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进-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在当时,可是极其可怕的事情。巫师家族和族长家族的人经过商议,她们做出了一个可怕的决定,将所有怀孕的女人,统统杀死。
只有这样,才能绝了后患,才能保住南道村一直太平下去。
那真是一个惨烈的夜晚,数十个女人被拖入山中活埋,惨叫哀嚎震天,那晚,下了一夜的大雨。在这些命运凄惨的女人中,有一个女人活了下来。
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厉害,而是,她的身份救了她。这个女人,就是青青的母亲。
原因很简单,青青的母亲是巫师家族的一员,当时的蛊婆婆。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偷偷的将青青的母亲放了回去。
当然,自此后,青青的母亲再也得不到自由了,她被囚禁起来,直到剩下一个女婴。蛊婆婆不想杀她,只是想保留她一条性命。可是,没有人知道失去自由远比失去生命更加痛苦。
之后,青青的母亲就在这种郁郁寡欢中去世了,留下了年幼的青青。
是蛊婆婆将她养大的,当然,她的存在见不得光。蛊婆婆念她体内也有巫师家族的血,将她养到十一岁,后来,老的蛊婆婆去世了,小修成了新的蛊婆婆。
青青的身份,连小修都不知道,自然,小修也不会多加照顾她。她成了南道村许多普通女人中的一个,渐渐的。她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忘记只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青青心中的仇恨从来不曾退去,她不会忘记,是南道村的人杀死了自己的父母,是她们,害死了数十位怀孕的女子。
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是族长家族和巫师家族的人,所以,青青自然把仇恨的对准了这两个家族,她要学习最高深的巫术,因为她也是巫师家族的人。
她还要取代刘欣慈,成为族长家族的人,因为只有最高的权利,和最强横的手段,才能让她立于不败之地,才能让那些可恶的人,全部付出代价!
青青的体内,一半巫血和一半妖血,这样的血液更加具有灵性,学习起巫术更加得心应手。很快,她便学会了最为可怕。最为厉害的双魂术。
她开始吞噬灵魂,起初,是山中的一些小动物,渐渐的,她开始吃人,第一个被她吃掉的人,就是小玉。
小玉这个傻女人,她和青青成了朋友,她那么相信她,把她当做好姐妹,她到死都不会知道,青青只不过是在利用她,时机成熟,她将为了这个好姐妹,奉献上自己最纯真的灵魂。
青青的双魂术并没有练习到大成,按照她的想法,她最后一个要吃掉的,就是刘欣慈。然后,幻化成刘欣慈的样子,一步步掌管南道村。
计划很美好,现实很残酷。青青遇到了她最大的困难,这也是她没想到的,那就是我的出现。
我命格属水,是和刘欣慈最相匹配的男人,刘欣慈一早就打算要和我生下一个女婴,将来继承族长之位。
这件事彻底打破了青青的计划,如果刘欣慈生下女婴,那这个孩子必将是未来的族长,青青就算吞噬了刘欣慈的魂魄,也无法取代这个孩子的位子。
有人或许会问,吃了这个孩子不就可以了吗?对于青青来说,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她没有那个耐心等待着孩子长大。
青青是被仇恨蒙了眼睛,她并不是恶毒的魔鬼。她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嗜杀,这个孩子,和曾经还在母亲腹中,被活埋的那些,又有什么不同呢?
她们都很弱小,都很无辜,不同的是,她们有着不一样的母亲。
想到这些,她开始有些动摇,为了报仇,她必须在刘欣慈在位的时候,阻止那个孩子出生。她不想看到悲剧蔓延到下一代。
听着青青的讲述,我和宁波都感到无比震惊,我没有想到,看似太平的南道村,早在二十年前,就经历了这样一场腥风血雨。
这个被遗留下来的孩子,终于成为了仇恨的种子,她来报仇了,目标就是两大家族的人。
青青扯了扯嘴角:“我失败了,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想问,真的是我罪大恶极吗?我不过是为了报仇,为了让我的父母魂魄安宁,她们呢,她们仗着无上的权利,杀了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无辜的孩子,她们难道不该死吗?”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一十四章 假的宁波
(全本小说网,。)
我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无言以对。
青青笑的更加惨烈起来,她的生命走到尽头,她无话可说,该做的都做了,成败与否,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只是现在,青青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若是这件事不解决,想必她就是死了也会魂魄不安的。青青止住笑声,无比平静的看着我,终于。她缓缓叫出了我的名字:“何沉!”
