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之两通当铺-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年男人看了柜台后的我一眼,走到柜台前对我说道:“伙计,当东西!”
“好的,请问先生当什么?”我从柜台上拿起一张当票,顺手拿起当票旁边的碳素笔,就准备在当票上做登记。
刚才我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本来还希望当票上能再次奇迹的出现对方的信息,但是却发现当票上空空如也,这让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晚刘梅的当票上出现毛笔字,是不是我一时紧张搞错了。
男人将手中的旅行包放在柜台上,低声的说道:“鼻烟壶,死当!”
“死当?死当要交物品价值的百分之十,你这。。”我看着男人刚要问这鼻烟壶的价值大概多少,却看到男人的表情很是烦躁,这让我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男人不耐烦的说道:“鼻烟壶是我花100万买的,要交的钱都在包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一百万?先生,你这是什么鼻烟壶呀,为什么不活当呢?”说着话我好奇的把旅行包拿到了柜台里面。
“小师父,你。。”男人看着我把旅行包拿进了柜台,脸上的表情惊讶的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般。
我打开旅行包掏出里面的一个红木盒子,顺便看了一眼包里放的整整齐齐的钞票。
我的个乖乖!果然是十捆一万元的人民币!
“先生,看来你还是知道规矩的。”我随口和中年男人说着话,手上却是好奇的打开了那个红木盒。
那中年男人点着头答道:“恩,我是经朋友介绍来的,小师父,您看看我这鼻烟壶能活当吗?”
“典当自由,为什么不能活当,其实活当交的钱还少些,这么一件宝贝你不要了,不心疼吗?”我拿出红木盒子里的鼻烟壶,小心的放在手仔细的把玩着。
盒子里的鼻烟壶是琉璃制造,正面勾画着一个婀娜多姿的少女,虽然鼻烟壶只有火柴盒大小,但是勾画在鼻烟壶里的少女却栩栩如生,不仅身上的衣服褶皱都看的很是清晰,就连少女脸上的五官都能看的很清楚。
而这个鼻烟壶的背面却是写着半首诗。
“明月孤枕妾独眠,红烛青丝守空颜。”
我看着鼻烟壶上写的这半首诗,嘴里轻轻的念到。
中年男人看着我在手里把玩着鼻烟壶,表情突然很是兴奋的说道:“小师父,这鼻烟壶要是能够活当,我杨某再多加5万块的辛苦费!”
“什么?再加五万?”
男人看了看我,狠了狠心说道:“小师父,最近我生意不太好,要不这样,我再加十万,一共是二十万!”
你出十万当掉这价值一百万的鼻烟壶,我都觉得你是个智商有问题的傻子,好心劝你个傻子活当还能少花几个钱,你却上杆子给林老板又送了十万!
可见这年头像林老板这样的疯子不多,但是却真有中年男人这样的傻子,不过我之前怎么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傻子呢?
既然这个傻子肯出二十万“活当”这个鼻烟壶,我又怎么好意思再拒绝他的“慷慨”!
我苦笑着问道:“先生,说说您的联系方式吧!再说说您想什么时候取回这鼻烟壶?”
“我叫杨天河,联系方式是139xxx,小师父,您觉得我什么时候方便取回鼻烟壶,就什么时候联系我就好,杨某静待佳音!”说到最后中年男人显得很是开心。
“杨天河?怎么这个傻子的名字这么耳熟?”我便往当票上记着他的电话号码,边想着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送走了中年男人就已经到了午休时间,我回到住处想起刚才那个傻子白送的二十万,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兴奋给刘叔打了个电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章作茧自缚
(全本小说网,。)
本来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刘叔的,但是没有想到我才说了一半,刘叔在电话那头就冲我发起脾气来。
老刘头这个老家伙,我才对他有了一些感激之情,现在却倚老卖老的教训我,而且还说我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我这轻轻松松的就替林老板多挣了十万块,林老板就是知道了也应该是表扬我,或者没准一高兴还要给我多发一些奖金呢!
怎么到了老刘头的嘴里就好像我惹了多大的麻烦,但是毕竟我在当铺的工作是老刘头帮忙的,就算我心里再不愿意再委屈,也不能在电话里和老刘头发脾气。
更重要的是老刘头现在身在外地,据他说是在处理昨晚那位顾客的事情,想到老刘头或许是年岁大了脑子不好使,所以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冲我发脾气,我也就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电话里老刘头居然警告我,让我晚上一定要在家里待着,不管有什么事也不能迈出家门一步,这倒是让我的心里有些紧张起来。
怎么白天上班还会有麻烦吗?
难道是昨晚的顾客会来找我的麻烦?
难道这家当铺真的又不干净的东西?
回过味的我开始后悔了,为什么在金钱的诱惑下就没有逃走呢?
不过听老刘头的意思,他正在帮我做着善后工作,这倒也让我放心不少,我那颗悬着的心也就放回了原位。
下午的当铺再没有顾客来,这倒也不奇怪,即便是每个月只有一位杨天河那样的傻子出现,林老板赚的钱也足够他花好几辈子啦!
下班之后的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倒不是我这个人兴趣爱好不多,而是不管去哪里转悠都是要消费的,而我却偏偏极为的囊中羞涩。
在外边四处游荡够了的我,踏着寂静的夜色去了趟超市,买了瓶白酒和一包花生米,我便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住处,对于我这样的穷人来说,这其实就已经算是一次奢侈的消费了。
吃着花生米喝着白酒,惬意的靠在床上看着电视,虽然不是香槟美女的土豪生活,但是我很满足这种悠闲的状态。
不是常说知足者常乐吗?
