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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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他的自尊心受刺激了,只是骆泽并没有打算在这会儿照顾自家老弟。
重重地点点头,骆泽说:“确定,刚才不是说了么?之前不确定是因为没想到这些,晶晶先前同苏然说到阵线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这些了。”
“那,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呢?”
清游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可骆泽只是撇了一眼,伸手将他脑袋往自己位置上一推,面色不奈。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应该想想,这阵法若是真撑不住了要怎么办?”
“是啊,要按这么说的话,柳晨风身体里头那煞气完全崩出来,这周围住着的人,可就凶多吉少了。”
一直没有怎么发表意见的老妖,也是满面愁容。
“应该没有那么快吧?”他旁边,听了好一会儿去一直抱着水杯没有吱声的乌鸦精姑娘,这会儿却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虽然他身体里头剩余的阵线我看不出来是什么阵法,可是总体感觉起来,散是有些散,但也好像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是么?”
我们几个齐齐看着她,相较我们而言,真正接触过柳晨风身上阵法的乌鸦精姑娘,了解的明显要更多一些。
“我是这么感觉的呢。”她轻轻点头,“其实,我刚才就想说这些来着,只是苏然一下子把话题扯到了他魂魄里的煞气上,我的思维就被带偏了。”
“”
老妖深深一叹,看都没看我一眼:“嗯,这个怪他,你继续说。”
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其实,也怪我呢。”
乌鸦精姑娘看了看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本能摇摇头示意没事时,她却是笑意微敛,轻轻撅起了嘴。
我心头一动,她说的应该不是我刚才拉偏话题的事。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老妖并没有看出来这一点,他依然笑眯眯地安慰着乌鸦精姑娘,柔声说着,只是那猥琐的笑容也就乌鸦精姑娘这种心思太过单纯的菜鸟妖仙,能一点儿都不在意了。
“不是,我不是说的这个。”乌鸦精姑娘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白皙的双手在身前轻轻摇晃着:“我是想说,我前天晚上绞断阵线的时候,似乎是不小心把其中两根阵线碰乱了位置。”
“什么?”骆泽顿时有些不淡定了:“你确定?”
其实,骆泽并没有怪乌鸦精姑娘的意思,可是这样突然的询问声音总归是会大上一些,乌鸦精姑娘听得浑身一颤,微红的眼眶顿时又湿润了起来。
“我确定,都怪我,我没有看得太清楚。”
这种说到正关键的时候,她可不能哭啊。
骆泽连忙说:“不是,不怪你。”
“呜呜”
老妖继续笑着说:“晶晶,别哭。”
“呜呜”
清游揉着脑袋说:“没事儿,没事儿。”
“呜呜”
我想着刚才脑补的那些画面,再听着这哭声,心里一急,脑袋里想的话就脱口而出了:“哎呀,你先说完,等会儿再哭!”
“呜哦,好。”
乌鸦精姑娘的眼泪倒是说收就收,拿着桌上的纸巾在脸上抹了几把,她认真地将柳晨风的情况,继续跟我们讲。
几个阵法搁在同一个位置上,阵线总会是杂乱无章的。
按乌鸦精姑娘的话来说,一般情况下的阵线都是莹白色,但二般情况之下,阵线颜色便会跟着阵法所布置的特点及五行而变化。
柳晨风身上的,就是如此。
被乌鸦精姑娘绞断的阵线,属淡黄色,扎在一堆莹白里头,倒也算是挺明显。尽管不了解那阵法究竟是作何用的,但缚在地魂上头,乌鸦精姑娘也能判断出来是跟记忆有关,于是,没有多想什么,她便将阵线绞断,算是破了这个有些简陋的阵法。
