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妾职业病-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才沈夺看陈赟的眼神,那可真是关心!
这么多年,她跟着他跋山涉水,风餐露宿的,他都没有一句说过一句关心自己的话。
“哼。”沈英心里酸得很。
沈英才不会让沈夺和别人在一起呢!就算是陈赟也是不可以。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计。
沈英摇摇头:“宋陵的毒太重了,光喝你的血是不行的。“
”那要如何?“陈赟着急的握上沈英的肩膀。
”你真是知道?你不是巴不得他早些死了的吗?”
陈赟的眼睛里有泪花闪过,垂着眸,低声说道:”他这人自私的很,普天之下没有一人是看得入眼,都是作为棋子为他大局谋划。”
“哦,我听明白了,你还是很舍不得宋陵的嘛!”沈英嘻嘻哈哈地拍拍手:“你们两人也纠结了,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喜欢,按照我们苗寨的风俗喜欢就抢进自己的房里。”
陈赟别过脸去:“你不要岔开话题,还未曾告诉我如何救他?”
沈英勾了勾手指,陈赟的脸靠过去,一字一句道。
“蛊母的处子血可解世间万毒。”
他竟然瞒了她这么久,宁愿忍着毒入骨髓的痛楚,也不喝自己的血做解药。
陈赟她推开门,那宋陵正歪躺在榻上手上捧着一本书,卧房里只燃着一盏牛油灯,昏昏沉沉的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抬头见是她,眉眼都笑出一道山峰来:“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陈赟一切都知道了。
宋陵朝着陈赟舒展双臂:“不过是去了一日而已。”
陈赟慢慢走过去,投入宋陵的怀中,乖巧的将下颏贴在宋陵的心房之上,那耳边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宋陵是个很干净的人,她从外头来身上的气息肯定不好闻,可就是这般挑剔的人,也同样抱住了陈赟大掌抚上她的背脊线,皱着眉:“外面有人欺负你了?”
陈赟摇了摇头,她的泪在宋陵的衣服上蹭了蹭:“没有,只是,我很想你。”
苦情剧演久了,一下子转变剧风便会很不习惯。
先前,陈赟打定了主意,要离开宋陵。
她一直想着的是如何躲避宋陵,如何存钱,如何买田庄地契,如何规划自己的未来。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论一百种推到宋陵的实际操作方案。
可是,可是,都有这个贼心没有这个贼胆。
“姑娘,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啊?“
陈赟梳洗之后靠在房门外头,直到丫鬟翠花捧着小菜上前。
”哦,我在等你。“
”等奴婢?那快点进屋吧,小菜等会儿就要凉了。“
”嗯,好。“
丫鬟翠花推了门,对里头的宋陵说道:“公子爷,饭菜来了。”
宋陵问:”你家姑娘是溺死在浴房了?“
这人怎么这般嘴毒。
陈赟酝酿了句子要怼回去,一对上宋陵那双黝黑的眼睛,她心里就发虚的很,甚是没出息的小声道:“从外头回来身上味道重,便多洗了一会儿。”
宋陵:“卿卿,不是避我如蛇蝎?”
“怎会,怎会。”陈赟尴尬的笑笑。
陈赟对着那傻站在的丫鬟翠花,挥了挥手:“快过来,服侍你家公子爷吃饭。”
陈赟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吃完了饭,
她和宋陵之间的初夜啊!
多少得要有些纪念价值,呃。
陈赟想到此处,脸就面红耳赤,宋陵正巧看过来:“卿卿,很热?”
“是啊!是啊!”
陈赟拿手当折扇:“这天再这样下去,可要热死我了。”
宋陵心思缜密,又多谋算。自己这般算计他,等到事后,他会不会怪她?
陈赟啊,陈赟,你真是个怂包!
“卿卿,靠过来些。”
宋陵打着折扇,不急不缓的再给陈赟扇着风。
天热,宋陵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领口是敞开来的,露出里头线条精美的骨架。
男色当前,她的脑子有些不太好使。
陈赟站起身:“我去寻几本书看看。”
陈赟拿起第一本,讲的是男主是富家公子爷,心系贫苦女主,强取豪夺的故事。
富家公子爷圈着贫苦女主,怎么都不肯放她走。
宋陵也是这般泼皮无赖,自己明明就要娶妻,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拿眼尾瞟了瞟宋陵,忖这天下的故事都差不多吗?
