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万界系统-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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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广场巨大屏幕前。
“嘁，他放跑了敌人。”
广场中响起充满憎恨的声音。
“难道不是敌人放过了他吗？”
“哼，毕竟都是11区人，故意的吧。”
“啊，就是这样。”
“而且你们不觉得对手的行动也很奇怪吗？”
“搞不好一开始就是个阴谋。七对一还能撑那么久，也太厉害了吧。”
明显的恶意、侮蔑、厌恶。
第二百八十八章 尤菲米娅与鲁路修
傍晚时分，晚风阴冷。
好不容易从现场成功逃脱的卡莲和黑色骑士团成员在停止不动的牵引车边交谈着，而zero刚刚才跟他们分开。
在某处废弃的仓库，高贵的公主殿下正跟着张玉行走在光线昏暗的过道上。她俏脸略显苍白小心翼翼的跟在张玉身后，似乎有点怕黑。
由于并不能让黑色骑士团知道，尤菲米娅被张玉抓住了。所以只能带着她私下来这边见鲁路修，而且哪怕是黑色骑士团的人也不知道那架黑色的lancelot就是死侍驾驶的。
拉克夏塔给lancelot调试时，也是秘密进行的。而且鲁路修也用geass给她下过命令，一生听命于自己。并没有暴漏。
在她还在东张西望打量这个废弃仓库时，张玉已经停下了脚步。
尤菲米娅跟的很近，所以来不及停下。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整个上身完全撞在张玉身上，胸前的曲线和张玉身体之间，挤压出一个完美的形状和沟壑。
张玉只感觉到背后有一种软绵绵的触感，而且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贴身之下，还可以闻到她身上那种特殊的香味。
那是一种像花又似乎不是花的香味，极为特别。是的，就是体香。并没有什么香水或者化妆品之类的味道是这种香味的。闻着让人感觉心旷神怡，似乎有着凝神定气的作用。
“啊，对不起，骷髅先生。我不知道，你会突然停下来。”
尤菲米娅从张玉身上离开，有点慌张的跟张玉躬身道歉。
张玉沉默了三秒钟，他其实刚刚也没反应过来。因为尤菲米娅根本就不可能威胁到他，所以对她也就没有戒心。没想到会有这番遭遇，其实她的离开让张玉还有点怅然若失。
“没事，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还有你不要太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张玉在占了尤菲米娅的便宜后，态度对她好了很多。
其实她也只是个善良的无辜女生。
从仓库尽头的黑暗中走出了带着头盔，穿着黑色斗篷骑士装的人。他就是——zero。
“你们终于来了。”
尤菲米娅惊讶的望着zero，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zero！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
“正是我拜托死侍去把你抓过来的。”
尤菲米娅好奇的望着张玉，似乎想从他的银白色骷髅面具上看出为什么会叫做死侍。
“死侍，难道是骷髅先生吗？”
张玉也是无奈的耸耸肩，对似乎有点天然呆属性的尤菲无可奈何。
“……”
鲁路修头盔下的脸充满无奈表情，七八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个样子。
“尤菲米娅，你现在可是俘虏。”
“别这么凶嘛，鲁路修。”
尤菲米亚略带委屈的低声说道。
而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鲁路修则只能干巴巴地说：
“为什么……”
“其实也不是很确定是你……因为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长高了好多呢，鲁路修，你已经变得比我还漂亮还高大了。”
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鲁路修索性选择了沉默。他想起来了，虽然自己比尤菲米亚要大，但他以前一直都比尤菲米亚矮一些。
