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为祸,一世韶光不负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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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主子……她、她……”她吞吐着,就像喉咙里噎着什么东西一样一句话愣是没有说出来。
“你倒是给我一口气说清楚,不然就撕烂你的嘴!”
“前阵子主子在明湖畔救的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就是他!”小锦儿倒是被柳朗月这样的语气和神色给吓到了,立时闭着眼大声的什么都招了。
“欢儿救的人是他!”就连柳朗月也不可置信,紧握着手中的折扇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凉欢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对上了慕青郢的眼。
“你接近欢儿到底是何居心!”
柳朗月的情绪波动太大,就连突如其来被他护在身后的凉欢都吓了一大跳;幸而一旁的霍和硕看准了瞄头,将凉欢拉到了一旁。
“妹子,朗月的个性你还不清楚,他知道怎么做的!”言下之意凉欢也能听清楚,就是柳朗月并不会大动干戈,她这才放松下警惕。
“和硕哥哥,为什么大哥要见他,你们说他是故人,可是,他好像又对你们不屑一顾的,他到底是谁啊!”凉欢看着眼前的霍和硕,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因为不知道慕青郢的名字,全程和霍和硕谈论时,她用的便是一个他字!
☆、第二十六章:疑虑
总觉得他的身世不简单,从第一眼看见浑身是伤的他开始,凉欢就觉得他的来历应该不简单。
霍和硕的视线轻轻瞥了眼不远处的慕青郢,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凉欢,然后淡淡的道出了慕青郢的来历。
“他是南昌平王二世子慕青郢!两年前我们曾为了一桩案子在柳州打过照面!”
“所以大哥这一次想请他过太子府一叙是因为……”凉欢敛下眼思索了半晌,才接话道:“这一次皇上又给大哥施加案子了是不是?”
“我昨天听小锦儿说岑王失踪了,皇上是把这桩案子交给了大哥吗?”她问,就见霍和硕点了点头。
“没错,太子对慕青鄞的才能尤为看中;而朗月却也觉得慕青鄞出现在凤城感到蹊跷;欢儿,我刚刚恍惚间听到小锦儿说你救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和硕拧眉问着。
“他就是前些日子你在别院救的那个男人?”霍和硕又再一次的探问到。
风吹过,撩起了她额前散碎的发,轻轻伶伶的;凉欢点头,无丝毫隐瞒,就这个当口其实也瞒不了。
“慕青郢虽为南昌平王二世子,可是也鲜少有人知晓他的身份,在凤城这处也没有仇人;更何况,凤城和南昌相隔的路程就算快马差不多也有十天,他为什么会到凤城来,而且还受了如此重的伤,这些事情,还真得要静下来细想想!”霍和硕道着。
一旁的凉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霍和硕,那明如钻石般的晶亮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霍和硕,都说霍和硕粗莽,可是在此时凉欢的眼中,霍和硕的分析竟是如此的细致锐利,全然不像以往的样子。
柳朗月与慕青郢仍旧纠缠着,慕青郢上前一步,柳朗月闪身挡在他的面前,慕青郢向左挪动一步,柳朗月继而也转身挪动一步,将慕青郢的去路挡的死死的。
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断了慕青郢的去路不可。
如果说,方才柳朗月是想将慕青郢请去太子府做客的话,经过了知晓凉欢所救之人是慕青郢的这么一层关系,他想,此时自己不是想请慕青郢到太子府做客,而是直接想把慕青郢抓到刑部大牢里关起来了,。
只因为,慕青郢此番出现的太不及时,受伤的太不及时,却被救的太及时了。
而且,被救的地方还是明湖畔,凉欢所居住的地方;在柳朗月眼里打谁的主意都可是,可是明目张胆的把主意打到他可爱的凉欢妹子名下就不行,如果是别有居心的利用,那就更是罪不可恕。
“你到底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终于,慕青郢按耐不住的开口了。
“很简单,告诉我你接近欢儿的目的,然后,跟我回去!”
“呵……”慕青郢听到柳朗月的这一句话。
☆、第二十七章:阴错阳差
“呵……”慕青郢听到柳朗月的这一句话;轻声一笑。
“我无意与你为敌,只是,你的行迹太过可疑,却正巧在岑王出事的时候受了重伤,还徘徊在凤城久而不去。”慕青郢的笑让柳朗月微微皱眉,接着又道了这么一席话!
