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尸衣4:蛊人-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的,一家人的干活?”那记者愕然不已。
“原来这都是假的呀。”中外记者们至此终于恍然大悟。
可儿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仿佛不能够理解似的,最后终于明白过来了,委屈的说着:“相公,可儿被骗了。”
邢书记见可儿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义愤填膺的挺身而起,上前数步来到麦克风前朗声道:“我是县委邢书记,在场的革命群众都看到了吧?这所谓的‘宇宙功’明明就是欺骗人民大众的假把戏。哼,瞧瞧你们,头上顶着一口饭锅,‘傻老婆等疲鹤印瓜胱沤邮帐裁础寺碜挠钪婺芰浚考蛑笔切埃馔耆ケ陈砜怂嘉ㄎ镏饕逅枷肼铩O衷诙际裁茨甏耍忝谴蠖际窃诘车挠⒚髁斓枷拢笤窘臀薏准段幕蟾锩南蠢瘢枷朐趺茨芄蝗绱说挠廾聊兀勘臼榧窍耄忝钦庑┤死锩嬉欢ㄓ胁簧俚墓膊吃卑桑飧龉丶焙蚓鸵ι矶觯哉庵中饨孕诺男敖探姓敕嫦喽缘亩氛@窗桑彩枪膊吃钡亩及淹飞系穆凉簟!!!!!!�
“嘘。。。。。。”
“切。。。。。。”
“滚。。。。。。”
人群中发出一片嘘声,紧接着爆笑不已,令邢书记大跌眼镜。
“邢书记,快回来吧,别再丢人现眼了。”党大师开心的笑道。
邢书记呆愣在了那儿,奇怪,现在的人民群众怎么不听话了,比前些年的觉悟可低多了。
翁大师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邢书记,方才雇来的托儿弄穿帮了,正在无法下台的时候,恰巧上来这么个活宝,及时转移了场内学员们的视线与关注的焦点,可不能白白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
“请问您是什么县的书记?”他问。
“哦,东北一个产粮大县的县委书记。”邢书记谦虚的对着台下挥了挥手。
“请问‘傻老婆等疲鹤印鞘裁匆馑迹俊蔽檀笫πψ盼诺馈�
“这是我们黄龙府乡下的一句嗑,就是说,傻老婆和疲鹤邮且欢远傥濉!毙鲜榧墙馐退怠�
“你才是‘二百五’呢。。。。。。”
“跑京城装什么孙子来了。。。。。。”
台下一片起哄的笑声,整个体育场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至于担架和轮椅上的那两个托儿,早就没人关注了,被工作人员悄悄的推下了场。
有良揭露翁大师“宇宙功”的计划,就这么无意中被邢书记给搅了。
观众席的角落里,作子头扣铝锅正默默地注视这一切。
邢书记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座位上,对大伙儿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京城里的人思想觉悟实在是太低了。”
“相公,你若是用了辩证法,他们就会服气的。”可儿也为其忿忿不平。
“可儿,何必‘对牛弹琴’呢。”邢书记自我安慰道。
翁大师跟在邢书记的身后走过来,对有良等人一拱手,微笑道:“几位是同道中人吧?方才是你们暗中出手拆帮,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有良默不作声,阴眼直视对方双瞳,看见眸子深处有火红色的犬影一闪。
党大师拱手还礼:“不客气,既是同道中人,党某也就奉劝一句,这是你所托非人,那两个老家伙的表演也实在是太无水准了,穿帮则是必然的。”
“党兄教训的是,翁某此番下山匆忙,来不及物色更好的人选,让您见笑了,还恳望谅解。”翁大师恭敬的说道。
党大师挥了挥手,意思是不值得一提。
“不行,欺骗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是有违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不道德行为,若是借此敛财的话则更是触犯了国家刑律,必须受到严厉的惩处。”邢书记怒目横视,一身凛然正气。
“这位邢书记是不肯放过翁某了?”翁大师冷冷说道。
“正邪不两立,这是一名党员最起码应有的觉悟。”邢书记的话掷地有声。
“相公说的太好了。”可儿使劲的鼓起掌来。
翁大师满脸的怒气,转身临离去之时,但见臀部的西装裤子微微颤动了一下,瞬间一团极腥臊的狐臭气息将几个人迎面罩住了,令人头脑为之一窒。
可儿懒洋洋的说不出话来,一下子歪倒在了邢书记的怀里,邢书记也自顾不暇,晕晕沉沉的打起了瞌睡。
党大师悄声叫道:“不好,此屁有毒!”随即站起身来,身子摇晃着伸出双臂做飞翔状,两腋下散发出春天田陌野花的芬芳香气,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有良有噬嗑针气护体,自然不惧这些普通的毒屁,原本拆穿了两个托儿便打算住手,毕竟动物修行得道也实属不易,放这位翁大师一马也就算了。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不知好歹出手暗算,这可就饶不了他了。
有良站起身来到台上,对着麦克风说道:“俺是一名医生,见到翁大师身体有病想要为其诊治,你们可有意见?”