虽然看起来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但实际上我更觉得是像我这样郁郁不得志的人,用来安慰自己那颗不肯平静的内心的话。
就像电视里正在接受采访的一些企业家,他们都能给你说出一大堆的人生哲理,但是实际上呢?他们的背后哪个不是靠着不正当的手段发的家。
这年头,穷人就是能说出一朵花来,都不如有钱人放的一个屁有道理。
我学了四年的哲学,和我们学校的教授探讨过众多的社会问题,但是最终呢?教授下班的时候依旧骑着他的破旧自行车,我还不是窝在这个破房子里吃花生米,喝着廉价的蓝瓶装二锅头?
不说远的像王老板和马老板那样的世界土豪,就说现在电视里采访的本地企业家,我就不相信他们真的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完全依靠自己的双手创下了这番成就。
就在我愤愤不平的时候,电视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揉揉了眼睛仔细看着电视里的那个男人,他带给我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看到了外星人!
杨傻子!这不就是上午当掉鼻烟壶的杨天河,杨大傻子吗?
我说他的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原来他就是市里最近一直在宣传的慈善企业家,那个往孤儿院捐助了40万善款的杨天河。
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杨天河,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全市肉类行业的老大了,关于他发家致富的消息就像明星的八卦,当时还有人传言他和我们学校的校花有一腿,不过我一直觉得这些都是谣传罢了。
虽然我并不了解杨天河这个人,但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校花戴丽丽,那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所在,怎么可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样自甘堕落,很大程度上,我觉得这些谣言都是来自,那些追求戴丽丽失败的男生嘴里。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上午去当铺硬塞给林老板二十万的就是这个杨天河,那么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傻?
点了一支烟,我细细的品味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最终我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傻子比赛的话,他奶奶的,我要是得第二名,就没有人能得第一名!
我才是那个最傻的人,老刘头中午和我发脾气的时候,我还背地里骂他神经病,杨天河眉开眼笑从当铺走的时候,我还傻笑着暗骂他傻x。
其实这一整天里一直在扮演着傻子的,不是别人,就是我!
我再一次为自己的智商感到羞愧,对当铺里的这些规矩里存在的问题,我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凭什么人家来当铺当东西,当铺不给典当人钱,还要设立标准收取费用。
明明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而且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出东西的价格不菲,为什么作为主人却心甘情愿的要舍弃。
这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所有被送到当铺里来的东西,都肯定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
为了验证我的这个想法,我在手机上点开度娘,输入了“当铺和鬼”的字样。
一条条的信息密密麻麻的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虽然都是一些没有什么依据的见闻或者是奇谈,但是这足以让我的神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在其中的一条信息里,居然让我看到了这样的内容。
“当铺作为抵押物品换取金钱的场所,难免会收到一些沾染了不干净东西的物品,所以传统当铺里都会请一些道士或者和尚坐镇,遇到这些特殊的典当品的时候,对那些依附在器物上的厉鬼进行超度,或者使用术法将其消灭。”
“对于一些价值超高,却又被厉鬼依附着的器物,典当者多会选择活当的方式掩人耳目,在当铺内的道士或者和尚将厉鬼铲除后,按照当初典当时约定的价格,双方私下里进行交易。”
看着手机上的这些信息,我的头上呼呼的直冒冷汗,回想我在柜台里拿着鼻烟壶的样子,我现在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做好登记,把现金拿回柜台就可以了!”
老刘头说着话的时候表情很是严肃,然而当时的我沉浸在那扯淡的幸福感之中,哪里把他这句要命的话放在心上了。
这能怪谁?
只能怪我自己太年轻,太容易得意忘形!
现在好了,老刘头既然那么生气的警告我,想必我这次遇到的麻烦一定不小,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谁又能知道呢?
想到自己可能在劫难逃,我立马拨打着老刘头的手机号,想要问清老刘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接线员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这是天要亡我吗?
我绝望的一遍遍的拨打着老刘头的手机,但是每次都是“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险些崩溃的我差点摔了手里的手机。
电视里打扮时尚的美女主持人,正在和成功的企业家杨天河先生攀谈,而那个把灾难转嫁到我身上的杨天河,也在兴致勃勃口若悬河的鼓吹着自己的成功。
“你就是个大骗子!花二十万就想让老子替你顶缸,老子要是能够躲过这一劫就算了,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心中满是恐惧的我指着电视上的杨天河咒骂着。
但是这些都只能让我的内心更加委屈。
愤怒、恐惧、绝望再次充斥着我的全身。
我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掉进了深深的泥潭,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这石头让我整个人都喘不上来气。
抓起床头柜上的半瓶白酒,我闭着眼睛仰头猛烈的灌了下去,浓烈的酒气让我不住的咳嗽,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慢慢的滑落。
我想让自己大醉一场,也许醉了以后就会忘记这一切,即便是有什么冤魂厉鬼来索命的话,醉酒的我也不会感到恐惧和害怕。
但是偏偏事与愿违,平时酒量一般的我,发了疯一样的往肚子里灌了一整瓶白酒之后,除了把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的吐了出来以外,我的头脑居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
呆坐在床边抽着烟,看着地上的那些呕吐物,我苦笑着擦了擦嘴上的胃液,看了一眼墙上挂钟上的时间23点整!
这是我之前在当铺上夜班的时间,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也是人们常说的子时,正是一天之中阴气最为浓郁的时刻。
“嘎吱嘎吱”
一阵阵的挠门声再次响起,虽然电视的音量我已经开到了最大,但是门外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
“还是来了吗?刘叔说了!只要我不出家门就不会有事的!”
“冷静!一定会好起来的!”
“收钱的是林老板,就算是厉鬼索命,要找的也应该是林老板!”
“杨天河,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