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按套路出牌-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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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九呆若木鸡,凤逆渊皱眉看着她,有些不悦:“难道你不喜欢我?”
“嗯,我不喜欢。”
第九十二章 你赔我女儿
温初九毫不犹豫的回答,气氛微妙起来,凤逆渊的脸沉下来,和以往要发怒的时候看起来差不多,温初九却是一点都不怕的。
刘翠红敢让他按手印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以后可以拿不知者不罪为自己开脱,温初九是知道他是王爷的,虽然现在趁着他傻,做了些不敬的事,但心里很清楚,有些底线,不能触碰。
凤逆渊沉沉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泉,要将她整个人都吸附进去。
温初九有些晃神,刚想扭头避开他的目光。却听见他执拗的说:“你应该喜欢我。”
“……”
这事儿还有应该不应该一说?
温初九想笑,刚要反驳,又听见凤逆渊一本正经的开口:“我身子骨好,在床上肯定比那些只会埋头挖地挑粪的人好,不信你让他们脱了裤子跟我比比。”
“……”!!
我去!二傻子。你被带坏了!
温初九被雷得不行,这话分明就是昨天刘翠红反驳村里那些人的时候说的,这大阎王怎么偏偏就把这句话记住了?而且,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觉得自己会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看到温初九细微的表情变化,凤逆渊的眉头又是一拧:“你不信?”
“那个,我……”
温初九正琢磨着该如何做出合理的解释,凤逆渊就一把撤掉自己的裤腰带,一手提着裤腰一手往里探,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你干嘛?”
温初九抓住凤逆渊的手,阻止他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偏偏这人还一脸理直气壮:“你不信,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
看你大爷!这物件你就自己好好藏着,拿出来会让人长针眼的!
“不许拿!。”
“就拿!你看了肯定就会喜欢我。”
“……”
温初九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差点没喷出来,什么鬼?谁特么是看那玩意儿喜欢一个人的?
“我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拿了也没用。”
温初九直接说。凤逆渊的眼神?淡了一些,微微垂着脑袋,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语气有些闷,带着妥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那我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
“……”
温初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撞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的有些发烫。
这人表现得再傻,那也是曾经威风凛凛的南?王啊。
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用这样的语气问你要怎么做才能喜欢他,谁能不心动?
不过,心动只是一时的,温初九很快回过神来,她颇为老成的拍拍凤逆渊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等你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要走,手又被抓住,男人?亮的眼眸专注的看着她,好像他的眼里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我是谁?”
他问,语气没有急迫,没有迷茫,好像只是问的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温初九反问。凤逆渊抿唇,表情冷硬,温初九也不管他,自顾自的来到厨房。
刘翠红已经把鸭子清洗干净,剁成碎块放进锅里。也不知道她在里面放了什么,一股特别的香味飘出来,温初九深吸了一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比御膳房的御膳还要好吃。”
温初九脱口而出,刘翠红拿着锅铲把鸡肉翻炒了一下,然后加水进去,盖上锅盖擦了把汗:“妹子你别逗了,难不成你还吃过御膳?”
可不是吃过。
温初九在心里回了一句,面上却是有些不好意思:“没呢,我就随口一说。”
好在,刘翠红也没有多想,往锅里丢了花椒、大蒜、生姜等调料。
“这是我娘教我做的拿手菜,我家那个死鬼在的时候,一个人能吃大半只鸡呢。”
死鬼是她死去的相公,温初九注意到,她每次提到她的相公,眼神都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怨恨。
“你相公以前对你也不好,你难道不恨他么?”
