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之外-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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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傻傻的看着走上楼梯的那男人,直至他推开木门,才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
阴暗的牢房之中,小十三王云然眼神呆滞的瘫坐在地上,已然绝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当时围剿大师兄一役他并没有参加,却也没有阻止。
虽然逃过了当时的箭雨,却没想到白门教忽然翻脸,自己等人竟连反击也做不到,就被放翻,关押到了这个鬼地方来。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随着最先几个牢房不断传来的消息,王云然得知已经有三个牢房的人惨被斩去右手关押起来。
就在一阵惊慌之中,有几个牢房的人联合起来,在牢房打开的一瞬间联合发难。但是战五渣依旧是战五渣,即便联合起来,也轻松的被二十人的狱卒给镇压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断有人遭到迫害,很快便轮到了王云然所在的牢房,牢房里的十数人绝望的呆坐在地上。过道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脚步声的是铁链拖地那刺耳的声音。
牢房内所有人都被声音刺激了一下,瑟瑟发抖的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绝望至极。
王云然已经无法再去思考什么了,恐惧已经占据了他的脑袋,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啊,云然你在这里啊?”
包括所有人在内,王云然一愣,抬头望去。却见站在牢房外的并不是那可怕的巡逻队,反而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大师兄。。。
说一千道一万,小十三王云然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孩子,骤然遇到如此大的变故,神经已然绷得紧紧的,见到熟悉的大师兄以后,再也经受不住冲击放声大哭起来。
这哭声如同传染病一样,很快便蔓延开来,几乎在场的人都痛哭起来,哭声很快的蔓延向另一个牢房,不久之后,整个第一层监牢便都是哭声。
文仲在门外赶紧安抚道:“云然别哭,大师兄这就放你出来,带你回家!”说着,气沉丹田,也不去打开牢门,非主流一般的将牢房的木柱子一拳击断。
就在这时候,文仲身后传来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们这群死囚徒,瞎哭哭啥,再哭便把你们另一只爪子给剁下来!”
转过头来,转角转出来一队白衣士兵,破口大骂的正是当先衣服白过人的小队长。不得不说,服饰设计组已经丧心病狂到一定程度了。
走在队伍前头的小队长正大骂着,抬头便看到一男一女站在牢房门外,女的还好穿的是白门教的衣服,但那男子分明是一副囚徒模样。其中一间牢房甚至已经被打开了,神色戒备的问道:“你们是何人!?”
文仲皱着眉头看了小十三王云然惨兮兮的样子,护犊子属性又发作了,将安妮拉到身后站着,阴恻恻的说道:“关了我师弟这么久,还关了我这么久,居然问我是谁?”
小队长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如坠冰窟,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是徐云河!那个。。。那个杀人魔!”显然文仲已经凶名远播了。
文仲满意的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笑容,继续装逼道:“想起来了吗?那么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说罢独自一人便冲向了那一队狱卒。
“上!快上!我们那么多人,快杀了他!”小队长一边大叫着让手下上前,自己却在人群之中慢慢的往后退。
白门教狱卒倒不是一些用爪功的,反而是一手盾牌一手钢刀。只见狱卒们顶着盾牌将钢刀藏在盾牌后便冲了上来。
按照正常的套路,手无寸铁的囚犯们即便冲上来,也不过是击打在盾牌上,但藏在盾牌后的钢刀却可以趁势递出了结囚犯的性命。
然而那是正常情况,这次他们却失算了,他们碰到的却是江湖人送血腥屠夫大反派的徐云河。,顶着盾牌便要将文仲困在原地。
然而一交手,两人痛苦的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砸倒了身后数人,持盾的手已断,口吐鲜血。这才露出站在前面保持双拳击飞姿势的文仲。
其余几个狱卒并未被吓到,反而凶性十足的冲着文仲袭来。也不防御,三人三把钢刀便将文仲上中下三路封的死死的,若是文仲不退,势必要受伤。
然而文仲就是这么肛,愣是一步不退。只见他左腿飞起,只听叮一声,仅凭脚镣便准确的击开下路的钢刀。此时中上两路钢刀已经劈来,又听见叮叮两相,两把刀同时被文仲裹着铁链的双拳击飞。
只见文仲眉头一皱,冲着三人咆哮道:“滚!”念力发动,竟是同时冲击了三人的心脏。那三个狱卒的心脏受不了这冲击,再也无力握住兵器,只是捂着心口跪倒在地,吐了一口鲜血便再无声息。
这在外人看来,竟是文仲生生将三人吓死了!
