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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残扇遮妆-第30章

小说: 残扇遮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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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美又如何?都与我无关,早在十九年前,我就不属于韩家。我不是韩茹希,别跟我说这些。茹暮排斥着魏澈,她与魏澈只不过是萍水相逢,魏澈永远不会知道救他的人,是一直活在暗处的韩茹暮。





    正文 枉凝眉情缘薄如纸26
     更新时间:2010…11…2 13:25:05 本章字数:1185

    枉凝眉;情缘薄如纸(26)
    “我记得那一年,我十四岁,而你……”魏澈忽然停顿住了,“应该是十一岁。然后,你救了我们的命,想来我真是没用。”
    “过去的一件小事情而已,又何必念念不忘?”茹暮背离着湖,迈开步子,她只想一个人出来走走,为何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她?
    “小事吗?在生命面前是小事吗?”魏澈看着茹暮的背影,问着,“当你尝试过那种窒息感后,就会明白,那不是一件小事情。”
    “救你只是侥幸,当时,我们是一起落入水中的。”茹暮扬起头,在深邃的夜幕上找寻星辰的踪影,她是被无端卷入局中的人,已经和魏廷有所牵绊了,难道还要代替茹希与魏澈纠缠不休?
    远处传来一阵稳重的脚步声,玄色的身影在灯火阑珊处缓缓靠近,魏廷不湍不急的走来,“四弟好兴致,居然尾随着内子来湖边小聚。”
    “二皇兄说笑呢,我只是见她独自站在梅花树下,才走过来聊了两句。”魏澈解释着。
    茹暮走向魏廷,绕到他的身后,作出一副嫁夫随夫的样子。一个魏廷已经叫她心累了,若是再加上魏澈,怕是这场骗局就快被揭穿了。
    魏澈见到茹暮躲闪到魏廷身后,心猝然的被揪了一下,病态的眉宇里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哀伤,“既然二皇兄来了,那我就先告辞了,二皇兄要好好善待二嫂。”说着,转身离开。
    魏廷忽然笑了,嘴角是一抹胜利的笑意,看着魏澈渐渐的消失于灯火中,才开口,“故人重逢,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从中来?”他很满意魏澈成茹暮为二嫂,这就是注定的因果,他们没有缘分。“我以为你会躲到魏澈的身后,不想你选择了我。”
    “你是我的夫君,就算是做样子,也要叫所有人都明白:我们是夫妻。”茹暮说的坦然,她的眼一直停留在魏澈远去的方向,心头凝聚起一阵悲伤。魏澈应该是爱茹希的吧?如果当初,他能去给茹希下聘,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般局面了?是他觉得自己羸弱的身子不能负担起茹希的幸福,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勇气追逐这一切?
    演戏?魏廷意识到茹暮所作的一切都是演戏,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从一出门就开始演戏,演了很久。“你真是个天生的戏子。”
    嘲讽的话语,是私下无人时,魏廷才会表露出来的态度,茹暮的心依然被悲伤占据,淡如清风的回应道:“你不也是一样,天生的戏子,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她悲哀魏廷有着一颗桀骜的心,却要用其它来掩盖自己的真性情;也悲哀茹希遇见的是软弱的魏澈,不能承担幸福;更悲哀自己,明明是个局外人,却要搅入这场局中。局外人?不,不是,她因丽妃而与魏廷缠绕着,不知尽头在何时, “何时才能宴席才能散?”
    “想散就散,本王想走,还没有人可以阻拦。”魏廷看着茹暮悲伤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母妃,御花园里承载了他与他母妃的回忆,或许,离开会觉得好受一些。





