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福女之呆萌玲珑妻-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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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朗和薛昆看最后到底又被爹给骂了,无奈的笑了笑,赶紧起身就要出去。
“回来!”薛鼎天又说了一句,“记着,鸣乾回去的事对外就说南疆那边有匪患,得急着赶回去。这件事要从兵部走。薛朗,你要做的大大方方的,有明文上谕的,不要让别人挑出毛病来。”
“是!父亲,我晓得!”薛朗笑着回答。
薛鼎天点了点头,“孩子们那边不要让他们知道,人多嘴杂的,也不好。老二,你那边也让明秀先回去,照应一下。这么久都不回去,也不是个事。正好趁着这次鸣乾的由头,就直接一起都过了兵部的眼,把明秀放回去吧。这样也显得都不那么突兀。”
“是!爹!”薛昆也赶紧答应。
“走吧,走吧!看着闹心,太让我老头子操心了!一会让老二媳妇给我拿点核桃糊,我要补补,想个办法活个百岁千岁的,好替你们看家守业的!”
说完,薛鼎天气呼呼的闭着眼靠到床上。
薛朗和薛昆无奈的一笑,赶紧出去安排。顺便让金羽西赶紧去准备核桃糊,给老太爷补补脑。
薛鼎天闭着眼睛却并没有睡着,他在快速的想着这件事其中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和应对措施,这一次,他算是打着晏澈的七寸做的,绝对不能有闪失。就看看老天爷到底是想让他这个师父赢,还是偏心晏澈这个混蛋徒弟了。
福九跑到哥哥们的院子,袭月还在和薛冰干架。
坐在勤勉堂中,两个人和红眼鸡似的谁也不看对方一眼,但是气势上却谁都不甘示弱。
薛英和薛锋坐在首位下棋,其他几个人则坐在一边看热闹。
薛武老实,看着两人别扭的样子,就想出来打个圆场,笑着对薛冰说:“老七,皇上那边你不用去看看啊?你可算是御前侍卫了,不紧跟着好像不行吧!”
“今天我……”
“不许去!话还没说完呢!”
薛冰那句“今天我不当值”的话还没说完,袭月便咣当一句给打断了。
“风袭月!你没完了是吧?我说几遍了,我根本就没去过妓院!”薛冰脸红脖子粗的对着袭月怒吼。
“你没去过妓院,福九怎么知道妓院里的事的?”袭月一下子扭过身子,不依不饶的揪着薛冰不放,“福九一个大家闺秀能知道妓院里都是江南女子?都是好看的花姑娘?说,你是不是也去那里面和做那些肮脏的事,弄什么十八摸了?”
“你才十八摸呢!”薛冰要气疯了,腾的一下站起身,指着袭月吼道:“风袭月,你一个堂堂千金小郡主,天天嘴上十八摸十八摸的,你羞不羞,丢不丢人?”
袭月更是不甘示弱,也一下子跳了起来,插着小腰喊道:“你都去摸了你都不觉得丢人,我说两句有什么丢人的!”
两个人又车轱辘似的回到起点,谁也都不相让的怒视对方。
而其他人除了看热闹,再一个劝的都没有。
这样的大戏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尤其是薛文,看见薛冰给自己背黑锅,竟然一点愧疚的心情都没有,只觉得很好玩。
福九一进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呀?你们还在吵架呢?”
“薛福九!”薛冰一看妹妹回来了,立时转身就冲着福九去了,“你告诉这个疯婆子,妓院这事你到底听谁说的?”
福九看了一眼,然后立时伸手指着薛文,“八哥!我听八哥说的!”
薛冰一听,立时有了底气,转身就开始去抓袭月的辫子,抓住还死活不放手,“你听见没?听见没!老八干的事,你竟然来冤枉我!还不听我解释。风袭月,你胆子大的没边了是不是?”
“你放开!”袭月一边伸手打薛冰的手,让他放开自己,一边恼怒的瞪着福九说:“你不是说从薛冰那听见的吗?”
“我没说啊!”福九立时无辜的看着袭月,“我只是把嘴捂上了,是你这么以为的啊!而我捂嘴是因为我觉得八哥去了,七哥很可能也知道并且去了!但是,那是我猜的啊!”
“薛——福——九!”