剩下的狱卒骇然看着被吓死的三人,一时竟不敢上前来,畏惧的看着眼前这人形凶兽,手中的钢刀盾牌丝毫无法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只第一轮交手,文仲便已经让二十人的狱卒小队歇菜一半。见剩余十人不敢上前,被关了那么久的文仲正有一股心火没法发泄出来,主动冲上前去,活动筋骨。
关于虐菜这件小事,作者就不复一一赘述。狱卒们甚至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就要落荒而逃,但不过短短二十数米的距离,便被一一放翻。
只剩下小队长正拔腿狂奔,小队长卖队友卖的十分干脆,也是逃离文仲最远的一个人,然而文仲显然不会放过他。松开右手裹住的铁链,大喝一声,右手甩出铁链,在念力的牵引下,铁链准确的缠住了小队长的脖子,将那小队长拉倒在地!
此时从牢房里钻出来的王云然等人已经被这一地哀嚎的狱卒给吓呆了,曾几何时这些狱卒是如何的暴虐成性,功夫之高在他们面前几乎都是仰望的存在。然而就是这些家伙,却被眼前这同样一身囚徒衣服的男人给放翻了。
只见文仲拖死狗一样,将仍旧在挣扎的小队长拖了回来,招手示意小十三王云然过来。
王云然跌跌撞撞的走向大师兄,却见大师兄将那招人恨的小队长扔在了他的面前,递过来一把钢刀,冷酷无情的说道:“杀了他!”
王云然傻眼了,定定的望着大师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文仲却冷冷的看着这孩子,“这是大师兄给你上的最后一课,出来行走江湖,不可心慈手软妇人之仁。太过软弱,只会任人鱼肉,像猪狗一样被人困在牢笼任人宰割!动手!”
文仲的话如同冬日寒冰,浇灌了王云然全身,令他浑身冰冷得无法动弹,但是大师兄的眼光如同利刃一样盯着自己。
王云然麻木的接过钢刀,想起了这些日子里受到的压迫,那无尽的绝望仿佛绷断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他大吼着挥起了钢刀,在小队长惊呼之中劈了下去。。。
文仲不理会陷入疯狂的王云然,走向了下一个牢房,只剩下一群江湖少侠们看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挥舞着杀人利器,用恍若看见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冷酷的男人。
安妮忍不住问道:“徐大哥,为什么。。。”
文仲打断了她的话,“走吧,还要去救其他人,这。。。就是江湖。。。”
只是安妮分明看见了文仲那冷若冰霜的面孔,那内疚的眼神。。。
这事并没有完!
第七十二章 演戏
皇甫克慢悠悠的走下楼,仿佛所有犯人逃跑并不是什么大事,事实上这也丝毫让他提不起精神。只是问道:“为何没有我的命令,两个行刑人会到地牢最底层处死徐云河?”
下人唯唯诺诺支支吾吾不敢作答,让皇甫克不悦起来,斥道:“有话便说出来,吞吞吐吐莫不是嫌舌头太长了?”
那下人冷汗一冒,顿时和盘托出,“教主叫人传话,若是徐云河不能为我教所用,便杀了!但那人被二少爷截住,并没有来找大少爷。就是二少爷下令,让两位行刑人去处死文仲,却没想到。。。”
皇甫克冷哼一声,“真是蠢货,迫不及待的将私仇放在了台面上。。。”忽然他却卡壳了,皱着眉头又问道:“犯人逃狱那蠢货知道吗?”
