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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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本来已经跑出村子了,可是你舍不得我,又回来找我了,对不对?”云娘语气里充斥着一股诱惑力。
我吸了吸鼻子,问她:“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离不开你了?”
“哈哈,傻瓜,你当然离不开我,因为,你爱上了我呀!”
爱?我想起了小倩的话,她说,我喝了云娘的茶水,就一辈子走不掉了,难道,就是因为我爱上了她,离开,会让我痛到生不如死?
我抓住云娘的手,我发现我的手都在颤抖,虽然我无法克制对她的感情,但是我的大脑思维还正常,我知道这一系列反应并不对劲。
理智告诉我应该离开,但是情感上我却生不由己。
“云娘你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怀疑是云娘耍了什么手段,更确切的说,是那杯茶有问题。
云娘笑道:“你坏死了,你自己对人家做了什么才是嘛!”
说话间,她轻轻的靠近我的怀里,将衣服脱了下来。
她的头发很香,入骨的香气让我不由自主的很想要她,我觉得必须和她合二为一,融为一体,才是我存在的价值。
云娘玉手上来轻轻抚摸我的脸,一颗一颗解开我的一扣,她用薄嫩的红唇舔舐着我的肌肤,一直舔到我的唇,四瓣柔软的唇瓣搅缠在了一起。
小舌香甜,勾魂夺魄。
我被她弄的再也没有了思考能力,直接将她横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
……
一场征战结束之后,云娘爬到我的肩膀,开始在我耳边低低的说话,我忽然打了一个激灵,连忙移开脑袋,用手摸了摸耳垂。
“你怎么了?”云娘问我。
“没什么,有点,有点头疼。”我用手覆盖住耳朵,佯装在揉太阳穴,我不能给她机会对我耳朵吹气,鬼知道我会忘记什么。
“何沉,天气还早,我们,再来一次吧?”云娘娇羞的说道。
我坐起来,说:“不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睡下。”
“哦?是不是生病了?”云娘伸手上来摸我的额头,我挡住她,笑道:“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心里对这个村子,对眼前这个女人都有了戒备之心,她们一定用了什么手段,才叫我像吸毒一般有了瘾,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尽快找到应对的办法,离开这里。
我下了床,云娘喊道:“你等一下。”
照例,她去帮我倒了杯白水,剪下头发,浸泡在水杯之中,然后让我喝下。
看着这杯茶水,我迟迟没有伸手去接,云娘道:“喝下它,你就可以走了。”
我笑了笑:“这水有问题吧?”
“这杯水,可以让你知道,我的好!”云娘笑道。
这水真是太香甜了,我从没喝过如此好喝的饮料,让人无法抗拒,就像是一个男人,无法抗拒一个女人投怀送抱一样。
我拿起水杯,仰头喝了干净,理智终究胜不过欲望。
正应了那句话,就算你端给我的是毒酒,为了你,我也愿意一饮而尽。
这他妈傻蛋的做法,此时此刻,我何沉居然就这么做了,还他妈是心甘情愿的。
外面响起轰隆隆的雷声,电闪雷鸣间,整个屋子照的通明。云娘就站在我面前,一道光亮射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照的煞白。
如花似玉的一个美人,却显得苍白无比。
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容貌,并偷偷的,将她的样子记在了心里。
云娘怕打雷闪电,一声雷声,吓得她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小身体瑟瑟发抖,并不停的说,我害怕,我害怕。
我说:“云娘不怕,没事的。”
她才从我怀里离开,说道:“村里的规矩,雷雨天气不接待客人。”
“正好,我要走,那我走了?”
云娘点点,依依不舍的送我离开她的家。临走前,她拿了一把雨伞给我,我撑着雨伞,快步向村外跑去。
这雨真是说下就下,刚才还打雷闪电,一会儿功夫,就大雨倾盆了。
刷刷的雨声浇灌着整个南道村,闪电一重重的袭来,将天空照的忽明忽暗,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走了一会儿,借着闪电忽然看见前头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雨里,一身白衣,披头散发,整个身体呈现僵直状态。
我吓得头发根都竖了起来,大半夜的,他妈的见鬼了啊!
喊也不能喊,这村里有规定,入夜之后女人不能胡乱走动,再者说村里就我们三个男人,我难道还指望一个女人来救我不成?
艹,老子和你拼了,我将伞合起来握在手里当武器,一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能吓死我,还是我能揍死你。
天空下着大雨,只有在闪电的时候我才能看见那个人影,我压制住内心的恐惧,举起伞就朝头上砸去。
只见那人一声不吭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我走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阵猛踢,一边踢一边骂脏话,不是说鬼怕脏话吗?
我正气愤不已的时候,就听地上的人哼哼唧唧的,喊了起来:“哎哟,别打了,是我,是我啊!”
我听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忙住了脚问他是谁,那人一边喘气,一边回道:“是我,王飞啊。”
“艹,你大半夜的站在这里装鬼吓人呢!”我急忙将王飞扶起来,他被我打的不轻,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紧紧贴在脸上。
我伸手一抓,将那假发揪下来扔到了地上,一边骂着:“艹,你戴着谁的假发?”
那黑发被雨水浸泡过散发着阵阵芳香,蚀骨醉人,王飞却发了疯一样推开我,骂道:“你干什么!”
下一秒钟,他开始趴在地上用嘴舔舐地上的雨水,像一只饥渴的动物,舔着头发上的雨水,发边缘的雨水,凡是浸泡过头发的他一律不放过。
一个男人,毫无尊严的像条狗一样趴着,我气愤的一把将他揪起来,大声骂道:“王飞,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给我起来!”
