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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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骑士大约为170这种女性算高,男性算矮的暧昧身高,让辨别性别都成了一种奢望。
好在,从面甲下透出的,凛冽的声音揭开了这个谜团。
“servant·lancer,遵从召唤而来,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凛冽,清澈,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透着一种难以违抗的威严。
这份威严,慎二非常的熟悉。斯卡哈、吉尔伽美什、弗拉德·三世身上都有着这样的威严,居高临下,俯视众生。
这是属于王者的威严,在这一瞬间,慎二确定了,自己召唤出的从者是一位王者。
到底是哪一位王者呢?慎二的心中冒出了难以遏制的好奇。
因为没有事先准备好触媒,所以他并不知道会是哪一位英灵响应自己的召唤。
话说,和我相性好的居然会是某个王者啊,而且那把枪,怎么看都不是一般的宝具,这回是中大奖了,间桐家欧洲人的血统还是挺给力的嘛。
就在慎二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应召而来的从者又一次开口: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等等,这个声音,这个说话方式,还有清冽的气息,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呢?
第十八章 lancer
虽然心中存有疑惑,但慎二并没有表达在脸上。毕竟没有确认从者的身份,万一要是认错人了,岂不是降低了在对方心中的评价?
身为一名月球厨师,还是参加过一次圣杯战争的月球厨师,慎二比任何人都清楚主从关系融洽的重要性。那种不顾从者感受,把对方当做奴仆,肆意驱使的御主,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因此,慎二非常想给自己的从者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有了这样一个良好的开端,以后相处起来就容易多了。
只见慎二抬头挺胸,以最饱满的姿态对上那双隐藏在头盔后的翠色眼眸,朗声说道:“我正是你的御主,将你呼唤到现世之人。”
“你和我一样都是从者。”身姿挺拔的女骑士凝视着慎二,目光锋锐如枪,仿佛是将他彻底看穿。
“谁说从者就不能当御主了?谁说assassin就不能是魔术师?圣杯战争的规则里,可没有这一条。”
慎二面色不变,一派坦然。受过影之国女王的教导,和英雄王、征服王、骑士王一起谈论王道,如今的慎二已经对王者的威严有了相当的免疫力。
既是从者也是御主的青年撸起左手的袖子,手臂上,三枚交织成棱状的鲜红印记清晰可见,那是令咒,是圣杯刻在御主身上的印记,是御主对从者强制力的具现。
“看到这个,你还有怀疑吗?还是说,你还需要什么其他的证据?”
“不需要了。”
女骑士摇头,颈部的转动带动头盔,与连成一体的胸甲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不管你是用了什么的方式,你是我的御主这个事实不会改变。我将以止境之枪,助你一臂之力。于此——契约完成!”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慎二心中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强了,但他依旧保持着谨慎,没有表现出来。
“很高兴你能认可我们之间的契约,请多多指教,lancer。”
“请多多指教,master。”女骑士锋锐的目光也随之缓和下来。
“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请说。”
“你可能不知道,我并没有在召唤仪式中使用触媒,所以不知道你的身份和真名。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做个自我介绍,能解除战斗状态让我看一看铠甲下的阵容就更好了。”
慎二的要求其实很容易理解,结成主从关系的两人将成为命运共同体,一些初步的了解是必须的。并且,为了解除lancer的戒心,慎二还特地补上一句。
“请放心,周围没有敌人,以assassin之名保证,两位小姐也可以信任。”
对于这样的合理要求,大多数从者都不会推辞,lancer也不例外。
闪耀着辉煌之光的骑枪和白银重甲化作光粒涣散,处于重重保护中的女骑士也露出了她的真实面貌。
卸甲的这一幕非常的具有冲击性,以至于慎二整个人都楞住了。
身着重甲,手持骑枪的女骑士是那样的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而卸甲之后的她,呃,呃——该怎么说呢,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铠甲之下是一件深蓝色的内衬——这没什么不对,穿铠甲哪有不穿内衬的,钢铁直接摩擦皮肤的感觉试过一次就不会想试第二次。
问题是,内衬的样式。
提臀,收腰,束胸,这也就罢了,权当是为了马上作战方便的设计。
可胸部开口,露出上半球是怎么回事?
