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天国-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便迈步向前,带着韩光德走出营帐。
“耶律殿下,大元帅正在帐里,您是知道的,没有太后的旨意谁都不能擅闯!小的。。。。。。。小的不能放您进去!”
耶律休可完全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手里的玉龙枪往前虚晃一枪,便吓得那侍卫赶忙用刀身格挡在身前,却不知道那带着死亡气息的枪击儿如同灵活的毒蛇一样反而奔着他的大腿而来,
“啊!!!”
避之不及的侍卫只能换来一声惨叫,还带着腿甲的股间被耶律休可手里的玉龙枪切豆腐一样洞穿,吓得他面如土色的瘫坐在地上,任凭他如何按压着自己的大腿,都无法阻止那如喷涌如注的血水,这狰狞的伤口意味着他是活不了多久了。
“耶律休可,你要造反吗!”
韩光德一出帐外,就看到地上三三两两的躺着几个亲兵,有的显然已经是被一枪结果了生命,没了声音,
耶律休可杀神一样倒提着还在滴着血的玉龙枪站在帐外,饶是两三步之外韩光德都能清楚的看到他额头上暴突的青筋,原本俊逸白皙的面庞早就被怒火涨的发红,一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凌然的杀意,
他将手里的玉龙枪往前一指,压着心头的火儿冷声道:“干什么?韩大元帅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我今天就是为兰州城下白白死去的弟兄讨个公道!”
说着,耶律休可挺着手里的云龙枪便刺了过来,但是目标显然不是跟他说话的韩光德,而是他身后的萧燕儿!
“大胆!”
韩光德虽是上了岁数,却是宝刀未老,反手一把就握着了耶律休可的枪杆儿,紧紧的攥在手心儿,竟让这一枪砸的高慈懿虎口发麻的耶律休可使尽浑身的气力都再难以往前刺去分毫。
不过耶律休可也不是好相与之辈,逆着韩光德的手肘反向一转手里的这枪杆儿,就从他的手里把玉龙枪挣脱出来,然后撤出一步拧着杆儿头把这枪尖旋转而起再次向前刺去!
这下子韩光德也不敢迎接了,顺手抄过身旁亲兵手里的钢刀,使足了气砸在这突刺而来的寒芒上,
“咣!”
清脆的一声碰撞响,耶律休可就感觉自己手里的玉龙枪被重重的砸偏了方向,原本向前刺去的枪尖被猛的改变了方向,插在了韩光德脚前的土里,而韩光德手里砍在枪身上的那柄钢刀缺早已经是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蛛网般的裂纹布满刀身。
“你够了没有!”
韩光德怒着连冲耶律休可喝道,“意欲行刺太后,你是要造反吗!”
“我胡来?咱们到底是谁在胡来?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兰州几乎唾手可得!而你们却擅自下令撤军,五万大军功亏一篑!”耶律休可近乎咆哮着朝韩光德和他身后的萧后怒声吼道。
萧燕儿却面无表情冷冰冰的看着他,“安逸大军已至城下,先机已失,取了兰州我们不过得一城,与我们何用?”
“你分明就是怕我独揽大功!如此心机狭小之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己私利,为了你的大权独揽!”
“我萧燕儿对满天的神明祈誓,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大辽的事!倒是你耶律休可,擅自行动不听调遣,还暗中积蓄力量,时时刻刻都惦念着皇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若不是有我压着,现在大辽朝中的争斗就会和汉人一样发展到互相倾轧、同族相残!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你耶律休可就是大辽的千古罪人!”
萧燕儿说着说着,原本冷峻的俏脸上也抹上了几分怒意,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几乎是随之而出。
耶律休可心里也明白今天韩光德在这儿自己硬来是讨不到什么好的,但是即使自己在这大闹了一番,凭借着皇族的身份,萧后却也不好因此就把自己如何,
他将斜插在土里的玉龙枪往外一拔,冰蓝色的双眸恼怒的看着这二人,如果仔细看去,眼底却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
“好好好!你们都给我记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撂下这句话之后,便拎着自己的玉龙枪翻身上马,朝着营外疾驰而去。
“太后,他。。。。。。。”
萧燕儿寒着脸看着耶律休可的背影,半晌之后方才朝着韩光德摆摆手,
“算了,不过觉得我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来这儿撒个野放个狠话而已,现在的最重要的是兰州,他还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是!”
