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剑圣-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卦诓岬囊膊还钢�
裴旻此刻能拉二石之弓,已经极为了不起了。
当然这也跟他这些年的军旅生涯离不开关系,这些年对于自身的锻炼,他没有一日松懈。
这射得越远,预示子女的成就有多大。虽然迷信,但裴旻这里却是全力以赴,表露了他身为一个父亲,对于儿女的期望。
射四方之后是告上、告祖、迎子、佩璋!
宣告了祭文,祭拜了先祖,稳婆将小七、小八抱了出来。
侍者递上提前已准备好的玉佩,裴旻、娇陈一人一块。
这玉佩是娇陈精心准备的,作为拥有洮州三大工坊的东家,娇陈已经是洮州第一富豪,家财超越了弃文从商的百年龙家。
当年龙家拒绝裴旻的好意,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两块玉佩都是上等的蓝田美玉,分别是两只代表福气的神鸟,一只青鸾,一只火凤,正好一对,工艺精细,价格不菲。
如裴旻一样,娇陈平素向来简朴,可对于自己的子女,出手却极为阔绰。
裴旻将青鸾带在了小七的身上,娇陈将火凤给了小八。
接下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指认”,将两个新生儿,带给所有亲戚朋友认知。
裴旻、娇陈第一个来到库狄氏的面前。
库狄氏,这位历史上拥有极大贤名的妇人确实极为出色,丝毫不丢一代儒帅裴行俭的名头。尽管当初他们没有谈拢,库狄氏却不以为意,在长安多次照顾裴母,助她融入命妇的圈子。
这一点裴旻极为感激,作为裴家的媳妇资历最老,身份最高的一位,理所当然的成为宾客之首。
库狄氏这一辈子也不知带过多少孩子了,经验丰富,绝不比一般的稳婆奶妈差,只是微微做了一个鬼脸,手指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晃了晃,便将两人逗得“咯咯”直笑。
第二位的贺知章,对于自己这位老大哥,裴旻是极为敬重的。没有他与张旭昔年的谆谆教诲,他未必考得过事先拿到考题的常浩、卢泽、冯之三人。
贺知章今日也极为高兴。
古人的情义,是可以无视钱财的断金之交,是可以抹脖子同生共死的刎颈之交,是可以一起经历过艰难困苦的患难之交。这种往来,最为真挚。
昔年裴旻不过是万千考生中的一员,贺知章毫不以为意的与之往来。今日裴旻富贵权势于一身,贺知章依旧态度不变。
相比后世浮华的社会,这种无视钱财利益的情义已经不多了。
“只可惜张老哥不在!我们几人又可以好好的聚一聚。”裴旻想到张旭,也不知这位当今世上最出色的书法家到底身在何处。
裴旻飘忽不定,时而长安,时而洮州,时而广恩镇不然就是在外出征,与张旭的信件往来经常错开,极少第一时间收到他的消息。
贺知章皆在长安,对于张旭位子的掌握,比他准确的多。
贺知章笑道:“张老弟此刻在蜀中估计是乐不思长安了。半年前,为兄收到过他的一封来信。说他结识了一位才气可冲霄汉的酒友,正跟着他喝遍四川佳酿呢。”
才气冲霄汉!
这话从张旭嘴里说出来份量可是不轻。要知道张旭自己就是赫赫有名的“吴中四士”以才华横溢,学识渊博著称。
能让他心服口服的称一句“才气冲霄汉”,但真不简单!
岂难道!
裴旻脑中浮现一人,以张旭的文采,在蜀中理当无人可比。唯有一人在诗文上的成就堪称无双,可用“冲霄汉”来形容。
诗仙,李白!
裴旻有些小小的激动,作为一个后世人,谁不仰慕“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盖世豪情!
“那人可是李白?”裴旻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贺知章道:“贤弟也知道他?张老弟还在信中说了,李白年少傲气,对于你的剑法可大不服气。说了,他出蜀之时,便是寻你之日。”
第四十八章 小八升官
裴旻听了咧嘴一笑!