肩部开口,露出双肩和光洁的腋下是怎么回事?
下身不用紧身裤,用高开叉裙摆,直接露出两根笔直浑圆的大腿又是怎么回事?
这特么确定是骑士甲的内衬,不是什么英招女郎的服饰,又或者专门吸引宅男的ser的专用服装?
如果不是那张比之羽丝缇萨、斯卡哈都不逊色的美丽脸庞太过凛然,恐怕没人会想到这是一名骑士。
不过,吸引房间里唯一一名男性的并不是这种露出度极高的服装,又或者女骑士比六导玲霞还要火爆的身材,而是她的头发,准确的说是额发中央部位,刚好翘起来那一小撮头发。
金色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下垂,仿佛地心引力根本不存在的头发——“呆毛”。
看到这一缕呆毛,慎二终于确定了女骑士的身份,也知道了心中那份熟悉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在慎二露出恍然之色的同一时间,女骑士堂堂正正地报上姓名,为慎二的答案加上了决定性的证明:
“不列颠之王,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本次圣杯战争以黑之lancer职介现世!”
“不列颠之王。。。那个骑士王,亚瑟王,居然是个女人?”
六导玲霞发出一声惊呼。
无怪乎她如此惊讶,时至今日,亚瑟王与圆桌骑士团的传说早已是世界最著名的传说之一。传说故事里都描述这是一位英武不凡的男人,又有谁会知道他的真身会是一名女性?在如此富有冲击力的事实前,能保持平常心的不是小杰克这样不知亚瑟王之名的孩童,就只有慎二这样的知情者。
“历史的真相很多时候比传说故事还要离奇——你能想到小杰克会是那个开膛手杰克吗。”
“确实是这样。”
听慎二这么一说,六导玲霞就释然了。与连环杀人犯“开膛手杰克”叫自己“妈妈”相比,亚瑟王的真身是女人也就不算什么了。
再者,今天在生死之间走了一个来回,又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知道了魔术师,圣杯战争,召唤,英灵等等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秘密,就算有人告诉她明天地球就爆炸了,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以阿尔托利亚小姐的身材是怎么伪装成男性的?”
“因为历史上的她不是现在的样子。”
确定了自家从者的身份,慎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份为了给从者留下良好印象刻意营造出来的形象荡然无存。
“那是——?”六导玲霞好奇道。
慎二笑而不答,侧头看向阿尔托利亚,阿尔托利亚也在看他,眼中的好奇比六导玲霞更多。
“master你——好像对我很熟悉?”
第十九章 抑止力的新雇员
“master你——好像对我很熟悉?”
阿尔托利亚的问题让慎二的心中荡起了一圈圈波澜,波澜的名字叫做回忆。
熟悉?当然熟悉,怎么可能不熟悉?
在前世,你是我第二熟悉的二次元角色,比师匠斯卡哈还要熟悉。
我记得你第一次登场时的惊艳,也为你受伤而担忧。
在你离去之时,我虽不舍,却依旧希望你能得到安宁。
我记得你所有的设定,记得你每一段剧情,记得你各种分身和职介背景。
我可以自豪地说,百万王厨中,比我强的屈指可数。
就算是在已经穿越到了型月世界,亲身接触了各种各样人物的现在,你在我熟悉的人物中依旧可以排进前十。
没有你,我就不会成为真正的月球厨师啊。
曾几何时,我是多么地希望见到你,无论是与你为敌,还是成为你的御主。
可是现在,我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你,因为不管你以何种职介降临,只要你是从者,就说明你没有如我所愿那样走出悲愿,得到安宁。
你的出现,证明我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所做的努力失败了。
舍弃人身,以柔弱肩膀承担起不列颠的少女,你的时间是否还停留在剑栏之丘?你是否还在各个世界,各个时代穿梭,追求圣杯?