。。。。。。。。。。。。。。。。。。。。。。
营外
耶律休可刚刚奔出大营,迎面就撞上了赶来的拓跋寅,
“殿下,你太莽撞了,怎可直接去冲撞萧后?”
看着拓跋寅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刚才还一脸怒容的耶律休可反而邪魅的笑了笑,
“不顶她两句,她反而不放心我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拓跋寅,吩咐道:“咱们现在彻底清闲了,你把这个找个可靠的人,一定要交到齐叔手上。”
“这是。。。。。。。。”
“提前准备吧!”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摊上事儿了(三更)
第一百九十七章·摊上事儿了(三更)
清晨
兰州城
周记豆脑铺子作为兰州城里为数不多小吃摊位依然每天早晨准时开门营业,只不过招揽的食客已经变成了一个个身穿甲胄的大兵,
金铭尹作为豆腐脑的狂热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硕果仅存的摊位,大清早的就拉着孟崎就坐到了铺子里,要了三碗豆腐脑拈着小勺呼哧呼哧的享受着美味,
当然孟崎这个对豆腐脑不感冒的人之所以会陪着金铭尹来大快朵颐,还是因为这铺子里水灵灵的大姑娘周娟儿。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这周娟儿是这摊主的女儿,因为这烽火连天的年月也招不到伙计,周摊主也没法子,就只好让自己的女儿来帮厨了,
小姑娘年方十七却也是个七巧玲珑心,第一次金铭尹带着孟崎来的时候就看得出孟崎不爱吃豆脑,便有心的从后厨摊了个葱油饼拿给了孟崎,
葱油饼好不好吃都是题外话了,孟崎第一次看到周娟儿的时候眼里就再也没别人儿了。
于是这两个人基本上只要是得空,早晨都会跑到这儿来照例一样金铭尹要三碗豆腐脑,孟崎点一块葱油饼,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孟崎手里攥着一小张葱油饼,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朝他微微一笑然后便扭着纤腰去其他桌案上招呼客人的周娟儿,
金铭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然后停下了嘴里的动作,用勺子敲了敲孟崎面前的瓷碟,“我说,你要是喜欢她你就直接跟他说嘛,天天早上来到拿着个葱油饼就在后面死咪咪的偷偷看着别人,这会让人家姑娘以为你是个登徒子的。”
孟崎被金铭尹手里的小铁勺敲的收回了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葱油饼,然后大口的撕下一块,嚼在嘴里含含糊糊的道:“我又不是逸哥,我也不懂怎么跟姑娘说话啊,又不认识,你说我跟她聊个啥?”
“聊你擅长的啊,就说打辽人的事儿,这老话怎么说来着,美女爱英雄,你就把你上次在兰州城下这杀的七进七出的那次跟她说,准保听的眼睛都瞪起来了。”
金铭尹一边舀起一勺豆脑填进嘴里,一边信誓旦旦的跟孟崎讲道。
哪知道孟崎却一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快得了吧,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现在还不是一个人,也没见到你带个大姑娘回来。”
说着,他又转头瞅了瞅那正在忙活着的周娟儿,接着道:“我觉得,患难见真情才是真的,我那次可是亲眼见到逸哥带着大军去南山下救柳姑娘,当时我都觉得我要是个姑娘肯定也嫁给他了。”
金铭尹对于他这个说法却很是不认同,他端起一个被他吃的光剩个底儿的瓷碗,仰起脖子鼓捣着勺子全都倒进了嘴里之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抹嘴儿反驳道:“这你还真说错了,这事儿我是最有发言权的,逸哥和思意姐之前经历了好多事儿呢,南山那都是后来了。再说了,人家这豆脑摊子摆的好好的,不招谁不惹谁,上哪和你患难去?”
