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5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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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也是这些傻瓜中的一员。”
faker哼了一声,不知是因为王的态度,还是回想起一同征战的时光,脸上的冷意稍有缓解。
“最后,多亏有聪明人怀疑本王,东方远征因此破局。当时本王还挺不满的,现在看来他们才是正确的。如果再那样继续下去,本王的军队将会全军覆没,哪里都去不成。”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
“——但那不是放弃的理由,也不是本王真正的梦想。世界尽头之海只是梦实质化的产物,是当时还无知的本王臆想出来的东西。本王只是想挑战,只是想征服,兴都库什峰,马可兰沙漠……彼方始有荣光在——正因为无比遥远,所以才有挑战的价值。讴歌霸道,展示霸道,为了注视着自己背影的臣子。这就是本王,独一无二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王道。”
伊斯坎达尔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笑容是那么的爽朗,眼神是那么的清澈,声音是如此的豪迈,他那无比真实的身姿,无比强烈的意志即使是faker的怨念都无法动摇。
“你,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混蛋!总是喜欢说着歪理邪说,偏偏还有那么多人愿意相信。”faker咬牙切齿地骂着,其中强烈的怨念却消减了不少。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这点你最清楚啊。”伊斯坎达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就一点放弃、退缩的想法都没有吗?”faker不甘地问。
“当然有啊。但是,每当本王这么想的时候,就会觉得有人从背后看着本王,见证本王的生存方式,将之传达后世——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本王怎么能退缩放弃——揭示梦想可是王的义务!!!”
魁梧的巨汉振臂高呼,样子看上去有些傻,却几乎让身后的韦伯落下泪来。
格蕾不知道,莱妮丝不知道,弗拉特和斯芬更不会知道,伊斯坎达尔确实迷茫过,确实为此懊恼过,甚至亲口否定过他自己的梦想,那份酸苦与冷漠韦伯至今难以忘怀。可是,很快他又找回了自我,重拾目标。
当年的那场圣杯战争,不仅改变了韦伯,也让伊斯坎达尔真正看清了自己的梦想——这一切只有韦伯知道。
不是重新开始,不是一切归零。即使被圣杯限制,记忆不在,心中的热情和觉悟还是留了下来。
王没有骗我,王与臣之间的羁绊真的是无法磨灭的。
韦伯的心情,对峙的“兄妹”一无所知,faker叹了口气:“虽然还是歪理邪说,但至少你思考了,比那个时候要好得多,这个回答我能接受。可是,既然你思考了那么多,为什么还会和那群蠢蛋勾肩搭背?为什么还会接纳那群叛徒?”
“不,你错了。”伊斯坎达尔摇了摇头,爽朗的表情变得郑重,“他们或许是蠢蛋,但绝不是叛徒。他们遵从了本王留下的命令,也是他们生存方式的体现。我刚才说了,揭示梦想是王的义务,这是他们从本王身上所获得的梦想,是对本王最大的忠诚。他们没有错,即使有错,也是本王的错,因为是本王这么引导的。本王会为此哀悼,也会流泪,但是绝对不会责怪他们怨恨他们——真要怨恨,也应该怨恨本王。”
第二十九章 自己和自己的战斗
臣子的失态是王的过失。
这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信条,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
因为王比任何人都活得更鲜烈,比任何人都让人仰慕!
集合所有勇者的愿望,成为他们表率之人,才是王。
他的王道并非孤高之路,他的愿望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既然如此,身为王的他就必须负责才行——无论是怨恨还是责怪,又或者其他什么,他都会承担。
这一点faker其实很清楚,她跟随王的时间最长,最清楚他是怎样的人。只是,因为过于悲伤,过于怨恨,忘记了这一点,她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即使那是她所忠诚的王,即使那些人是她曾经的战友。
王最在乎他的臣子,他的民众。
她最在乎的却是王。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位置,决定了彼此的想法,哪怕知道对方会那么做,也会刻意选择忽视。
“是么,你要为他们承担责任。”faker脸上不满阴云,用山雨欲来的声音说着。之前刚因为王的态度有所好转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本来就本王的责任!”伊斯坎达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面爆发在即的影武者。
“是你的错!”
