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旅-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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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那人正是与他们失散的易寒,接着他两边分别又探出别离与海仇龙两个人的大头来。易寒他们三人亦不能置信地瞧着他们,阿飞吹呼一声策马向他们奔去。易寒三人亦大笑 中滑下沙丘。阿飞腾身扑往从沙丘滑下的三人,刹那间四人滚成一团,一直滚到沙丘脚,四人才四脚 朝天地各自躺在一边,尽情大笑着,非是如此,似无法宣泄他们劫后重逢的喜悦。林冰儿与月无影则含笑的看着四个大男人疯狂的举动,两眼尽是欣羡,羡慕归羡慕,若 让她们向阿飞他们那样疯狂,对不起,怒不奉陪。阿飞一拍易寒的肩道:“相别才两天一夜,你们三个好象憔悴了不少。”易寒狂笑道:“我们三个给阵鬼风一直吹到了离这里需要走两天一夜的鬼地方,连走了 两天一夜,你说我们能不憔悴吗?”别离亦接口道:“而且是极度缺水的情况下,走了两天一夜。”海仇龙又接着叹道:“若没有易兄这个沙漠通带领,我想我们三个早被埋没在某一处黄 沙之中。”虽然是寥寥数语,但阿飞清楚地知道三人在沙漠中缺水的情况下,顶着烈日走是多么痛 苦,艰辛的事,阿飞转身向林冰儿道:“冰儿把水袋抛过来。”接过水袋之后,三人都并没有狂欢,经过两天一夜的缺水行走,三人分外地知道沙漠中 水源的珍贵,哪敢狂饮浪费水源。易寒擦干嘴边的水渍后,向阿飞道:“那阵鬼风沙,把你们吹到哪儿去了,你三个似混 得不错啊!”阿飞笑道:“你别看我们如此风光,便以为我们平平安安,其实我们也经了几次险死还 生,才获得如此风光。”当下阿飞把他们如何遇上沙玲,如何智夺暴沙棍,力克沙玲等等细节一一向三人描述, 其中的一些尴尬细节自然省略不说。别离一叹道:“我和易大哥、龙哥日夜兼程赶向沙城堡,以为能帮上忙,谁知一切都被 你这小子搞定,真没劲啊!”阿飞一拍别离肩道:“离少,你如果真想帮忙的话,眼前就有一件事让你办。”别离眼睛一亮道:“什么事啊?”阿飞笑道:“当然是好事!你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一队人马?”别离道:“怎么会没有呢?半个时辰前我们还曾向他们借水喝。要知沙漠旅途中互相帮 忙 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哪知那些人非但不肯借水,还无端羞辱我们,若非易大哥拉着我,我早 就让那些嚣张的家伙躺在黄沙中。”阿飞惊异地看了易寒一眼,想当初易寒与他在武灵国相处之时,是与人一言不和便动手 的 火爆脾气,如今重归圣灵国,不知是否因为武学的提高助长了他的心灵修养,还是重逢花朵 儿后,心境变得平淡多了,可能两方面都有吧!易寒道:“不用如此看着我,我并非石佛,当然也会生气,只不过我觉得犯不着与那些 小 人动手。再说再过半天我们便可以走到沙城堡了,到了绿州还怕没水吗?阿飞,你不是要找 这队人马的麻烦吧?”阿飞笑道:“有可能,只要那队人马中藏有冀大胖子,那他们就有麻烦了。”易寒不解道:“冀大胖子?”阿飞笑道:“就是那个在雁云集赛马场上要你去当他御手的冀燕驭啊!”易寒道:“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那马队中还有一辆超大型的马车,我想这辆车除了装冀 大胖子之外,好象不可能再装别的东西了。”阿飞大喜道:“易大哥,我们现在追去,要多少时间才可能追上?”易寒沉吟道:“他们行车的速度并不快,若我们快马加鞭,不出两个小时会追上。”阿飞大喜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追吧!”现在他们只有三匹马,只好两人共乘一骑,不过他们都是已至先天境界的高手,两人共 乘一骑,与一人一骑差别无几,组合自然是月无影与林冰儿两女共乘一骑,阿飞与易寒共 乘一骑,别离与海仇龙共乘一骑。追了近一个时辰后,车轮的痕迹已经很明显,六人不由大喜,振奋起精神拍马向前狂策 。再过半个时辰后,远远地便听到人马的厮杀声,是谁比他们先一步呢?