    正文 枉凝眉情缘薄如纸27
     更新时间:2010…11…2 13:25:06 本章字数:1204

    枉凝眉;情缘薄如纸(27)
    “那我们就离开吧。”茹暮想离开这里,想离开皇宫,不想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遭受那些非议的目光,特别是魏澈的,隐约觉得魏澈好像已经察觉出了什么。
    “我记得那一年,我十四岁,而你……应该是十一岁。然后,你救了我们的命,想来我真是没用。”
    脑海里回放着这句话,一丝暗凉从不知名的地方钻了出来,背脊上已经结出了一层白霜。魏澈的那句“你救了我们的命……”里的“我们”,指得是何人?茹暮困惑着陷入了迷局。从始至终,魏澈都不曾喊她叫茹希,难道当真是察觉出来了吗?
    心头涌现起莫名的恐惧感,越想越觉得恐怖。看着御花园中还有残雪未销的枝桠,树影交叠,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想要离开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那我们就离开吧。”魏廷赞同茹暮的想法,两个人在没有掌灯的情况下,借着稀薄的月色,迅速离开了皇宫。
    马车上,茹暮撩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夜色中肃穆的皇宫渐渐的远离了视线,环绕在周身的哀伤与压迫感渐渐的归于了平静。暗暗的埋怨,皇宫真不是一个好地方,竟然会无端惹得人心莫名的烦乱起来。
    放下车帘,车厢内陷入了黑暗,这才发觉到,他们并没有点灯,想来是不安作祟,总觉得有些诡异。她问:“为何没有点灯?”
    “不想点,就这样吧。”魏廷把背脊倚靠在木棱上,黑暗是最好的遮掩,掩饰住了他因想念母亲的悲伤。“你为什么想要离开?”并非是好奇,而是想要逃避什么。
    茹暮没有回答,反过来把同样的话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想要离开?”
    魏廷不做声。
    同样的问题,得到了同样的答案,随即,便是不可打破的沉寂,似两把无形枷锁,分别锁在了他们的身上,桎梏着他们的灵魂,无从逃脱。
    茹暮把手放到玉佩上,轻柔的抚摸着,这样的动作好像在这个夜晚成为了习惯。但她清楚,她不是玉佩的主人,能拥有一个晚上应该算幸运的了。摘下来,抹黑抓起魏廷的手,才发觉他的手甚是冰冷。“给你玉佩,完璧归赵了,你可以放心了。”
    魏廷用手指摩挲着玉佩上的花样,脑海里映出了玉佩的图案,他记得它的样子,就像记得他的母妃一样,可一个是实物,而一个则是飘忽的影,随着时间的流逝中,越发模糊。“你是第二个不喜欢这玉佩的女人。”
    “玉佩很漂亮,我只是觉得害怕弄坏了它。”茹暮说出一半原因,也藏下一半原因,她清楚玉佩对魏廷的意义。
    “是吗?”手被玉佩渐渐感染得有了暖意,魏廷否认了茹暮的说辞,“你不喜欢它,又何苦伪装呢?我记得我的母妃也不喜欢它。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总是拿着这块玉佩玩,可是,她总是问我这块玉佩有什么好玩的?然后,眼神中流露出厌恶的神情。”
    啊?他记得过去的事情?茹暮惊愕,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正文 枉凝眉情缘薄如纸28
     更新时间:2010…11…2 13:25:06 本章字数:1194

    枉凝眉;情缘薄如纸(28)
    “记得的不多,八岁以前的记忆都是与我母妃一起在皇宫里玩耍的情景,三岁的时候,父皇给了我一本书,从此以后我便特别的喜欢读书,可是,我的母妃总是对我说,小孩子家家还是多玩的好,然后总是带着我在御花园里玩耍。”黑暗淹没了他们的脸,看不清彼此,反倒是拉近了他们的距离,魏廷不再称自己为“本王”,“后来,一场大病,我变成了痴儿,父皇不再喜爱我了,而我的母妃却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被谁挟持出宫的?”九年以前,是丽妃带着二皇子连夜逃出了皇宫,茹暮却说成是有人挟持,她只是不想面对过去,不想以杀母仇人的身份,与魏廷共居在这狭小的车厢里。
    “没有人挟持,是我的母妃带着我逃走的。”魏廷顿了良久,长时间的沉默中有他对过去的无奈,“我记得我的母妃抱着我跑,跑出了皇宫,上了马车,马车飞快的行驶,后来,来了好多追兵。”
    “追兵是你父皇派来的吗?”茹暮顺着魏廷的话问下去,心跳却开始加快,仿佛魏廷的再一次开口,就会说出一个令她不安的、无法面对的事实。
    “也许吧,当时母妃一家获罪,父皇下令追杀,也在情理当中。”魏廷单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每每想起往事,就会头痛欲裂,“那一夜,我的母妃死了。”
    “死了?”这样的事实茹暮比谁都清楚,“是被士兵的杀的吗?”问的同时,也在腹诽着,我在做什么?为何会一直装傻?
    “不,是一个不大的小孩,我记得她戴着铁面具。”魏廷对过去的记忆就这么多,却记住了最重要的一点,对于一个痴儿来说,居然记住了母亲的死,于是,他注定要背负起母亲的仇恨。
    啊!他记得!茹暮闭上了眼睛,一双秀美锁向了眉心,黑暗里她听见了魏廷的叹息声,很长的声音里夹杂了他对母亲的哀思,听得她的心像被冻实的冰块一般的寒冷,然后被狠狠摔碎,瞬间四分五裂,木然的继续问:“那个小孩是什么人?”
    “是个杀手,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魏廷把手攥成了拳头,骨头之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茹暮的嘴弯成了一道美丽的弧,脸上挂着凄然的笑容,或许,有一天当你发现那个小孩就是呆在你身边的我时,会用剑直接刺向我的胸口,这就是命,宿命的纠缠。好,我韩茹暮对天发誓,以后无论魏廷做出什么事,都欣然接受。我来偿还过去欠下的债,直到他一剑没入我的胸口。
    马车安安稳稳的停了下来,魏廷撩起车帘,深邃的黑色被驱散,他把玉佩递给了茹暮,“这块玉佩给你吧。”
    “为何?”茹暮不懂。
    “因为你看玉佩的表情与我的母妃是一样的。”魏廷走下马车,“过年的这段日子,总要到皇宫中走动,我不想每一次都要拿给你。”娘亲,我这样对不对?或许,孩儿该把对您的爱收敛起来了,然后做一番大事,以慰藉您的在天之灵。