“是!”
“伊斯坎达尔!!!你这个天下最大的混蛋,白痴,笨蛋,傻瓜——”
格蕾所看到的黑色的怨恨终于从心象中溢出,侵蚀现实。
先是痛骂,毫不留情的痛骂,接着似乎又不解气,直接开始动手。
拳头,腿脚——毫无章法,杂乱不堪,这一刻的faker一点都不像是跨越了无数战场的战士,而是单纯的失去理智的女性,难听点说就是泼妇。
伊斯坎达尔依旧移动不动,如同一座大山,将faker的怨恨,不甘,愤怒连同攻击一起承受。
格蕾看不下去,想要阻止,却被韦伯悄悄拦住。
这是马其顿的内务,是伊斯坎达尔和影武者之间的事情,谁也无法插手,也不能插手。
或许是觉得用拳头打不解气,又或许不满于伊斯坎达尔沉默不动的态度,faker后退两步,握住了腰间的剑。
伊斯坎达尔见状,顿时有些发慌:“喂喂,差不多就行了,别拔剑啊,要出人命的。”
没想到这么一说不仅没有让faker停手,反而激发了她的兴致。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不是说都是你的错啊,你不是要负责吗?”
“负责也不是——喂。”
还没说完,faker已经一剑砍了过来,伊斯坎达尔连忙闪躲。
“我让你停手,听见没有,这是王的命令!”
“听见了,但我不会遵从。”
不仅不停,faker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同样加快的还有她的语速。
“因为你说——从你身上获得梦想是对你最大的忠诚,就算有错也是你的错,也是你的责任!”
大部分人听到征服王那通气势磅礴的言论,再看见他的霸者风姿,就算不纳头便拜也会心生敬畏。但faker是什么人?她从小就是伊斯坎达尔的影武者,和王一起长大,看着他从绝世美少年变成超级肌肉男,看着他从不成熟变成顶天立地的霸者。
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他那套歪理邪说,唬得住天下人,唬不住她!在生前,她经常用自己的智慧代替他善后,为他安稳那些被歪理邪说骗来的人心。在死后,她同样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么多年王的半身不是白做的,用韦伯的话说——她就是另一个征服王!
伊斯坎达尔哑口无言,他确实能言善辩,擅长演讲。曾在“王之军势”的威容下,动摇了阿尔托利亚的信念,但那是阿尔托利亚不了解他,也不了解自己的本质。换成最亲近的臣子,最了解的半身,这一套就行不通了。
占了上风的faker气势如虹,步步紧逼,伊斯坎达尔则步步后退,毫无霸王气魄。
终于,伊斯坎达尔忍不住了,大吼一声:
“别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你这白痴笨蛋呆瓜——”循环往复。
“喂,你再这样我还手了!”征服王握住随身的短剑,那把由塞浦路特王进贡的塞浦路特之剑。
“你还手啊,有本事你就还手啊!”faker继续进击。
“我真还手了!”塞浦路特之剑出鞘,和faker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就让我看看成为英灵之后的你有多少变化。”
faker直接以一串高速咏唱作为回应,一连串的魔术打得征服王灰头土脸。
作为伊斯坎达尔的母亲奥林匹亚丝亲自挑选的双胞胎,faker的资质本就出色,再加上从小接受奥林匹亚丝的亲自教导,在不用宝具的情况下她的战斗力比伊斯坎达尔更高,如果不是这样也不配做王的影武者,最后一面盾牌。
再加上格蕾作为御主的素质比韦伯高出一大截,此消彼长,只凭一柄短剑纯靠肉体力量应对的伊斯坎达尔完全不是对手,局势越发艰难。
“你不是要还手吗?你还手啊!你不是很能说吗?你继续说啊!”