温初九忍不住问。刘翠红爽朗的笑了笑:“人都不在了,恨他做什么,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么。”
不知为什么,温初九觉得她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漂亮。
足足熬了一个时辰,鸡汤被熬得馥郁浓香,馋得温初九都走不动道了,只觉得单靠这手艺,刘翠红哪怕是到了京城都能过上很滋润的日子。
盛了两大碗汤端上桌,温初九帮着盛饭,凤逆渊则早早地端坐在那里等着吃饭。
等三个人都落座。刘翠红先盛了一碗汤给凤逆渊:“先尝尝味道。”
温初九这会儿也不管什么身份尊卑,自己拿了勺子就要舀汤喝,手被刘翠红拍了一下。
刘翠红手劲大,只是轻轻一拍,就把温初九手背给拍得一片通红。
温初九吃痛丢了勺子,刘翠红一脸严肃的教训:“自个儿男人在这儿,什么东西都得先紧着他用,懂吗?”
“……”
他又不是我男人。
温初九在心里嘀咕,却是老老实实的收回自己的爪子,等凤逆渊先吃。
下一刻。一只大手伸过来,把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
“给你,喝吧。”
“咦?你怎么能这么惯着她……”刘翠红诧异,不赞同的开口,凤逆渊自己动手盛汤,理所应当的回答:“我喜欢她,就要把最好的给她,不行吗?”
刘翠红一脸怪异,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听见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
在她的印象中。男人娶妻子回来,是为了把她当牛做马的使唤,偶尔不高兴了还要动手打一顿泄气,然后就是让她传宗接代生孩子,所有的事情里。唯独没有宠着惯着这一条。
刚刚凤逆渊说的话,颠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
刘翠红坐下来吃饭,再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凤逆渊时不时的给温初九夹块肉。
凤逆渊和温初九的战斗力很强,一顿饭很快吃完,桌上只剩下风卷残云的狼藉。
温初九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儿,这是应该是她接到这个任务以后,吃得最好的一顿饭了。
休息了一下,温初九主动收拾桌子去厨房洗碗,刘翠红跟着进来和她说了怎么用水。然后站在一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怎么了?”
温初九疑惑,刘翠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开口:“他对你真好。”
“……”
那是你没见过他坏的时候。
“要是他也能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
温初九眉头狠狠地抽了一下,刚想劝她两句,外面传来小孩儿的哭声。温初九丢了碗和刘翠红一起走出去,一眼就看见凤逆渊拎着丑丫在狠揍她屁股。
一看见温初九,丑丫眼睛亮起来,不管不顾的开口:“救我,快救救我。他要打死我!”
丑丫哭得凄惨无比,想也知道这大阎罗下手有多重。
温初九刚想上前,男人一个眼神横过来:“我看谁敢过来!”
声音冷厉,如同在军中治军,温初九被吼得愣神。刘翠红也吓了一跳,拉着温初九的袖子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他刚刚的眼神有些没牛俊�
可不是没琶矗土锬切┎诶弦嵌徽饷匆豢炊嫉梅糕鹉亍�
凤逆渊揍了几下,把丑丫放到地上,自己则拖了条板凳坐下。
丑丫一站到地上就想逃,被凤逆渊一根指头按住:“给我站好!脑袋抬起来,背挺直,腿并拢,肩膀打开!”
凤逆渊命令,每一个字都砸地有声,丑丫没见过这种阵仗,小肩膀抖了抖,却还是努力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好在凤逆渊并没有太过苛求她的站姿,进入正题:“谁让你来偷东西的?”
丑丫还没回答,刘翠红便了然的上前:“她准是闻见香味寻来的,这丫头狗鼻子灵得很,可惜今天做的不多,全都吃完了。”
“是你让她过来的?
凤逆渊问,眉头微皱,即便他现在神智不清,从潜意识里应该也是不能认同这种做法的。
凤逆渊还想再说些什么,刘翠红一把抱起丑丫,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平时狗鼻子那么灵,怎么今天这么晚才过来?幸好灶火还没灭,我给你丢个红薯煨着,一会儿就能吃。”
丑丫估计被吓坏了,呆呆的抓着刘翠红的衣服没吭声,凤逆渊的脸沉得越发厉害:“受人恩惠,你为何不说谢谢?”
刘翠红刚想说没事,凤逆渊的炮火便冲着她去了:“你为何要白给她吃的?日后她若是品行败坏,好吃懒做,你负得起责吗?”