陈赟怎么总是会不自觉的将自己和书中贫苦女主套在一起?
富家公子是宋陵,贫苦女主是她。
陈赟摇摇头,赶跑杂念。“换一本,换一本。”
陈赟又重新拿起另外一本,这本传奇话本的书名是《盐商和他的贴身丫鬟》。
这名字,相当的有文化水准呀!
一开始,剧情还都挺正常的,男主是富家一方的盐商,女主是为了葬父而不得已卖身的苦情小白花。
陈赟看着那卖身两个字,甚是浑身的不舒服。
最初,大抵自己也是因为走投无路跟了宋陵,她算不上卖身吧?
陈赟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苦情小白花女主作为在盐商男主身边服侍的小丫鬟,他们日久生情了,但是苦情小白花因为身份悬殊,觉得自己配不上盐商男主,把自己的感情埋了起来。
这故事还挺合情合理,可以借鉴借鉴。
陈赟翻了下一页,正想从书中寻求方法,却越看越羞红。
宋陵:“看得什么书?”
陈赟道:“《盐商和他的贴身丫鬟》。”
这名字,宋陵咳嗽一阵:“卿卿继续。”
这本的套路更深,更是过分,盐商男主中了春~药,女主为其献身。
陈赟怒了:“这都是些什么小黄书!“
陈赟把书往旁边一扔,走到宋陵跟前,跨坐在他腰间。
宋陵跌回床榻之上,发冠凌乱,甚是有一种病弱公子的美感:“卿卿,这是做什么?”
“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会梦见你死了?”
宋陵很无所谓的说:“不是恨透了我,巴不得我去死。”
陈赟吹熄了一旁的牛油灯:“你同我睡,我便告诉你。”
第47章 。。。
吹熄了灯;陈赟弯身抱着宋陵的腰一阵乱扭;宋陵腹下窜起一团乱火;扯着陈赟的脖颈儿就把她往下提:“爷,活得这么大还没被哪家小娘子上的。”
那陈赟就像只八爪鱼一般,吸附力极强。
陈赟抱就抱吧;还大声嚷嚷着:“宋陵!你今日不和我睡;你就不是个男人!”
“哎呀;卿卿出息了。”
宋陵忖怪不得都说女人翻书比翻脸还快;陈赟出门前还不让他一个手指头呢!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倒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架势?
“乖宝,别再乱动,真要动出火来了。”宋陵沉着嗓音。
他也是个男人;有那方面的正常功能;平日里和陈赟在一起就是压制自己。
更别提现在陈赟送上门来了,他得要多大的劲儿,才能冷静再冷静。
“就是让你出火;宋陵,你的扣子怎么解起来这么复杂?”
眼前一片黑,陈赟扑倒宋陵的身上;伸长了手就要扯他身上的衣服。
反正左不过就是一个字睡!
磨磨唧唧的!那不是陈赟的做事风格!
陈赟粗着嗓子威胁道:“宋陵!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嘶。”黑暗之中,陈赟抓扯刀了宋陵的头发。
宋陵闷哼一声,又被陈赟不客气的给训了:“你一个大男人疼什么疼,我都还没喊疼,不许喊了!”
宋陵心里居然有些心动的感觉?
真是邪了门了!
陈赟出门一趟儿;从哪里学来的一股子女土匪的气势。
虽然说女子温温柔柔的才好,可是太温柔过了头,如陈赟以往就是做作,就是梗在宋陵喉咙里的一根刺,咽不下去也不是,□□也不舍得。
如今,陈赟的泼辣劲儿上来,宋陵甚是喜欢。
“你还真当爷是个没脾气的?”宋陵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照理说,宋陵的脾气乖僻,喜怒无常的很。
可是吧,陈赟想了想宋陵最近的表现,还真是如此。
她颔首:”嗯。“
“嗯?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娘子,还敢也嗯?”
陈赟一连的不以为然:“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要赖在我这里不肯走的,不就是为了要和我睡嘛?”
陈赟话说的相当的直白。
就像个是无情的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宋陵的脸上,打得他是一个脸上无光啊!
这彻底的可把宋陵给惹火了!
宋陵不干了,他拉近自己被扯开的衣领,做起来:“爷今晚要和你分房睡!“
反了!真是反了!
