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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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掩的房门外,菲奥蕾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表情几度变幻,最终化作一声微不可查地叹息,悄然离去。
◇◇◇
连续爆肝不睡觉的不止有慎二,还有他必须要打倒的敌人。
因为连续两次的幻想崩坏,原先存放大圣杯的宫殿已经不能使用了。作为庭园主宰的塞米拉米斯临时开辟出了一处新的祭坛。
虽然是临时开辟,但祭坛依旧保持了庭园惯有的大气与奢华。
祭坛与周围的空间被魔术扭曲隔绝,营造出了一望无际的广阔感。
虽然从整体看来呈现为盆状,但就只有中央的部分是一个扁平的地方。走下以烧砖砌成的宽敞台阶来到中央部分,就可以看到强夺而来的冬木大圣杯正漂浮在那里。
那释放出蓝白色光辉的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被召唤到这个空间的月亮一样。
但是更令人感到惊叹的却是祭坛的天花板。
天花板的材质是透明的水晶,水晶上方充满了“水”。
那简直是一个倒置的湖。湖面上盛开着蓝色、红色、黄色等各种色彩艳丽的睡莲——就像一片彩虹色的天空。
这是只有在拥有“逆向概念”的“虚荣的空中庭院”才能实现的奇景,在这里,水高处流,人往低处走。
遗憾的是,这份奇幻瑰丽却被祭坛的主人,身穿修道服的白发少年给破坏殆尽。
祭坛外部的空间被大片大片的黑色所侵染,仿佛是被烈火焚尽后留下的灰烬,又像是阴暗猎奇的抽向派作品。
伴随着祭坛上少年的动作,被染黑的地面不规则的隆起,像是一个个气泡,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色中聚集翻滚。
很快,这些黑色的隆起聚合在一起,不断壮大,不断拔高,最后呈现出一个个黑色的人形。
除了整体的颜色,这些人形几乎与真人无异,无论是衣服的细节还是脸部的特征都被很好的还原。唯一的区别是人形终究是人形,脸上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生气。
最后一个人形完成,少年敛去手臂上的红蓝魔力,伸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就完成了。”
“以小圣杯容纳的从者之魂作为基底,用我的宝具联结并唤起他们的灵基,最后借助庭园的虚幻属性制造出‘影之从者’。”
“虽然和正版的原理不同,但性能上并没有区别,当然也免不了智商和宝具受限的缺点。”
“不过,就算宝具受到了限制,这些影之从者的实力同样强劲。毕竟这可是中东地区规模最大的一次圣杯战争,参战的五名从者都是一流的天花板起步。”
“接下来就靠你们了——影之archer阿拉什、影之lancer罗慕路斯、影之caster霍恩海姆、影之assassin浪子燕青以及影之berserker贝奥武夫。”
“不要以为我把牌都送出去就没牌可打了。用现有牌组的终究只是二流,能自己印牌的才是王道,我就是传说中的打牌王!——所谓的人数差距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哈哈哈哈哈!!!”