那下人可不敢称皇甫青云为蠢货,恭敬的答道:“二少爷已然知晓,带人追了出去。”
皇甫克叹了口气,“这下要出事了,虽然和那蠢货不对付,但还是需要跑一趟了!”他知道,自己那蠢蛋弟弟绝对不是那徐云河的对手,并非抬高对手,即便是他自己,对上全盛时期的徐云河只怕胜负也只有五五开而已。
。。。。。。
两刻钟之前
文仲将最后一个牢房打开,将锁在牢房的一众“江湖少侠”们释放了出来。虽然将所有人成功的放了出来,但可惜的是,文仲的师弟们并没有全部幸存下来。
除了老五许云翔、老六李云端和小十三王云然安然无恙以外;老四许云图、小九赵云伟以及小十吴云霖的右手被斩断,成为了残疾;还有一个小十一孙云森,伤口感染引起并发症,病死在了牢房之中。
一众师兄弟们看着孙云森的师弟兔死狐悲的嘤嘤哭泣起来,文仲皱着眉头看着孙云森惨白的尸体,喝止众人的哭泣道:“够了!逝者已矣,先离开这里再说!加西亚,麻烦你说明一下外面的情况。”
众人一早便已经留意到文仲身边这白门教的女子了,但是碍于文仲那强大的武力威慑,不敢对安妮发难,这时才明白原来这女子原来是自己一方的。
安妮见这百来号人看着自己倒也不怯场,镇定的说道:“黑牢处于分舵的东南侧,靠近十万大山,总舵距离黑牢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刚刚徐大哥并没有放出任何一个活口,所以外面应该还不知道黑牢发生变故。但是只要我们一踏出黑牢,便会惊动外面的守卫,也就是说,一炷香的时间,从我们走出黑牢开始计算。”
文仲又问道:“门外的守卫和被我放倒的那些家伙实力对比怎么样?”
安妮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和这些人的实力相当。”
文仲松了一口气,笑道:“原来都是些不入流的渣滓,这样我就放心了。”这话一出口,顿时嘲讽了一大片,须知这牢内的百多号人,可是连外面不入流渣滓都打不过的战五渣。
安妮心说大哥你这是人型怪物江湖大屠夫好么,怎么能笑的这么坦然,内心oa十分强大,然而这位傲娇的小姑娘肯定不会将内心的话说出,而是劝道:“徐大哥,虽然你很强,但是现在这里都是些伤者,就这么出去,免不了伤亡。何况我们兵器不多,大多数人手无寸铁。”
文仲这时候才发现,这些囚徒们,除了王云然仍旧提着那染血的钢刀阴沉着张脸站在自己身边,多数人竟不知道捡起地上狱卒的兵器,只有稀稀拉拉小猫三两只懂得捡起武器自保。
文仲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外面那些渣滓让我来收拾,若是只有一个人逃出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发信号叫支援。”
几乎在场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送死你去,活命我来这种行为都是大多数人喜闻乐见的,就连文仲那几个师弟也只是担忧的看着文仲并未说话,只有小师弟王云然说道:“大师兄,我也要跟你上去!”
一旁的老五许云翔拉了拉王云然的衣袖,然而王云然却甩开了他的手,坚定的看着文仲。文仲欣慰的笑了笑,摸着王云然的头说道:“保命也是必须学会的一件事,以你的功夫出去也只是送死,练好功夫,我等着与你并肩作战的那一天!”
说罢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推开了这困了自己许久的黑牢大门。
。。。
甫一出门,文仲马上换了一副面孔,以欣喜若狂的语气大笑道:“我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
正围在一旁的守卫们愣神,冷不丁看到一个囚徒从黑牢之中走出来,傻子一样发狂大笑,怎么能不发愣。
愣神之后,便是肆意狂笑。文仲这才装作刚刚看到众人的样子,结巴的说道:“怎。。怎么还会有!?”不得不说,演戏之中的演戏,这该差评还是好评呢?
为首的一个守卫笑道:“原来是个傻子,真不知道里面那些人怎么会让一个傻子溜出来。”
身旁一个毫无特色的守卫狞笑道:“正好闲的发慌,可以找点乐子,反正敢逃出来必死无疑,不如让我们好好玩一玩。”
虽说演技不怎样,但是小白羊文仲还是一副慌乱的模样,转身笨拙的拔腿就跑。事实上,黑牢的外部只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没有屋子,但有一个小亭子。
虽然腾挪的地方并不大,但是却一目了然。几乎就在文仲出来的瞬间,二十个守卫就已经围了上来。
守卫们似乎很享受猫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