    正文 枉凝眉情缘薄如纸29
     更新时间:2010…11…2 13:25:06 本章字数:1211

    枉凝眉;情缘薄如纸(29)
    魏廷的背影渐渐消失,玄色的长衫隐没在黑暗中,茹暮看了好久,才从车上下来,低首看着手中的玉佩,说不出的滋味萦绕在心头。同样的表情?怎么可能?丽妃高贵得像天上的仙子,而我丑陋得像只癞蛤蟆。你把玉佩送给了我,在九泉的丽妃会高兴吗?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止苑,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直到十九跑过来,摇醒了她,“啊?”茹暮反应有些迟钝。
    十九紧张的在茹暮身上乱摸着,似乎在试探着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有没有伤口。“有没有受伤?王爷有没有为难你?”
    茹暮哑然一笑,笑容里多了些许的疲倦,又夹杂了些许的感动。十九的动作叫她觉得温暖,“我没事,我是同魏廷一起去皇宫,又不是去刑部大牢,你这般紧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呢。”
    “十九就是担心你。你们去了那么久,何况王爷对你也是冷嘲热讽的,十九担心你会途一时口快,惹怒王爷……”十九说出自己的担忧,夜已过去多半,茹暮出去了多久,她便在止苑等了多久。
    茹暮摇了摇头,“以后,我不会再惹怒魏廷了,你放心吧。”
    “什么意思?”十九听不太懂,只是觉得茹暮和往常不太一样。
    “因为她的母亲是因我而死。”茹暮说的风轻云淡,一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结上了一层冰,岔开话题问,“小诺呢?”
    “我叫她睡了。”十九看着茹暮单薄的背影,走上前去,“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我知道,谢谢你,十九。”茹暮的声音开始沙哑,一身的疲惫叫她无力负担,“我去睡了,你也休息吧。”说着,向着房间走去。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原本只要片刻的事情,这一次却用了很长的时间,茹暮背靠在门上,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逃一般的跑到了床边,没有灯光的屋子里的黑暗掩饰了她的狼狈,她像一个战败的士兵,匍匐在绵软的锦缎被子上瑟瑟发抖。
    我竟然是他要找的仇人?韩茹暮,你还认为你能在十一个月后全身而退吗?你退得出去吗?这场因宿命安排的局已经走入,还有可能离开吗?十一个月后的那场较量,你根本没有获胜的希望,是背水一战,还是留下这条贱命,叫魏廷一下子了结?
    想了很多,也问了很多问题,茹暮渐渐的陷入了梦境,梦境里有丽妃爱子情深的画面。“能不能放过我的孩子?”
    “我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全部。”
    “放过他,可以吗?”
    “救他……求你救他……”
    ……
    声声哀怨的话语,与丽妃的绝色容颜一同幻化成魏廷冷峻绝然的脸,“你杀了我的母妃!你就是我苦苦找寻了九年的仇人!而你竟然可笑的一直潜藏在我的身边!”
    刹那间,数不清的箭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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