“是你逼我的——”伊斯坎达尔将短剑高高举向天空。
与此同时,韦伯面色一变,大叫道:“笨蛋,快住手!”
只可惜,已经晚了,短剑挥下,天空中雷鸣电闪,一辆由神牛拉动的战车在雷电的拱卫下破开云层,降临于大地。
“斯芬、弗拉特离远点,格蕾,分开他们!”
语言行不通,韦伯选择直接行动。
将身体裹在斗篷里的少女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加迅速,一边命令亚德具现出“死神之镰”,一边插入两人之间,镰刃部分架住塞浦路特之剑,末端弹开faker的斩击。
“master——”faker刚要质问,却见自己的小御主一脸茫然地看着不远处的韦伯。
后者叹了口气:“你们要打架我不反对,但请注意一下场合和影响,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附近有其他从者怎么办?”
“呃,教授,不是如果——”
“已经来了,在那个方向。”
擅长探测的弗拉特和有超级嗅觉的斯芬一前一后开口。
“……”
韦伯捂住脸,一句话都不想说。
第三十章 向王报告,韦伯,成功完成任务!
伊斯坎达尔和faker对视一眼,之前因为战斗没注意,弗拉特和斯芬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了发现。
“有什么话之后再说,准备迎击。”
“了解!”
可以恨他。
可以愤怒。
可以不满。
甚至可以骂他揍他。
但在有敌人来临之际,她必须守护他,履行作为盾牌的责任。这就是她的职责,是她记事起就刻入身体和灵魂的一生的坚持。
举剑向天,口吐咒言,异色双眸熠熠生辉。
止歇的雷鸣再度响起,伴随着狂风和各种魔术召唤物,来自神代的魔术师肆意挥洒自己的力量,阻截那一艘快速逼近的黄金飞船。
遗憾的是黄金飞船的防御体系异常的强大,faker又是没有准备之下仓促迎敌,很快黄金飞船就突破了魔术的封锁。
伊斯坎达尔和faker没有因此害怕,魔术战不利还有近战,还有宝具,对面有黄金飞船,他们也有战车,大不了来一场空战作为宣告圣杯战争的开幕。
两名久经沙场的战士目测距离,计算召唤战车的时机,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出乎他们的意料。那艘看上去非常招摇,非常强大的黄金飞船在突破封锁后居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击,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着直线飞了过来。
整个过程感受不到一丝一毫地杀气,有的只是大笑,毫不掩饰欣喜的大笑。
“做好再次挑战本王的准备了么?征服王。”
那名和飞船一样金光闪闪的从者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伊斯坎达尔,鲜红的眸子中充斥着名为愉悦的情绪。
被他这样看着的伊斯坎达尔的反应和刚被召唤出来时一样,粗大的手指捏住同样厚度惊人的下巴,歪着脑袋凝视着天空中的吉尔伽美什。
“唔,一口就道破本王的名字,你生前见过本王么?为什么本王没有关于你的记忆?”
听到这个回答,吉尔伽美什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扫兴:
“原来还没有取回记忆,堂堂征服王也只是凡人,无法与本王相提并论。”
“不敬的狂——”
faker本能地斥责却被伊斯坎达尔抬手打断。
“哦?你也是个王?那就先报上名来如何?如果你也是王的话,该不会惧怕亮出自己的名号吧?”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吉尔伽美什不怒反笑,同样的问话他在十年前已经听过一次。当初他感受到的是愤怒,现在却是由衷的愉悦。
“本王和你很熟么?”伊斯坎达尔依旧是一头雾水。
“够了,你这幅白痴的样子本王已经看腻了——”
黄金飞船“维摩那”的下方张开一道涟漪,一件被光辉包裹看不清真容的宝具自然落下。
“那是——”
这件宝具凛见过一次,那是在吉尔伽美什现世的时候,他用来恢复记忆的宝具。隐隐的,少女的心中有了某个猜测——难道他也是参加过上次圣杯战争的从者?这次的圣杯战争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是熟人?这还怎么打?
凛的想法,吉尔伽美什毫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