“哈哈哈哈哈——”
袭月气的直跳脚,薛冰还死活不放手。福九怕袭月来揍她,赶紧躲到薛武身后,而其他人看着这出闹剧一时间便都笑了起来。
正在此时,秀儿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对福九说道:“大小姐,宫里来人了。有旨意!”
一时间,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题外话------
福九:猫,猫,最近的大家都静悄悄的,什么情况?
醉猫,闭眼打哈欠:看你嫁不出去,闹心!
福九,憋着小嘴:那也不怪我!再说了,这不是要嫁出去了吗?怎么还都不理我,也不留言也不说话的!弄的我怪闹心的。
醉猫,翻身:那就是你不可耐了!
福九,大怒:你才不可耐!我都会萌哒哒的笑了,你什么都不会,只会胖乎乎的趴窝。哼!
醉猫,单眼瞄瞄:那你给先萌大大的笑一个,我瞅瞅萌不萌?
福九,萌的像个太阳花似的笑了:萌不萌?
醉猫:萌!过来,小妞,让大爷亲一口,十八摸一下!
……
起开!色猫!
正文、第049章 抗旨
福九进到大堂里的时候吓一跳。
虽然以往也总有宫里来的人来传消息,但是却从来没有像几天这样正式,这样诡谲的。
太监宫女的从府门外一直延伸得到院子里。礼官司仪的捧着各色宫中用品安静的站在园子里。
薛鼎天等薛家众人已经都换上了正式的朝服,甚至连苏舞秋和金羽西等人都是按照品级穿上了大品夫人的服饰。
大内总管太监刘忠正坐在上首和薛鼎天在说话。
刘忠虽然笑得妥帖,但是薛鼎天的脸色却阴沉的厉害。
苏舞秋看福九进来,赶紧站起来走过去低声说:“赶紧去里面换套衣服,接圣旨,快去!”
“娘,你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啊?”福九有点担忧的看着周围的阵势,心里隐隐的升起一阵不太好的感觉。
苏舞秋叹了口气,摸了摸福九的头发:“你别问了。娘也不知道,等一会刘公公宣读了也就知道了。”
“哦!”
福九知道现在也不是她多问的时候,带上秀儿,转身先回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去了。
等福九回来之后,薛家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香案、奉果、奉茶、奉酒等东西都已准备妥当。
看福九进来,刘忠率先站了起来,笑着微躬着身子对薛鼎天说道:“老太爷,请率领薛家众人接旨吧!”
薛鼎天的脸色极其难看,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他,地上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楚。
薛鼎天缓缓才长长叹口气的颤抖着站了起来。
薛朗和薛昆赶紧上前扶住。
薛鼎天颤巍巍的走到首位,被搀扶着慢慢的跪倒了最大的蒲团前,“臣,定国公,薛鼎天率薛家众子弟叩接圣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立时,薛家下面的人都跟着跪拜下来,俯首叩地的接旨。
刘忠看薛家众人跪在地上,才凝目敛神的双手从下面的司仪官手中双手恭谨的将圣旨接过来,缓缓的打开,字正腔圆的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薛氏长女薛清芷,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东宫太子妃。
特赏赐镶嵌东珠珊瑚金项圈一个、衔珍珠的大小金簪各三支、嵌东珠二颗的金耳坠三对、金镯二对、金银纽扣各百颗、衔东珠的金领约和做各式袄褂被褥的貂皮、獭皮、狐皮数十张,绸缎一百匹,棉花三百斤,饭房、茶房、清茶房所用银盘银碗银壶银碟等若干。钦此!”
说完,刘忠淡淡的看着下面薛鼎天等人。
薛鼎天跪在地上,既没有接旨的意思,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老太爷,您该接旨了?”刘忠小声的提醒了一声。
薛鼎天还是没说话,缓缓才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是在老泪纵横的痛哭流涕。
“臣,臣,臣薛鼎天领旨,谢,谢——”
薛鼎天低着头边痛哭边说话,结果说道最后的时候,老爷子竟然说不下去了一样,躬着身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薛朗一看老父亲似乎不大对劲,赶紧抬起头去看。
结果,薛朗还等看明白呢,薛鼎天忽然侧着身子一下子倒了下来,整张脸都被喘上来气的憋紫了,一手转着胸口处,显然是难受至极。
“爹!爹!”
薛朗大惊失色,跪着迅速的爬了过去将父亲抱在怀里,“来人!来人!快去请郎中!快!”