因为阵布在魂魄上,而魂魄又是虚体,所以柳晨风身上的三个阵法,应当是没有压阵之物的。这一点,也在乌鸦精姑娘几嘴之下就破了阵上能看得出来。
至于剩下的阵线,她说皆是莹白之色,条条缕缕,纵横交错,至少还有二十多根左右,只是,柳晨风身体里头的煞气着实有些浓重,不少阵线都被煞气多少挡住了些,所以到底有多少,她也说不清楚。
同样的,那些阵线到底是起怎么个作用,她也说不清楚。
煞气对于妖仙而言,是威胁,也是诱惑。
心思单纯的乌鸦精姑娘没有经过多少犹豫挣扎,便伸手挑开了挡在外头的两根阵线,触碰到了煞气,而且据她自己所说,那阵线被挑开之后,柳晨风身体里头,明显的有了变化。
唯一遗憾的是,她懊悔,愧疚,却又再三强调自己没能等到感受那变化到底是什么,就睡着了。
我听完跟着骆泽他们一起叹了口气,扭头看窗外,日渐西沉,天又快黑了,柳晨风今天晚上,还会再来么?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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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相撞
这一切,似乎都要等柳晨风来了,才能真的搞明白。
乌鸦精姑娘絮叨叨地又说了一会儿,但对我来说有用的信息,却是基本没有。清游他们将我与乌鸦精姑娘所说的话细细思量了一通后,反倒沉默了下来,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毕竟柳晨风身上有没有阵法,有多少个阵法,现在阵线的排列究竟是什么样子,总要亲自看了才知道。
我们并不是不相信乌鸦精姑娘,而是在完全相信的情况下,为接下来做准备。
“行了,都去吃点儿饭吧。”骆泽抬手腕看了看时间,眉头紧皱,已经五点多了,相当守时的秦良俊又要来了。
我点点头同他们告了别便起身往外走,需要挂水的乌鸦精姑娘也和老妖一起跟在我身后,一路默不作声。走过太平间门前的时候,我脚步不自觉得放缓了些,外头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井老头此刻应该就躲在里头看着我们吧。
“苏然,在看什么?”
通往清游办公室的路挺宽,四个人并排走也不会觉得拥挤,可是老妖这会儿却是突然横挪了两步,贴到我身边来一同朝着太平间望着。
“咋的,那里头都是放尸体的,你想进去?”老妖又说。
“没有,想别的事儿呢,不知道怎么就看那边儿了。”
我浑身一个机灵,反应过来后赶忙同老妖解释着,只是话还没说完,忽然间便觉得身后有人在看着我。
一回头,正巧与一双带着琢磨的眼眸对了上。
骆泽!我心里顿时又慌了。
他缓缓地朝我们走近,脚步沉稳,有力。可不知怎么的在我听来,那鞋底的落地声像是一下下踩在我心脏上头似的,瞬间便将节奏打乱。
十几年的刑警生涯,带给骆泽的可不单单是查案经验,过分敏锐的直觉,才是此刻让我得最可怕的。
下意识的将目光,不,是将余光都从太平间门上收了回来,我就这么目不斜视地看着他,干干的笑着。
“你笑什么?”骆泽说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明明是疑问句,他的表情上却没有一丝疑惑。
这让我心里更慌了不少,然而,他颇为淡定的走过我们身边,没再多说什么,招呼着老妖便往电梯走:“走吧,站这里干什么?一会儿指不定还得再上来,抓紧点吧。”
“嗯,也对。”
老妖带着乌鸦精姑娘加快了脚步,我愣了愣,也赶忙跟上。
回了六楼,骆泽没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躺回了611等着护士扎针,同时,也在等着秦良俊带着一堆资料苦着脸寻过来。
我出电梯时不自觉得就慢了他几步,这会儿站在612的门口朝611的病房门看了一会儿,心里越来越复杂。以骆泽敏锐的思维判断,两次都在太平间外发现我的异常,他会不会已经想到了什么。
我们之是本该坦诚相对的,可井老头却交待了我不能告诉他们兄弟俩,这样的隐瞒让我觉得烦闷不已。
犹豫了许久,面对611的病房门,我不论是往前还是往后,都迈不出脚步。
这样瞒着他们真的好么?
现在想想,井老头对上柳生道人,似乎没有太大胜算啊。
如果井老头真的因为这个出了事,该怎么办?
不知站了多久,身后一声门响,强子带着楚玥桐从612里走了出来。
“哎,苏然,我们还准备去楼上叫叫你呢。”强子揽着楚玥桐走到我跟前,笑得格外灿烂。他说:“走,吃饭去,今天晚上我请客,吃小肥羊!”