场内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儿。
“翁大师怎么可能会有病呢?”有人高声提出了疑问。
“宇宙功法就是治病的嘛,你这是对大师的污蔑。”还有人鼓噪道。
“我们听大师的。”人们纷纷叫喊着。
翁大师满面笑容的对着学员们挥手致意:“本大师常年在长白山天池修炼,无论酷热严寒,蚊虫叮咬,几十年来连感冒咳嗽都不曾有过,怎么会生病呢?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有良冷酷的一笑,缓缓说道:“那你敢不敢让俺替你诊脉呢?”
翁大师双手一摊,坦然的说道:“这有什么不敢,就让大家认识下你这个庸医也好。”
有良二话不说,伸出右手抓住对方的一只手腕,发动了“中阴吸尸大法”。
翁大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万万想不到对方的手刚一握住自己的手腕,一股巨大的吸力骤然而至,多年来修炼的真气竟如同泄闸洪水般的涌出。。。。。。
他想着挣脱却丝毫使不出气力来,不由得心中大骇,若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吸干而死。
“饶,绕了我吧。。。。。。”翁大师哆哆嗦嗦的说着,惊恐万状。
有良手下稍微停顿,低声道:“那就要看你是否配合俺了。”
“配合,您说啥都完全配合。”翁大师带着哭腔,此时什么都得答应,保命要紧。
有良将其拉至麦克风前,大声的问道:“俺从大师的脉象上看出来,你的肝臟好像不太好。”
“我。。。。。。“他双眼目光乞怜的望着有良,见对方冷冰冰的面孔,于是无奈的承认道,“乙肝,大三阳,您真是太准了,发病好多年,现在已经开始肝硬化了。。。。。。”
有良微微一笑,说:“嗯,肾也不好嘛。”
“肾。。。。。。”翁大师支支吾吾着,突感吸力又至,真气汹涌外泄,赶紧大声叫道,“神医啊,这你都看出来了?我有尿毒症,开始尿蛋白四个加号,后来尿血,现在每周都要透析呀。。。。。。”
“咦,还有爱。。。。。。艾滋病?”有良的劳宫穴猛地加大了吸力。
“有啊,我有艾滋病,医生说活不多久了。。。。。。”翁大师“呜呜”的哭了起来,泪流满面。
有良嘿嘿一笑松开了手,已经差不多吸去了翁大师的六七成功力,然后啥话也没说转身离去,与党大师等人走出了先农坛体育场。
翁大师萎顿余地,万念俱灰,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宇宙功”门派就这么瞬间坍塌了。
“骗子,骗子。。。。。。”人群中开始是零星的,后来全场都一齐喊叫了起来。人们亲眼目睹了方才那一幕,由开始时的震惊、茫然、委屈和到后来的愤怒,思想觉悟在短短的一刹那得到了升华。他们纷纷取下头顶上的铝锅和铝盆,不停的用手在敲打着,仿佛在擂动战鼓一般。
手底下的人来搀扶他,翁大师一推他:“快,快去查清方才这伙人的下落。”
那人匆匆跑下台,追出体育场大门,远远的望见有良等人正在上一辆出租车。
于是,他赶紧搭上另一辆的士,悄悄的尾随在了后面。
体育场内,上当受骗的人们愤怒的将铝锅铝盆掷到了台上,用京腔大肆的辱骂着:“你丫的,装的人五人六儿的,原来就一大骗子,真想给你一板砖,就知道什么是肝颤了。。。。。。”
尽管翁大师犯了众怒,但却无一人敢于上前,都被其身上的艾滋病给唬住了。
翁大师灰头土脸的从后门溜走了,悄悄的拦了辆的士,直接驶向了西直门外大街,在京城动物园门口下了车。
此刻园门早已关闭,他溜到铁栅栏下见左右无人,双手扶地后腿儿一蹬,便“嗖”的窜了过去。然后默默的穿过林荫小道,径直来到了大猩猩馆的室外运动场围栏外。
月色清凉,四周静静的,夜空中偶尔传来其他动物的几下叫声,但随即又归于了沉寂。
“嗷嗷嗷。。。。。。”翁大师发出轻微的低鸣,一直传送进了馆内。
不久后,一只体型巨大的银背雄性大猩猩从地廊中走出,跳过山石水池来到了栅栏前。
“翁大师,这么晚来找我有何事?”银背大猩猩的嗓音低沉而浑厚,胸腔内发出共鸣,仿佛具有穿透力。
第109章 夺舍
翁大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委屈的说道:“老祖宗,我今晚被一残疾人吸去了大半的功力,呜呜。。。。。。”
“哼,老夫早就警告过你,应该静心潜修而不要入世,可就偏偏不听。尘世间,万物之中只有人是最阴险狡诈的,去到他们中间虽然能够享受到名利与美食,甚至还有女人,但到头来绝不会有好下场的。”银背大猩猩责备道。
“是,我已经知错了,但这口恶气出不去的话早晚会憋闷死,根本静不下心来修行。”翁大师难过的说着。
“你想让老夫怎样?”
