应这才感觉不对劲。
鸟不入林,唯一两个解释,要么飞鸟正在迁徙,要么谷内有埋伏。
可是眼下虽然已经接近初秋,可是距离候鸟南迁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偏偏飞鸟距离山谷而不落入,只有一个解释,鼠雀谷内有人埋伏。
望着空中盘旋着的飞鸟,陈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想伏击本将军,门都没有。”陈应冲陈劲勇道:“带一队人进去,认真搜一下!”
陈劲勇看着陈应为了替他出口气,不惜杀掉郭四喜,他心中对陈应感激万分,别说陈应现在只让人去探路,哪怕是陈应想要他的脑袋,他绝不犹豫。
许敬宗原本还真以为陈应是小题大作,毕竟刺杀陈应的可不是小罪名。然而随着陈劲勇率领部曲进入鼠雀谷,不一会儿,山谷内就传来阵阵激烈的杀喊声。
许敬宗大惊失色的道:“大将军,里面有埋伏?”
“想要本将军首级的人很多,在鼠雀谷内埋伏本将军,多简单的事!”陈应不以为然的笑道:“可惜了这颗大好的头颅,想取也没有那么容易!”
只是不一会儿,陈应也惊讶异常。
陈劲勇所部非但没有快速肃清伏兵,而且还狼狈的逃了出来。为首的陈劲道肩膀着至少射着五六只箭,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
“呵呵!”陈应淡淡的笑道:“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八十九章不要把陈应当成傻子
g?/? ??g@???a??r'?;f9?zy??|0s{??h/??7???????^|??7?di???九章不要把陈应当成傻子
身披文山甲,手柄冰雪镔铁刀的魏定邦一脸愤愤的望着身边的折娄弃疾,他低着嗓子吼道:“你这是做什么?非要把我们全部都害死吗?”
鸟不入林,肯定是林中有埋伏。全本小说网;HTTPS://щww。taiuu。com;这是兵家常识,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将领,看到鸟不入林,就会下意识的警觉起来。陈应早就不是战场雏鸟,能看出鼠雀谷内的埋伏不足为奇。然而,这个常识,其实也并非不可以利用。
至少,魏定邦在以前拦路打劫的时候,为了避免他的“肥羊”提前发现,魏定邦事先都会捉一批鸟雀,特意在“肥羊“进入埋伏圈前放出,林中突然飞出大群鸟雀,就会让人很自然的认为,林中没有埋伏。
“陈应很傻吗?”折娄弃疾淡淡的笑着,目光凌厉的盯着魏定邦。
折娄弃疾的目光,仿佛不是人类的目光,他仿佛像一条毒蛇,魏定邦也算是凶悍之辈,可是他却不敢正视折娄弃疾的目光。被折娄弃疾这么一问,魏定邦莫名奇妙的道:“陈应自然不傻!”
“他既然不傻,那你为什么把他当成傻子?”折娄弃疾轻轻踢翻一只鸟笼子,里面的鸟雀展翅高飞。
魏定邦闻言一愣,疑惑的望着折娄弃疾。
折娄弃疾暗暗摇摇头,如果不是害怕被陈应的部曲捉到活口,顺藤摸瓜查到柴氏头上,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事实上他并不想用魏定邦和他的那群乌合之众来伏击陈应。唯一的好处就是,陈应就算捉住了魏定邦的人,他绝对无法联想到柴氏头上,就算联想到了柴氏也没有证据。
柴绍可不是刘文静,不可能光凭着莫须有的罪名就被诛杀。
当然,陈应作为大唐新晋的勋贵,特别是在刚刚立下泼天大功之际,被人意外刺杀,这件案子一旦发生,将会是惊天大案,肯定会一查到底。柴氏的死士是有数的,哪怕死士不会吐露真相,可是死士就是一个真相本身。
无奈之下,只好选择收买魏定邦和其麾下部曲。然而魏定邦,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
折娄弃疾道:“不要把敌人当成傻子,哪怕他是真傻,否则到了最后你会发现,你才上真傻。”
就在魏定邦诧异的时候,突然对面的山坡上,灌木丛中,突然钻出数百上千名手持武器的军士,观其服色,应该是天兴军。如果魏定邦所料不差的话,对面的上千名士兵,应该也是天兴军旧部。
“原来他们并不是只找了自己!”魏定邦心中甚是震惊,这群士兵,比起魏定邦所部来,无论军纪,还是战斗力都相差甚远。几乎没有任何队形,如同一窝蜂似的冲上陈劲勇所率领的部曲。
看着这一幕,魏定邦恍然大悟。
原来,折娄弃疾采取这种方式来打消陈应的顾虑。鸟不入林是林中有埋伏,一旦伏兵尽出,以陈应亲卫的战斗力,这上千名乌合之众恐怕最大的价值就是消耗陈应亲卫的一部分体力和部分箭矢。
魏定邦:“阁下!”
“不该问的就别问!”折娄弃疾道:“你根本就不是动脑子的料。”
“你……”魏定邦被折娄弃疾噎住了。似乎,事实证明,折楼弃疾的话并没有错识。
……
望着陈劲勇背后出现的伏兵,陈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在鼠雀谷狭窄的空间内,无论是灵武军骑兵还是定远军骑兵,事实上都无法发挥应有的战斗力,可是一旦到了外面空旷的地带,别说一千名兵甲不全的乌合之众,就算是一万人,陈应的亲卫依旧可以做到一战而下。
“杀”
“杀”
“杀”
这些天兴军溃兵组成的伏兵,虽然装备不行,然而都是见过血的老兵。特别是看到陈应麾下连了抬着步撵的民夫加上匠户内,所有人马不足四百之数。他们的人数足足是对方的近三倍,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天兴军溃兵们士气如虹,竭斯里底的吼着着,挥舞着手中乱七八糟的武器,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