ps:果然是慎二就要打倒士郎啊。
ps2:今天就这一章。
第二百三十八章 无法背叛(继续二合一)
“真是丑陋。”
祭坛的入口的阴影处,赛米拉米斯双手抱胸,细长的眉毛紧紧蹙起,仿佛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什么‘影之从者’啊,不过是些空有力量的傀儡,叫‘从者之影’还差不多。”
“原来如此,确实是更加合适的称谓。”
黄金的灵子散逸,为阴暗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光亮。
听到这个声音,看见这抹光辉,女帝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嘲弄。
“真是少见啊,汝竟然会离开那个房间。”
赛米拉米斯所说的房间,指的是红方曾经的五名御主——洛特维尔·贝尔津斯基、金·拉姆、潘铁尔兄弟、芬德·沃尔·森贝伦所休息的房间。
在从者召唤之前,他们就被喂下了毒药,在保持着正常思维的状态下堕入了狂气的世界,被shirou和赛米拉米斯诱导和操纵,一直到shirou夺去了他们手上的令咒。
他们都是一流的现代魔术师,精神防御手段并不缺乏。然而这些手段,对最古的毒杀者来说和纸糊的装甲没有什么区别。结果,他们没有被杀死,也没有被赋予自由,只是像现在这样被留着活命,与废物无异。
尽管如此,迦尔纳依然守护着他们,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时候,他就待在房间中默默陪伴,默默坚守,正如他先前承诺的那样。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shirou当作御主,听从shirou的命令也只是这样能更好地保护那群废物。
虽然从结果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样却有一个隐患——如果他的御主清醒过来下达指示,迦尔纳毫无疑问会背叛,无论当时处于什么样的情况。
在剥夺令咒与契约前,为了不让从者们察觉到异常,任何直接伤害都是不被允许的,连毒药的分量也是一减再减。即使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毒杀者塞米拉米斯,在如此的恶劣条件下也还是没能得到满意的结果。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
如果在尘埃落定后醒来还好,如果在这之前——
为了杜绝隐患,赛米拉米斯不止一次想过把这五人收拾掉。但她又不得不顾虑迦尔纳的心情,这可是己方最后一员能够冲锋陷阵的猛将。
这种进退两难的感觉让赛米拉米斯非常不满,对迦尔纳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汝还是放弃吧,lancer。他们在这场战斗的期间都不会醒来,而且汝也没有义务要听他们的命令。”
“御主和从者的关系并不是义务,而是一种契约,一种羁绊。assassin,你大概也不是为了义务才协助shirou kotine的吧。”
“那当然了,吾和他是以御主和从者的契约缔结而成的关系。但是lancer,汝的御主应该是shirou,而不是这些家伙。”
那是蕴含着嘲笑意味的、寻常的英雄绝对无法忍受的充满挑衅性质的笑容。但是面对赛米拉米斯的笑容,迦尔纳却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厌恶的态度,而是以严肃而认真的态度点头答道:
“你说的话确实没错,assassin。以最正当方式缔结而成的主从的关系,在这边阵营中就只有你们这一对了。御主在利用你,你也在利用御主。但是,其中却存在着对彼此的奉献和信赖。你不可能背叛他,最多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
这番话让赛米拉米斯无言以对。
这个英灵,刚才难道不是以无比直接的方式指出了隐藏在自己最深部分的“什么东西”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女帝才缓缓开口说道:
“……刚才,汝、说什么、来着?”
“没说什么。你无法背叛御主,而对方也因为对你寄以全面的信赖,所以我只是在称赞你们是最理想的主从关系。”
赛米拉米斯狠狠地盯着迦尔纳。迦尔纳则好像觉得莫名其妙似的露出不解的表情。
他的确是在称赞自己,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的吧。但是这样的说法——
“汝在……说什么蠢话。”
“我没有说蠢话,作为主从,你们是最理想的状态。你不会背叛他,他同样不会背叛你。那并不是因为你会以最大的惩对背叛者实施报复,而是他很明白不背叛是最重要和最妥善的手段。”
——他是不会背叛的。
这句话听起来用让人感觉到无比的高贵。
没有理会赛米拉米斯的动摇,迦尔纳继续说道:
“我不会要求你因此而体谅我,但你至少也可以接受我的做法吧,assassin。弱肉强食是世间的规律——话虽如此,我们却并不是野兽。我们在本能之外应该还披有一层人伦的外壳,而那则是对每个人来说都各不相同的伦理。现在,正是这层伦理不让我背叛自己的御主——因为我就是这样构成的存在。我会在这里保护他们,我能说的就是这么多了。”
“……是这样……吗。好吧,随汝喜欢好了。”
“感激不尽assassin。”
迦尔纳深深低头。
赛米拉米斯哼了一声,发动了空间转移的魔术。
在身体即将消失前的瞬间,她又问道:
“——汝真的是认为吾不会背叛吗?”