易寒似知阿飞心中的疑问,道:“大沙漠中能对沙盗袭击的,只有他们的死对头风族战 士,走!我们得快去制止这场恶斗。”六人接近战场时,厮斗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不过呢,情况呈一面倒的形式,身着奇异 盔甲的风族战士把那群沙盗压着打,这并不是说风族战士就比沙盗凶猛,而是他们的战 略方法,还有他们骑异的盔甲生出作用。他们中只有一半人与沙盗厮杀,另一半人在外面施展风术异能,奇异的是那些飓风暴席 卷 上战场之时,那些风族战士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反而那些沙盗立足不稳,甚至被飓风暴吸扯住,风族战士趁机宰杀。
第十七章神风战甲
阿飞远远地便看到这一幕,他如何也容忍不了,有人在他面前死于非命,不由大吼道: “住手!”这声音蕴含着阿飞威猛无俦的内力,与震慑人心的精神力,厮杀中的人马顿时受慑, 停下手中的厮杀。蓦然发现车顶上站着一个黑发飘飘,既精灵又雄伟的青年,青年看上去有奇异的魅力, 令 人忍不住多看几眼,青年手中还持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兵器,似是传说中的十大神兵之首死神 镰刀!不论是风族战士亦或沙盗,在青年熠熠目光的扫视下,都生出一种奇怪的感 觉,而且那青年炽热的眼神似对生命充满着无限的眷恋。青年的眼神中向他们清楚地传送出 对他们如此藐视生命的憎恶。“希聿聿……”的声音终于把他们震醒过来,战场中又多了五人,这五人自然是易寒、 海仇龙、别离、月无影、林冰儿,站在车背上的自然是阿飞。护送冀燕驭的是独眼大汉许副堡主,他自然认得阿飞,此刻他们与风族战士的打斗处于 劣 势,而阿飞他们又来意不明,不由想探明他们来意,于是对阿飞喝道:“万毒魔神,你到底 想要干什么?”阿飞冷声道:“我不喜欢看到流血场面,所以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再在我面前流血,这么 说够明白了吧!”“你凭什么敢说如此大话呢?”说话之人是一个容貌古拙,却自有一股剽悍令人难忘的 魅力,看来这人是这些风族战士的首领,因为现在场面上完全被他们所控制,当然不愿就此 罢手,若不是阿飞看起来挺不简单的样子,说不定早就杀将过来。阿飞知道不论是大草原,或大沙漠,亦或其它地方,都讲究的是强权就是公理,若此刻 他不显一点实力出来,是无法令这些人乖乖听话。想及此处,不由大吼一声道:“凭什么,就凭我这强绝一刀!”话声中早已跃上令在场众人咋舌的七八丈高度,死神镰刀挥刀劈下,一股森森白气急涌 而 下,还未触地已化成一柄长约三十丈,宽约十丈巨大的冰刀,好在阿飞这一刀并未朝人堆里 劈去,否则真不知要死多少人。“轰”沙石回溅,烈马齐嘶,漫天黄沙把整个战场都笼罩住。战马惊嘶,人的惊呼声从 中传出,场面极为混乱。黄沙渐渐落下,场面也已渐渐稳下,阿飞也已落回马车之上,似一切事都没有发生,但 是战场中却多了一道骇人的鸿沟,沟中还有那一柄巨大的冰刀,在烈日下散发着丝丝白气!如此强绝一刀,的确耸人听闻。那风族战士的首领,脸上一阵阴沉,显然知道这一刀非 是他们那些战士所能挡,于是向阿飞抱拳道:“好!此间之事我们退出,兄弟们我们走!”众风族战士立即调转马头,正准备急驰而去,阿飞却喝道:“慢着!”风族战士的首领调走马头,一脸阴沉地道:“你别欺人太甚!”阿飞忙道:“这位兄弟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想你们再多等一会儿,等我把此 间之事处理后,我们跟你们一起去你们族里,因为我有要事相求,兄弟行吗?”那首领脸色渐渐恢复如常,略微沉思一下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等你一时半刻。 ”看来这首领还挺相信阿飞的诚意,阿飞对他一抱拳后,跃下车顶对车内道:“冀大 爷,现在外面的厮杀都停了,你可以出来了吧!不用兄弟我请你出来吧?”车内的人没出来,外面倒有人应喝阿飞,这人自然是这次护送有责的许副堡主,只听他 向阿飞喝道:“万毒魔神,你不用欺侮不会武功之人,有本事来找我啊!”阿飞想不到自己施出那强绝一刀后,这独眼大汉还敢跟他叫板子,看来这人倒是硬汉一 条 。不由微笑道:“许副堡主,你倒挺讲江湖义气,不过我以与你夫人有约在先,她让我放过 你,所以许副堡主你不要让我难做人啊?”