“……”
刘翠红一脸无语,合着她做好事给这孩子吃点东西还做错了??
刚想理论,丑丫抽抽噎噎的道了谢躲进厨房,等红薯一烤好,就抱着红薯跑回家了。
洗完碗,帮凤逆渊擦身体的重责自然而然的落在温初九身上,好在凤逆渊还算配合,温初九简单帮他擦了下身体,然后劝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刘翠红家只有一张床,自从凤逆渊来了,刘翠红就一直是打地铺,温初九原本也想跟着她睡地铺的,却硬是被凤逆渊揪到床上。
说是床,其实是木板拼的,比地上软不到哪儿去。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抱着她的人太过让人安心,温初九很快沉沉的睡去。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吵醒。
“刘寡妇你个杀千刀的,你赔我女儿……”
第九十三章 都怪你!
女儿?谁的女儿?
温初九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往旁边那人的怀里钻了钻。
下一刻,卧房门被人踹开,哭声停顿了一刻,复又响起,变成恶意的讥讽:“哟,快看呢,这寡妇耐不住寂寞在家里藏人,还一藏藏俩,也不怕死在床上!”
这话说得粗鄙难听,温初九睁开眼睛,丑丫的爹正叉腰站在那里,身后站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
就是他们刚刚在外面哭嚎?
温初九坐起来,刘翠红面色难看的站在旁边,凤逆渊更是一脸挡不住的杀气。
当然,任谁大清早被人这么吵醒,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
凤逆渊长得高大,现在又一脸凶狠。丑丫他爹自然是不敢对他动手的,刘翠红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泼妇刁蛮,屋里三个人,只有温初九看上去瘦瘦弱弱好欺负些,丑丫他爹果断选了软柿子捏,直接朝温初九走过来。想要拉她,被凤逆渊一把推开。
丑丫他爹顺势倒在地上哀嚎:“哎哟,快来人啊,这两个人害死了我女儿,现在还要打死我灭口,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人哭得起劲,活脱脱一个地痞无赖,温初九心里却是‘咯噔’一下,丑丫死了?怎么会这样?她昨晚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地吗?
门口又涌进来几个村民,他们动手把丑丫他爹拖出去,又让温初九他们出去给个说法。
一走出去,温初九才发现。全村的人都挤在刘翠红的院子里来了,密密麻麻的一堆,透过人群,隐约可以看见院门口放着一卷破草席。
温初九想过去看看,丑丫他爹立刻激动起来:“大家伙看看,他们就是杀人犯。昨晚丑丫在他们这里待了一阵,回家身上全是淤青,半夜的时候就没了气,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被他们害死了,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丑丫他爹说着要撞墙,被一群人拦着,场面一时混乱起来,男人清润的声音却好死不死的响起:“让他死。”
“……”
大哥,你是要搞事情啊!
温初九甩了凤逆渊一记眼刀子,然后笑着安抚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情绪:“大家不要介意,他脑子不好,别听他胡说,丑丫昨晚的确在我们这儿来玩了一会儿,但走的时候是好好的,我们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按照丑丫她爹的说法,丑丫回家浑身都是淤青,凤逆渊昨晚的确是打了丑丫两下,但就算力道再大,也不至于打得她浑身都是淤青。
温初九正理智的分析,刘翠红却是吓得脸色一变,她到底是个老实本分的村妇,头一回遇到命案。自然是慌了神,想到昨晚凤逆渊打了丑丫两下,便下意识的觉得他就是凶手。
丑丫他爹是个人精,自然没有放过刘翠红的表情变化,指着她就喊:“刘寡妇你心虚了吧,就是你害死我女儿的。你给她偿命!”
“闭嘴!”
凤逆渊再次开口,表情已经是不耐烦到极点,担心这人然暴走血洗了这个村子,温初九扒开人群来到院门口,掀开卷着尸体的破草席。
村里人对这个很是忌讳,全都往后退了一步。
草席打开,丑丫伤痕累累的身体露出来,饶是温初九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孩子昨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