李白诗剑双绝,他早有耳闻。李白好酒爱剑也是人所共知,他这一生作了不少关于剑的名作佳句,其中令人神往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更是将一个侠客的潇洒,表露无疑。
诗不用说,放眼千年历史,李白的诗都是顶尖的。至于剑,到底是什么水准,裴旻真不清楚。能够亲自一试,倒也是一大乐趣。
裴旻满心期待。
下一个是郭知运,这位因伤病退下来的军中宿将,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御医叮嘱他不可劳累,不可费神,调理的好,还能有十年长寿。否则三五年,便到了极限。
为功名为国家,奋斗了大半辈子,郭知运在收复石堡城、河西九曲地之后,心愿已了,一切已经看开,决定用余下的生命陪陪自己亏待已久的家人。
李隆基也念及郭知运的功绩,升任他为左武卫大将军,加封太原郡公,给他了一个闲职,让他在长安安享晚年。
“郭公,气色不错!”裴旻见郭知运还算硬朗,开心的打着招呼。
给郭知运的请帖是他亲自写的,中间特别注明了,“若身体异样,可不用亲来”。
郭知运亲自到来,正意味着他的身体大有起色。
郭知运道:“长安这边的环境,确实比鄯州要舒适。服了御医的方子,休养了月余,已经好多了,谢国公挂心,也恭喜国公,喜得双生子女,真是天大的福分。”
“谢谢!”裴旻也知道古代医疗技术落后,婴儿存活率低下,尤其是双胞胎更是风险极大。
娇陈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是顺产,毫无半点的风险,足见福气不小。
接下来裴旻领着小七小八一一拜会了宾客,有御史台的故友,有兵部的同事,还有一些别的亲朋好友。
江岳、李翼德、李嗣业这些军官也特地在长安等着今日,一并参加了这次的满月礼。
依照规定,所有来宾,必需一一介绍。
裴旻也不厌其烦的给小七小八介绍着,小七小八表现的极为听话,并没有显得不耐烦,反而好奇的看着每一个人,不认生,时不时的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忽然屋外有些动荡,宁泽急急忙忙的从屋外跑进了大殿,在裴旻耳中轻声道:“公子,高内侍带圣旨来了。”
裴旻赶忙拉着娇陈一起迎去接旨。
高力士含笑着看着走上来的裴旻、娇陈,并没有立刻宣旨,而是笑道:“国公,却不知令郎叫什么?”
“小八!”裴旻有些莫名,但还是告之了小八的名字。
高力士脸色一正,道:“裴小八接旨!”
裴旻满脑子雾水,刚满月的孩子知道什么,还接旨,不一泡尿撒在圣旨上就不错了。
裴旻只能道:“裴旻代替吾儿接旨!”
裴旻作揖、娇陈作福,周边的宾客男女也跟着拜了下去。
“凉国公、姚州刺史、神策军军使兼御史中丞裴旻,为国为民,劳苦功高,今日喜得麒麟子裴小八,值得大势庆贺,特封纯和郎,以示嘉奖,钦此!”
裴旻有些傻眼了,左右宾客也议论纷纷。
纯和郎是个散官,闲职,但是再散也是五品官,换到后世就是副局级、正局级的待遇。
有些人穷尽一生,也不过是从九品芝麻官爬到六品地方县令。
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五品官!
这前后待遇相差不要太大。
高力士微笑着提醒道:“陛下恩宠,国公还不快些接旨!”
“臣裴旻代替吾儿谢陛下厚爱!”这圣旨以下,裴旻也只能笑着接旨。
“力士先回去复命了!也祝国公阖家欢乐,子女孝顺安康,成为如国公、夫人一般出色的好人物!”