楚玥桐亦是笑眯眯的模样,从强子身旁走出来,她一个晃身进了610:“我去叫安昕,你要拿东西什么的快一点,去晚了人就多了,得等位。”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尽管眼睛看到了动态画面,可我的脑海里,画面还停留在未来某天的一场大战里。
“苏然!?
强子伸手在我跟前挥了挥,我的眼球跟着他晃动的手掌动了几动,终于是回过了神来。
“哦。”
我嘴唇动动应了一声,回了房间背着包,心思沉重地跟着他们去了火锅店。
依旧是上次一起来的小肥羊,临进门时,我回首望夕阳,天边的余晖映红了一片,那样红彤彤的一片,随着天际的晚风悄悄变化着,恍惚里,我似乎看到了一片涌动着的血海就如同那夜在黑市地下车库的二层里一般。
这一顿的火锅,我吃得心不在焉,他们从头到尾聊了什么话题我都没有听清,只是下意识的夹菜,在料碗里涮上一涮再往嘴里塞。
从小肥羊出来,我们四个满身火锅味儿的走在路边人行道上,安昕挽着我胳膊,强子揽着楚玥桐。
“苏然,今天胃口不错啊。”强子看着我笑道:“从头到尾,都没见你说什么话,就一直在吃。”
“嗯,挺长时间没吃火锅了,味道感觉还不错。”我微微回了点儿神,应付了一句:“等过几天,我请你们再来吃。”
“行啊,这么说定了。”强子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我们四个人基本都吃得弯不下腰,一边晃着往清泽医院走,我们一边闲聊着。
“唉,苏然,啥时候带我们去白事儿一条街看看呗,我记得你不是说要接点儿小生意么?”安昕提强子随意地提了几句最近夜里发生的事情之后,顿时兴奋大起:“我上次冒着做噩梦的危险,咬牙熬夜看了一本小说。”
“”
能让她做噩梦的也只有灵异类小说了,还熬夜看,她的胆子看来比之前是大了不少了。
此刻,安昕一副求夸奖的模样,巴巴地看着我。
“啊?”我即刻回了神,摸着胸口昧着良心道:“真的啊,现在你的胆子都快比我们大了,说真的,好多小说我都还不敢晚上看呢。”
这动作着实有些夸张了点,安昕倒是没在意,咧嘴一笑,她十分满意地点头。
“是吧,我也觉得。”
“嗯,是厉害了不少呢。”
楚玥桐也跟着点头,安昕的变化除了我之外,也只有她这个室友最清楚了。楚玥桐笑得很温柔,她微微侧着身子,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突然出现的人影,朝着我们便迎面冲来。
“唉,小心!”
人行道大约有三米宽,我看着之后第一时间拉着安昕躲了开,可强子和楚玥桐却不知因为什么慢了一步。与此同时,我看着那人跑过来的路线,本能的发现,他似乎就是奔着楚玥桐来的。
“啊!”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里出现,楚玥桐便被撞到在了地上。四月初的天已经带着春天里特有的温暖,换了单衣的楚玥桐身体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尖锐的吃痛声顿时刺痛了我们的耳膜。
“玥桐!”
强子急红了眼,他刚才正揽着楚玥桐,那股冲击力道能把楚玥桐生生撞倒在地,强子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怎么样?”他慌忙地将楚玥桐从地上扶起来,焦急询问着:“摔到哪里了?有事没?”
“嘶,胳膊。”
楚玥桐单手捂着右胳膊,刚才还笑吟吟的俏脸,此刻疼得煞白。她一向都很是坚强,可此时此刻我和安昕在旁边看,她的泪珠子已经在眼眶里头打转。
这是真摔着了,我心里涌出了一股怒气。
撞倒楚玥桐的是个男人,那样猛烈的撞击,尽管不是正面撞得脸对脸,但依然倒地未起的他,似乎比楚玥桐摔得更重。安昕已经在第一时间去了楚玥桐身边,我看着躺倒在地面上既不出声也不动弹的男人,直觉里忽的出现了一丝不妙。
这会儿正好七点出头,虽不算下班的高峰期,但路上的人也确实不少,仅仅是他们相撞半分钟不