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八绝-第8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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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妙可和石川大河,他更输不起,因为他曾经被誉为神道教的武学天才,一旦失败,他将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他的师父。
终于,他坚挺的稳住了身形,可就在下一刻,他手上无力尹罗向前冲出一步扑倒在地,倒地的那一刻,插的那把刀突然破碎,就如他的信心一样,崩溃了。
竹内神光睁大眼睛远远望着,希望方剑明不要从地下出来,只要过了一会,还不见方剑明出来,他就冲上去宣布这一场无效,他们扶桑的三大高手虽然级能站稳,但方剑明还不是一样?还被打入了地下。
竹内神光更希望方剑明最好是功力耗尽死了算了,那样的话,以生死定输赢自是方剑明输了。
可惜,他的算盘打得太早了。须臾,方剑明竟然从地下跃了出来,还在半空翻了一个空心跟斗,落地后,眼光一扫,朝扶桑人那头走去。
“你一你干什么?”竹内神光颤声道。他身后的那些扶桑人也都一个个面露恐惧之色,看方剑明神情就像看着一个魔王。
“莫非你忘了你的诺言?”方剑明冷冷道。
竹内神光面色一白,忽然叹了一声,双膝跪地,面朝东方,“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来,厉声道:“我竹内神光今生绝不会再踏入你们中原半步,但是你记住,你今天赢了我们,不等于你赢了我们整个扶桑。总有一天,我扶桑的高手,会来将你打败。”说完,将手一挥,叫六个扶桑人上去,一左一右,各自扶起受伤三人,匆匆离开刁益之方剑明待他们走远以后,身形晃了一晃,却被赶上来的李芳武一把扶住。
“掌门,你怎么样?要不要紧?”许多人关心的问道。
方剑明淡淡一笑,道:“不妨事,休息一会就好,老哥哥,你帮我招待客人我让李大哥和孟老扶我下去躺了一会。”朝四周的宾客一抱拳,道:“各位,请恕在下不能立刻陪你们喝酒了。各位若不嫌点苍简陋的话,多住一晚,到时在下一定与诸位喝个痛快。”
有人大笑道:“方掌门,您真了不起,我看呐,您现在可以称得上是武林第一了。您下去休息休息吧,不用招呼我们,我们自便就是。”
也有人道:“方掌门,就冲着您把扶桑人打得落花流水,我今晚就不走了,决定留下来住一晚,到时候向您敬酒。”
方剑明笑了笑,道:“好。”在李芳武和孟三思搀扶下,往山上走去。
李芳武和孟=思脚程奇快,虽然带着一个方剑明,但登山如履平地,不一会儿,已来到山门处,身形丝毫不停,瞬时入得点苍派,到后堂去也。
这时,已有部分宾客走了,点苍派挽留不得,只好任他们离去。但仍有大部分的宾客留下来喝酒。
点苍派大开宴席,招待四方。有的宾客喝了一会,当做意思,声称还有事情便告辞了。随后,相继又有宾客喝得面孔通红,让点苍派的弟子送到山下之后,也自去了。
渐渐地,天黑了下来,点苍派点亮灯火,将前三进院落照得明亮如昼。好些宾客喝得醉醇醇的,己酷送到客房躺下,呼噜声一片。
有那部分酒量奇好的,仍在兴高采烈的喝着,划拳声时不时的传来,在这个喜洋洋的日子里为点苍派增添了不少的热闹。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三百八十六章 赴约
正月食物,元宵佳节。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爆竹声声,这是新年中一大高潮,过了十五,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专心投入到新一年的计划中。
就在这一天,到处热闹非凡,合家团圆的时候,一个身穿一袭洗得起了白边的旧袍老人,却独孤地走在连绵起伏的太行山中老人头发花白,胡子花白,岁月在他斜全上,早己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看上去很老,老得足以做许多人的祖公,可他老得坚实,老得健康,双手倒背,脚下行云流水,不着一丝痕迹,无论多么险阻的道路,在他的脚底下,仿佛都是一样的平坦。
太行山,又名五行山、王母山,女蜗山。有人说,这里就传说中,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如来佛祖镇压的地方五行山山势陡峭,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从春秋战国到明清,战火不断。