“不,不,你看看,你都浪费了,这可以喝的,很香,你尝尝……”他用手捧起一捧雨水就往我嘴里送,跟他妈个神经病一样。
我猛地将他手里的雨水打翻,咆哮道:“你他妈中邪了,你知不知道!”
王飞被我这么一喊仿佛清醒了一些,愣着不动了,他呆呆的,带着哭腔说道:“我中邪了,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呀!”
我尽量减少呼吸次数,让自己不去吸入蛊惑人心的发香,我一把抓住王飞,说:“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
“没有用的,我们走不了。”他绝望的声音顿时让我陷入一片恐惧中。
闪电之中,我看见王飞干枯的身体,短短几天时间他居然瘦成这样,一张类似骷髅的脸,眼窝深陷,脸色白的像是死去多时的死人。
与死人不同的是,他还有一口气,还能跟和我说话。
“南南?你听,她在叫我,她叫我呢!”王飞从地上站起来,忽然就要往村子里走,他口中的南南正是他要的那个女人的名字。
我拉住他吼道:“王飞,你不能去。”
他的力气好大,挣扎着就往叫南南的那个女人家走,情急之下,我一拳打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打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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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已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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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的将王飞往村口拖去,我要带他回帐篷里。
别看王飞现在瘦如干柴,他的身体却无比沉重,没走多远我就气喘吁吁,有点力不从心心了,我咬牙坚持着,告诉自己一定要带着他们离开这个诡异的村子。
空中闪电不时照亮村子,雨水冲刷下,我拖着王飞直挺挺的身躯,像是拖着一具尸体,当我好容易将他丢进帐篷后,整个人早已累得瘫倒在地上。
我无瑕去看王飞的伤势,不一会儿进入了睡眠状态。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宁波正盯着我看,是他叫醒了我。
宁波问我怎么了,我强撑着坐起来,觉得浑身酸痛,我问宁波怎么才回来,他笑了笑,对我说道:“昨晚雨下的那么大,小玉不叫我走。”
宁波指了指旁边的王飞,说道:“他怎么还在睡?”
我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宁波说了一遍,本以为他会觉得诡异,岂料他告诉我,王飞有梦游症,昨天晚上肯定是梦游了。
我浑身难受的紧,根本不想和他争辩,宁波走过去推了王飞一把,想叫醒他,岂料一推推不动,再一看,他脸色黑漆漆的,早已没有一点人气。
宁波吓得哇的大叫一声,回头对我喊道:“何沉,他,他,他死了!”
我心头一震,不可能,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会死了?
我忙爬过去查看,只见王飞真的不动了,身体冰凉,早已没有一点温度。
我们都吓坏了,一起来的朋友,怎么说死就死了?宁波看着我,用可怕的眼神盯着我说道:“何、何沉,是你,你杀了他?”
我一听就恼了,大声回道:“我没有,我怎么会杀他?我有什么理由杀他?”
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心虚了,昨天晚上我打了他,难道是我打重了,把他给打死了?我后悔的真想撞墙,要是昨天晚上我及早查看一下他的伤势,说不定王飞就不会死。
我咽了口唾沫,指着王飞的尸体说道:“你、你看,他已经被那女人榨干了,会不会是……做那事儿给……”
宁波一边握住我的手:“何沉,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荒山野岭的,处理一具尸体也容易,咱们不能乱了分寸。”
宁波说话也不利落起来,他也害怕呀,想想也是,这又不是别的,是死人了,出了人命官司,我们都还年轻,谁也不能因为这事儿给载了吧?
我呼吸都开始跟不上节奏,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杀了人,这时候我的大脑完全不会思考了,只看着宁波道:“你、你决定吧。”
宁波平时没什么脑子,关键时刻却不含糊,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大亮,时不时有女人来井边大水。
宁波道:“现在不方便,等入夜后,我们先找地方把他给埋了再说。”
貌似只能这样了,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儿坐牢啊。
我心颤的厉害,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本来就觉得这村子诡异,现在又出了命案,更不能留下了,我对宁波道:“等处理了尸体,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宁波想了想,说:“别说,我还真不舍得小玉。”
我说:“宁波,你不觉得太奇怪吗?你他妈是那么专情的人吗?跟你谈了八年的女朋友,人家都怀孕了,你他妈说踹就踹了,那个小玉你才认识几天,你就那么放不下她?你不觉得太不正常了吗?”
宁波点点头,他终于承认道:“我也觉得不太正常,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啊。”
“不管王飞是怎么死的,他已经死在这里了,咱俩再不走,估计也得把命留下!”我说着话,拿出一面镜子放到宁波面前:“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吧!”
深山老林里我们也不注重形象了,宁波更是好几天没照过镜子,此时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着实吓了一跳。
“艹,这他妈是我么?”宁波摸着自己的脸,只见他瘦的出奇,眼睛大而无神,空洞无比,惨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我说呢,这几天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平时都能整五六回,昨天晚上一回我就受不了了,觉得在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宁波说。
“这就是了,我觉得她们给咱喝的那茶水有问题,那么香,试问女人的头发泡出的茶,怎么会带着一股邪性的香气呢?”
宁波点点头,我又问:“起初我说过,每次进入正题都会有木头撞击的声音,你不是也听到过吗?”
宁波说:“我问小玉了,她告诉我是她姐姐嫉妒她,所以来捣乱弄的。”
艹,都是一样的说辞。
我说:“可是后来呢,是不是就没有那声音了?”
宁波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点头说:“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是的,后来就再也没听到过,可能是她姐姐不嫉妒了吧?”
“你妈个比,你都不用脑子想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吧,就算有人嫉妒,那为什么她们都选择用撞击木头这种声音来干扰我们呢?”我抛出了自己的观点,宁波无法回答。
宁波猛地吸着烟,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也郁闷,他也知道不对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