又或者,在那一场你我都参加的圣杯战争后,你心中仍有迷惘和彷徨,并未斩断抑止力的枷锁,最终成为了可悲的守护者?
无论是哪一种,这都不是什么好结局。
眼神变幻,神情复杂。
这一刻的慎二不是雄心勃勃,准备大杀四方的assassin;也不是谨小慎微,谋算布局的御主。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月厨,一个王厨,希望这位已然为自己的国家,自己的臣民奉献一生的女子能够有一个安宁的终局——尽管这个她可能并不是那个她。
“master?”
被慎二凝视着的那一位,虽已不是少女之身,却依旧弄不明白自己的御主为何会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似乎是怀念,似乎是惋惜,还有更多她不懂的东西。
“怎么了吗?”
阿尔托利亚略有些茫然的声音将慎二从自己的世界中唤醒,他叹了口气:“没什么——玲霞小姐,你带着小杰克出去玩一会儿,我有些话想和阿尔托利亚说。”
“杰克,跟妈妈来,妈妈陪你玩捉迷藏。”
沉浮于风尘之中的六导玲霞懂得察言观色,知道进退,她拉起杰克的手,走出了房间。
“捉迷藏?”天真的小杰克歪着脑袋问。
“一种非常好玩的游戏,妈妈教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最喜欢妈妈了。”
杰克抱着六导玲霞的胳膊,开心地笑着。
孩子的快乐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只可惜构成小杰克的这些孩子们没有享受过,一天都没有。
等到六导玲霞带着小杰克离开,贴心地带上房门后,慎二缓缓开口。
“阿尔托利亚,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请你一定要回答我。”
“问题的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非常重要。”
“我知道了,我会如实回答。”
虽然有些在意自己的御主的奇怪表现,阿尔托利亚依旧点了点头,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不会害她。
“你去过一个叫冬木的地方,参加过一场圣杯战争吗?”
作为从者,阿尔托利亚是型月最复杂的存在,“一个人的各种分灵可以打一场圣杯战争”的说法绝非虚妄。
算上各种正传与游戏角色,名为阿尔托利亚存在共有八人。排除掉两个搞笑角色,剩下六人,这六人源于三种不同可能性的阿尔托利亚。这其中以银白铠甲,lancer职介现世的阿尔托利亚,俗称枪呆,和曾经遇到过的剑阶的阿尔托利亚,俗称剑呆的那位应该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人,或者说同一人衍生出的不同可能性。
虽然是同一人,但两人的经历和选择有着很大的差异。剑呆在枪与剑之间选择剑为主武器武器,无论是石中剑还是誓约胜利之剑都有固化身体的能力,所以剑呆到死都是少女之姿。枪呆则不同,她以圣枪为主武器,圣枪没有固化身体的效果,于是所以就变成了慎二现在看到的御姐。
剑呆和枪呆虽然都叫阿尔托利亚,但两个人其实是独立的,不同的个体。理论上,枪呆不可能参加过那一场圣杯战争。不过,慎二心中还存在着一丝侥幸心理,他和枪呆既没有缘分,也没有因果,要说相性更是扯淡。唯一有缘的只有剑呆,剑呆生前也是有圣枪的,只是用得少,作为枪阶登场并非不可能。至于外型,从者召唤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随便一个意外都有可能导致灵器灵基出现变化——何况,慎二以从者之身召唤从者,本就是一种意外。
阿尔托利亚的回答不带丝毫犹疑:“去过。”
“什么职介?”
“saber。”
慎二喜形于色,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就是他熟悉的呆毛,只是换了个外型。
这个世界和慎二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关系是一莲托生,两个世界从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前会归为同一条世界线,在那条世界线上有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