许副堡主不信地道:“夫人决不可能会告诉你我们的行踪的。”阿飞故意一叹道:“你们夫人都已经把暴沙棍交给我们了,难道还会因为你们的行踪而 开罪我吗?离少抛棍过来!”别离应声把暴沙棍抛过来,阿飞接过乌黑的暴沙棍往许副堡主面前一展道:“许副堡主 ,这可是你们货真价实的镇族之宝,你不会不识吧!”其实早在阿飞出现时,许副堡主已知不妙,沙玲的计谋定是失败了。以沙玲的性格为了 保沙城堡出卖冀燕驭是很正常的,虽然这很不智。但他哪知这一切都是阿飞瞎编出来的,因为编这个故事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挑拨冀燕驭 与 沙城堡的关系,若冀燕驭知是沙玲出卖了他,以后怎么会有诚意替沙玲销赃,说不定他还会 联合其他同伙,一起退出这个销赃网。这岂不是比恐吓冀燕驭强多了,而且他这个故事, 还很符合逻辑,由不得冀燕驭不信。“沙玲那贼婆娘竟敢出卖我。”车箱中传来冀燕驭的吼声。“冀爷,你不要误会。夫人定不会出卖你的,这定是那小子挑拨离间。”看来这个许副 堡 主很明白冀燕驭对他们沙城堡的重要性,虽然阿飞的话他已信了一大半,但他仍不想失去像 冀燕驭这么一个大主顾。帘幕掀开,钻出冀燕驭庞大的身躯,看他一脸铁青,显然不信许副堡主,如何解释也不 信,果然,只听他道:“那你又怎么解释,这小……这位小兄弟,会这么③üww。сōm快追上我们呢?”其实这并不是冀燕驭相信的主因,主因是暴沙棍,沙玲连这个镇族之宝都可以放弃,为 什 么不可以放弃他冀燕驭呢?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常理,连许副堡主心里都有些怀疑,试 问冀燕驭又有什么理由相信这是个误会呢?许副堡主一时哑口无言,显然他也陷入这个常理的逻辑之中,他再怎么解释也枉然,只 好 冲冀燕驭一抱拳道:“冀爷,我虽然无法拿出确切的证据来,但我相信我们夫人不会做出这 种出卖朋友的事来,现在堡内有难,许某人得回去一趟,告辞了。”许副堡主做了最后的努后,带着他那帮手下走的一干二净,只留四五十人,看来这些人 都是冀燕驭的贴身护卫。阿飞见许副堡主走后,不由笑吟吟地对冀燕驭道:“冀爷,你可太不够意思了,我叫你 在城堡里别走,等我一会儿,怎知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你的踪影,冀爷你这太不够意思 了吧!”冀燕驭忙堆起笑脸道:“兄弟,你这就误会我了,我本想在城堡内等待的,奈何那姓许 的 说他堡内危 3ǔωω。cōm险,一定要护送我出走,而且兄弟你知道我冀某人一向贪生怕死,一听有危 3ǔωω。cōm险, 哪还不马上走路啊!”阿飞道:“好!好!这个算你有理,不过今天既然已被我追上了,你答应赔偿星月庄的事 ,你不会忘了吧!”冀燕驭忙摇手道:“答应兄弟你的事我怎么敢忘啊?不过这具体怎么赔偿,兄弟我们还 得商量商量。”阿飞笑道:“这事你不用找我商量,找星月庄的主人吧。”转身对林冰儿喝道:“冰儿,这位冀大爷有事要与你商量。”冀燕驭与阿飞谈话,并没有用密语传音,所以他们谈话早就丝毫不漏地传到林冰儿那里 ,闻言那不知怎么回事啊!于是翻下马背向这边走来,阿飞给了她一个狠狠宰的表情后, 便步回易寒等人身边。易寒向阿飞伸了伸大拇指,低声道:“你的戏演得真是一流,若我不是知情人,也一样 被你骗得服服贴贴的。”阿飞连忙故作谦虚几句后道:“接下来的戏看我们才女演得怎么样。”商谈的过程中林冰儿始终保持那种悠然自得的表情,而冀燕驭的脸却变得越来越绿,不 用说也知道结果如何了。过一刻钟后,冀燕驭向阿飞抱拳道:“兄弟我得回去筹备如何赔偿林庄主的损失,恕我 先走了。”阿飞不知林冰儿到底如何痛宰了这个冀大胖子,但观乎冀燕驭如此匆忙要走,肯定被宰 的 不轻,对于这种不择手段敛取财富的人,阿飞当然不会可怜他,含笑道:“冀爷,那我就祝 你一路顺风,财源广进。希望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众人不由暗忖此时冀燕驭一定希望以后永不相见,一见到你这个煞星,我便大流血 。当然冀燕驭自不会当面说出来,冀燕驭向阿飞一抱拳钻回他那超大式马车内,车手吆喝 一声,滚动而去。阿飞拉过几匹无主的战马,牵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