“那当然了。assassin,你难道是那种想杀自己心仪对象的偏执狂么?”
听到这个回答,赛米拉米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慌乱,用一种逃命般地姿态消失了。
迦尔纳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轻轻呼出一口气。
“唔——这样一来,assassin就不会对master他们动杀机了。”
与他的如释重负不同,回到王座上的赛米拉米斯却是一脸茫然。
——你不可能背叛他,最多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吧。
那是何等荒唐的妄言。事到如今,某种近似于愤怒的感情才开始在心中激烈翻涌起来。
血液也像要沸腾起来似的火热无比。
“竟然说吾不可能背叛?吾可是赛米拉米斯,依靠背叛毒杀掌控亚述帝国的女帝!”
简直太荒谬了。自己之所以没有背叛,只是因为和他站在同一阵线很有趣。
如果他让他觉得无趣了,她随时可能背叛。
lancer那家伙,真是太可笑了。吾当然可以背叛,只不过是暂时没有背叛的必要罢了。
要不吾现在就背叛给汝看看也行,将他执着的一切都抢夺过来,化为乌有。
没错,吾根本没有必要迎合那个少年的任性想法。只要夺过来就行了。正如过去曾经不止一次地实行过的做法一样,凭借话语、指尖和甜蜜的毒药,将一切都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以想象一下,他在遭到背叛时的表情。就像发呆似的震惊无比,随着逐渐理解到眼前的事实,他的脸一定会扭曲成愤怒的形状吧。然后,接下来一定会悲痛地哭喊起来——
“……不,不对吧。那家伙是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怎么想他也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一步。”
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有用不完的手段,仿佛什么都难不倒他,连自己的毒都拿他没有办法。
虽然自己还没有用上连最强大的英雄都承受不了的海德拉的剧毒,但是那真的能有用吗?
如果没用,那么依靠魔术、欺骗、诱惑这样的手段真的能成为他的阻碍吗?
不会吧。
肯定不会吧。
从一开始,他抵抗住自己的毒的时候,就隐约意识到了——自己跟随他不仅是因为有趣,更因为自己拿他没有办法。
真是难看啊,堂堂亚述女帝居然会对一个男人无可奈何。
“但是,有一点汝说错了,lancer。从被尼努斯夺走的时候,不,是被母亲抛弃的时候起,吾就不会动心了,所以心仪对象什么的绝不可能。”
绝不可能!!!
绝不可能。
绝不可能……
女帝两眼无神地靠在王座上,怀抱着薄云般微凉的一丝寂寥,一遍遍重复同样的话语。
“真的是这样吗?”
一个女性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征兆。
“什么人!!!”
赛米拉米斯瞬间警醒过来,强大的魔力被她握在手中,随时可以转化成大魔术。
与此同时,各种探知魔术在王之间内铺开,寻找声音的来源。
“对不起,好像吓到你了。”
声音听上去非常真诚,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
但庭园的主人,亚述的女帝不仅没有放松,反而绷紧了身体,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在那个声音说话的时间里,她已经隔绝了王之间所在的空间,并用魔术多次扫描,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说明,敌人要么有突破庭园空间封锁,直接将声音传递到她脑海中的能力;要么能完美地避开她的探测,在她的主场、她的领域中来去自如。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这个敌人非常可怕。尽管有些不愿意承认,但这确实不是她一个人所能应付的存在,她需要援兵。
就在她展开通讯术式的时候,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请不要这么紧张,我没有敌意,更没有伤害你的能力,我只是想和你谈一谈。”
“谈一谈?好啊,既然要谈,至少要让吾看到汝的样子,这样才算是有诚意。”
赛米拉米斯眼珠一转,没有急于激活通讯术式。老实说,她对声音的主人非常好奇。
“对不起,那个,我也很想出现在你的面前,和你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