也是巧合,金铭尹话音还没全落进孟崎的耳朵里,就听到远处的一桌客人吵嚷起来了。
“我说你是不是瞎了眼睛?看不见我们将军站在这儿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走的匆忙,实在是没看到诸位爷,我这儿有手绢,我帮你擦掉。”
孟崎看着这桌的四个人惧都是一身甲胄,为首的一个挂着个不太合体敖龙宝铠,看样子是个小将军打扮,不过这四人都挺面生,八成是西安那边刚刚过来了的人,
身前的那周娟儿可能是不小心把一碗豆腐脑打翻了,白花花油乎乎的脑花撒了一地,不过那小将身上倒没沾到多少,甚至还没有周娟儿溅在自己身上的多,
周娟儿一边连声道歉,一边就要拿出手绢来帮他把甲胄上的那点儿油污擦干净,但是那三个军士却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非要拉着周娟儿跟他们回去军营解释清楚。
孟崎和金铭尹都是从行伍中摸爬滚打过的,还能不知道他们心中的小九九?不就是想占人家姑娘的便宜嘛,得个理儿就想把人家往军营里拖,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进了军营还能有命出来?
金铭尹笑着朝孟崎一努嘴,“喏,你小子倒还真是运气好,想啥来啥,英雄还不仗义出手?”
孟崎当然不用他说,阴沉个脸握着手里的胯刀就朝前走去。
“军爷,小女实属无意,小老儿在这儿给各位赔不是了,您几位吃的这些通通都不要钱,各位军爷就别在难为我们父女俩了。”
那周摊主佝偻着身躯挡在女儿的前面,低三下四的讨饶着,几乎就快要给这几个人跪下了。
“我说老头儿,你这话什么意思?说的像是你爷爷我贪你那俩钱儿似的。我们将军的这身甲胄,那可是千金难寻的宝物!要么就让你女儿跟我们去军营给我们将军弄干净,要不然你就赔我们一万两银子,就是少一个子儿,今儿都不会放过你!”
他这一出口可把周摊主魂儿都吓没了,一万两纹银!他祖祖辈辈几辈子人恐怕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
“军爷,莫说是让小老儿拿出来了,就是听都未曾听说过那么多银子啊!”
那军士看着哭哭啼啼的周娟儿,一脸奸笑的说道:“那就好办了,让你这女儿跟我们回营,把我们将军的这身宝甲收拾妥当了,自然放你回来。”
周摊主虽不知道行伍里的这些规矩,但也不是个瞎子,看着身前小将一脸玩味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不过苦于他们这四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再加上腰间的胯刀,却也是不敢冲撞分毫,带着女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各位军爷开恩啊,开恩啊!”
咣咣咣三个响头磕在地上,斑驳着皱纹的脑门儿上都开始泛起淤青。
不过那三个军士没得小将的点头,自然不会收手,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就父女两个全部跟我们回营去!”
那军士咣当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桌案,案上的三两碗豆脑白花花的撒了一地,他带着身后的俩人不由分说的就要上来拿人,
就在那军士粗暴的双手刚刚要触碰到周娟儿的衣角时,两步赶上前来的孟崎抽出腰间的胯刀,用明晃晃的刀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哪个狗日的打老子!”
孟崎这胯刀虽不是什么名器,但这精钢的刀身带着他手上的力道拍在皮肉上,可比用手拍一巴掌要疼的多了,
那军士的手就像是被滚烫的火油溅到一样,迅速的就收了回去,用另一只手搓揉着红肿的后背,嘴里疼的直咧咧。
“什么人来这儿撒野!”
身后两个人见他受伤,哪里肯罢休,二话不说“锵”的一声抽刀就砍了过来,
孟崎的到刀上功夫也不含糊,一个侧身闪过两人,反手一刀就朝着二人大腿股间划过,锋利的刀刃迅速的破开二人的腿甲,
“哎呦!”
他们两个显然非孟崎的一合之敌,踉跄的跌倒在地上,捂着切开一道口子的大腿痛呼着。
制服了这两人的孟崎再次猛然转身,手掌曲若鹰爪一般准确的抓在了拿着钢刀欲从背后刺来、刚才被他一刀背拍的嗷嗷惨叫的军士的手腕儿,然后单膝一蜷,重重的击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咚!”
膝盖撞击在甲胄上都激起一阵闷响,可想而知孟崎这力道已经足以让他五脏六腑都在一时间翻滚了起来,那军士捂着肚子痛苦的倒卧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