旁边的张玉望着尤菲米娅，有看了看略显尴尬的鲁路修。他自然是知道尤菲米娅认得出鲁路修，这种直觉敏感的女生，哪怕带着头盔也能从各方面感觉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鲁路修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鲁路修听到这话，默默的摘下头盔。露出了他那双深紫色的双瞳，再把黑色面罩摘下，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张玉也没有再把面具带下去，收起面具。他那剑眉星目加上白皙的脸庞，看起来让人觉得很友善。着也让尤菲米娅有点吃惊，想不到骷髅先生看起来那么和善。
“谢谢你，死侍先生。谢谢你带我来看鲁路修。”
虽然道谢的声音听起来仍很开朗，但尤菲米亚似乎正在为是否用敬语而烦恼不已。
张玉轻笑着点点头说道。
“不客气。”
鲁路修沉默地朝尤菲米娅点了点头，随后，以略带严肃的语气问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诶？”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发现zero就是我的？”
尤菲米亚沉默了数秒。以前在湖口河畔被当做人质时，当时看到zero她就有点怀疑了。
“一开始是在湖口河畔的那次见面……我那时已经有点怀疑，但真正确定还是在刚才，在看到你的时候。”
鲁路修不由得自嘲地笑了。
“真是的，我可是为这身变装费了不少心呢。甚至为了让其他人看起来感觉高一点而穿了走路都很困难的高跟皮靴呢。”
“所以，也许正因为如此。”
尤菲米亚的回答很令鲁路修感到意外。
“所以？”
“因为，你改变的是现在的你不是吗？我本来就不认识现在的你啊。我记得的，是小时候的你。你会长高是当然的，但你其他的地方没有变啊。”
原来如此。的确如尤菲米亚所言。鲁路修所做的zero的变装，虽然与现在的鲁路修截然不同，从而可以骗过他人的眼睛，但对于只认识过去的自己的尤菲米亚来说毫无意义。
而对于能够凭借从前隐约的记忆而成功揭开zero真面目的尤菲米亚，或许直觉比记忆力更重要吧。因为同样认识过去的鲁路修的柯内莉亚却和其他人一样毫无所觉。
“为什么你没有告诉别人呢？不管怎么说，以你现在的立场，至少应该告诉柯内莉亚……不，姐姐她不是吗？”
很长时间里，尤菲米亚都没有回答。
“姐姐她，对于我的话……”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鲁路修不由得有些疑惑。而在他想清楚她话中的含义之前，尤菲米亚又继续说道。
“而且，我也感到很悲伤……”
“……”
“娜娜莉……现在怎么样了？”
“她很好。我们住在一起。不过她的身体还是老样子。”
“……你很恨我们吧。恨什么也做不了的我们……”
尤菲米亚所指的无疑是发生在鲁路修母亲身上的以及后来他和娜娜莉所遭遇的事。
第二百八十九章 尤菲米娅的抉择
鲁路修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然后他开口道。
“我想请你告诉我，你们对于我母亲被杀一事有什么看法？”
张玉听到着鲁路修的这个问题，微微侧目。但是还是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他，先不说他会不会相信。相信之后他能不能振作起来也是两回事。
自己最恨的父亲也深深爱着自己，自己喜爱的母亲却在一直欺骗自己。
尤菲米娅轻摇头，对于这件事她真的了解不多。
“非常抱歉。我没资格说什么……但姐姐似乎一直在调查此事。因为她也很憧憬玛莉安娜大人啊。”
“是吗……”
虽然他不会尽信，但以鲁路修对尤菲米亚的了解来看，她不是会说谎的人。
尤菲米亚开口说道。
“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对于她要说的话，鲁路修多少有所预感了。
“现在在这里的你……究竟是zero，还是鲁路修呢？”
鲁路修闭上了眼睛。并非是拒绝回答，只是确认。因为在他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也就表明至少在这里他不会背叛她。因为如果他这样做的话，不仅是对尤菲米亚，也是对不在这里的妹妹娜娜莉的背叛。
他绝对不会在她和娜娜莉面前玷污那个名字。正因为如此，现在的他才会舍弃那个名字。即使，不属于它的那部分自己现在已经是肮脏不堪了。
“是鲁路修哦。”