“所以,柳公子此时改变了意向,不是想请在下去太子府做客,而是想直接把在下关进刑部大牢严加审问!”慕青郢一口一个谦称,倒显得眼前的柳朗月小气了几分。
“若真是如此,请恕在下无理,怕是要和柳公子你动起手来了。”他说着目光里凛冽出一丝寒光,握着佩剑的右手微微的紧了紧,剑柄往上一抬,正欲拔剑而出的时候,却被一双冰冷的柔软的小手给紧握住了。
他垂首,看到的便是那小小的柔弱女子,闪着如钻石般明艳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自己瞧,那里面含了分淡淡的请求。
终,他放在剑柄上的手落了下来,是没有办法拒绝,他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更何况眼前的女子曾经救过自己的命。
“今日,便是我还你的救命之恩。”说着吗,慕清郢的视线下意识的轻瞥了眼眼前的柳朗月,对着一旁的凉欢说到。
“叫他别跟着我,我的身上没有他要的什么线索。”慕清郢转身,在凉欢讶异的视线下,就这么迈着步子离去。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却没能掩盖住他修长的背影,柳朗月深吸口气正要追上去的时候,却被凉欢拉住了衣角。
“朗月哥哥,别追了!”她说着。
柳朗月转首看着眼前的凉欢,无奈的叹了口气,放弃了想要追上去的念头。
“你这个丫头,要我怎样说你是好;没想到阴错阳差的你却救了慕青郢。”柳朗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眉梢一挑,若有所思的望着慕青郢离去的背影。
“不过,这慕青郢的个性转变似乎也太大了;只是两年,就从以往的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变成这样的沉冷寡言;这人啊……”柳朗月摇摇头,似有惋惜!想着,岁月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包括性格。
“欢儿,人不能不救,可是也不能乱救;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若那日换做是我,慕青郢,我绝不会救。”凉欢顺着视线望去,眼前的柳朗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这句话虽然没有责备之意,但确确实实是在叮嘱。
想问为什么,可是看刚刚的情况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问的,柳朗月和慕青郢可谓是双双的不待见!而且,看那个叫慕青郢的面色态度应该也是偏冷漠寡言我行我素的。
“他就这么走了,我们怎么跟太子交代!”不知何时,霍和硕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说着。
“实话实说呗!”柳朗月摇了摇纸扇,眉梢轻挑道:“既然他三番两次说与岑王出事无关,那,必然是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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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最初的那份悸动
“实话实说呗!”柳朗月摇了摇纸扇,眉梢轻挑道:“既然他三番两次说与岑王出事无关,那,必然是没有关系了。”
“那你还想押他去刑部大牢。”霍和硕皱眉,看着眼前的柳朗月。
“我这不是想诈一下他接近欢儿的目的嘛!”柳朗月撇了撇嘴,摇了摇手上的纸扇,唇角含笑:“若早知道慕青郢变成如今这样的性格,我一开始就开始用强了。”
“用强的?”霍和硕冷哼一声,斜眼看了眼眼前的柳朗月。
“把他扛回去?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到时候只怕是慕青郢将你投进西河里。”
霍和硕抬眼看着眼前的柳朗月,就只是这么轻轻地一句,柳朗月蜷起的唇角忽然咧了下来,就这么睁大了眼盯着眼前的霍和硕,那眼底的光亮就像是想要立刻丢掉手中的扇子,伸出双手去紧紧地扼住霍和硕的脖子,好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调侃!
这姓霍的没有哪一天是不与他对拆台的:“欢儿,我们走!”立时拽着凉欢的手,往另一边的桥畔走去。
纤白的小手就这么紧紧地被柳朗月握在手中,凉欢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安心,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的就是柳朗月,喜欢柳朗月对着她温柔的笑,轻声的唤着她一句欢儿!