立时,薛家人就乱了。
所有人都上前想去看看老祖到底是怎么了,尤其是最后面的福九。
将哥哥们都推开,福九一下子跪倒老祖的身边,小心的伸手将薛鼎天的手握住,轻轻的召唤:“老祖!老祖!”
薛鼎天紧闭着眼睛,一点反应也没有。
福九感觉到很害怕,立时便哭了出来,“老祖!你睁开眼看看啊,我是福九!”
说着,福九摇了摇薛鼎天的胳膊,然而薛鼎天却一点反映也没有。
薛朗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大声对身边的薛昆说:“去!你亲自去,看看邢老太医还能不能动了?请来!快去!”
薛昆一句话也不说,爬起来就往外跑。
看福九跪在一边哭,薛朗皱着眉头瞪着薛鸣凡,“把福九带进去。让孩子们都出外面等着去,明秀,一会你先把刘公公请到旁边去休息一下,一会我就过去。”
“是!”
薛鸣秀赶紧将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刘忠请到一边侧室坐下。而薛鸣凡则强制的将福九给拉走。
薛朗不知道薛鼎天怎么样了,便赶紧让人在大堂上抬来软榻,自己带着薛鸣乾等人,小心的将老父亲给抬到椅子上。
“老二媳妇,你带着舞秋和四娘几个在这照顾一下,不要让太多的人进来,咱爹会喘不上起来!我去外面招呼一声。”
“好!大伯,你快去吧!”说着,金羽西吩咐四娘等人赶紧将周围的窗户多打开两扇,免得老太爷喘不上气来。
薛鼎天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极其难看,紧闭着双眼,显得极其痛苦。
薛朗极其担心的看了一眼薛鼎天,没办法,长叹一声决定还是先把刘忠打发走了再说。
薛朗一出来,便看见薛英等人急着就过来想询问。
一句话没说,薛朗沉着脸便先去了小客厅。
刘忠看薛朗进来了,赶紧站起身,着急的问道:“老太爷怎么样了?”
薛朗沉着脸摇了摇头,顺便请刘公公坐下,“公公是清楚的,家父的心疼病早年就落下了。这两年年岁大了,有点着急上火的事便会犯病。公公还要多担待一些。”
“理解!都理解!毕竟是上了春秋的人!只是,……”
刘忠说了一半就顿住了,然后有些为难的看着薛朗:“这圣旨已经下了,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拿回去的!元帅,您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置才妥当呢?”
薛朗想了想,也很是为难的说:“诶呀,按理说,这圣旨我们是要重新点香接旨的。可是,您也看到了,老父实在是接不下来了。要不这样,您先把圣旨留下,我们先供奉着,等老父好了之后,我们立时将圣旨请下来,您看呢?”
“诶呦,这么大的事老奴可做不了主啊!”刘忠吓坏了,琢磨了一下看着薛朗犹豫的说道:“要不元帅您替老太爷接旨呢?”
“诶呀,这可不行。您知道,这圣旨是宣福九进宫当太子妃的,这要不是薛家的掌门人是谁也不敢接、也接不下来的。老太爷还是定国公,这只能他老人家接旨啊。要不,那可是欺君罔上的罪过啊!这是大大的不合适啊!”
想了半天,两人都有点愁眉苦脸的。
没办法,最后两个人只能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圣旨先留下,然后刘忠回去先和皇上复命。等明天天一亮,薛朗就去宫里和皇上谢罪。
两个人商量好,然后刘忠又去看了一眼薛鼎天,发现老爷子确实是病的相当严重。也不做过多的打扰,赶紧回去和晏澈复命。
晏澈本来在宫里等的着急,不知道薛家是个什么反应。
好不容易把刘忠等回去了,结果又知道圣旨竟然没接完,气得立时跳着脚在殿里大骂。立时就要把薛朗给带来问话。
刘忠赶紧给劝住。
等晏澈冷静下来点知道薛鼎天是真的犯了心绞痛的病之后,又有点担心。这里外焦急的,弄的他又咳嗽起来,也赶紧宣了太医进来瞧病。
最后咬着牙穿着粗气,狠狠说了一句:“就算薛家都来朕面前磕头,跪死,福九也得嫁进宫来!”
说完,还恼怒的把手边的药碗给摔了个稀碎。
晏澈在宫里发脾气,薛鼎天在床上倒气。
似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