高力士来的匆匆,去得也匆匆。
但他遗留下的震撼,却丝毫未消。
这册封刚出生的孩子为官,在开元朝还数首次。
最后一人介绍完毕,由库狄氏出面念认定文,紧接着来宾双手合十为孩子祈福,并发表祝福。
裴旻做最后的致答谢辞,至此满月礼节结束,开始举办宴会。
经过一番折腾,小七、小八早已疲累不堪,没有大哭大闹以是很懂事了。
娇陈领着两个小家伙去里屋休息,裴旻依旧在外边奋战,与宾客痛饮庆贺。
裴旻的酒量在长安早已闯出了名号,没人敢跟他灌酒拼酒,而裴旻也不喜欢强灌人酒。
宾客们都量力而行,酒量大的多喝,酒量少的少喝,人人尽兴,喝得极为痛快。
郭知运受身体影响,并不能多喝,最先离席。
裴旻出门相送,走至前院。
郭知运道:“过几天,我要回鄯州一探,吩咐一下,都是我大唐的好儿郎,国公可别亏待了他们。”
裴旻毫不犹豫的道:“这点郭公放心,在下一定人尽其才,只要是好刀,定用在刀刃上。”
郭知运放心的点了点头,从裴旻麾下的几个人才就可以看出来,他用人的本事,比起自己是好上太多,接着道:“某还有一事需要国公代为关照一二。”
裴旻应道:“郭公请讲。”
郭知运道:“某有一外甥女,叫夏珊。正在鄯州从军。关照没那个必要,那外甥女骑射双绝,冲锋陷阵半点不逊于男子,堪称当代花木兰。只是太男子气,一直找不到丈夫。以后你是她的上司,帮着用点心,给她介绍一个婆家。”
“好!”裴旻想不到竟是这事,一口应了下来。
“可惜了!”郭知运摇头道:“本来我打算撮合君毚跟她的婚事,只是为了前途,君毚定是不会留在鄯州的,具体人选,看你自己了。”
裴旻突地一怔,原来还不觉得,郭知运如此一说,瞬间记起历史上有过类似的记载,王君毚的夫人夏氏弓马勇决,跟随丈夫出战,战阵斩将,威震西凉,给加封为武威郡夫人。
这个夏珊很可能就是史书上记载的武威郡夫人夏氏,那可是一员不可多得的骁将,他正缺用骑部下,没有机会将擅于奔袭与破阵的骑兵分开,这个夏珊正好弥补了他部下的不足,只是想不到自己的出现会拆了这一门亲事。
裴旻再次点头:“郭公放心,此事我会放在心上,还她一门亲事。”
第四十九章
送走了郭知运,裴旻想不到这位老上司在临走之前还送给自己一份大礼。
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王者,它未必是无敌的,但绝对是最好用的。
随着战术的普及,对于骑兵的研究用法也越发的透彻,骑兵也渐渐分为了好几种,不同的骑兵用法效果大不相同,目前的常见骑兵大致分为四种:突骑兵、重骑兵、轻骑兵、弓骑兵。
每一个兵种各有所长,弓骑兵几乎等于游牧民族的专属,农耕民族想要组建一支弓骑兵,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即便勉强组建成了,也不过是东施效颦而已。
民族特性摆在面前,与其花十倍的功夫练就一支与游牧民族一样强大的弓骑兵,不如将这个精力用在自己的特长上。
因此弓骑兵在中原是极不常见的。
重骑兵顾名思义,就如堡垒一样,杀伤力极其可怕,但是造价往往让人望之生畏。
在大唐建国至今也只有李世民的贞观时期,才能瞧见一定数量的重骑兵,李治时期重骑兵的数量已经大幅度减少了,到了武则天时期,因为四夷不服,战马奇缺更是绝种。
在未来裴旻有心组建重骑兵,但目前大唐的国力还不允许那么奢侈。
突骑兵、轻骑兵几乎是唯一的选择,也是最常见的骑兵种类,只是军中只有李翼德一员骑将,神策军并没有划分开来。
这一点让裴旻有些伤,运用起来不够顺手,却也无可奈何,人才有限,只能凑合着用。
夏珊出现的正是时候!
带着喜上加喜的心情,裴旻回到了宴席,继续陪亲朋好友一并畅饮。
直至夜里,宴会方才散去。
裴旻逐一将宾客送出大门,江岳、李嗣业、郭文斌三名裴旻的老部下最后向裴旻告辞,李翼德似乎太高兴了,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分不清东南西北,给李嗣业扛小鸡似地扛在了肩上。
“晚上你们就别回去了,住我府上吧!你们几个大老粗也伺候不来人,照顾一个醉鬼,与你们而言,可比战阵杀敌困难得多。”裴旻看了李翼德一眼,人与人的相交,贵在交心。对于他的几位属下,裴旻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关怀。
江、李、郭三人本想着不愿打扰,但听到后来,想着自己要伺候李翼德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他们在一起多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