宋陵狠狠的剜了陈赟一眼,陈赟更是一脸不知道自己犯错什么事的模样。
甚至,陈赟出声询问:“你确定吗?”
宋陵扯着嗓子:”爷要自己睡!”
陈赟也火了,对着宋陵吼:“我一个女儿家都没有你这么磨磨唧唧,不就是睡嘛!没得怕的,来啊!少说屁话!”
宋陵抽了抽嘴角:“卿卿,这是哪儿那么的大的火气。”
陈赟哼了一声,从宋陵身上跨回来:“不睡就拉倒!公子爷,可别打脸了。希望公子爷硬气到底,做个顶天顶地的汉子。”
宋陵,他怎么觉得自己委屈呢?
天可怜见的。
陈赟她一回来,那离宋陵隔着老远呢,他早就闻到了陈赟身上的那股野男人的味道。
怎么说他宋陵也要硬气一回!
分房睡,宋陵觉得自己有些亏,他本就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
陈赟这个房里的东西,他可是花了好几天的功夫,才让人从宋国公府里一件一件的搬过来的。
陈赟这楼里,除了这家屋子,还真没有宋陵看得上眼的了。
让他去别的屋子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宋陵手一指不远处的贵妃榻:“今晚你睡那儿。“
陈赟瞟了一眼宋陵,怼他:“公子爷,方才说要去别的房睡?”
“爷我乐意去哪儿睡,就去哪儿睡,你管得着?”
陈赟嘴角露出一个笑意:“成,你是爷,都按照你说了算。”
最后变成了分床睡。
说是分床睡,但在后半夜,宋陵还是从那床上溜下来抱着陈赟。
那可真是当玉石般小心翼翼的抱着,到后半夜的时候,宋陵的手臂都发麻了,腰酸背痛的不用说了,还得提防着陈赟醒过来。
吃力又不讨好啊!
对了,她前面说的,什么叫打脸?
宋陵仔细的忖啊忖的,他可是现在都给弄个明白。
宋陵觉得还是挺有骨气的,能扛得住陈赟昨夜的连番进攻。
按照陈赟的话怎么说来着?
他就是那个顶天顶地的汉子!
宋陵看着怀里安睡的女人,他松了一口气:“奶奶的,爷欢喜的女人就是有魄力,就算是公主也比不上你。”
宋陵低下头,在陈赟脸上亲了下去,满足的抱着她睡了。
陈赟睡了一晚上的好觉,醒过来的时候宋陵已经不在房里了。
陈赟梳洗了一番,丫鬟翠花就同她说外面有人要寻陈赟。
没想到的是,这来寻陈赟的是。
陈倩对着里头的人福了福:“妾身,见过九公主。”
那马车里的坐着的就是九公主高燕,高法云鬓,鹅黄色的半敞衣领,做的也是华美精致。
她甚是不耐烦:“你既然知道我是公主,为何不跪!”
高燕可是九公主,奴婢都是仰望着她的。
可是自从她的腿被摔瘸了以后,高燕看每个人的眼神都觉得很奇怪,好似那些奴婢们都在讥笑她额腿,高燕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就是对身边的奴婢也是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陈赟道:“公主金枝玉叶如同仙子下凡,让我等自惭形秽。”
自从高燕的腿瘸了以后,就没有人在她面前如此夸赞过她。
高燕婷了陈赟的话,心情变得很好:“你倒是个识时务的,嘴巴又甜,难怪陵哥哥就喜欢你。”
陈赟对着高燕笑笑道:“公主说错了,公子爷心系公主,同妾身并没有什么干系。”
“当真?”高燕的身子往前倾了倾。
“本公主就知道!陵哥哥不是这样的人!要不是那倩娘在本公主耳边乱嚼舌根,本公主也不会误会了陵哥哥!”
高燕摸了摸腿,她如腿瘸了,宋陵就更不会喜欢她了。
那陈倩这几日又在她身旁一直念叨,说她那庶妹如何如何得宋陵的宠爱。
高燕这才会出宫来看。
陈赟双手放在跟前,垂着眸,端庄大方。
高燕:“你去叫陵哥哥来见我!”
陈赟:“妾身方才已经说了,这是公子爷和公主之间的私事,和妾身无关。”
高倩:”若不是你撺掇陵哥哥,他怎么会连见我都不肯。“
陈赟无奈的摇摇头。
这事实在是不怪她,陈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