“教训那家伙一顿,最好能杀了他。”
“唉,你沾染上了太多的人类恶习,究竟还是放不下恩怨情仇。好吧,事情的经过说来听听。”银背大猩猩叹了口气。
翁大师将今晚所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我已经派人跟踪了那几个人,他们跑不掉的。”
“你进来吧。”银背大猩猩点点头。
翁大师双手扶地,后腿一蹬纵身跃过了围栏。
银背大猩猩身高足有两米,牠举起两只蒲扇般大的手掌捧住翁大师的脑袋,巨大的双唇揿在了他头顶囟门上,将自己的神识注入了进去。
银背大猩猩八百磅重的身子慢慢萎顿在了地上,就如同死去似的一动不动了。
“翁大师”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飞跃过了围栏,消失在了黑暗中。
在西直门外大街上,他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永定门方向而去。
轻轻的摇下后座车窗玻璃,夜风徐徐,清凉而惬意。望着车水马龙的大街,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路旁衣着鲜丽的红男绿女,空气中还不时的飘来阵阵美食的香味儿,难怪翁大师沉醉其间而不能自拔呢。
先农坛体育场已经曲终人散,地上仍残留着几只被踩扁的破铝盆,除此而外空无一人。
“大师,您回来了。”那个跟踪而去的年轻人从墙角下跑出来。
“嗯。”“翁大师”嘴里含糊的应了声。
“他们住在什刹海附近的一栋四合院里。。。。。。”那人递过来一纸片,上面写有详细的地址。
“好,你回去吧。”打发走了那人以后,“翁大师”换乘了一辆出租车,叫司机前往纸片上的地点。
大约亥时初,他便已经站在了憨叔家四合院前,瞧着大门紧闭,于是纵身飞过青砖围墙,轻轻的落在了院子里。
厨房内传来一阵嬉笑声,窗内隐约见到有人影晃动,于是便径直走了过去,用力推开了屋门。
“翁大师。。。。。。”房内的人愕然的望着这位不速之客。
有良一行回到家后,众人对今晚的事儿仍旧余兴不减,有良机智的拆穿了翁大师的宇宙功,令其无地自容,想想就解气,谁让他对着大伙儿放屁来着。
憨叔憨婶弄了桌夜宵慰劳大家,此刻众人正饮酒聊天,其乐融融。
“翁大师”的目光落在了有良身上,这人瞎眼断臂,正是那个残疾人。
“翁大师,深夜来访,有何公干?”有良淡淡说道。
党大师冷笑道:“莫非是来寻仇的?”
“喵呜。。。。。。”媚娘发出恐唬的低鸣。
“翁大师”对着有良拱拱手,口中平静的问道:“兄台如何称呼,是你吸走了翁大师的功力么?”
此话一出,大伙儿倒一下子愣了。
“翁大师何出此言?你。。。。。。有健忘症?”有良大惑不解。
“何必装神弄鬼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党大师不耐烦的瞪着他。
“老夫胡不归,只不过是暂借翁大师的躯体一用。”
“你不是翁大师?”可儿惊讶的望着他。
“可儿,要以辩证的方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