张开了眼睛，他如此回答道。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你所熟悉的鲁路修。不是zero，尤菲。”
或许对少女而言，这个以往的昵称让她有种岁月倒流的错觉吧。岩石的另一端传来了她深吸一口气的声音，然后……
“鲁路修……”
尤菲米亚带着哭腔的声音多少让鲁路修感到了一丝温暖，还有，悲伤。
看到在光线昏暗的仓库，美丽的少女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帅气高贵的王子。张玉捂着额头有点不想看，他甚至都以为在看什么午夜三流肥皂剧了。
尤菲米娅注视着鲁路修，相貌并没有多大变化。
鲁路修没有变。
和以前一样，一样那么聪明，那么博学，那么自信满满，那么温柔。虽然……还是有一点不可靠。但这一切都让尤菲米亚觉得珍贵无比。
不管是无论何时都想着妹妹娜娜莉的他，还是忘不了慈爱的母亲玛莉安娜的他，或者是现在安抚自己的他。
但也正因为如此，尤菲米亚心底深处的沉重感也一直无法消去。
仓库里的昏暗光线将鲁路修的脸庞映照得阴晴不定。尤菲米娅也渐渐想起了他曾经做过的事情，脸上的微笑也一点点地褪去。
……是的。
不能忘记。也无法忘记。
他——杀了自己的哥哥。
克洛维斯·la·不列颠。也就是11区的前总督。是尤菲米亚，以及鲁路修都应该称之为哥哥的人。而鲁路修以zero的身份杀了他。尤菲米亚绝非圣人。
虽然与他的关系并不如和亲姐姐柯内莉亚以及鲁路修和娜娜莉一般亲密，但克洛维斯无疑也是自己重要的哥哥。在知道他被人残忍杀害的时候，当然无法抑制对杀死他的人的憎恨之情，憎恨。
是人类天生的感情。而在知道杀害哥哥的人有可能是另一个哥哥鲁路修的时候，她的憎恨便不知被遗失在了哪个角落。留下的，是已经变形和变质的，无能为力的悲伤。
为什么会这样？已经回不去了吗？就连兄弟间的羁绊和温暖的回忆都失去，再也回不去了吗？
“要让他停止错误的行为，就指引他走向正确的方向。”
忽然间，尤菲米亚的脑海里回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而她也随即按捺住了心里的悲伤。
她转头望着旁边的张玉，他的一身黑衣仿佛已经将身形隐藏在仓库的黑暗中。
然后，皇女轻轻地呼唤着不在身边的少年。
“朱雀。”
是的，现在她身边并没有那个少年，那个耿直天真的白色骑士。有的，只是这个黑色骑士——死侍。
——朱雀。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我应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
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答案呢？
现在你又在哪里呢？
朱雀——
鲁路修听到中途听到张玉跟说过，是尤菲米娅听到他跟娜娜莉的消息就主动过来了。但他还是想问一下，都过去八年了。感情真的还在吗？
“尤菲，为什么你会主动跟着玉过来。”
尤菲米娅微笑着看了一眼张玉，理所当然的对鲁路修说道。
“玉就是死侍先生的名字吗？还真是合适呀。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你和娜娜莉。”
“——你还真有胆识……如果就这样没人来救援你的话，你都不会觉得害怕的吗？”
“为什么要害怕？救兵总会来的嘛。而且再说现在不是有你嘛，鲁路修。还有玉先生在，他说过会保护我的。”
“……”
这本质上的乐观主义倒是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改变。
“想去看看娜娜莉吗？”
“真的可以吗？”
“可是可以。但是在你看完娜娜莉后，就不能回去了。以后只能跟我们一起生活。”
鲁路修柔和好听略带有淡淡的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仓库里响起。这让情绪有点激动的尤菲米亚陷入了沉默。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连皇姐都不能去看了。”
“是的。”
尤菲米娅闭上了眼睛，在回想午夜的星空。
——星星永远不会改变，鲁路修你就跟星星一样吗？
再也不会回来了吗……曾经的那段时光。
虽然他这样问着自己，但鲁路修也很清楚。
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