就在元末大战中,白莲教的大长老刘福通就曾经率大军越过这里,直逼元廷大都,可惜后来为元军所阻,成了白莲教子弟的终生遗憾。就算是几年前的那场战火,也曾蔓延到五行山中来。
五行山峡谷众多,其间悬崖宛如刀削,山石千奇古怪,瀑布飞流直下,潭水清幽典雅,庙宇梵声清心,溶洞迷人乱眼,再加上各种各样的传说,说该里是人间圣地,也并不为过那老人这时已来到一座山势陡峭的山口,拾头仰望,山峰形如巨人的五根手指,奇、雄、险、幽,美于一体。
老人禁不住赞叹地道:“上苍直解请物,这等奇山竟也能出现在人间,这里想夕截是五指峰了。”
老人百年前虽然已经走过了不少地方,但还是头一次来五行山。只见他看了一会,这才从入口进入,踏入五指峡。
五指峡中有一股潭,名为黑龙潭,终年流淌不息。传说,每当遇到大旱的时候,百姓们都会到这里来求雨,但求雨的人一定要属龙和蛇,守护黑龙潭的是一条大黑龙,它听到后,自会显灵降雨。
在陡峭的石壁上,人们开凿了古栈道,而就在道旁,有一座被称为仙人桥的石桥梁。此桥长十六七丈,高有八九丈,堪称是巧夺天工。此时,已有四个人站在石桥头,恭敬的迎接着老人。
待老人来近之后,四人中一个看上去非常魁晤的汉子道:“晚辈四人向陈前辈问好。”说完,率领其他三人朝老人行礼。
老人就是应约前来的武当一代大侠陈天相,他看了四人一眼,发觉四人相貌虽然各不相同,但都有相似之处,心头己然明白,猜出他们定是有着血缘关系。
‘四位不必客气,请起。”陈天相虚空做出伸手扶起的姿态那四人站直身子之后,魁晤汉子道:“晚辈轩辕义。”
另第一人道:“晚辈轩辕礼。”
第三人道:“晚辈轩辕智。”
第四人道:“晚辈轩辕信。”
四人语声均是宏亮有力,光从声音判断,他们都有着相当深厚的功力。
陈天相听了他们的名字,讶然道:“莫非四位来自轩辕世家?”
轩辕义道:“陈前辈说得一点没错,我等正事轩辕世家的子弟。”
陈天相笑道:“仁义礼智信,老朽所料不差的话,四位还有一个大哥,名叫轩辕端吧?”
轩辕义道:“不敢相瞒,我等的大哥因为身有要事,远赴他处,未能前来迎接陈前辈,还望前辈恕罪。”
陈天相笑道:“哪里,哪里,有劳四位了,请带路吧。”
轩辕义道:“前辈,请随晚辈前去。”说完,在前带路。至于其他三位,却于陈天相走过去后,这才敢跟在后面。
五人走过石桥,进过一个山洞,然后就到了龙泉峡。龙泉峡与前面的五指峡不同,一眼望过去,水草丰美,隐隐还听到飞流之声。
五人走了一会,飞流声越来越响亮,忽地,远处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瀑布,飞流直下,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不知什么时候,在那飞瀑下的一个潭水边,搭建起了两间朴素而又简易的草屋。潭水不远处,草屋近前,此时正站着一个头戴遮面斗笠,身穿长袍的神秘人五人来到之后,神秘人发出一声朗笑,迎上去道:“前辈大驾光临,轩辕某深感荣幸。晚辈业已备好了薄酒,请前辈久亭上座。”
陈天相扫眼一看,只见不远处有个看上去才建好不久的亭子,此时,那事子内果然摆好了酒菜,遂点点头,一言不发,朝亭子走去。
到了亭子边,轩辕礼、轩辕智、轩辕信都不敢巴入亭内,只得恭候在亭外,只有他们的二哥轩辕义才能入内神秘人请陈天相坐下之后,自己就在下首落座。不用吩咐,轩辕义手脚麻利的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然后退到迩士。
“请!”神秘人端起酒杯
陈天相拿起酒杯,道了一声:“请。”
于是,两人一饮而尽,神秘人还亮了亮杯底。轩辕义又上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然后退下神秘人第二次端起酒杯,又只是道了一声:“请。”
陈天相果然不愧为一代宗师,仍能心平气和,问也没问,回道了声:“请。”
将第二杯酒喝得点滴不剩
这时,轩辕义上来倒第三杯酒。神秘人第三次端起酒杯,还是只道了一声:“请。”陈天相真沉得住气,拿起酒杯,道:“请。”
两人将第三杯酒喝干之后,不等轩辕义来倒酒,神秘人已挥挥手,道:“义儿,你下去吧轩辕义躬身道:“是。”朝陈天相施了一礼,静静地退出亭子,与三个弟弟站到了一块。四人腰杆挺得笔直,不言不动,就如雕塑一般。
陈天相眼角余光微微瞧见,心头不禁一凛,暗道:“轩辕世家果然不愧为武林第一世家,此等子弟,我武当派只怕找不出几个人来。”
那神秘人伸手摘下斗笠,随手向外一仍,只见斗笠旋转着飞出,越飞越远,最后插在了石壁一处上,只剩一半露在外面。
陈天相大笑道:“阁下好深厚的功力。”
神秘人笑道:“贻笑大方了,与陈前辈比起来,何足道哉?”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三百八十七章 论战
陈天相目注神秘人,看了半响,忽道:“我与阁下似乎在哪见过面?