被柳朗月握着手的感觉很实在,很温暖,她垂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被柳朗月紧握着的手,唇角咧着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窃喜。
“欢儿,以后若是再遇到像上次一样的情况,你记住,不要救来历不明的人。”
“啊……”柳朗月的步子忽然在阅景楼的楼外停了下来,对着凉欢认真的叮嘱了这么一句。
他的眼神很认真,脸上的表情也很认真,就这么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凉欢。
“这次,是救的慕青郢;若是下次救了个杀人狂魔,别院里的一家子都只有陪葬的份儿,知道吗?”
“我明白了!”凉欢点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朗月哥哥不是责怪你,可是欢儿,你太善良了,不懂得人心的险恶;你要知道这个天下很大,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善良的。”柳朗月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凉欢,一字一句的叮嘱概述着。
“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有置身事外,才能明哲保身知道吗?”
“哥哥们纵使现在能保护你不被伤害,可是,也护不了你一辈子的周全!若是哪一天哥哥们都不在了,欢儿,你一定要记得朗月哥哥今天对你说的话!”
“嗯!”凉欢点头。
“我怎么听着这么像遗言似的,朗月,你,这是要奉旨西征了?还是要北伐啊!”声音,是从阅景楼的门内传出来的,两人顺着视线望去,凑巧见到那锦衣华贵的公子从阅景楼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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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霍家公子
“我怎么听着这么像遗言似的,朗月,你,这是要奉旨西征了?还是要北伐啊!”声音,是从阅景楼的门内传出来的,两人顺着视线望去,凑巧见到那锦衣华贵的公子从阅景楼里走出来。
柳朗月右手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唇角露出一抹恣意的笑痕;只因为此时站在两人身前的不是别人,而是霍和硕同母所出的哥哥,霍衡野。
“原来是霍大哥。”他笑。
“嗯!”霍衡野点点头,视线落在一旁的凉欢身上。
“凉欢最近似乎瘦了!这身子骨弱的,别院那些奴才们是怎样伺候的。”霍衡野和霍和硕相比少了份粗犷与鲁莽,倒是多了丝圆滑与微微的傲慢之气。
“哥,你在这儿?”此时霍和硕也走上了前来,在看到霍衡野的第一反应和刚刚的柳朗月如出一辙,想然凉欢也发现了;霍和硕和柳朗月似乎并不是很想和霍衡野待在一起。
凉欢曾记得小时候霍衡野也来过她的明湖别院,不过,几次都是没有待上多久就离开了;原因很简单!他只是来瞧一瞧她而已。
当然,这种瞧,自然不会是什么嘘寒问暖,而是所谓的探究,微信地的疑惑找寻答案!
只因为霍和硕从小对谁都粗鲁,唯有对她这个弃女关怀备至。
霍衡野和霍和硕虽然是一母所出,可是两人的性子却是相差极远;霍和硕从小习武对文理倒是提不上来劲儿,因此说起挥毫弄文那是一个头两个大;可,霍衡野却不一样,睿智出众,霍衡野除了学习武术之外,对于谋法也略有研究,他的脑子转的是很快;可是,眼中将尊卑观念看的太重;在他的眼里奴才就是奴才,低人一等就是低人一等;当然对别院的下人们都不会那么客客气气;也因此他并不觉得凉欢有多娇贵,所以所表现出来的嘘寒问暖,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明眼人都明白,柳朗月他们也并不是不知道,因此,便面上的形式倒是做足了,也不能让人招了话柄。
“嗯!”面对与霍和硕简单的打招呼,霍衡野点了点头。
“呵……我说怎么你一回来就整天的不见人,原来是和朗月约好一起陪凉欢来了。”
“……”霍和硕没有说话,只是瞥了眼霍衡野身后的随从,看见那随从的手里抱着一匹上等的织锦,而另外一只手上唯唯诺诺的跟在身后。
“呵……这是替你嫂嫂挑选的上等织锦,和母亲最喜欢吃的核桃酥。”霍衡野当然也察觉到了霍和硕的视线,轻声一笑。
“硕弟,你若是有时间天天在外面闲逛,倒不如回家多陪陪母亲,尽一尽做儿子本分;也好让府中的人信服,娘亲从小宠着的二公子怎样的孝顺。”
这一句显然是带着浓郁的火药味的,让霍和硕拧紧了眉,额间已然的出现了两道褶皱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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