“何沉,我想,求你……”青青的眼睛注视着我,充满渴望,充满乞求,那一刻,我居然不忍心拒绝她。
“喂,你这女人,你差点害死他,你还说什么?”不等我插话,宁波就对青青咆哮出声,青青不管宁波,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想必这女人觉得和我有过几次夫妻之情,想我念在这场情分上,才觉得我容易被她说动吧!确实,我很想知道她求我什么事。
“你说吧!”我还是妥协了,当然,对于我的回答,宁波投来十分气愤的眼神,他张口就想骂我,我止住了宁波的话,转头对青青说道:“你先说说什么事?”
青青略微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刚才我说过,我的父亲,也就是那个男狐,被巫师家族的人害死,做成了标本,至今还摆放在石婆婆的城堡里,求你。帮我将父亲的遗体拿出来,好生安葬了吧!”
为人子女的心愿,也不过如此吧!
青青的这份孝心,居然让我有些动容起来。可就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由村子里,从远到近,很明显是那个女人叫人来了。
宁波大惊,一把拉住我:“何沉,有人来了,快跑!”
他先是拉着我就要往村里走,可是已经来不及,那女人带着刘欣慈等人已经走了来,眼看就要穿帮,宁波掉转头,拉着我向村外逃去。
青青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她十分不甘心的看向我的去处,很想让我答应,可是,无论她如何渴望,我都没有正面回应她,因为实在已经来不及。
我和宁波刚走出村子,就听刘欣慈等人已经走到了那里,情急之下。我将宁波一拽,找了个矮草丛藏了起来。
这里杂草茂盛,我和宁波蹲在里面,根本没有人发现,而从我们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青青和刘欣慈等人。
在那女人的带领下。刘欣慈和老妖婆气冲冲的赶到现场,当刘欣慈发现青青已经被放下来后,不由得勃然大怒:“是谁?到底是谁?”
“我……我没看见,只是见了一个人影……”那个报信的女人吓了个半死,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回答着。
刘欣慈怒气难消。一把扼住青青的下巴:“说,是谁?你是否还有同党?”
或许在刘欣慈眼里,这才是真正叫她害怕的。要知道,青青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半人半妖怪,鬼知道她那妖怪父亲是不是还有亲戚,要是再来几只妖狐,真不是南道村这些女人能对付的。
青青还真是有几分骨气,她怒视着刘欣慈,并不害怕她的狠辣,刘欣慈冷笑道:“不说?来人,给我吊起来,打,往死里打。”
底下的人很快将青青再次吊起,用沾了水的鞭子抽打她的身体,距离这么远我都能听见皮肉绽开的声音,打的这么重,她居然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我心里实在忍受不了,就要冲出去,宁波忙将我拉住:“你干嘛?”
“你没看见吗?她都要被打死了!”
“你还真是好心,别忘了,是她想要吃了你的,现在,你怎么又想要救她?”
我压低声音:“我不是想要救她,我只是……”
其实我不忍心,并不是因为同情仇人,而是青青的骨气着实震撼到我,再加上打成这样,她居然不说出我和宁波,怎叫我安心的看着呢!
宁波道:“你出去了不但救不了她,咱俩也得完蛋。”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当时那种情景,实在让一个堂堂男人坐立不安。我俩正吵着,忽然,远处又传来一个声音:“不要打了。”
我和宁波一怔,忙看了过去,原来是小修。
身为蛊婆婆的小修,虽然年纪很小,在南道村却有着无上的权柄,她手持权杖,慢慢走了过去:“你是要打死她吗?”