神秘人笑道:“前辈眼力惊人,既然还能认得晚辈。当年祁连山中那么多人,晚辈又不是长得惊世骇俗,竟是在前辈心中留下哼唧。
陈天相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了两个字便没说下去。过了一会,淡淡地道:“阁下信中留字轩辕,老朽应当称呼你轩辕才是神秘人听了这话,神色突然变得黯然,道:“不瞒前辈,晚辈亡妻,乃轩辕世家的人,为了纪念亡妻,晚辈有时会自认轩辕某。”有些悲痛地念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苏东坡悼念亡妻的一首词,不雕琢,不矫饰,但感热力十分强烈,早已成了绝句。陈天相本是个修道之人,武功早已练至水波不兴的境界,可谁没有年少过?陈天相未入张三丰门下之前,也曾有过一段爱恋,那段爱恋虽然短暂,但因为结果是他的爱人得病死掉,所以,这首词听在他耳里,更加有触景生情之意。‘陈天相禁不住长叹一声,道:“轩辕先生对亡夫人念念不忘,可见夫妻情深啊。”
复姓轩辕的人道:“晚辈失礼了,前辈勿怪。”
陈天相道:“轩辕先生至情至性,又何礼可失?”话锋一转,忽道:“我明白了。”
复姓轩辕的人问道:“前辈明白了什么?”
陈天相道:“我曾听人说,轩辕先十阵吵了两大当世高手,一个是少林寺的了因大师,另一个是杭州雷锋寺的宝珠大师。此前老朽还有一些疑惑,现在全都解开了。轩辕先生想必是得了轩辕世家的真传,再结合本身原先的本领,综合两大家的武学,终成一代高手。”,复姓轩辕的人听后,忽然露出一丝苦笑,道:“了因大师佛法精深,轩辕某与他比试时,险些落败,若非仗着利器,只怕敌不过他。珠宝大师乃绝代高僧,轩辕某与他比试时,就算动用了利器,也未能占半丝上风。”
陈天相听得为之动容,问道:“什么样的利器?”
复姓轩辕的人道:“前辈应该想得到。
陈天相略一沉思,面色微微一变,道:“轩辕夏禹剑。”
复姓轩辕的人道:“正是。”,。
陈天相想了想,道:“你与宝珠大师对决时,既然占不了上风,他为何放过了你呢?”
复姓轩辕的人回想到当时的场景,不禁也有些心惊,道:“宝珠大师见说服不了轩辕某,又见轩辕某拿出轩辕夏禹剑,本打算拼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佛法要与轩辕某同归于尽,可是轩辕某说了一句话,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天相道:“哪一句话?”
复姓轩辕的人道:“轩辕某只说了不服两个字”
陈天相一怔,诧声道:“你不服什么?”
复姓轩辕的人道:“轩辕某当时已经派人将书信送去武当了,如果就在雷锋寺死掉的话,又何以能在这里与前辈见面?”
陈天相是何等人物,业已听出了他的意思,鼓不住冷笑一声,道:“原来你是拿老朽做为借口!
复姓轩辕的人淡淡一笑,给陈天相倒了一杯酒,道:“这不是借口,真是借口的话,轩辕某今日就不会来这里和前辈相瓜了。
陈天相“哈哈”一声大笑,将酒一口喝干,然后就酒杯放桌上一放,顿时陷进桌面,沉声道:“宝珠大师是修佛的,处处讲慈悲为怀,最后自是放过了你。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