刘欣慈冷笑道:“她要触动南道村的根基,不该死吗?”
小修道:“她并非想做族长。她只是痛恨族长利用权力,杀死了那么多人。”
小修说的时候面无表情,她没有任何惧怕,在她心里,仿佛根本就不存在惧怕,任何真话她都敢说。我不由得点了点头,对她刮目相看起来。
老妖婆走了过去,对小修说道:“当年之事,你尚未出生,哪里知道那么多?”
“正是因为尚未出生,不曾参与其中,所以看起事情来才更准确,更公正。”
小修的话让刘欣慈和老妖婆一愣,她什么意思?更公正?难道意思是说我们不公正,我们仗势欺人吗?
对,小修就是这个意思,对于当年那场惨案,小修都看不过去了。
小修说道:“当初确实是我们杀了人,如今就当偿还,一命换一命,放了她吧!”
在南道村这些女人中,还似单纯的,就只剩下这个孩子了。她每日的事就是呆在屋里。守在神龛前,她很少参与南道村的其他事。
小修开口说话了,刘欣慈和老妖婆犹豫了一下,因为她们也不好太驳斥蛊婆婆的面子,要知道,小修蛊婆婆的身份,可是巫师家族权利的象征。
见刘欣慈为难,老妖婆笑道:“这样,那,就给她一个面子,人先不要打了吧?”
刘欣慈忍气吞声的点了点头,她还没发泄够。就不能继续动手了,在她看来实在是件很不爽的事,但是,她没有办法不给小修面子。
我这才松了口气,宁波嘿嘿笑道:“怎么样?我说叫你忍着点吧?看,奇迹出现了!”
“嘘!你别喊。当心被发现。”
宁波忙捂住嘴巴,示意我赶紧离开,这里距离太近,当心被发现。我俩猫着腰,悄悄的离开草丛,向远处走去了一些。
那些女人围在村口审讯青青,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我和宁波回不去,只能在山里瞎溜达。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心里比较郁闷,宁波这个没心没肺的倒是很欢乐。
傍晚的山间空气非常好,清新而湿润,在都市里再也没有这种好的空气了。行走在山间,不觉让人神清气爽。
宁波就是被这种环境深深吸引,并且心情舒爽的。
他一边走,一边伸伸胳膊抻抻腿,开始做起操来,嘴上还念念叨叨。说着青青故事里的内容。
“老何,你说这山里怎么那么多妖怪?”宁波忽然问我。
见我低着头走路,他很不耐烦的打了我一下:“哎呀,你别情绪这么低落,现在是那女人犯事儿,又不是你。别整的快要死了似的。”
“我只是有些感叹,人性之残忍,怎么会到如此地步呢!那么多的孩子,那么多的女人啊!”想起青青所说的,二十多年前,村子里怀孕的女人全部被活埋。我就心有余悸。
惨烈的事情在历史中从来不缺少,可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毛骨悚然,什么叫做悲伤无限。
宁波见我这样,不由得说道:“老何,你打住。一会儿把我也带的伤感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算了,都过了那么久了,和我们也没关系。”
“哎,这就对了,你知道吗,刚才我还以为你真的就要答应青青了,可吓死我了!”
我回头,呆呆的回道:“我本来就是想答应的啊!”
“我艹!”宁波当即愣住,“你不是吧?你、你傻了|吃错药了|?还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我说,咱能不能别总是没事儿找事儿?”
宁波罗里吧嗦一大堆,我只顾往前走,他就一直跟着我,苦口婆心的劝我。内容无非就是叫我别多管闲事。
我这人受不了别人求我,加上刚才青青打死也不肯供出我们,我就更加对她心有愧疚,居然把之前她暗害我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这人心肠软,没辙!
我见宁波不理解,于是劝他道:“你忘了答应过师父什么了?帮他完成遗愿,降妖除魔。”
宁波气道:“我是忽悠那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